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有点儿预感,脸红了起来:“你想听什么?”
“哥,你等等。”
电话那边一阵微小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腹黑攻的声音满带笑意:“哥,我把小哭包叫起来了。”
随后他便听见哭包受唔唔唔抗议的声音,似乎是嘴巴被腹黑攻捂住了,炮灰攻失笑道:“你别总欺负他啊。”
“我哪有,”腹黑攻道,“他不太安分,要抢我手机。”
哭包受气愤地咬了一下腹黑攻的手,终于摆脱,哼哼唧唧地说:“你刚才就不让我跟哥哥讲电话,现在又不让,就是欺负我,讨厌你!”
随即,他又软绵绵地对着电话喊:“哥哥……”
腹黑攻抢过话头:“哥,你在宿舍对吗?周围有人吗?”
“没什么人,我在楼梯口,他们都睡觉了。”
“那就好了,”腹黑攻笑了一声,声音压低许多,“哥,你听。”
腹黑攻制住哭包受,吻上他的嘴唇,趁着哭包受愣住的空档,手顺着他的腰滑下去,伸进他宽松的睡裤里,握住那根安静蜷伏的小东西。
“……唔!”哭包受的眼睛瞪大,腹黑攻的舌头钻进他口中,刻意把手机拿近,口水翻搅的声音半点不漏地传到炮灰攻耳中。
腹黑攻的手适时地动了起来,手法高超地抚摸起哭包受的性器,三下两下,哭包受的身子就软了下来,脸颊染上绯红。腹黑攻最后狠狠地吸了一下他的嘴唇,再离开,哭包受口中溢出甜腻的喘息。
炮灰攻哪里想得到弟弟这么开放,瞠目结舌,自己也脸红了起来。腹黑攻的声音透过电话,显得格外的有磁性:“哥,我好想你,我想让你帮我弄……”
难道弟弟想让他说的话,就是……
炮灰攻不由得口干舌燥,天气已经开始转凉,而自己的身体却异常火热。哭包受委屈又舒服的喘息声在他的心中点了一把小火,而腹黑攻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炮灰攻站在宿舍楼的楼梯间,身边空无一人,小小的窗口外夜色沉沉。入秋的凉风丝丝地拂过,却使得炮灰攻越发地燥热。
他艰涩地开口道:“弟……”
“嗯?”腹黑攻的声音沙哑得格外性感,“哥,说话,你喜欢我吗?”
炮灰攻不由得应道:“啊,嗯……喜欢。”
腹黑攻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手指灵巧地在哭包受白嫩的性器根部打转,故意不去碰最敏感的顶端,惹得哭包受不满地直哼哼。这时哭包受又听到腹黑攻在撩炮灰攻,不由得低喘得更加急切,既因为自己的反应暴露在哥哥耳中而感到羞涩,心里又想得到一点哥哥的回应,两相交织,哭包受羞涩地喊道:“哥哥……啊!”
腹黑攻突然在他下方的囊袋上轻轻掐了一下,不是很重,但足以让哭包受吃痛地叫上一声。哭包受眼底蒙上水雾,委屈地喊:“你掐我干什么?”
腹黑攻笑着说:“我让你舒服,哥哥让我舒服,你不要说话,乖。”
腹黑攻的笑容看起来极具威慑力,有点危险,哭包受觉得这不公平,但又不敢反抗,小可怜一样地瞪着他。腹黑攻咬了一口他的耳朵,手上的动作又回复温柔,抚慰着方才的痛处,一边取悦着哭包受,一边含糊地对炮灰攻说:“哥,我现在憋得好难受……哥你摸摸我……”
炮灰攻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几乎都忘了自己与他相隔几座城市,下意识地将手往下伸,摸到的却是自己的裤头,他面红耳赤,连忙缩了回来,结结巴巴地说:“你别……我这说不定有人会经过……”
“哥,我想要你。”腹黑攻的声音放软了不少,和着哭包受高低起伏的喘息,透过电话,在炮灰攻耳边激起一阵电流,电得他几乎神志不清。
炮灰攻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前浮现腹黑攻的模样,仿佛自己身临其境。腹黑攻半倚在床上,不容反抗地抱着哭包受,玩弄他前端不断吐出透明液体的小孔,一边温柔地恐吓着哭包受,一边又对着电话,深情又色气地告白:“哥,你摸到我的东西了,它是不是很热?它是想着你涨成这样的……”
炮灰攻料想炮灰攻多半是不会停下了,寻思了一下,慢悠悠地磨蹭上了天台,顶着微弱的风声,听见电话那边又传来腹黑攻的声音:“哥。”
“我在。”
炮灰攻向来都顺着他弟弟,腹黑攻想这么玩,他就下意识地没想拒绝。腹黑攻的声音带着笑意:“哥,你现在在哪呢?”
“天台……”
“那肯定是没人了,”炮灰攻似乎还能看见腹黑攻点头,“哥,你是不是也站起来了?”
炮灰攻浑身燥热,傻傻地“嗯”了一声。
“那就让它也出来吧,”腹黑攻刻意放软声音,“憋着多难受,我会心疼。”
他弟弟真是太会说话了……
炮灰攻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拉下自己的裤头,把那微微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恰巧一丝凉风吹过,他不禁颤抖了一下,泄出一声闷哼。
腹黑攻低笑道:“这样多好,三个人一起舒服,你说是吗?”
