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攻把哭哭啼啼的哭包受带回去之后,先是难得地安慰他睡了一会儿,睡醒之后又把他拉起来。虽然哭包受很伤心,但是学还是要上的,作业也还是要做的。
哭包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冷酷无情!”
“对,我冷酷无情,”腹黑攻把作业往他面前一推,一点儿也不辜负哭包受对他的评价,“现在哥哥走了,没人护着你了。”
哭包受的眼睛还有点儿肿,听他说了这话,顿时委屈起来。腹黑攻撑住下巴,悠闲地说:“你好好学习,过两年,就是我们和哥哥三个人一起走了。不然的话,就只有两个人了。”
这种威胁特别起效果,哭包受马上妥协,把眼泪逼回去,拿起笔开始做题。腹黑攻今天准备的是数学题,噩梦,没超过十分钟,哭包受的斗志又再次被可怕的数学题打败了。
他求救地看向腹黑攻,腹黑攻说:“今天你自己做两题,我不会教你,都做对了就算完。”
“那如果做错呢……”
“那就我给你讲,然后再加一题,”腹黑攻似笑非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你就亲我一下。”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他速度慢,腹黑攻给他准备的题目又难,做完一题少说要半个小时。哭包受咬牙做对了第一题,却在第二题时败下阵来,然后第三题,第四题……
一连做了两个小时,哭包受终于放弃了,对上腹黑攻那在他看来十分可怕的眼神。哭包受权衡一下,觉得自己实在是做不下去了,亲一下腹黑攻似乎也不算特别难的事情!
他红着脸闭上眼睛,凑上去,在腹黑攻脸上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