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寻抢着道:“怎么你们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就来偷袭我们?”
陆小东止住她,道:“在下陆小东,不知道各位英雄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一人扯下面罩,却是个五十上下的老人,他叹道:“罢了罢了,你们都给我住手!偷袭不成,剑法又不如人,还有什么脸面再打下去!”
另外三个锦衣卫也已经赶来,两方人都收回了兵器,马鸣扬手臂负伤,罗才在给他包扎。萧江则赶紧过来跪倒在老人面前:“不肖弟子拜见师傅,见过各位师兄弟!”
老人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现在是锦衣卫了,我们可高攀不起。”
萧江跪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老人道:“总算你还有点良心,起来吧。”
陆小东道:“前辈就是衡山派的邓通邓掌门吧?不知道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一个年轻人哼道:“笑话,你们锦衣卫杀我门人,欺我弱小,现在又想灭了我们帮派,岂能让你们如愿!”
“杀我门人,欺我弱小,灭我帮派?马兄,这事还是你来处理吧,你一向都纵容他们,今天终于报应来了!”陆小东冷冷的说道。他一向看不惯锦衣卫的作风,也曾大力进行整治过,但总是有人不听话,马鸣扬再次当上指挥使后,把这件事放松了下来。何况这里天高皇帝远的,锦衣卫耀武扬威也就不足为奇了。
马鸣扬道:“邓掌门,我是马鸣扬。我们锦衣卫绝没有要消灭衡山派的意思,这次我和陆兄前来,也只是想让你们退出,什么事都好商量嘛!至于这里的锦衣卫到底有没有欺压你们,是怎么欺压你们的,我一定会彻查到底,给你们一个交代!”
那个年轻人冷笑道:“都是你们锦衣卫,这话由你去说好了!”
马鸣扬也怒道:“我要是有一点徇私舞弊,不还你们衡山派一个公道,马鸣扬三个字就倒着写!”
有人在鼓掌。马鸣扬看过去,却是陆小东在鼓掌。陆小东一边鼓掌一边笑道:“好,马兄,这下子就看你的了!”
马鸣扬苦笑一声:“陆兄,你就别挖苦我了。这次我听你的,是得好好整顿一番了!”
陆小东点头道:“该杀的杀,该踢的踢,绝对不能够手软!不然下次我们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马鸣扬点点头。邓通道:“马大人,陆大人,这里已经是衡山派界内,两位大人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到蔽派小住几日,也好让我们赔罪。”
马鸣扬看着陆小东,陆小东点点头,马鸣扬遂道:“邓掌门客气了,这次纯属误会,不打不相识嘛!那我们就打扰了!”
邓通笑道:“马大人,陆大人,请!”他心里也高兴,马鸣扬和陆小东不先去衡州城,而是先来的衡山,这大大给了衡山派面子,也可以让他们在衡州的锦衣卫前面舒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