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思考着这盒安全套该怎么办,藏在自己房间,难保不会被哭包受翻出来;扔家里的垃圾桶,也好像不够周全。
要不拿去附近的公共垃圾桶扔掉算了。炮灰攻一边想着,打开门,撞上正好回来的腹黑攻。
炮灰攻僵住了,腹黑攻一眼看到他手上的东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把自己手上的东西也举起来。
炮灰攻有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
“润滑剂,”腹黑攻慢条斯理地说,“我想着小哭包天天那么缠着,不如趁早做个准备。”
炮灰攻干笑,腹黑攻若有所思地再扫一眼他的手,想了想,说:“哥……不如我先让你练习一下?”
“别呀!”炮灰攻扶额,“你们都才高一呢,我下不去手。而且我也没做过,怕伤着……”
“我们要升高二了,”腹黑攻一听有戏,真诚地说,“哥,我有认真学过了。你怕弄疼我的话,不如我在上面。”
腹黑攻有条有理地又劝了他一会儿,最后炮灰攻半推半就地脸红同意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腹黑攻做了攻方。
这样就算弟弟不太懂,疼的也是他自己。
炮灰攻和腹黑攻两个人都去洗了个澡,随后赤裸相对。炮灰攻看着弟弟浅浅的四块腹肌,脸红的同时也不禁口干舌燥;腹黑攻看着哥哥小麦色的皮肤,不动声色地自上而下视奸了一遍。
比自己要宽大一点的肩膀,劲瘦的腰肢,修长的大腿,还有腿间那安静蜷伏着的性器。腹黑攻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上前一步,揽住哥哥的脖子,直截了当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