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的脸也红了,张嘴把那小兔子含入口中,就像是把哭包受也吃了一样。腹黑攻若无其事地开始切蛋糕,刚切好一块,趁哭包受不注意,从背后伸出手来,抹了他一脸奶油。
哭包受傻掉了。腹黑攻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说:“哥,他让你把他吃了呢。”
“你,你,”哭包受转过去,指着腹黑攻,脸被白白的奶油盖住了看不到表情,“你这个……”
腹黑攻十分上道,又是一块奶油抹上来,这次从他的耳朵盖到他的脖子。哭包受好生气,刚打算反击,就听腹黑攻慢悠悠地说:“这可是哥哥亲手帮你做的蛋糕,别乱抓啊。”
哭包受的手就停住了,不能抓蛋糕,他就换成用手去打腹黑攻,结果又被腹黑攻一把抓住,顺便在他的手上也涂了一把。
哭包受没脸见人了,脸上都是奶油,也不敢再去找哥哥撒娇讨可怜,怒瞪腹黑攻一眼,转身就要跑卫生间。结果他一转头,忘了哥哥还在背后,一下子撞到他怀里。
炮灰攻没等他反应就抱住他的腰。哭包受不敢抬头,只觉得过了几秒钟,有人含住他的耳朵,慢慢地舔去上面的奶油,最后在他的皮肤上用舌头温柔抚摸着。
哭包受的耳朵发热。炮灰攻放开他,温柔地说:“你还是去洗洗吧,这样不太舒服。”
哭包受慌乱地点点头,捂脸奔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