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想得挺简单的,他和弟弟关系本来就有些暧昧不清。虽说他知道了那是腹黑攻刻意为之,但他自己……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炮灰攻是个实诚人,既然想通了,他自然也就能接受自己对弟弟的感情。
就是不太对得起哭包受……
哭包受那天晚上又是哭累到睡着,炮灰攻始终抱着他,不厌其烦地安抚他、亲吻他。
哭包受最后是抱着他的脖子、吸着鼻子闭上了眼睛,炮灰攻爱怜地把他放到床上,细细地清理了那张哭得狼狈不堪的小脸,腹黑攻则在一旁默默给他打下手。
哭包受第二天醒来之后,一眼便看到坐着倚靠在床另一侧的腹黑攻,对他怒目而视。炮灰攻已经起床去准备早餐,房内只有他们两人。
腹黑攻倾身过来,笑着说:“小东西,早。”
哭包受看他态度难得地好,也不好发作,自己往后挪了一点避开他的脸。想了想,自己才是最有底气的那个,便嚷道:“你怎么又睡在哥哥床上!”
“哥哥让我睡的,”腹黑攻轻松地说,“还要感谢你。”
哭包受顿时觉得自己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气呼呼地爬起来,也不理他了,自己冲进浴室洗漱。
腹黑攻说好了不欺负他,就逗着他玩玩,看着他的背影颤抖着肩膀笑,晃出去给哥哥帮忙。
炮灰攻围着围裙忙活的样子相当贤惠,腹黑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收敛笑意,站到哥哥身后,抱住他的腰,在他耳朵上亲了一下。
“别闹,去摆一下碗筷。”炮灰攻温声道,空出一只手来拍拍腹黑攻的手,腹黑攻又亲一口,才听话地后退。
吃饭时哭包受示威一般地坐在炮灰攻身边,娇气地要这要那,还要炮灰攻喂到他嘴里。炮灰攻宠他宠得要命,百依百顺,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而腹黑攻则默默地吃着自己的东西,没多出声,一副隐忍的模样。哭包受性子软,最后反倒自己有点儿愧疚,哼哼唧唧地自己给腹黑攻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