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由看着腹黑攻就别扭进化到了看到两个人就别扭。巧在他大学的舍友和他同城,这两天联系他打算两个人出来聚聚,炮灰攻求之不得地去了。
舍友老不正经,两个人搭着其他朋友玩了一天,散伙后舍友便怪笑着要到他家做客。
炮灰攻心想多一个人在家不至于那么尴尬,便同意了。到家的时候腹黑攻正辅导哭包受做作业,哭包受时不时被他捏一下脸,嫌弃两句蠢,扁着嘴不跟他说话。
炮灰攻心里的别扭感觉更甚,冲二人打了个招呼,把自己的电脑摆出来给舍友,自己跑出去买菜。哭包受本来打算扑过来讨个拥抱,结果炮灰攻跑得这么快,腹黑攻又把他按回去。
舍友自来熟,玩了个游戏就去招惹两个小孩。腹黑攻礼貌地回话,哭包受很少见到炮灰攻的朋友,作业也不做了,颇为好奇地凑上去和他聊天。
“你是哥哥的朋友吗?”
“是啊,”舍友想了想,笑道,“男朋友。”
哭包受觉得舍友在糊弄自己:“你骗人。”
舍友接道:“我们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哪里是骗你呢?”
哭包受一下子愣了,腹黑攻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