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从未敢怪过爹爹”。
“好了,都过去了,今天要不是你,你三姐和三姐夫只怕已不在了”。看着儿子,忽然间觉得他真的长大了,自己无谓的担心几乎误了儿子的一生,他已忘记了自己是否曾夸过自己的儿子。
何求安一时感触,将两个孩子紧紧抱住,好像此时他才算真正拥有过。
密室被困
城南两家神秘的老宅,外面的确有很多守卫、就连晚上也是通宵把守,但是进到里面却意外地显得很安静,宅内没有一丝灯光,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洛有为和何莹两人最先潜了进去,洛有为虽然有些疲惫,但依然活力十足,而何莹打通任督二脉之后,轻功以及自身功力耳目功夫也明显精进很多,在黑暗中她握紧洛有为的手,丝毫不感到恐惧,因为越安静有时也让人越害怕。
何求安、何尚武以及赛神医和其他几个门派的几个精英除了飞灵子以及朱贵受伤以外其他人也先后潜了进去,因为怕黑夜中分不清敌我,他们事先商量了口令。
两座老宅已经打通,众人在宅内搜索了好几遍都一玩所获,一个人影也不曾遇到,难道众人估计有误,这两座老宅可能只是某个在朝中比较有势力的官员置办的产业而已,但洛有为相信这座宅子绝不会那么简单,如果仅仅某个朝中的顾命大臣置办的产业而已,不可能龙虎帮会在一夜之间被人血洗了总坛一个活口都未曾留下。
思虑间突然想起当日在傲眉山庄的情影,整个若大的傲眉山庄其实也只是在地室里才有它的秘密。
会不会这里也和傲眉山庄一样,也许在幕后的这个主导人本身也心虚,虽空有大志,却总认为有些东西在移到地下才最安全、或者就像无佛寺。
想念至此,于是洛有为连忙发动其他人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但是众人再寻查了很多时间依然是找不到任何线索。何求安最终还是决定收兵,可能大家真的是搞错了,要不然在场的大都是武林中的精英,有什么线索会找不到。
洛有为心想如果这么容易找得到的地方,宅子的主人不可能在宅内不设一兵一卒,如果这两座宅子仅仅是防盗贼的话,他也不用让这么多人守在外面,住在宅内防止盗贼不是更安全,也许出口根本不在这座宅子里,而在宅子的外面,有时最不让人觉得不可能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派这么多人在外面把守,无非是想让人以为这宅内藏着什么重要东西或者什么大秘密,结果潜进一玩所获,因为宅子本身就没有秘密,自然便不会发现秘密。
潜出宅子后,为了证实自己的推理、洛有为让其他人躲在附近较隐蔽的地方。然后搬起一块大石向屋砸去,石头砸进院内兴许是砸在门上、“咣铛”一声巨响传来,在宅子周围的巡逻的守卫竟然当没事发生一般,只是有一两个守卫像是例行公事般慢慢走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所有疑惑解开了,洛有为掠上旁边另外一宅子的屋顶,找了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后,抓起两片瓦片便向那两座宅子的围墙扔去,虽然未及刚才的那声巨响,但也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见,只见有二十几名守卫向响声这边涌来,而另一些守卫却冲向了另外一个地方,和洛有为扔瓦片的地方相距甚远,他们对发出响声这边竟然一点不急却对旁边另外一个地方涌去,顺着守卫的火光见那处只是一堆乱草丛生的地方,
虽然他们没有走近,但洛有为相信问题也许就在这里,于是再扔了一次,果然那些守卫再次涌向了那个地方,而且人数相比上次显然还多了些。
过了近一个时辰后,洛有为把众人带到了那片杂草丛生的地方,众人围成人墙后,掏出火折子一看原来是一口枯井,周围不但长满杂草,而且不少地方还布满了蜘蛛网、但是井口却显得异常干净,不但没有灰尘,而且还显得有些光亮,众人不由笑了笑。
