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攻看起来毫无弱点,但是实际上,弱点什么的,还是有一个的——他怕冷。
一切都是体质问题。
这年的冬天到了,哭包受欢天喜地,这是腹黑攻一年之中难得有可能不欺负他的时候,而且有时候他还能反击!
哭包受信心满满。果然,天气转冷后,腹黑攻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早早穿上厚厚的外套,最多也就偶尔用自己冰得要命的手去冻一下哭包受。
到了寒假,炮灰攻也回来了,还给腹黑攻带了点保暖的小东西。以往每年冬天,弟弟都过得十分煎熬,他今年特地从认识的女生那里讨了点办法。
腹黑攻翻了一遍那些小东西,露出笑容,一把抱住炮灰攻,把头埋在他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哥哥的味道。
“哥,还是你身上最暖和了。”
炮灰攻看着弟弟这难得的模样,心里一软,用自己温热的手抚摸他的后颈。
三人每次重逢,都能从见面开始,一直腻歪到晚上睡觉。哭包受虽然不怕冷,但是冬天容易困,一碰到枕头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而腹黑攻一直躺了很久,手脚都还是冰冷的,没有半点儿困意。
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哥。”
炮灰攻低声应道: “怎么了?”
“我冷,”腹黑攻说,“你转过来好不好?我想抱着你。”
炮灰攻挪了挪身子,从哭包受脖子下抽出自己的手,转过头来,正好与腹黑攻对视。
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月光,腹黑攻的脸看不清,只有眼神显得格外的幽深。
“哥,”腹黑攻伸手抱住他,“我真想你。”
哥哥的体温隔着睡衣传来,赶去他周身的不少寒气。炮灰攻两手拢住腹黑攻冰凉的手,轻轻揉搓着,温柔道:“我也很想你。”
炮灰攻是个毋庸置疑的好哥哥,在过去每一年的冬天,他都会这样为腹黑攻暖手。腹黑攻以往碍于兄弟关系,总是被他弄得心痒,却只能默默地忍下——现在却不同了。
他凑近炮灰攻的脸,两人轻微的呼吸都扑在对方的脸上,暧昧得要命。炮灰攻的心跳陡然加速,弟弟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低喃道:“哥,你真热。”
“嗯……”
“我也有一个地方很热。”
炮灰攻一惊,腹黑攻反握住他的手,引导着往下面伸去,隔着布料摸到一个火热的东西。
腹黑攻咬住他的耳垂,诱惑一般地说:“用这里,我其他地方也能热起来……”
炮灰攻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脸红了。虽然腹黑攻什么都看不到,但以弟弟对他的了解,哪里猜不到他是什么反应。
炮灰攻强自定定心,放柔声音道:“别这样,现在小哭包都睡着了……”
腹黑攻轻笑一声:“没事,他冬天都跟冬眠似的,不会醒的。”
“但是……”
就算他不会醒,这样还是太羞耻了啊!在睡着的哭包受身边和弟弟做爱什么的……光是想想那个场景,炮灰攻都不由得脸红心跳,紧张得不行。
但是没有但是,他从来都是拒绝不了弟弟的。腹黑攻直接地吻上他,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带着哥哥的手往裤子里钻。
这种事情总是进展得很快,没过多久,炮灰攻就一边脸红着和腹黑攻接吻,一边帮他抚慰下身那根勃起的东西。
口中津液交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显得尤为清晰,腹黑攻的手也顺势伸入他的裤中,不轻不重地把玩起来。哭包受还安静地睡在他背后,炮灰攻一时之间,竟有了种两人正在偷情的感觉。
太刺激了——炮灰攻一想到这个,下身的性器就不听使唤地自顾自硬了起来。
腹黑攻结束了这个吻,眷恋地舔舔哥哥的嘴唇,发出一声魇足的叹息。他的手最开始是冰凉的,现在却也慢慢地热了起来,仿佛是哥哥身上的温度传给了自己。
他的手指划过那硬挺的柱身,又揉了揉下面的囊袋,玩得炮灰攻也不由得呻吟出声才停手,转而摸向更隐蔽的那个小小穴口。
“唔……!”炮灰攻惊慌起来,“你,你要插进去?”
