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愿意,炮灰攻离开的那天还是到来了,哭包受一整天都缠在他身边,眼睛红红的,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收拾好了行李,他们坐上去往火车站的出租车,哭包受小心翼翼地抓着炮灰攻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就松开了。
腹黑攻坐在副驾,头也不回,炮灰攻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哥哥,”哭包受的声音特别可怜,“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炮灰攻放柔声音:“国庆的时候有假期,到时候我回来,带你们出去玩。”
哭包受情绪低落,炮灰攻叮嘱他:“你要好好学习,不懂的问我弟,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啊。”
哭包受闷闷地点头:“哥哥,你真像我妈。”
炮灰攻无奈地笑了笑。
跟哭包受说完后,他又往前凑,拍拍腹黑攻的肩膀。腹黑攻看起来挺稳定,但正是这样,才让炮灰攻更担心。他说话的声音越发柔和,说着说着,突然在腹黑攻耳朵上亲了一口。
腹黑攻的耳朵红了。
进了火车站,再没过几分钟,上车的时候到了。炮灰攻笑着跟他们挥挥手,自己提着行李上了车。
哭包受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忍住,转过去抱住腹黑攻,头埋在他的怀里,还是哭了出来。
腹黑攻担当了哥哥的角色,轻柔地摸着他的头发,哭包受抽抽噎噎地说:“你,你不伤心吗?”
“……我又不是你。”
“算了,”哭包受的手抓得更紧了一点,带着哭腔说,“反正你也不会哭……我连着你的份一起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