洛有为当先摸了下去,井底果然是干的,他用手试探性摸索着井底四周、手中突然一松,果然有一条很宽的通道,于是连忙招呼众人跃下,待众人都下了井后,洛有为点起一枝火把率先往通道里走去,约莫走了半里路,通道突然到了尽头,洛有为再次试探性在通道处摸索一阵,果然在通道边上再次发现一道小门,洛有为顺着小门走进后,众人来到一个大通道,再往前走发现前面突然火光通明,似是来到地下的大堂内,示意众人藏好后,洛有为试探往前奔去,躲在暗角仔细一看这些失踪的武林人士果然尽皆在此,大堂显得很宽敞,近百名武林人士端坐在大堂,竟然还是很空,洛云霞和百花谷主也和其他人样端坐着,只是这些武林人士看起来目光呆滞、毫无精神可言,也许他们已经给他们喂了按照飞灵子秘方配的药,他们才会显得如此安静。
洛有为正要退回原处和何求安商量救人的事,通道中突然闪出几名手持火把的黑衣人,洛有为想躲已来不及,只好原地站着,看着他们走过来。
“东风吹,吹东风,春风吹起万物生”几名黑衣人在洛有为约十步前立住。很显然这是他们的口令,洛有为随口应道:“西风吹,吹西风,秋风吹起万物收”。几名黑衣人听后笑了笑,便从洛有为身边走过,洛有为心想这样也能蒙过去,真是走运。
正要走开,几把刀突地从身后砍来,洛有为连忙闪避,大厅内同时也噪声大作,不少黑衣人往他涌来,众人见再也躲不过,便奔来助洛有为,这些黑衣人哪里是对手,不一会便被洛有为一行人逼到了大堂。
“赛前辈,你看一下他们是否还有的救”洛有为一边和黑衣人对峙着,一过让赛神医赶忙看看。
众人到了大堂内,那些黑衣人只是将他们团团围住,似并不急于进攻。
“还好中毒并不深,只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药材,如何救得了这么多人,还是想办法将他们带出去才好”赛神医看过这些人的情况,不由担忧道。
这时,黑衣人突然让开了一条道,只见一个身材英武的黑衣蒙面人走了出来,看来此人是这里的首领,“都别走了,是你们送上门来,可怨不得我,倒省了我许多功夫”。笑声过后,只见他双手向场内一推,一鼓气浪便向洛有为他们袭来,对洛有为等人而已这些掌力当然不至于会伤到他们,掌力过后,黑衣人并不上前,反而收掌站在原地不动,围着他们的黑衣人再次作出要攻击的准备,洛有为也疑神对敌,应对随时会发生的打斗。
半柱香过去了,众人还是对峙在原地,黑衣人显然很失望、洛有为他们非但没有倒下去反而杀机更重,原来黑衣人刚才那一掌是在施迷香,也许他们从未想过迷香会失效,蒙着脸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很惊讶,双手一挥黑衣人蜂涌而上,但这些人看来武功并不是很出色,在洛有为等人的凌厉攻势下,很快便伤亡大半,剩下的也不敢再冲上前。
那名首领见状,一声呼啸,向通道退去,其余黑衣人也向其他通道退去,洛有为不知他们为何突然退去,正迟疑间各个通道皆已被封住,原来是想把他们困住。
毒王之悔
次日、清晨
奉顺镖局会客厅内,朱贵正焦急地来回踱着步,洛有为临行前曾交待天亮前他们没有回来定是遇到了些麻烦,他就得拜托总镖头赵飞龙将这个消息传给赵飞龙的好友现任军机处枢密副使李常,由李常再向上面请示,八月初九那天一定要特别加强戒备,尽管御林军就算不知道这个消息也会确保太后安全,但他们却丝毫不了解这些人,所以安全也会打折扣。
风意外地刮得很急,院内的树叶不时地飞落地上、朱贵的心也始终难于得到平静,虽然他已向向卧龙帮发出了召集令,而且已经有上百精英已赶到这里展开了寻找的行动,但他却并不寄望这些人可以真的帮上忙,可是身受重伤的他此时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尽管他的伤并不允许他再做任何的剧烈运动,但他却难于控制地在厅内来回走动。
赵总镖头已经去了很久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相比而言、飞灵子却显得比较镇定虽然他同样担心着赛神医的安全,但他更明白越着急的时候通常越需要冷静。
