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炮灰攻觉得气氛一下子变得奇怪了,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意味。
这明明只是和以前一样,和弟弟共用一把伞而已。
之前那天早晨他与腹黑攻握着对方性器互相摩擦的场景突然荒唐地浮现在他眼前。炮灰攻呼吸一凛,赶紧要将这淫秽的东西甩出脑海,奈何那东西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越粘越紧,竟然还自顾自地添了点让人更加脸红心跳的细节。
“哥。”
腹黑攻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他耳边,炮灰攻打了个激灵,连忙定神问道:“怎么了?”
“你的脸好红,是不舒服吗?”
腹黑攻说着,撩起他额前的发。炮灰攻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直到最后,两人的额头相贴。
他几乎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在腹黑攻没有多做什么,觉得他的体温无异之后便自然地回复之前的姿势。炮灰攻将心头的怪异抛开,故作镇定地说:“没事,毕竟这还是夏天,穿着你的外套有点热。”
“那就好,”腹黑攻似乎是不太放心,温声说,“不舒服的话要及时说,不然我会担心。”
这时路边驶来一辆的士,炮灰攻慌乱地点点头,伸手拦车,拉着他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