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敲门,萧江看了看陆小东,陆小东笑道:“我就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开门吧。”
果然,外面除了张寻之外,还有一个马鸣扬。门是张寻敲的,她是示警,但陆小东并没有要肖培藏起来。
马鸣扬笑道:“两个人喝汤要四个碗?陆兄,你莫非有分身术?”
陆小东并不分辨,只是笑道:“马兄,请进来说话。”
马鸣扬大步走进来坐下,也不看肖培,道:“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张寻拿了汤过来,还以为是准备叫我来喝汤的呢。谁知道我想错了。”
张寻放下手里的汤和碗,有些尴尬。陆小东拉她坐到自己身边,拍了拍她的手作为安慰。又拿过账簿递给马鸣扬道:“马兄,你先看看这个。”
马鸣扬并不接,只是道:“陆兄,我记得你说过一切都听我的。我说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肖培赶紧道:“马大人,这件事陆大人并不知情——”
马鸣扬并不说话,只是盯着陆小东看。陆小东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道:“是我不对,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过,你先看看这个行不行?”
马鸣扬这才接过账簿,嘿笑道:“好,我就先看看。这里面还能够长出花来不成。”他翻开第一页扫了一眼,又去翻第二页,看了看,又飞快的往后翻,越看越慢,越看越凝重。
蜡烛烧完了,又点上了。马鸣扬合上账簿,笑道:“黄戴明还真是个人才。陆兄,你说该怎么办?”
陆小东很认真的道:“啊?怎么办啊,有两个选择:降我的职,或者扣我三年的俸禄。”
马鸣扬瞪眼道:“谁要罚你了?你少在我面前装糊涂!”
陆小东笑道:“马兄你英明神武,明察秋毫,大公无私,英伟不凡,该怎么办还得你说了算。不过,听说衡山派手里还有点东西准备送过来,不如我们先看了再说?”
马鸣扬道:“好你个陆小东,有你这么做兄弟的?这汤我不给你喝了!”他真的把那罐汤拎到自己面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自顾喝了起来。
陆小东对萧江道:“再去拿两个碗来,让罗才也常常寻儿的手艺。”
张寻起身笑道:“马大人,还是由我来给你倒汤吧。小心烫着你!”
马鸣扬道:“烫着我无所谓,你东哥伤了我的心才是真的。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睡觉了。你那些东西早点送过来啊,不然我又要改变主意了。”
肖培喜道:“谢马大人!”
等马鸣扬走远,陆小东才笑着对肖培道:“看错他了吧?马兄吃软不吃硬,他表面又臭又硬,其实内心还是很不错的。”
肖培扑哧一声笑了。
夜已经很深,萧江告退了出去。陆小东对张寻道:“我送你过去吧。”
肖培看着陆小东送张寻出去,笑了笑,他已经知道陆小东为什么留他睡这里了。把账簿小心的收拾好,正要吹灭蜡烛时,陆小东却又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