昨日来找麻烦的那些黑衣人没有再来,也许正因为这样却更加确定了洛有为他们此时正被困的事实,他无法想像、如飞灵子所说的如果再见面洛有为已经变成了一个谁都不认识的行尸走肉,只听从命令做出回应的杀手时,他该如何接受、越想到此,心里便越觉得悬着一块大石般难受。
门外,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群身穿锁甲的士兵尾随着赵总镖头和一个五官端正约莫三十上下的将军向大厅走来。
一进大厅赵飞龙急着便向那将军介绍飞龙子和朱贵,一阵形式上的恭维后,知道这是京都节度使手下的一名参将,名叫李震、乃是专门为了刺客这件事而来。
只见那李将军正色道:“好吧!我们入正题,我听赵总镖头说了你们遇到的情况,我们大人很是看重这个线索,所以派属下前来看看。”
飞灵子和朱贵点点头以示尊敬。
李将军略一沉思又道:“本来这是军机秘密、不过既然要请各位帮忙自然也要坦承相待,实不相瞒、据益州的镇西节度使报上近几个月有一股乱匪经常在益州各地滋扰民众,造成地方严重不安、几次出兵围剿都无济于事,圣上也对此事大为关注、虽然只是小股乱匪但若长此下去难免失了朝庭的威信。”
飞灵子和朱贵依然一脸惘然、不知所云。
朱贵忍不住问道:“不知将军适才所讲是否和此事有所联系”。
那李将军道:“我这个人是个急性子,说起话常常颠三倒四的不知从何说起,所以到现在也没娶上个老婆”。
朱贵微微一笑,那李将军又道:“据上报的折子所说此股乱匪乃是由一个叫三绝宫的组织所带领,而飞灵子前辈所知道的线索中也有一个三绝宫使者,这两个组织会不会有所关联,如果是的话那三绝宫就等于直接向朝庭宣战了,这样你明白了吗?。”
朱贵同样微微一笑道:“他们在益州作乱又岂非是向朝庭宣战,难道朝庭就没有向益州加派援兵”。
李将军道:“朝庭又何曾未向益州发援兵,只是山长路远、况且蜀道一向都是易守难攻,每次派去的兵士不是半路被偷袭,就是粮草被劫、以至于真正到达的人数总是不能如愿。”
飞灵子突然插口道:“你所说的益州之乱恐怕不是小股乱匪吧!”
李将军道:“本将军可都是句句属实,他们的确是小股乱匪,只是这股乱匪的确让朝庭伤透脑筋,据上报来的折子上说这些人当中无一不是高手,而且、、、、、、、。”
“且什么?”飞龙子和朱贵同时追问道。
“而且他们不惧刀枪,强弩射中也似无异样、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是他们之中的人被人砍掉了脑袋,双手依然还能杀人,所以啊!很多时候双方遇到之后根本没有交手,那些士兵便落荒而逃,哪叫剿匪啊!根本就是在逃命啊!”。
那李将军说得极为动容,但见朱贵和飞龙子却似毫无表情,心里不由纳闷。
飞灵子见李将军面有异样,知道他有疑惑、笑道:“李将军一定在奇怪我们听到这种事情,竟然还可以丝毫不觉得讶异。”
李将军点点头。
飞灵子道:“你只知道我曾听到有一个三绝宫使者说要在十月初九,要在太后的寿辰上行刺捣乱,你却不知道我是在什么情况下听到这个消息的。”
“还请前辈赐教”
“那些不惧刀枪而且身怀绝技的高手,其实便是被喂了药之后变成的药人,他们不但是无痛无感,也没有思想,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累,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如果控制他的人不叫他们停下,他们便永远不会停下,直到身体虚脱而死”。
“这世上竟有这等让人恐惧的药,想必制药的人也绝非好人”
飞灵子瞧了瞧李将军道:“我就是发明这种药的人”。
那李将军听后忙起身站起,拔出手中刀向后退去。
“李将军莫要惊慌,听前辈把话说完,前辈若要对你不利又怎会留你到现在”朱贵怕这李将军误会忙起身解释。
“你怕了”飞龙子低着头瞧都未瞧他一眼。
见飞灵子如此表情,自尊心一上来、大声道:“谁说我怕了,你倒是说说看、要是说不出个道道来,今天我就要抓你回去了”。说完李将军又一屁股坐到了原先的凳子上。
见李将军安静了,朱贵忙示意飞灵子继续往下说。