“嗯。”
他为难地说:“我们去你房间吧……”
腹黑攻眼睛微眯:“被窝里比较暖和,出去太冷了,不要。”
明摆着拒不合作。炮灰攻还想再努力说服他,腹黑攻就自顾自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准备好的润滑液,干脆利落地扒了炮灰攻的裤子,一根手指沾着冰凉的粘滑液体,摸索着插入炮灰攻的后穴。
炮灰攻一下子绷紧身体,腹黑攻在他耳边厮磨着说:“哥……你放松一点……”
腹黑攻的手指在他后穴里翻了一圈,惹得他呼吸急促起来,只好努力地放松后穴,不死心地说:“弟,去你房间……”
“我怕冷,”腹黑攻舔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又危险,“哥,润滑液真冰……不过还是你后面比较热……”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的……”腹黑攻在床上说的话总是让人脸红心跳,炮灰攻总是觉得自己的弟弟是不是什么时候被人给教坏了。腹黑攻低笑一声,坏心眼地用指甲在肠壁上一刮,引得炮灰攻的身子都颤抖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得醉人:“哥,我每次想到你,这些话就全都在我脑子里了。”
炮灰攻只觉得自己心头一酥,脑海里都在大声呼喊着犯规,不自觉地,就完全不想反抗弟弟的动作了。腹黑攻仿佛也知道自己那句话的威力,肆无忌惮起来,插进第二根手指。
常规的扩张过程总是显得甜蜜而又煎熬,他们既要忍着勃发的欲火,又为对方身上所显露出来的隐忍的爱意所撩拨。腹黑攻的呼吸声慢慢粗重,手上的动作虽然依旧耐心,却也带上了一丝不那么明显的急切。
炮灰攻像是察觉到了,握在腹黑攻性器上的手越发轻柔,那柱身上微微跳动的青筋彰显着腹黑攻的欲望,腥膻的味道也渐渐扩散开。
三根手指插在他的后穴中,试探一般地抚摸搔刮他的穴肉,这也让他的呼吸随着那动作上下起伏。
炮灰攻虽然动情,但还是有点儿担心哭包受会不会醒过来。腹黑攻此时却已经完成了扩张,一把将手指抽出来,压抑着欲火说:“哥,你转过去……”
什……么?
炮灰攻瞪大眼睛。让他在同一张床上和腹黑攻做爱已经是极限了,弟弟竟然还要他面对着哭包受?
“不行不行不行,”炮灰攻一连说了三个不行,不住地摇头,看向腹黑攻的眼中带上一丝乞求。但是腹黑攻只是笑了一下,说:“还是你要坐在我身上?”
不管哪一个选择都很羞耻,炮灰攻咬了咬嘴唇,腹黑攻就自作主张把他转过去,抱着他的腰,竟然直接捅了进去!
“唔……啊!”炮灰攻惊叫一声,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声音泄露出来。腹黑攻像只野兽一样,舔着他的后颈,仿佛在寻找最利于下口的位置,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腹黑攻的性器无比火热,似乎比刚才在他手中时还要再热上许多。炮灰攻被突然地插入,未免有点儿疼,但没过一会儿又适应了过来,穴肉开始慢慢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的每一条微凸的青筋。
他难以抑制地喘息起来,弟弟已经开始进出,那根东西摩擦着自己的后穴,冲击着他敏感的穴肉,带出简单粗暴的快感,电流一般地袭向他的大脑,几乎要让他放声呻吟。
但是炮灰攻只能努力捂着自己的嘴巴,只发出不受控制的粗重呼吸。哭包受在他的对面安静地睡着,睡颜单纯又可爱。炮灰攻根本不敢惊醒他,怕让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被弟弟操得浑身发软的模样。
但在这隐忍的感觉中,又产生了另外一种不同的快感。腹黑攻已然暖起来的身体极具占有欲地环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起情话,低哑又缱绻,下身却毫不留情地抽插着;而他正面对着哭包受的睡脸,无端生出一种正被他观看着自己淫态的禁忌快感,在这隐秘的黑暗之中,无孔不入地在他身体每一个部位流窜。
“哥,你真热……”腹黑攻感叹一般地说着,“看着他做,是不是更兴奋了?”
炮灰攻颤抖着,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几乎逼疯人的快感之下发出甜腻又压抑的呻吟。
腹黑攻在黑暗之中,只能看见哥哥脖颈的优美线条,无限的遐想就已经更让他兴奋,下身退出一半,又猛然插了进去,哥哥的穴肉剧烈地收缩起来,欲拒还迎地吸附在他的柱身上。
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溺毙在哥哥的身体里,而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后穴也确实像一个温暖潮湿的洞穴,有着让人不忍离开的魔力。腹黑攻贪婪地汲取着哥哥的气息,掠夺着哥哥的身体,几乎觉得自己要和他从里到外融为一体了。
他由衷地感叹道:“哥,你真好看……”
“别,别瞎说……”炮灰攻羞愧,声音里又带着根本掩盖不住的情欲快意,显得越发撩人。那肩颈线条颤动了一下,像是有一千只蚂蚁蚀心,腹黑攻深吸一口气,一把握住哥哥前端勃起的性器套弄起来,一边狠狠地贯穿着他,丝毫不留情地说:“哥,我操得你舒服吗?”
炮灰攻算是个开放的人,以往做爱说些这样的话也不算少见。但此时的情景,却使他不由自主地矜持起来,身体毫无防备地对弟弟敞开,口中却不愿意吐出半个字。
腹黑攻目的没有达到,自然不会放过他,但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兀自用力,将炮灰攻几乎搅成一汪春水。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更是熟练地为哥哥手淫,前后夹击,炮灰攻的温度更加高了起来,呻吟喘息也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
但就在他即将攀上顶端之时,腹黑攻却突然堵住前端的小孔,任他扭腰躲避也不放开。这档手段向来都是哭包受的专属,直到腹黑攻用到自己身上了,炮灰攻才知道这究竟有多么难受。
他的眼角泌出一点儿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睫毛,难耐地开口道:“弟,你放开……”
腹黑攻置若罔闻,只是加大了自己的力度,性器前端越发凶狠地在柔软的肠壁碾磨起来。无法发泄又越积越多的快感甚至逼到了他的指尖,炮灰攻混乱地摇头,磨蹭着床单,声音中像是有了泣音:“听话……放开……啊!”
