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双方就要打起来,兵士来报:“陆将军,马大人来了!”
吴傲冷笑道:“马大人来了?很好,就让他来评评理!”
马鸣扬带了两个随从飞马前来,一见这阵势,马上下马道:“有什么事都好好说,何必弄得这么紧张呢。来来来,陆兄,吴老板,下来好好探探嘛。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这么小气呢。”
陆小东并不下马,吴傲的眼睛也一直看着天上。
马鸣扬看了陆小东一眼,走到吴傲面前道:“吴老板,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是谁惹得你不高兴?”
吴傲冷冷的道:“我们要出城交货,这位陆大人好大的官威,不让我们出城!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信誉问题,赶不上交货日期,以后谁还来跟我做生意?我找谁赔偿损失去?”
马鸣扬走过来对陆小东道:“吴老板也不是外人,你就让他们出城吧。”
陆小东冷冷的看了马鸣扬一眼:“你觉得这可能吗?”
马鸣扬拉了陆小东下马,悄悄说道:“陆兄,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够圆滑点吗?吴傲是什么人?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你何必得罪他呢?他在朱元璋面前一诉苦,最后吃亏的是谁,不还是你陆小东吗?再说了,让他出城又能够怎么样。我也知道,箱子里面不是什么货,而是金银珠宝,反正你也没有开箱查验,就装一次糊涂吧。”
陆小东哼道:“军令如山,谁也不能例外,包括我陆小东在内!”
马鸣扬来了气:“陆小东,你不要以为自己现在很了不起,我可是为了你好!”
陆小东怒道:“那又怎么样?我陆小东不必去巴结奉承谁!有本事,让朱元璋撤了我的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吴傲恨恨的道:“陆小东,真有你的,你给我记住了!今天的这笔帐我要不跟你算清楚,我跟你姓陆!我们回去!”
陆小东并不作声,只是大声道:“从现在起,无论谁没有令牌就想出城的话,一律按奸细论处!”
吴傲顿了一顿,恨恨的走了。
马鸣扬还站里那里,陆小东自顾笑笑,道:“马兄,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也知道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人心,是你支持我出来主持大局的,也请你理解我。”
马鸣扬又好气又好笑:“陆兄,你的臭脾气我还不了解?可是有些事不需要做得那么绝,也不一定要用你这样的方式。”
陆小东过去挽住马鸣扬的手,大笑道:“好好好,我以后改,行不行?我们去议事厅,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
马鸣扬摇了摇头,对这个陆小东能有什么办法?这个时候,你只有跟着他走。
马夫人、刘基还在等他们。马夫人道:“小东,刚才刘先生想出了一个主意去对付那些帮派中人,正好你和马指挥使都来了。”
陆小东喜道:“刚好我也有个想法,要找你们商量。”
马鸣扬道:“这下还真巧了,我心里也有个主意!”
马夫人道:“太好了!不如你们就效仿三国时诸葛亮和周郎,各自把你们的想法写到纸上,看看谁的更巧妙!”
三人都没有异议,各各拿纸笔写了字,同时摊了开来。刘基写的是一个“利”字,陆小东写的也是一个“利”字,马鸣扬写的则是一个“钱”字。四人对视一眼,会心的大笑起来。
马鸣扬第一个道:“溜须拍马,造谣毁谤,收买离间,金钱美色,天下间的英雄有几个可以逃得过这些攻击?”
陆小东道:“嫂子,还请你调用金库的黄金,交给马指挥使,由他全权负责这件事!”
马夫人道:“没问题。这件事马指挥使是不二人选,还得请马指挥使多多在意。”
马鸣扬拱手道:“放心好了,有以前打下的基础,绝对没有问题。我立刻去调动各地的锦衣卫,让他们分化江湖各个帮派!”他匆匆走出去布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