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玥上前道个万福,道:“晁伯伯好!”那老者点头道:“快快请起。”他侧头对薛永慕说道:“看来我们俩个老人家阻碍了后生的雅兴,还是走得好!”薛玥笑道:“怎会?能够聆听晁伯伯箴言,是咱们晚辈的福份。”那老者笑吟吟道:“你这女娃儿伶牙利齿,看来真是虎父无犬女。”薛永慕陪笑道:“玥儿聪明伶俐,很能干,帮我把府上内外处理得有条不紊。”那老者道:“这是你薛老弟的福份哪!”俩人相视大笑而去。
晁昊这才坐下,用袖拭了拭额上的汗,琼月调笑道:“晁伯伯来了,晁公子大气也不敢出,看来是‘虎父有犬子’。”众人不觉莞尔。
慧青低声道:“公子,晚餐不如弄点烧烤味吃吃!”晁昊道:“难道薛府招待不同,饮食不合你口味?”慧青道:“不是,不过突然想吃了。”琼月道:“你们说什么烧烤味,真的那么好吃?”慧青道:“当然,烤了出来,香喷喷,味道极佳,使人回味无穷。”琼月舔舔嘴唇,道:“小姐,咱们也去尝尝。”慧青还没等薛玥回答,道:“尤其是烤野猪,加些调料,简直是世上绝味。”琼月听得双眼神采奕奕道:“小姐,去嘛!”薛玥道:“好了,你去问问少奶奶去不去?”琼月兴冲冲而去,不久,她回来道:“大少奶奶需看帐目,没有空呢!她还说待会留点给她吃。”慧青道:“那还等什么,我去准备调料。”琼月道:“我带你去拿。”两人有说有笑而去,似乎在谈论如何吃才有味,晁昊笑道:“你瞧瞧,一说要吃烧烤,就把我们撂在一边。”薛玥笑道:“说真的,慧青这么一说,我也想尝尝呢!”晁昊道:“这些年,我们四处漂泊,每到一处,必尽情游玩,尝尽此地特色美食。后来,不知为何慧青迷上烧烤,开始还只是烤些野鸡、野鸭、野兔,后来越烤越大,连野狗、野猪也不放过,甚至还想尝烤虎肉。”薛玥摇头笑道:“你这书僮还蛮有趣。晁昊道:是啊!有他相伴,路途不寂寞,对了,咱们出去应该向薛叔叔说一声。”薛玥点头道:“我会说。”
薛玥禀明了薛永慕,不过是叮嘱一切小心在意。慧青嫌马夫碍手碍脚,自告奋勇由自己驾马车,晁昊则骑一匹枣红大马,四人奔向西山。到了山脚下,栓了马匹,四人徒步上山。好不容易走上半山腰,天色已晚。晁昊和慧青还不怎样,薛玥和琼月已累得汗流浃背,到了半山腰,就坐在路旁的石头上。
慧青四处瞧瞧,道:“此地应该有野猪出没,大家休息休息,准备捕猪。”琼月摇手道:“我们可不会捕”慧青道:“看我捕,你们只管吃。”琼月惊讶道:“就你一个人,行吗?”慧青举举手中的钢叉,道:“不费吹灰之力,信手拈来。”琼月道:“吹牛吧!到时喊救命,我们可不会相助的。”晁昊道:“琼月姑娘,大可放心,区区一只野猪奈何不了他。”
一轮新月挂在天际间,慧青道:“可以了,大家在此等等,我去捕猪。”晁昊摇摇手中的折扇,道:“不用了,野猪来了。”果然,一只大野猪从林子深处走来,借着月色,它一双獠牙格外醒目,一双贪婪的双眼四处扫射。薛玥从来没见过野猪,不觉毛骨悚然,琼月忙靠过来,显然也心惊胆战。晁昊已走到薛玥身边,低声道:“薛姑娘,休要惧怕,我会保护你的。”
慧青一见野猪,已是摩拳擦掌。那野猪似乎也觉察到人,它发出低沉的嗥声,想以此震慑敌人。慧青已举起钢叉,瞅住机会,大吼一声,一叉狠狠地扎在那野猪的脖子。那野猪痛得嚎叫,拼命挣扎。慧青哪容它挣脱,双臂贯力,死死地叉住。渐渐地,那野猪只抽搐几下就不动了。慧青见它不动了,又用钢叉捅了几下。
琼月道:“死了吗?”慧青道:“死了!”琼月小心翼翼走过去,果见那野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慧青道:“不信,你踢踢它。”琼月壮起胆子,伸腿轻轻碰了一下,那野猪毫无反应,看来是死透了。琼月道:“接下来怎么做?”慧青道:“刚才我们上山时左侧一带有一股溪水,就在那儿烤,便于涮洗。”
四人又到了小溪旁,慧表放下野猪,琼月道:“我去捡些柴火。”慧青道:“不要走远了。”琼月道:“晓得。”看着慧青涮洗野猪,薛玥笑道:“看来慧青不仅仅是个书僮,还是一个好厨呢!”晁昊知道:“真拿他没办法,只要有烧烤吃,他就来劲。”薛玥道:“不知慧青手艺如何?”晁昊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不久,慧青涮洗干净野猪,琼月也拣了许多柴火。慧青马上支架生火烧了起来,边烧边放调料。不久,一股浓香扑鼻,四人不禁食欲大振,个个垂诞欲滴。慧青度其的火候已到,笑道:“好了,可以吃了!”四人正准备吃时,传来声音道:“好香啊!喂,我能不能也尝尝?”
(欲知来者何人,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