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包受一愣,原来腹黑攻前两天经常拉哥哥出去是因为这个吗……结果自己还吃醋了那么久!
他一下子捂住脸,耳朵都红了。
腹黑攻端着一锅汤出来,哭包受还为自己的小心眼羞愧着,扭扭捏捏地凑进厨房,主动地帮他端菜。
三人入座。炮灰攻和腹黑攻忙活了一早上,而哭包受跳过了早饭,肚子都饿着,吃饭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
腹黑攻的手艺很好,甚至比他哥哥还要更胜一筹。炮灰攻往哭包受碗里夹了两只剥好的虾,笑着问道:“好吃吗?”
哭包受忙点头,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要开口,腹黑攻就飞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个笋,看着哭包受一脸措手不及的错愕笑了起来。
哭包受愤愤地把笋也吃了,觉得自己刚才对他的愧疚全都喂了狗。
三个人风卷残云地干掉了一桌菜,炮灰攻把蛋糕搬到桌上,在哭包受期待的眼神下打开了。他毕竟是新手,蛋糕做得很简单,就涂了奶油画了果酱,唯一的装饰物是一只不算太生动的兔子。
炮灰攻揉着他的头发,摸摸鼻子说:“生日快乐,爱哭的小兔子。”
哭包受的脸刷地红了,细心地把那只小兔子用塑料刀切下来,完整地送到炮灰攻嘴边。
“哥哥,”他害羞地说,“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