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攻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炮灰攻不由得有些担心。这天傍晚突然哗啦哗啦地下起了雨,雨滴砸在地上的声音密集又清脆。炮灰攻叮嘱哭包受在家里好好等着,自己转身提着一把伞出了门。
在下雨天出门就跟造孽一样,炮灰攻到达他的学校时,身体已经湿了一半。腹黑攻有点惊讶,连忙拿出自己的外套给他穿上:“哥,你可以不用来的……”
炮灰攻瞪他一眼:“我不来你怎么回家?”
腹黑攻说:“晚一点雨应该就小了,到时候淋点雨也没什么。”
“那还不如我淋雨过来给你送伞呢,”炮灰攻捋了一把头发,推了一下他,“这种天气太晚回家危险,行了,快走。”
两人本要去搭公交车,结果等车的时候一阵大风刮来,腹黑攻一时没抓稳,雨伞被刮到了路中间,一辆车疾驰而过,无情地压断了它。
“……”
炮灰攻赶紧把腹黑攻拉到自己的伞下,两人紧紧相贴,皮肤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互相传递,腹黑攻的呼吸近在耳边,在雨声中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