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现在看着腹黑攻就浑身不自在,尤其他弟弟和哭包受在一起的时候。
他在自己面前总是乖巧又成熟,但一碰上哭包受,就原形毕露,似乎把他弄哭会很有成就感。炮灰攻看着他那看起来十分鬼畜的纯真笑容,不知不觉就一身鸡皮疙瘩。
夏天的晚上很是闷热,哭包受和腹黑攻粘着蹭了一会儿,哭包受似乎被他一句话刺激到了,推搡着让他出去买冰棍。
腹黑攻不情不愿地出去了。哭包受凑近炮灰攻,喊了一声哥哥。
炮灰攻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哭包受就势在他手上蹭了蹭。
他撒娇一般地喊道:“哥哥,我今晚住在你家好不好?”
“怎么突然想留下来?”
炮灰攻问出口就后悔了,还有为什么吗,不就是为了腹黑攻。
他突然又想起早上的事情,腹黑攻专注的眼神和微红的脸颊,心头不禁乱了一下,连忙把这奇怪的画面甩掉。
炮灰攻笑着说:“留下来也行,不过我弟的房间需要收拾一下……”
哭包受哼一声,说:“他欺负我,不跟他睡。”他抱住炮灰攻的手臂,两眼水汪汪:“哥哥我要跟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