“这种药的确是我所研制的,我一生沉迷于对毒的研制因此得了个毒王的名号,十年前我突然有个想法如果可以研制一种药让人吃了会功力倍增,那该有多好、正好当时少林有个叫了智的和尚因为垂涎一位姑娘的美色,竟勾结一伙江洋大盗杀了那姑娘全家,且将姑娘带到山上一个隐蔽处对她数次玷污,以至于那姑娘羞愤自杀,而这件事刚好被上山砍柴的一个小沙弥无意中发现,上报给寺内方丈,因为佛门戒杀生,无奈方丈废了他的武功将他逐出寺门。我当时想反正此人罪大恶极何不就用他来做个试验,于是便绑了他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每日让他喝我配制的药,等到我以为快要大功告成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可以让他短时间得到数十年的功力,但是他却变成了一个无痛无感的人,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已不知道自己是谁、而且我也控制不了他的行动,他常在山洞里听到一些声音便随着声音有节律地练起他的达摩神拳,其实不能算是练习只能说是他对声音的一种感应。
我原以为这样让他在山洞里一辈子也不怕,可是有一天我醒来之后,却看不见他的踪影,原来他在我熟睡之后跑到了附近的村庄,村民当他是傻子便用木棍敲他的头,谁知他突然发狂那位村民便被他一拳打死,而后其他的村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了智打死了那村民,便发动全村上百人想为那人报仇,谁知这样更糟,待我赶到时又有几十人糊糊涂涂断送了性命、庆幸的是当时他吃的药份量还不算太重、还有一种药尚可让他暂时性昏迷、他昏迷后气愤的村民把他分成了很多截,让人看了都心寒。”说完飞灵子竟也异常激动。
李将军不由气愤道:“你既然已知道这药如此害人,为什么还要拿出来继续害人”。
朱贵连忙制止道:“你先听前辈说下去”。
飞灵子又面无表情道:“我见那了智死后,心里害怕便赶紧逃回了我师父身边、每日规规矩矩地帮着师父上山采药,然后又炼成各种治病救人的药,感觉心里的那些不安便渐渐散去了。谁知那件事还是让师父不知从何知晓了此事,将我逐出师门、我知道师父师父他心里比我还痛,我没说什么便下了山来,世人都以为我只会用毒不会治病救人,就连我师弟你们尊称的赛神医对我的看法也一样。在离开师门之后,我游历了各地广施仁术,倒也搏得了个游历医神的称号、可是他们却不知为他们医治的人正是那个几年前臭名远扬的飞灵子,后来这事让我师父知道了,他知晓我已改过便在三年前重新让我归了山门,我很珍惜这次重新得来的机会,每日陪伴在师父左右、可是好景不长,一年前我在山上采药遇到一个受伤的年轻人,那人看起慈眉善目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我就将他带回山上救治,伤好后这人不肯走,非要拜我为师,我师父也觉得这人五官端正应可托受衣钵、我便依从他老人家的意思收了这年轻人为门下弟子,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沧浪、让他忘记过往。不久后他又从山下带来几个人说是一起的穷苦兄弟,在山下听说了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大名便上山来了,我心里想这些都是穷苦的孩子既是冲着师父来的,自己何不一并收了做弟子,师父他老人家也多些人侍候。谁知错就错在我根本就不该收徒,我一心一意地传授医术给他,从未对他有所防范、就在几个月前的一日他陪我师父从山下就医回来,晚上便泡了一壶热茶端来给我喝、我便满心欢喜地一边教他怎样配药一边喝着他倒给我的茶,可笑的是我一生用毒却不小心让中了别人的毒,这个小畜生在茶里下了一味无色无味的毒药,这种毒虽然不会要了我的命但却会让我全力无力,他见我已中毒便用事先准备好的铁链将我锁住然后带往半山腰我经常出没的山洞里,原来他常常跟踪我而且知道我在这山洞里藏了很多药材,因为我虽然已经被师父重新收为弟子,但是好胜之心还是有,因为了智的失败让我倍受打击,虽然我不给人吃药这天下便不会再有第二个了智,我却仍想研制出解救的解药。”
