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看着腹黑攻和哭包受每天在他面前秀恩爱,觉得很蛋疼。
腹黑攻给哭包受喂提子,一个接一个,还没等他吃掉几个就又往里塞,撑得他两腮鼓起,活像一只小仓鼠。
哭包受瞪大眼睛,伸手指着他,唔唔唔说不出话。
腹黑攻才不听他说话,又往里塞了两个,伸手去揉他的脸,蹂躏得他两颊通红。
哭包受控诉地打掉他的手,委屈地看向炮灰攻,眼中写满了“他欺负我”四个字。
炮灰攻下意识地就要去劝阻腹黑攻,又突然想起来这两个人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关系,只能勉强压下自己已到口头的话,以一个笑容回应哭包受。
哭包受只好略显伤心地转回去,泄愤一般地像之前腹黑攻对他一样,往对方嘴里喂提子,时不时生气地哼一声。
像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要看到好多遍,炮灰攻觉得自己就算作为情敌不嫉妒,只从一只单身狗的身份来说,眼睛也要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