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呆住了,腹黑攻则沉默不语。
哭包受说完那句便说不下去了,站了一会儿,自己坐到炮灰攻怀里,抱住他的脖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炮灰攻脑子都还是迟缓的,习惯性地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哭包受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腰上环,带着哭腔嚷道:“不要拍,要抱!”
炮灰攻赶忙抱住他,手忙脚乱地抚摸着,话却是半句也说不出。腹黑攻转过来,还有点儿僵硬地抬起哭包受的脸:“你想好了?”
哭包受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一样,吸吸鼻子,哭着喊道:“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腹黑攻难得地怔愣半晌,轻轻地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以后不欺负你了。”
他们似乎这就算说好了。而炮灰攻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没觉得他们说的有什么不对。腹黑攻握上他的手,不安地低声问道:“哥,那你呢?”
“我……”终于轮到了他,炮灰攻语塞,一时之间想不出该说什么,看着腹黑攻犹带点儿湿迹的脸和又一次黯淡下去的眼神,感觉到腹黑攻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脱口而出:“我也喜欢你……”
腹黑攻的眼神像是重燃了希望,又一次亮起来,还未等他做什么,哭包受的哭声又一下子变大了。
炮灰攻却像是一瞬间想通了什么,陡然轻松起来,仿佛放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他一边抚摸着哭包受的头发,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抚慰他,一边勾过弟弟的脖子,斟酌着,给了他一个渴求已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