李将军不由插口道:“那你成功了吗?”。
“可以说成功也可以说不成功,在研制解药的时候我也同时发现加了几味药之后原来给了智吃的那些药功效会大大增强,了智是吃了我一个月的药才变成一个无痛无感的高手的,但如果加上后面几味药之后、只须五天便可以让一个健康的年轻人变成第二个了智,但如果变成了了智的状态便无药可救。”
朱贵也一脸疑惑:“前辈怎么讲?”。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当下要救这些武林中人就必须在他们被了药之后五天之内给他吃解药,否则神仙都难救”。
李将军此时又问道:“那你的药便是你的大弟子沧浪带到了三绝宫的”。
“不错,当时这个小畜生把我锁住后,趁我无力反抗时逼我交出药方,我不肯交出他便给我喂了好几种毒药、每一种毒药都足以让我致命,但吃了几种之后毒性相冲却反而让我不至于被毒死,但想要恢复功力却非服解药不可,虽然死也不肯交出那张药方,但还是在神智不清时让这个小畜生拿走了,他拿到了药方后欣喜若狂跑出山洞,我见走后便支着嗓子想要叫喊,可是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发出半点声音,正当我绝望时,在锁我的旁边正好有水从上流下来我便张嘴喝了几口水将堵在喉咙口的那股让我不能出声的药气冲入腹中,过了约一柱香时间、我的嗓子果然可以发出声响,可我刚叫了几声,那畜生竟去而复返、我听到响声后便假装昏迷。后来从这小畜生和那个对话中得知和他一起回来的是便是三绝宫神者,说是到十月初九时、太后寿辰那天要大派用场。他们在洞中停留了大概有半个月,便走了,之后的事情你们就比我更清楚了、”。
李将军听完后再次大怒道:“如果不是你继续研制那害人的药,又怎么会让人趁虚而入,你是自作自受”。
朱贵也疑惑道:“我想知道前辈在这几个月没有任何食物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全仗了我身边的那股细流,而那些以为我已死了的老鼠便常让我饱餐一顿“飞灵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李将军此时对眼前这个毒王已经不再害怕了,朱贵此时却更加着急道:“当下之急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些被掳的武林中人,要不然他们就是想杀太后、杀皇上又有谁能挡得住”。
“朱老弟说得是,那我们事不宜迟,马上出去找人,就是翻转整个京城也要把他们找出来”李将军动容道。“至于飞灵子,你就尽快调制解药、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任何东西都可弄到”。
“有毒药的地方就有解药,只要把那些调制的药再加上两味便成解药,或者按照原来的药方减掉两味药便也成解药”飞灵子淡淡道。
李将军看了看飞灵子,心里虽然有一肚子气,但也不想再说什么,一面吩咐赵飞龙奉顺镖局也要派些人手帮忙,一面和朱贵一起向大门奔去,心想还真要命,要是找不到的话,后果还真不敢让人想
重见天日
秋风渐急、黄昏又近。
洛有为和何莹以及众多英雄已被困在密室一天了。
尽管只留了一个火把来照明,但是长时间下来众人仍然已感觉到呼吸不够畅顺,同行各门派已经有好几位因为缺水现而有些支持不下去了,而被喂了药的众多武林人士倒显得极其安静。
何莹依偎在洛有为的怀里在这种情况竟也显得很安静,他们找了一整天的机关结果毫无头绪。
“风,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何莹睁大眼睛看着洛有为。
“不会,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大家都不会。”
“可是通道已经被封住了,我们出不去了”
“你放心吧!朱贵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现在最重要的便是保持体力、知道吗?”
