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案子很快惊动了曾老和归妩欣,两人来赶到衙门和陆小东商量对策。
陆小东也不隐瞒,道:“捕快不作为,丐帮的人和书社的人下去办事了,我手上,已经无人可用。”
归妩欣看着陆小东闪烁的神情,担忧的道:“你,你,你不会是打算自己去吧?”
陆小东笑道:“有这个想法,但还不至于。”
归妩欣道:“那你是打算?”
陆小东道:“我准备招一批人,派他们巡视各县派米的情况。”
归妩欣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问道:“你不是打算派丐帮的人和书社的人去吗?”
曾老笑道:“这只是个幌子,其实就是招捕快。”
陆小东道:“正是这个意思。但我还是担心,招人的事会拖很久,这段时间里恐怕还会更乱。不能再乱了!”
归妩欣道:“等明后天他们回来,就有人可用了。”
陆小东道:“他们还要派米,还要下去检查。而且,目前盗贼太猖狂,他们未必应付得过来。”
曾老道:“是啊,最好是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晚一天,百姓就要多受一天的苦。”
陆小东道:“我有个主意。每一村都选出一批壮丁出来,组成联防队,日夜巡视维持秩序,由官府出资扶持。本来这些不应该要百姓来做的,但现在只能如此。”
曾老赞道:“这也不失为一个主意。现在正是农闲之时,家家都行动起来的话,我们可以减少很大的负担。”
归妩欣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请周围村子先组织起来!”
陆小东喜道:“好,那就辛苦你们了。我也马上叫衙役出去通知。”同时,他又把招聘巡查人员的告示贴了出去。
当天下午,又有数人前来衙门报案。傍晚时分,刘纯超带着捕快稀稀拉拉的回来复命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抓。
陆小东也不去斥责,只在心里计划着。
吃过晚饭,陆小东换上便服,一个人走出了衙门。
天很黑,寒风呼啸,有湿气打在脸上——已经开始下雪了!陆小东注意到身后并没有跟踪的人,一扭身窜上了屋顶。他对归妩欣说不会亲自去抓捕,但看到刘纯超等人的样子,心里恼火,加上很久没有过这种刺激的生活了,忍不住独自跑了出来。
狂风狠命的摇晃着树枝,到处是呜呜的响声。偶尔有几处没有糊紧的窗户里漏出光来,那是油明子在烧。把晒干的竹子破开成篾条就是油明子,百姓把它们用来照明——他们连灯都点不起呵!
陆小东在屋顶上缓缓而行,一股强烈的落寞心思又涌了出来,不知不觉间,他滴下了泪水。
远处轻声的响动惊动了他。陆小东悄悄循声潜过去,发现有两个黑衣人在屋顶殿后,另一黑衣人已经掀开了屋顶的瓦片准备跃下去。
三人还不知道后面已经来了人。陆小东极速闪过去,殿后两人刚好回头,看见扑过来的陆小东不由愣了一愣。陆小东左右开弓,放倒两人。
那准备跃下去的黑衣人见状大惊,随手就是几片瓦片打出。陆小东一一闪过,黑衣人恶狠狠的扑过来,对着陆小东左胸就是一拳。
陆小东扭身放过,右掌疾出,结结实实打在黑衣人后背。
黑衣人哇的就是一口鲜血喷出,随即一掏前胸,右手已经袭出,低喝道:“看镖!”
陆小东凝神接镖,却哪里有镖的影子?黑衣人两个起落,已经到了远处。
陆小东听得声音很是熟悉,当下发足劲,追了上去。
黑衣人三闪两闪,怎么也逃不脱陆小东的追捕,心里暗暗发急,突然猛地跳下屋顶,喝道:“出来!”
话刚落音,四五个黑衣人从暗处纵出来,缠住陆小东就是一顿乱打。另有几个黑衣人抢了负伤的黑衣人就走。
陆小东拳脚并出,几招就打倒了袭击他的人。但就因为这一点耽误,负伤的黑衣人已在暗夜里失去了影踪。
这个黑衣人,就是郭天赐!陆小东猛然想起那声音正是郭天赐的声音!可惜让他跑了!现在就算带人去抓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有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