他将电话开了免提,另一只手握上自己的性器,毫不避讳地喘息着,呼喊炮灰攻的名字。哭包受那边他也不怠慢,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划过冠状沟,引起哭包受带着哭腔的惊叫。房内气氛愈加火热,顺着电话传到了对面,炮灰攻仿佛也忘记了自己正站在天台之上,暴露在室外,握上自己的性器,迎合电话那边的节奏。他忍着周围的冰凉,忍着羞耻的快感,双手颤抖,着魔一般地喊:“呼……弟,我摸得你舒服吗?”
腹黑攻仿佛真的感受到了哥哥手的温度,喘息声逐渐粗重:“舒服……”
“你的东西真大……”炮灰攻喃喃道,他想起来之前弟弟插入他的时候,那根东西是那么的热、那么的粗大,每次都把他弄得意乱情迷。他又想起来他弟弟的脸,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红色,眼底沉着深沉的欲望,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帅气到难以形容。
炮灰攻的喉底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觉得自己的性器一下子涨大了许多,急切的想要寻求更多的欲望一下子将他淹没。他不由自主地开口道:“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不等腹黑攻回答,炮灰攻便又说了下去:“弟,我好想上你……”
炮灰攻觉得自己每到这种时候,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那些根本不敢说出口的话这时都一股脑儿涌了出来。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递过去,似乎又带上了让人耳根酥软的磁性:“弟,我没有上过你对吗?我现在特别想这么做,我想把你按着,然后把我的东西插进你后面……”
“哥,”腹黑攻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愉悦,“你回来,我就给你操。”
哭包受正咬着嘴唇哼哼着,突然间听见腹黑攻这话,十分惊讶地抬起头。腹黑攻斜他一眼,又低下头来,轻轻啃咬他的耳朵,引得哭包受不禁颤抖。
他发现腹黑攻格外钟爱于亲咬他的耳朵,不过不知道是为什么。哭包受接受着他的抚弄,刚才腹黑攻那句话在他耳边回响,使得他不自觉地更害羞起来,犹犹豫豫地伸手,握上腹黑攻的性器。他的手比起腹黑攻来说简直又小又白,皮肤细腻,动作笨拙,腹黑攻移开自己的手,由着哭包受帮自己手淫,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哥,现在小哭包在帮我摸那根东西呢……”
炮灰攻“嗯”了一声,接话:“他的手很软对吧,虽然不熟练,但帮你弄的时候肯定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吃掉。”
腹黑攻低笑,哭包受还是第一次被炮灰攻这么说,羞耻得手都在微微哆嗦。他本想像以前一样撒娇,但几分钟前腹黑攻那不露声色的恐吓吓得他不敢说话,只能够红着脸“呜呜”两声,让哥哥也听到自己的声音。
腹黑攻握在他那根东西上的手之十分灵活,此时又像是要表达对他的满意,指尖在他最前端的小孔边上打转,揩去分泌出的粘稠液体,再不轻不重地在铃口刮了几下,爽得哭包受几乎要哭出来。
腹黑攻对这种事情十分熟练,又存了心思要让他射,一边刺激着他的性器,一边又低沉地说:“哥,你没看到真可惜……他现在被我弄得全身发红,一副想要被操的表情——你记得的吧,他被我们操的时候的那个表情——真的可爱到我想吃了他……”
哭包受泪眼朦胧,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哥哥更加急切的喘息声,想到他现在可能正在做的事情,快感和羞耻感一齐冲向头脑,他忍不住哭着射了出来。
腹黑攻特别坏心眼,哭包受射在他的手上,他就笑着,把那精液抹上哭包受的脸。哭包受眼神迷离,腰也软软的,脸色酡红,又沾着白浊的精液,整个人一副又清纯又淫荡的模样。
他吸吸鼻子,觉得自己羞得没脸见人了,打开腹黑攻的手,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自己爬下床躲进浴室。腹黑攻轻笑,重新和哥哥调起情来。
炮灰攻的声音不太稳,腹黑攻一听就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道:“哥哥,他刚刚射出来了……”
“嗯……”
“我把他的精液抹在了他的脸上,真可爱,”腹黑攻舔舔嘴唇,“如果哥哥你在这的话,我会把你的精液抹到自己脸上——你想不想看?”
他握着自己勃发的性器,再次自慰起来。炮灰攻那边顿了一下,喘着气说:“我应该会喜欢射在你里面……你更喜欢颜射吗?”
“只要是哥哥喜欢,我应该都会喜欢的。”
炮灰攻觉得自己似乎还是段位不够,腹黑攻这句话震得他心里发麻,又一瞬间柔软下来。他不由自主地想象了自己颜射弟弟的画面,然后他……
他射出来了。
炮灰攻一下子愣了,眨眨眼睛。腹黑攻那边似乎也发泄了出来,无比温柔地又和他说了几句。
挂掉电话后,炮灰攻才满脸通红,觉得刚才的羞耻度简直突破了历史下限!他刚刚说了什么!他刚刚做了什么!
天啊……
他捂住脸,觉得自己和哭包受一样没脸见人了,灰溜溜地下了楼洗手,再灰溜溜地爬回宿舍。
炮灰攻想,今天晚上他可能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