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什么过去?这是什么意思?
我靠,我是真有点儿慌啊,但是,我靠,我又不能慌啊,不论出于什么已知、未知的原因,我都必须做到若无其事。我顿了顿,问:“怎么了?”
结果,那可恶的闷油瓶还他娘的不吱声,只是又重复地招了下手。我只能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往沙发那边走,边走边默念:我很淡定,我走路带风,我很淡定,我走路带风……
闷油瓶在我的视野里渐渐变大,面容也随之越来越清晰。他是没有表情的,眼中的烛火也渐渐被我手里银白色的露营灯光取代。这种感觉很奇怪,我们像是餐风露宿的旅人,他坐在营地的篝火旁,望着我不动,不说话。我一个人,一步一回音,迎着他走去,明明越来越近,却好像已经走了整整一个世纪,怎么也走不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