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差不多时间了,”湖崖往天上一看,离十一师兄说的时间差不多了。他转身,嗯?人呢?整个街道空荡荡的,杀阡陌人去哪儿?唉,年轻人啊,就是耐不住性子!“湖崖!”回来了?不过声音怎么从西边来了?他疑惑地转身一看,就见东方彧卿在远处朝他挥手。
“我找你找了好久,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东方彧卿小跑过来,疑惑地看了看湖崖空落落地周围。“哦,这不十一师兄要我们做好事,喏,看那”湖崖往不远处的豆花店指了指。东方彧卿往手指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耸动着。东方彧卿吞了口口水,紧张的凑到湖崖耳边悄声道:“你杀人了啊?”湖崖斜眼看他,肿么可能?!我像是那种人么?东方彧卿难得开个玩笑,看他如此不给面子,于是轻咳了两下,道:“走了,还愣着干嘛?”湖崖点点头,走出两步后,扭头:“我们去哪儿啊?”“回帐篷的地方,还是说你要去找骨头?”她现在可忙的很,估计已经被皇上缠死了,偏偏她还志不在此…湖崖摇头,从这走到城外也是需要些时间的,不如先回扎驻地好了。
夜晚.
夜色如墨,众人早已入睡,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走到了落十一所设的结界边缘旁。尹上飘小心地左右看了看,好不容易轮到了他值班,这次他再不完成任务,恐怕他是难逃一死了。掌心使力,不属于长留仙术的力量把结界破出了一个口子。他轻蔑一笑,右手迅速在空中不断地划了几下,一道血红色的隐形符纸就要从破口飘了出去。眼看就要出去了,符纸却渐渐消失了。尹上飘皱眉,没道理啊,他的法力足够让它到达护法他们那儿啊。湖崖躲在悄悄从帐篷里露出了个头,他轻抽下鼻子,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别人避之不及的事他抢着做,事出异常必有鬼,他牺牲了自己的睡眠时间来监视他,功夫不负有心人,看吧,就是这么及时。尹上飘不死心,手上不停,便要再发出道符,湖崖打了个哈欠,离自己和十一师兄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早一点,没关系再拖拖。于是两人就这样不停地继续这种毫无营养的事情。眼看结界就要闭合了,尹上飘又得抽出手来,减少结界闭合的时间,额上的汗都要流了下来。
“你果然是奸细!”一瞬间灯火通明,湖崖舒了口气,人都出来了啊,也难得都沉得住气。落十一怒斥,便合同几人就把他用特定的绳子捆得牢牢的。“师父,发生什么了?”扭头看去,原来是霓漫天和朔风回来了。霓漫天一看众人的中心——尹上飘,想到这人之前差点还害了之前,气就不打一处来,听了轻水她们的解释,把剑一拔,就要朝他刺过去,湖崖眼尖,连忙扑过来,按住她的剑,让她别冲动。落十一松了口气:“漫天,别冲动,把他交给尊上处置。”霓漫天没办法,只得瞪了尹上飘一眼,把剑又收了回去。
“尹上飘固然重要,但我们是不是得想想办法处理下事?”湖崖扯了扯落十一的袖子,朝旁边看去。落十一看过去,只见结界周围突然出现许多人,正直直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此刻正值半夜,突然出现这么多双眼睛,实在使人毛骨悚然。花千骨一步上前,紧张地说道:“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落十一皱眉,稳了稳心神:“先别动手,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尹上飘心中一紧,怕是护法他们等急了,也明白出了意外,这才私自前来。罢了罢了,就算护法他们来了又如何,自己已经错了太多,他们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如果被交给尊上,虽说不会也死罪,活罪也难免,但也好过横死吧,眼珠一转,心里便念起同门之情,没准还能将功补过,就磨蹭着身子到落十一旁边:“十一师兄不如你们先行动手,他们就是要攻进来了。”
落十一点头,手一挥,把结界给解除了。湖崖呆呆站在正中央,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打打杀杀了,他摸了摸下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融不进这个场景。他一耸肩,拿出把剑,拉过一个人就想开始“打斗。”他拉过一看,乐了,松开那个人:“嘿,是你啊,发套兄!”发套兄极为羞涩,呆呆的拉掉自己的头发。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人没有头发啊,不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理个光头好有勇气啊!“也不是啊,我天生就没有头发,不想叫人笑话才专门买了这个发套。”声音清涩到了极点,好听地紧。湖崖一惊,他怎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心里却极其欣慰,没想到以发套兄的智商还能在七杀中生存下来,可见七杀是个多么团结的帮派啊!湖崖感叹道。“对啊,我自小没有头发,被人嘲笑,无奈之下投了七杀,日子好过了些,还有了…头发!”声音中带着一股兴奋,连恶鬼面具都不能替他补几分凶相。湖崖郁闷极了,他怎么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发套兄轻笑了起来,“你想说的都写在脸上了哎!”有这么明显么?他摸摸自己的鼻子。发套兄盘腿坐了下来,“没有这么明显,我自幼和爷爷生活在一起,他把他的绝技传给了我,我什么也不会,就是这从人的脸上看出他想什么的本领倒是学了个一等一的。”湖崖一听,哇,那岂不是就是跟读心术一样了?虽然比读心术麻烦了一些。
但是在凡人中能有这项本领也是蛮不错的了。怪不得他能在七杀中存留下来,多怕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兴致勃勃地待在中心聊天,与周围杀气腾腾的一面极为不符。“啪”湖往旁边移了移,哦,原来是七杀的一员,他小声道:“发套兄,你的同伴受伤了。”发套兄瞥了眼,无所谓地摇摇手,“只是被敲到了脑门,晕了过去,死不了”人逢知己千杯少,他难得碰上个聊得来的,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合着不伤到他自己就没事啊!湖崖感叹道。不过千骨他们怎么连这么野蛮的方法都用上了?是不会用剑了么?不懂得把剑抽出来用,而是拿来当棍子使?
这也太图方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