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被他逗笑了,搂着他的腰揉他的头发,笑得特别开心:“傻孩子,我怎么会忘记呢?”
哭包受扁着嘴,不高兴地说:“你和你弟弟学坏了!”
腹黑攻一过来就听见哭包受在说他的坏话,悄无声息地凑过来,一把捏住他的脸:“和我学坏了?”
哭包受吓了一跳,打开他的手,怒目而视,示威一般地抬起炮灰攻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嚷道:“给哥哥捏,不给你捏!”
炮灰攻哭笑不得,顺着他的心意捏捏他的脸,哭包受又单方面和腹黑攻斗起嘴来,刚才的话题就过去了。
这天晚上哭包受以自己即将生日为由摸上了炮灰攻的床,还勒令腹黑攻不准上来,腹黑攻没和他计较,哭包受就香甜地窝在哥哥怀里睡下了。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哭包受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而炮灰攻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他一下子开心起来,急急忙忙梳洗好,跳出去,却发现站在厨房里的不是炮灰攻,而是腹黑攻。
腹黑攻鲜少下厨,即使是炮灰攻不在的时候也是一样,而且还经常压榨哭包受做饭——即使他做的不是很好吃。
哭包受愣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想找个机会吓他一跳。只可惜他刚伸出手,腹黑攻便察觉到了,飞快地一把扣住,反而是哭包受自己惊了一下。
腹黑攻低头看着他的手,转过身来,逼近他的脸,语气低沉,带着笑意:“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