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薰施施然地站了起来,明明桌子上是被某人搞得一片狼藉,却丝毫不影响紫薰的美貌。她骄傲地抬起下巴,朝没反应过来的湖崖问道:“怎么,不敢了?”湖崖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抹了抹嘴,站了起来:“当然敢!”紫薰拖着长长的衣摆缓缓走到湖崖面前,好久没有人敢挑战她了啊?“那就来吧!”湖崖点点头,走到紫薰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一向是女士优先的不是吗?紫薰也不拖沓,长袖挥舞,一阵清香掠过,如雨后的青笋,清新,干净。紫薰掩着衣袖中的东西,优雅对正闭眼的湖崖说道:“你猜猜,这是什么?”湖崖凑近一点,睫毛轻颤,仅仅数秒,他睁眼,断定般朝紫薰道:“蓬莱岛梅雨时节才会从玫须草上落下的沐暑花!”一旁的温掌门听到这番话好奇地看向旁边的霓掌门,霓父尴尬地朝他一笑,不说他不不识地这什么玫什么草了,就是脸蓬莱岛上的药阁都没记载这种植物…紫薰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开口:“想不到你竟识得这沐暑花?果然还是我小看你了。”湖崖谦虚地摸摸鼻子:“哪里哪里,我哪知道紫薰上仙这么高看我。”白子画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看来这种能让这小子懂得谦虚的比赛还是该让他多参加点啊!紫薰被他激起了斗志,连带这心情都好了不少。湖崖感叹,果然微笑起来的美人就是不一样啊。紫薰收了手,挑了挑眉:“该你了。”湖崖点头,就见一旁离他最近的霓漫天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湖崖耸肩,看他干嘛,他又不是女人,哪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动作。他将手抬了起来,手指慢慢动了起来,不过片刻,一股极其诱惑的味道弥漫开。空气中顿时多几声暧昧的喘气声。紫薰的脸红了起来,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眼睛难得的起了亮光,但手上不停,连忙用袖子遮住了口鼻。湖崖看着周围人脸上奇怪的潮红,满意地朝白子画和东方彧卿点点头,瞧他家卿卿和师父,就是不像普通被这种东西影响道。湖崖明知故问地朝紫薰那边喊道:“紫薰上仙,为何要遮着衣袖?”紫薰瞪了一眼,待空气中的味道散去后,她放下衣袖,开口道:“来源于地狱三尺的乌陀树,从其流下的汁液,凝固后…”她红了红脸“呈灰色小丸状,具有迷情的效果,是难得的香料。”她顿了顿,笑道:“这一颗以实属难得,你倒是舍得。”湖崖爽朗地一笑:“自古鲜花配美人,如紫薰上仙喜欢,我这所有的你竟可拿去。”
“当真?”紫薰声音微大了起来,她那的数量不多,当年在七杀的时候,才被前任魔君赏了十几小粒,才让她得知了其中的滋味。湖崖点头:“这是自然的。”紫薰展颜一笑,满堂皆惊,白子画叹了口气,这湖崖倒有能耐,她有多久没笑过了?这已是到了第二轮,笑过之后,该继续的还是得继续,紫薰朝空中一挥,一中用肉眼就能看得见的紫色烟雾散开,随着气流而动,让每个人都闻个十足十的。与浓重的色彩不同,这气味淡的似乎就要没了,但却在下一秒让你记住它的存在,有人期间忍不住开了口,却发现它的味道既然能降到自己的味蕾上,整个人都鲜明了起来。紫薰扫视了一眼众人的反应,挑衅般朝一旁的湖崖说道:“这,你可说的出来?”湖崖不说话,他静静地感受着滋味,好一会儿,待紫色的烟雾散去,他开口:“在高耸入云的仙玄山山顶上,靠每日清晨的云雾滋养,每日日出而开,日落而谢,自身就是最好的养分,一层又一层,乃是岂落草。”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紫薰笑了起来,并没有丝毫不悦:“你倒是晓得的。”湖崖随手拿起了个苹果,啃了口,含糊道:“湖崖可比不上紫薰仙子的这幅心思,岂落草随日光而定,天气过阴时,甚至找不到它的影子,而仙玄山,常年落雨,一年也就十几天有太阳,也就紫薰上仙你能找得到它,这可是它的荣幸啊。”是女人就爱听好话。紫薰一愣,周身气场一落再落,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胡说,这还不是也有你能知晓的吗?”娇嗔的口气,令周围的人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但东方彧卿和白子画两人可不这么想,一向看对方不对眼的两个人,心里直想,让他一个人待会儿就知道勾三搭四!你给我等着。湖崖直觉得身上发冷,他瞅了冷气的来源,看到两个人正冷眼看着他,周围的人在笑他们也在笑,湖崖耷拉下脑袋,好吧,是冷笑。
湖崖深吸一口气,忍住旁边如刀子的目光,笑着对紫薰道:“那轮到我了。”湖崖双掌合十,左磨右磨,就在众人被他乏味的动作给弄的烦躁了,就感觉鼻尖一冷,忍不住耸动鼻子,霎时间,整个鼻腔也不知是冷的过多,还是香味过多,整个人都冰凉舒爽不少,感觉在夏日里食了碗冰水的样子。紫薰踱步,笑容不变,红唇轻启:“嗯,在由布茂山上的瀑布日日浇灌的……芹草?”她不确定的开口,不对,比芹草的味道多了些什么…她看着对面那人意味不明的笑容,“是什么?”湖崖摇摇头,“你确定要问?”这就等于是紫薰输了。紫薰毫不犹豫地开口要求:“究竟是什么?”湖崖故作玄虚地开了手心,里面是一颗不起眼的看起来裂掉的石块。紫薰皱眉,她竟没有见过。湖崖开口:“同样是布茂山,但它只是生长在芹草旁的泥潭深处的一个看似是石头的植物,其实不怪紫薰仙子不知,这么巧妙的身长方式,也是湖崖在一次经历里才发现的。”紫薰忍不住问道:“什么经历?”湖崖撇撇嘴,嘟囔似的开口:“什么经历?那自然是不幸的摔了个大跤才能发现的啊!”众人莞尔,连带紫薰心中的一点不悦也抹去了。东方彧卿笑道:“那你可取好名字了?”湖崖看了他一眼:“卿卿,惯会取笑我,我哪会取什么名啊,它长的像石头,不妨就叫石头草?”紫薰附和地点点头:“既然是你发现的,那就叫石头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