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鸣扬刚起床,就有人来通报:“马大人,陆佥事要见你。”
马鸣扬走出来时,双目呆滞,一脸悲伤的陆小东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他了。
马鸣扬吃了一愣:“陆兄,你这是怎么了?”
陆小东叹道:“你陪我出去走走行吗?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马鸣扬点点头:“好,你等我一下。”他叫了一个人进来,吩咐了些什么。那个人连连点头,匆匆的就走了。
“陆兄,你到底怎么了?”马鸣扬着急的问道。
陆小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难受,难受啊!为什么我用了心去爱一个人,却偏偏是这样的结果?”
马鸣扬反而大笑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这有什么好难受的?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凭兄弟你的才华,还怕找不到好的!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陆小东愣了愣,没有想到马鸣扬是这样的话出来:“算了,和你说了也是白说。你自己****成性,哪里能够要求你懂得我的心思。”
马鸣扬正色道:“兄弟,不是我说你,男人首先要的是事业,你现在也不小了,二十五了呢!有了事业,还怕没有女人?现在正在建功立业的好时机,你我跟着朱元璋,不出三五年,绝对可以名扬天下。到那个时候,天底下的好女人随你挑选!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不开心?”
陆小东叹道:“算了,那些女人虽然好,可不是我喜欢的。弱水三千,我只要她这一瓢。”
马鸣扬叹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值得你这样?你们交往多久了,你了解她吗?”
马鸣扬这一连串的问题倒把陆小东问住了,但他还是一五一十的说道:“她是峨嵋派的林懿旭。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不长,就是在去处州的前三天。那三天里我们天天在一起,过得很高兴,就在第三天里,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她。以前,我也并不相信所谓一见钟情的,但是现在我却相信了。她不是很漂亮,也不算很优秀,但是我就是喜欢她。第三天,我犹豫了一阵,正准备把我的心思告诉她的时候,她却突然吻了我一下。就是这么一个轻轻的吻,深深的打动了我的心。我那个时候心里想着,今生今生,我非她不娶。要说我有多么了解她,我了解她并不深,但我相信,她是我这一辈子都值得爱的人。你也知道,我眼光素来就高,平常的女人根本就打动不了我的。所以,她昨晚说我们不要再来往时,我也告诉她,我准备用十年的时间来等她。”
马鸣扬耐心的听完,问道:“你连怎么爱上她的,爱她的哪一点都不知道,就说这样的话?就要等上十年?”
陆小东反驳道:“爱本来就是盲目的,你非要这么去分析的话,分析得出来吗?哪里有那么多道理可以讲!”
马鸣扬却笑了:“我知道你,你啊,平时是和女人接触少,看到哪个女的对你热情了,你就会爱上她的。其实只是你心里空虚罢了!”
陆小东勉强笑了笑,他想了一阵才回答:“不是的,我很清楚,这次我是真的爱上了她,不是什么心里空虚。我虽然不完全了解她,但是她的一些长处和短处我还是知道的,我是在看到了那些后,才爱上她的。”
马鸣扬拍拍陆小东的肩膀:“陆兄,我还是要劝你,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就算她再怎么好。等你以后就知道了,好的女人多的是。而且,女人永远不值得你花这么长的时间去等。”
陆小东叹道:“算了,就这么一次。反正十年也并不长,十年后,我也才三十五,不算很老。陆震川还决定等裴姗姗一辈子呢。”
马鸣扬大声道:“你难道要一辈子活在陆震川的影子里?他最后等到了什么?裴姗姗还是没有爱上他,他自己却死了,什么都没有得到!”
陆小东也来了火,他不容许别人这么说陆震川:“就当是我犯贱行了吧!谁不做点傻事?我如果等到了她,是我的幸福;等不到她,我也认了!不就打十年光棍吗,我还承受得起!”
马鸣扬一听陆小东这么说,软了下来:“我也是为你好。我相信你也是这么说说而已。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陆小东点点头:“是啊。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够做到,我只是尽力去做。如果真有那么容易做到的话,我又何必许诺呢?我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个言必信行必果的人,许诺了我就一定要去做到!”
马鸣扬却叹道:“你这么等又有什么用呢,她又不知道你在等她。难道用等就可以了吗?你要真喜欢她,就勇敢的告诉她,积极的去追求她!”
陆小东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我现在都不敢去找她,我怕给她带去不必要的纷扰。她既然不愿意我们再交往,我又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她呢。唉……”他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马鸣扬苦笑道:“陆兄,看起来你并不懂女人的心思。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的去追,不要怕这怕那的。你不要怕带给她纷扰,也不要怕丢脸,说不定她正等着你的进一步表示呢!”
陆小东却只是摇头。无论马鸣扬怎么劝说,他都无动于衷——他太怕林懿旭会为难了!他宁可自己伤心,也不愿给她纷扰。
可是,这只是他的心思罢了!这个不懂女人心思的可怜的少侠,既然这么想,就注定要在感情上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