“风,你答应我、就算死我们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傻瓜、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风,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说完何莹便满脸笑意地抱紧了洛有为,完全没有去想他们此时面对的危险、而洛有为却不由地皱了皱眉,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就算不会被渴死,或者饿死、也有可能会被闷死。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要出去,我不想这么早死”这时一名长盛帮弟子突然发狂向被封的通道冲去,拼命的用手中的刀劈砍那被封的石门。
“这位兄弟不要冲动啊!”何求安在后面不由大声叫道。
可是那名弟子已显得有些神智不清,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想当初洛有为被困在那片树林时的那段时间他又何曾理智过,纵看世间又有几人真的可以无畏地面对死亡。
何求安说话间已冲过去将他拉开口中劝道:“这位兄弟先坐下来休息一下保持体力,再仔细找一下看有没有机关不迟”。
那名弟子一面挣扎一面喊着可能是父母或者是心上人的名字,何求安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拉了开来。
“还找什么,哪里会有什么机关,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只见那名弟子眼泪竟已留了出来。
洛有为见状站起身来道:“大家不要灰心,一定有出口的,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发现那口井的话,我们就不会闯进来,也不会困在这里。”那名弟子见洛有为站了起来,便一面骂着一面向提刀向洛有为砍来。
何求安不由一惊,双手急向那名弟子抓去、他明白现在如果不制止的话,其他的人也有可能趁势闹起来。
只见他双手一探,将那名弟子凌空抓起,向一个角落扔去,看似极其凶狠、但见那名弟子落地时并无异样,显然并未有所损伤。
何求安虎脸一沉,“我们此时正处危难当中,不思解困之策,却在此向武林同道发难,你们眼里还有当我这个武林盟主吗?”。
那人听后,坐在地上不再言语,但从微弱的火光中仍然可以看到他神色不安。
洛有为环顾四周,朗声道:“大家放心,虽然我不敢说我们一定可以平安出去,但我们也不会死在这里,这两座宅子的主人就算想杀我们,他们也不会舍得这些已经喝了他们药的武林同道和我们陪葬,如果他们那么容易放弃这些既将变成的药人,他们又何苦费那么多心机。”
“说得没错,我们既然找不到通道的机关,那我们干脆保存体力在这里等,他们突然杀进来,我们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何求安也一脸威严的看着大家。
洛有为放开何莹让她呆在原地休息,然后独自向通道边走去,附耳贴在石门上、听了好一会、突然将右手往后一探,黑刀即时放着红光出现在他手上。
众人见他突然间的举动,各自握紧自已的兵器,屏息以待、准备尽力一搏。
果然不出洛有为所料,石门终于在众人的期望下被打开了,洛有为在石门打开的那一刹冲了出去,接着便是一阵金属的碰撞之声,石门在洛有为冲出去后又急速地关闭了。
空剩满心焦急的何莹在石门前将声音撕裂。
洛有为冲出后,快刀九式便即向开启石门那人攻去,那人猝不及防抓起身旁的两个人向洛有为抛来,然后向通道后掠去,火光也在同时被熄灭,通道内伸手不见五指,真气流过刀身、洛有为人影一闪刀影带着红光从两人间划过,头也不回地向那人奔去。
借着黑刀闪出的红光,洛有为追到一间石室、手中真气增强手中的刀也发出耀眼光芒,只见那人蒙着脸正站在他十步之遥,怒火一冲、一招力劈华山快速地砍了过去,刀锋过后,地上竟只剩下一件黑衣而已,洛有为不由大吃一惊,难道这人是江湖中传说中的无影门中人。
