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寻依旧很细心的照顾着陆小东的起居饮食,陆小东心中感激,只是他并没有把这份感激说出口,而是默默的融入了对张寻的爱意之中。在张寻面前,他就像个孩子一样,温柔中稍带几分调皮,依恋之后又会给张寻以惊喜。
这一天中午,两人正在吃饭,半空中响起了嘭的一声。从窗户中望去,一束美丽的烟花正在半空绽放——这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的信号。
陆小东赶紧放下筷子,赶了过去。
信号弹是从一条主街上发射出来的。陆小东赶到时,街上时已经乱成一团。四五十个锦衣卫在黄戴明的指挥下围着五个人在厮杀,那五个人是萧江、罗才、肖培和两个衡山派弟子。五人都已经不同程度的受伤。
陆小东喝道:“住手!”
黄戴明根本不理陆小东,道:“不要管,抓住他们再说!”
陆小东心中恼怒,挺枪就朝黄戴明刺了过去。黄戴明只觉眼前有人影一闪,正要抵挡,陆小东的枪已经刺中了他胳膊。陆小东继续发力往前冲,直把黄戴明的胳膊钉在了墙上,哼道:“还不叫他们住手?”
黄戴明不作声。陆小东扬起手来噼里啪啦连打了他十几个耳光,打得他鲜血直流。
陆小东再次厉声道:“快说!”
戴明终于熬不住打,有气无力的道:“你们都住手……”
“都给我住手!”另一个人的声音洪亮的响起来,是马鸣扬和贺拥民率众赶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鸣扬道。
一个锦衣卫道:“启禀大人,他们三个就是上次的刺客,今天在城中被我们发现,黄大人就领着我们来抓人,正打斗时,他们突然放出信号弹,他们两个就冲出来帮忙。后来陆大人也来了,要我们住手,黄大人说别管,于是陆大人就抓了黄大人。”
“信号弹哪里来的?”马鸣扬问肖培。
肖培道:“偷来的。”
马鸣扬哼道:“偷来的,只怕是某人自愿让你偷的吧!这种信号弹只有两个人才有,你有那个本事偷到?”
肖培不作声。陆小东也告诉过他,这是锦衣卫指挥使专用的信号弹,那“两个人”自然指的是马鸣扬和陆小东,从他们两人手里偷到东西,确实不是他肖培能够做到的。
黄戴明哼道:“我早说了,陆小东和这些贼人是一伙的。”他牙齿被打落了好几颗,说话声已经含糊不清了。
马鸣扬不做声,这件事他知道。陆小东确实是打算替衡山派出头。
陆小东笑道:“黄大人,这话可不能够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们一伙了?”
黄戴明也是个高手,但在陆小东手里,却是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当下道:“马大人,请你为小的做主!”
陆小东抽出枪,黄戴明一下子瘫倒在地,众人连忙上去搀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