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些年你都做什么了?”马鸣扬问道。他和陆小东分开已有五六年,中间少有联系。
陆小东沉默了一阵,道:“什么都没有做,光是落魄去了。”他并不愿意多说过去的事。
马鸣扬道:“到底都做什么了?跟兄弟说说!”
陆小东禁不住马鸣扬的劝说,正好心里的苦要倾诉,于是原原本本说了这么几年的经历。他十八岁从娄底出来在潭州闯荡,一直没有正当职业,后来在茅岭山落草,最后被自己人出卖。
马鸣扬起初只是点点头,道:“长远镖局和我们钱庄来往密切,我也听说了他们的镖银被劫之事,没有想到是你们干的。”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显然是在怀疑陆小东的能力。陆小东也没有在意,继续往下说。
听到陆小东把那五十万两银子分给了手下,马鸣扬大为惊讶:“你怎么把银子分了?”
陆小东纳闷的道:“我要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
马鸣扬摇头道:“我的意思是,你有那么多钱,又有人愿意跟随你,你怎么不趁机起事,效仿红巾军,反了朝廷?”
陆小东如同遭了当头棒喝一般,猛地怔住。过了好半晌才回神过来,狠狠拍打自己的脑门,叹道:“哎,我怎么就这么糊涂,错失了一个大好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趁机反了朝廷!糊涂啊糊涂!”
他痛苦的转来转去,又在自己脸上抽了几下,最后苦笑道:“算了,都过去了,没有办法的事。那个时候我的心都死了,哪里还想那些!”
马鸣扬笑道:“别着急,机会现在就摆在我们眼前。只要我们搞好了这个武林大会,起事成功,我担保你前途无量!”
陆小东道:“也好,我先看看吧。”他心中还是不相信什么武林大会,抱的还是观望态度。
又过了两三天,街上的武林中人愈加的多了起来。看来武林大会就要举行了吧,陆小东想着。衡山派,峨嵋派,青城派,武当派,崆峒派的人都有,似乎还有其他几个或大或小帮派,倒是少林派的和丐帮的人很少出现。也有几个帮派的人陆小东看不出来历。
“这次四通钱庄的孟掌柜生日,来了这么多武林中人,孟掌柜的面子还真大啊。”街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陆小东也问过马鸣扬,说这么人来这里聚会,朝廷当然也会注意到。马鸣扬却笑道:“放心好了,我们是以孟掌柜五十大寿的名义举行的。而且我们的探子也都已经出动,官府有点风吹草动,我们就会知道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陆小东也不好说什么。这事本来和他也没有多大关系,他也懒得多去操心。而这几天马鸣扬要准备很多事情,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陆小东,陆小东也乐得清闲,一个人在鄂州城里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