黑刀只有在真气经过刀身时才会发出光芒,洛有为收敛真气,黑刀的光芒也慢慢变淡,最后整个石室又回复了一片黑暗,
黑衣人在他前方不远处,突然发出一声冷笑,黑刀便立即跟了过去、但可惜刀锋触碰之处并无一物,
紧接着一阵冷风袭来,洛有为侧身避过,手中刀也迎了上去,只听“铛”地一声,激起一点火星,那人使的是一柄剑。
洛有为急忙向后退了几步,感觉那人又攻了上来、手中刀随着扑面而来的凉风迎了上去,刀剑再一次相撞,激起的火花短暂而明亮,那人已除了蒙面的纱巾。
疑神以待,洛有为不敢再移动分毫、在这种情况下无论谁先移动便无疑告诉对方自已在哪个方位、先前因为自己未细想便犯了这个错误,于是黑暗中便同时也迎来了沉静。
突然感觉又一阵凉风向洛有为袭来,黑刀急速地挥去,碰触的东西即时变成两截,他的左胸前也同时被剑锋划过,顿时一股辣辣的疼痛、洛有为未敢吱声,这家伙竟用蒙面的纱巾当做暗器、让他上当,如若不是自己躲得快,此时只怕已死在剑在。
当再次听见暗器破空的声音,洛有为手中的刀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在那人出手的同时,他也闪电般地跃起了身,只见一阵铺天盖地的刀影罩向那人,一阵闷哼、洛有为退向一旁、手中黑刀红光依然。
那人不情愿地倒了下去,他在出其不意之下用了快刀九式的最后一招,“绝杀”。
石室的大堂内,何莹仍不时地呼唤着洛有为、希望知道他是否还安全。
就算是死她也不能和他分开,而且他答应过她的,他不可以抛开她一个人。
任凭她把嗓子叫哑,也听不见半点他的声音,只有这冷冷的石壁衬映着她的回音。
慢慢地,她终于安静了下来,口中仍不时说道:“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们死在一起的期望上天都不肯满足吗?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靠在石门上,她缓缓地抽出了手中的剑,没有人注意到她,只因为其他人都各顾自地在寻找出路。
她看了看手中的剑,一股酸楚的泪缓缓地淌了下来、风,我不会让你寂寞的,手中剑锋突地倒转便要刺下。
这时,石门突然开了,何莹也突然失去了重心、手中的剑慌乱间也没有刺下来,倒地后仍未反映过来的她,看着手中的剑便又要刺下,只听铛地一声,黑刀及时地垫在她胸前,洛有为正一脸的痛苦出现在好她面前。
“风,你受伤了”何莹明白过来后,连忙要帮洛有为包扎,洛有为甩开她的手、“我没事,不要你管”
“风,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受伤了”看着洛有为生气不给她看伤势,何莹心里担心不由地又流下泪来。
“你都要自杀了,为什么还要管我”
“风,对不起,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怕再也无法过着没有你的日子,所以、、、、、、、。”
“所以你就选择自杀,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假如不是我及时出来,以后的日子你又叫我如何独自面对,没有看到我的尸体之前你怎么忍心抛我而去”
“对不起,风,我不想离开你”说完何莹便又抱着洛有为哭了起来。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相信我”洛有为轻轻地拍了拍何莹。
众人见洛有为回来了,仿佛像是看到了希望、都抢着为洛有为包扎伤口。
“洛兄弟,怎么样找到出口没有”
“洛兄弟,有没有找到什么机关可以出去的”
“有没有办法,回到我们进来的路”。
洛有为听到后只是摇头,“我已看过了,他们只是把关我们的地方放大了些。”
众人不由地又恢复了绝望。
这时,石室顶上突然有了些许的声响,而且越来越大,看样子顶上似乎要塌了,洛有为连忙把坐在底下的人移开,果然过了不一会,顶上便穿了一个洞,然后便越来越大。
一个声音传来竟是那样的熟悉,“有人在下面吗?”
