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哭包受有人可供撒娇的日子也不多了。随着哥哥回学校的那天的逐渐逼近,哭包受越发不舍起来。腹黑攻看起来却不是特别在意,不过哭包受也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知道他心里的不舍肯定不比自己少。
就是闷骚!
当初自己和哥哥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个样子,装得什么都不在意。
哭包受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就有点儿气呼呼的。他写完今天的最后一题,突然瞪了腹黑攻一眼,转回去就扒着炮灰攻亲。
炮灰攻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一边迎合着他,一边轻轻拍他的背,腹黑攻托着下巴看他。
“怎么了?”
哭包受亲完后,就闷闷地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哥哥你后天就要走了。”
炮灰攻笑了笑:“那天正好你们也能来送我,不好吗。”
“……会有好久看不到哥哥。”哭包受的声音带上哭腔。
炮灰攻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说:“我平时会尽量回来的。”
哭包受点点头,吸吸鼻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炮灰攻倒也料到他会哭,连忙好声好气地安慰他,腹黑攻坐在一边,从头到尾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