“哟,这不湖崖嘛?”一身着深紫布衫,皮肤却白的要命,脸像被打散的豆腐花的男子从店里迎了进来,油水多的,估计就是店老板了。杀阡陌眼睛有些发直,这老板还真认识他!“诶,店长好久不见啊!”湖崖找了个位置随便就坐下了。杀阡陌小心翼翼地坐下,好久不见,能有多久没见?他轻轻把袖子拢了起来,以他的眼力已经能看到桌子上薄薄的灰尘了好么?
湖崖拿起茶壶给两人倒了两杯水,四处打量了下,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店小二都无聊地在那儿打哈欠,不禁开口:“老板啊,店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店老板亲自端来两碗甜豆花,一脸苦相地看着他:“不远处开了家新店,开业大酬宾一碗豆花便宜两文,而且还有免费的表演看,”说完,把一碗豆花放在湖崖面前“你可不能也去啊!”湖崖点点头,立刻拍拍胸,一脸庄重严肃地看着店老板:“我肯定不会那样!来,继续上豆花,上多少我吃多少!”不就是没生意么,他一个人顶一个店的生意!嘿,对了!这不就是做好事么?
豆花老板激动地眼睛都红了,抓住湖崖的袖子紧紧地不放手,湖崖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不放心地问了句:“老板,我这是做好事吧?”老板使劲点头,湖崖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嘿,这半个月的业绩都不用愁了!瞬间上上下下豆花店全部三人都运作起来,不管是咸的,甜的,还是超甜的,原味的,辣的,只要是豆腐花,湖崖都一个劲往嘴里塞,边吃还不停地点头,做的速度都比不上他吃的速度。想到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湖崖舀豆花的动作停了停,他看着对面动都不动一下,并且看起来已经发呆许久的杀阡陌:“我忘了带多少钱了,你要是带了记得给我垫下哦”湖崖是个没概念的人,就算他下山前白子画嘱咐他把钱放好,下山后东方彧卿叫他把钱放好,他都没怎么听进去,毕竟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间太少了。
杀阡陌默默地点点头,忍不住按住他的右手:“你别吃那么多,要是把肚子吃坏了怎么办?还有如果吃不下就别吃了啊?”他丝毫不介意地伸手抹掉湖崖唇边的豆渣。湖崖吃得热火朝天,连话都来不及应下,直摇头,示意自己吃得消。笑话,谁肚子吃坏了,他的都不会好吗?也别怪杀阡陌阻止他,某人在这吃地时间太久了,一个半时辰都过去,店门外绕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店里的生意也被他带动了起来,毕竟随大流这种事是与生俱来的,一下子店里就坐满了人,但还是知趣地在他们周围两米外坐下。杀阡陌第一次见到这样,虽然有些不安却也没说什么,心里甚至还有些小激动。
店老板高兴地直合不拢嘴,就连一向在幕后的老板娘都出来一起帮忙,更有心人想和他一较高下,最后没有一人抵他,都在半路中下场,店里位置有限,一人倒了,再来一人,场面变得无限的和谐。眼看湖崖一碗甜豆花又要见底,店老板凑了过来:“湖崖啊,店里没存货了,附近的豆花店也没有了,够了够了啊!”湖崖舔舔上嘴唇上的一点,满意地打了个小嗝,同意地把碗往前一推。湖崖起来翻了翻衣服,呦呵,他挑眉,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手中一叠的银票。杀阡陌似笑非笑地也起了身,合着这叫没钱?湖崖僵了僵,怪不得他觉得身上空荡荡没有钱的样子,原来都成钱了啊!湖崖张了张嘴,随意翻了翻,就想拿一张最小的交出去。半路一白皙修长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杀阡陌拿出一锭银子,无奈地看着他:“我看你真是山上待久了,真成野人了,有拿这么大的钱去付豆花的吗?”
湖崖愣愣地收了起来,原来是这样的啊!店老板喜滋滋地收了起来,这小子真是自己的福神啊!今天这么一来,自己这一个半月的钱都赚回来了。湖崖如梦初醒地擦了擦眼睛,面前黑压压的人,他扯了扯杀阡陌,惊诧道:“天哪!这是……”杀阡陌抚了抚他的头,故作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孩子,你要红”湖崖一抖擞,角色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他拉住杀阡陌,眼见吃豆花已经如火如荼了,如神般的老板娘抓紧做着豆花也供应上了,毕竟没人像湖崖那样吃的那么快,湖崖放了心,就带着杀阡陌往后门走了出去。“原来做好事是这样的啊!”湖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在里面待久了出来就是好!杀阡陌点点头,做好事的代价好大,怪不得他以前不爱去做好事。人这么多,他的美貌都被挤得都黯然失色了,杀阡陌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没事么?刚才吃那么多的豆花,”他虽然没吃过,但看着他那么拼命的样子就饱了,真难得啊!他感叹道。
“七杀那么闲啊,你个七杀头头竟然还有心情出来吃豆花?!”湖崖斜眼看他。谁那么闲了?那么久没见到他,只是想看看他罢了!杀阡陌瞪了他一眼。“七杀做了这么久的坏人,该换换形象了吧!你也要做点符合你形象的事吧?天天带着一群人扮坏人很好玩么?”湖崖继续斜眼看他。某位魔君不高兴了,“我们七杀这几年哪有做那种事啊,至少我们没有□□掳掠!”某位魔君肯定道。“是啊,只是以维护世界和平的态度隐藏自己的野心勃勃。”湖崖伸出手来戳他。杀阡陌捏住他脸颊的肉,一脸的不高兴:“那是单春秋,我可没心思!只是……”他只是想要流光琴,他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流夏……他的眼暗了暗,眉也皱起来,显得愁绪万千。湖崖捏住他额间的那块皱起来的肉:“你想要与众不同拥有竖的抬头纹吗?”杀阡陌一下子拍掉他的手,咬牙切齿地抚了抚额间,这小子就不能不破坏气氛吗?
某人耸肩,他就是看不来他这幅苦哈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