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难做也很快过去了。衡山派立即宣布退隐,衡州这边的事务也处理得很顺利。几天之后,十人押着贺拥民上路。动身之时,衡州居民出城十里相送。
陆小东望着囚车里的贺拥民,笑道:“真不明白你父母怎么给你起了这样的名字。”
张寻笑道:“天底下名不副实的事情,也不止他这一个。”
陆小东道:“是啊,这样才可怕。说什么拯救苍生,说什么与民谋福祉,嘿嘿,心底里不知道有多黑呢。”
马鸣扬笑道:“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这次我们取道娄底,你们是不是顺便把喜酒做了?”
陆小东道:“你就这么着急?我们都还没有问过父母呢,到时候少不了你就是!倒是你,也该成家了吧?你总不能一天换一个女人这么过一辈子吧?”
马鸣扬道:“哎,你还真提醒我了,我可以先娶个老婆,再到外面去找别的女人。”
陆小东笑骂道:“你去死好了,想得还真美!”
娄底和衡州相隔并不远,三天不到就到了。众人先到了陆小东家,乡邻们看着陆小东领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回来,都高兴不已,羡慕陆家有福气,陆氏更是对着祖先灵位拜了又拜。
在家里停留一天之后,众人便没有再停留,一路往应天府紧赶。虽然如此,到了应天也已经是十二月初,因为他们在衡州呆的时间实在是久了点。
到应天府城中,刚好是腊月初八。吴王府里朱元璋笑着迎出来道:“两位老弟辛苦了!刚好各地有物品送来,就到我这里过了节再走吧。”
马鸣扬道:“吴王,今天我们可还有一喜。”
朱元璋道:“哦?你要成家了?”
马鸣扬笑道:“不是我,是陆大人。这次他可是赚大了,让他碰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朱元璋哈哈大笑:“好啊,陆老弟,你总算要成家了!快把她领来让我们看看。来人,叫夫人也来看看!”
陆小东并没有马上出去,道:“吴王,那贺拥民怎么办?”
“杀。”朱元璋很干脆的说道。
“可他罪不至死。”陆小东道。
朱元璋笑道:“杀鸡儆猴。”
陆小东还想说话,马鸣扬连忙推着他往外走:“吴王自有分寸,你就别操心了。快去领张寻来吧。”
陆小东轻蔑的笑笑,闭上了嘴,拉着张寻走了进来。
朱元璋和马夫人细细打量了张寻一番,都非常满意。马夫人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陆小东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都还没有呢。”
朱元璋道:“这些都好说,就由我来做这个媒人,马老弟,你派人把他们两个的至亲都接到应天来,到时候我们好好热闹一番!”
陆小东和张寻两人又惊又喜,齐道:“谢吴王恩典!”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心里有说不完的幸福在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