最后这一声拔高了许多,腹黑攻的性器在他后穴里最敏感的一点上刻意地顶着画圈,来来回回,就是不离开。炮灰攻像条鱼一样弹跳了一下,随即手脚就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也顾不上对面还有个睡着的哭包受,爽到痉挛着呻吟起来。
他可怜兮兮地乞求道:“弟,弟,你别玩我了……啊……我,我要射……”
腹黑攻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背脊,只是问道:“哥,我操得你舒服吗?”
炮灰攻都快哭出来了,点点头,又怕他看不见一样,说:“舒服……”
腹黑攻笑了一声,如他所愿地挪开手指,又在那泫然欲泣地小口刮了一下,炮灰攻便一瞬间攀到了云端,抖抖落落地射在了他的手上。
他被那高潮的余韵撩拨得不住颤抖,后穴也夹得更紧。腹黑攻心满意足,又被他夹得格外舒畅,再掐着他的腰抽插几下,也释放在了哥哥的后穴里。
这一场做下来简直要了炮灰攻半条命。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他就一瞬间四肢无力,几乎是瘫在弟弟怀里喘气。
“哥,你很累吗?”
炮灰攻无奈地说:“当然了……”
身体和心里都极度紧张,怎么可能会不累。炮灰攻缓了缓劲,虽然累得好想直接睡了,但还是掀开被子,打算去厕所清理清理。只不过他刚一起身,就被腹黑攻一把抓住拽回来,重新盖上被子。
炮灰攻小小地挣了两下,挣不开,腹黑攻撒娇一样地磨蹭着他的肩窝,低声道:“哥,别出去,好冷。”
刚才还是那么强势,现在却突然变了脸,炮灰攻向来都对他这模样抵抗不能,虽然很想吐槽,但还是抚了抚他的背,说:“你没带套,而且被窝里都是味道……”
明天早上哭包受起来,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
腹黑攻顿了顿,飞快地从床头抽了纸巾,毫不迟疑地将手指插进那个尚且收缩的潮湿的地方。炮灰攻浑身一震,腹黑攻安抚一般地说:“哥,我帮你清理。”
炮灰攻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热度又重新涌了上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是下意识地抓住弟弟结实的手臂。
腹黑攻蜻蜓点水一般地连连亲吻他的脸,手上的动作很是熟练,抠挖着引导那浊液向外流。这种动作比起之前的直接插入,竟然还更加令人羞耻,炮灰攻闷哼几声,揽住弟弟的脖子,寻求一点儿安慰。
“哥,你想睡吗?”
“有点儿……”炮灰攻其实在之前就已经快要睡着了,现在又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全面放松,那困意就不听话地袭了上来。腹黑攻声音低沉,像是摇篮曲一样,手上的动作也温柔许多,道:“那你先睡吧,有我呢……”
炮灰攻努力地又撑了一会儿,最开始还凭借身体的感觉勉强挺着,但到了最后,眼皮还是悄悄地合上了。腹黑攻帮哥哥清理完毕,顺手把纸巾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眯起眼睛笑了笑。
他没有散去房间里淫靡的味道,而是把哥哥拥进自己的怀里,眼中敛着情意,亲了亲他的额头。
“哥,晚安。”
第二天炮灰攻是在哭包受和腹黑攻的争吵声中醒来的。
他还有点儿迷糊地揉揉眼睛,再睁开,便看到哭包受不服地瞪着腹黑攻,而腹黑攻气定神闲地坐着,手甚至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不紧不慢地说:“你声音太大了,都把哥哥吵醒了。”
见炮灰攻醒了,哭包受嘴巴一扁,眼睛红红地看过来:“哥哥!你们竟然趁着我睡着,偷偷做了!”
炮灰攻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顿时脸上一热,自觉没脸见人了,一时之间竟然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哭包受看了他的反应,鼻子一抽,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控诉道:“我,我昨天看哥哥那么累了……才没有缠着哥哥的……呜……可是你们,你们……还就在我旁边……”
他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伸出手来拉炮灰攻,像是个可怜的小受气包。炮灰攻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弟弟怀里,头皮发麻,连忙坐了起来,顾不上别的,先把哭包受抱到怀里好好安慰了一番。
哭包受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惹得炮灰攻连声“我不对”“我不好”“下次一定带上你”,才呜咽着止住哭声。
作为偷吃的代价,接下来的一整天,哭包受都守护领地一般地窝在炮灰攻怀里,腹黑攻一靠近,他就横眉竖眼,像是炸毛的猫一样,作势要挠他。
好吧。腹黑攻无谓地耸肩,一刀把苦瓜劈成两截。
反正他已经吃到了哥哥,而且还相当美味,一点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