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攻把哭包受拎进自己的房间,哭包受挣开他的怀抱,扭头不看他。
腹黑攻对于欺负他这件事简直是得心应手,当即把人压到墙上,刻意放低声音,听起来极具威胁:“你这就想撕毁约定了?”
“明明是你自己先的!”哭包受气呼呼地说,“你都可以和哥哥睡,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们当初约好的是假扮情侣,不让哥哥知道。你这么明显,是恨不得马上被揭穿吗?”
“你的就不明显了吗!”
“当然不,我会像你一样?”
哭包受气愤地看着他:“这不公平!”
“为什么要公平?你别忘了,”腹黑攻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我们是假扮的情侣,但是是实际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