竟是朱贵,真的是朱贵,他终于来救他们了,洛有为不由地欣喜若狂,当下疑聚真力大声回应。
众人也不由地大声欢呼。
这时,各个通道的门也同时打开了,黑衣人蜂涌而至,看来他们是见无法困住这些人,才不得已冲出来,仍希望可以带走这些人。
可是他们忘记了,他们虽然疲惫,但突然兴奋的人通常比平常人总是显得更有活力,这些黑衣人,没三下两下便被打发了。
朱贵从挖开的洞中跃了下来,傻傻的笑着、此时这张笑脸在众人眼里无疑便是救世的佛祖。
他跃下后,第一件事便是抱了抱洛有为,“总算找到了,没事吧!“
“没事“洛有为笑得像个小孩。
“赛神医呢?“
“我在这里,这些人要再不带出去,恐怕来不及了”赛神医果不愧是神医,在众人在忧心忡忡时,他却一直安静地在替这些武林同道诊脉,此时见有了出路,方才站了出来。
“放心吧!这是飞灵子前辈交代的,只要有毒药的地方便有解药,只是将他们喂的那些药中加入这两种药,或是减掉这两味药,便是解药了,”说完朱贵便把纸条递了过去。
赛神医接过看了之后,脸上即刻面带喜色。
石室的顶上被越挖越大,他们终于看见了晚霞,也许是他们这一生见过的最美的晚霞
刀神的心愿
十月初九、举国同庆的日子。
太后的七十寿辰
受了佛法的熏陶,她决定在这一天前去相国寺为皇帝祈福,也为天下人祈福,因为在她心中不止是皇帝的母亲,也是天下的母亲。
当然这个心愿是她在一个月便已有的,但此时对于御林军统领和枢密使来说、却是心惊胆战,他们已无法想像众多的宫女和太监簇拥着喜笑逐颜开的太后,街道两旁尽是来一阅天下第一母亲风范的老百姓,突然窜出来几个视刀枪为无物的怪物、场面会有多难想像。
洛有为也披着一身铠甲,走在人群中,居于枢密使大人的信任他以一个江湖中人的身份就走在太后的大轿旁,两旁欢送的人群中不时能见到他熟悉的面孔,那便是武林盟主的杰作。
去相国寺必须穿过繁华的商业街和一座长约三十米的石桥,桥下有着清澈的河水流过,秋风吹过依然可以感觉到深宫中从未有过的清新。
桥下有两条官船,上面的士兵早已张弓搭箭等待着或许有的突发事件、他们心里只期待着太后的仪仗队快点经过。
皇帝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同行,这多少减轻了侍卫的心里负担、洛有为很小心的走着,尽量让自己不要挡住太后一脸欢笑和人打招呼的视线,因为他今天唯一要做的不止是要太后安全,更要让太后安心,当然更不能让太后受到惊吓。
三绝宫有这个刺杀计划的用意到底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让皇帝震惊在自己的王土上竟然是如此的不安全,然后加强防卫吗?如果他们是想和整个大宋为敌的话,三绝宫又到底有多少实力?
桥下官船上的士兵手中的箭慢慢垂了下去,前来围观的百姓没有看见,在仪仗队两旁的侍卫没有注意到,就连仪仗队的人也没有看到一个白发身影落到了桥上。
洛有为向何尚武使了个眼色,便向白发身影跃去,一队铁甲侍卫也同时手举着屏风前去挡住太后的视线,何尚武也适时地走到了太后轿子旁,虽然后面尾随的皇后嫔妃和公主们都看眼里,但也未显现出太多的惊讶!
桥底翻上来的几名黑衣人也立刻被侍卫用长枪挡了下去,洛有为静静地看着这个白发身影,这个自己从遇上那天开始便在心里当做恩师的人,黑刀已出鞘、他没有选择。
其他的侍卫见洛有为与白发老人对峙着,知道这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便没有人上前,自顾自地继续护送着仪仗队,他们最重要的便是不可让太后发现有刺客。
白发老人一脸严肃、他就是七绝刀神、手的刀名为惊哲,他曾花了数年的时间搜寻结果一无所获,最后竟然还是薛之恒送给他,这让他更加明白缘份的道理。
晃动刀身,刀光映射入洛有为的眼帘、刀锋一横向桥上行走的队伍切去,洛有为的黑刀急速地拦了上去,只听“铛”的一声,两把刀碰出的气流将行走的宫女衣裙带起竟也显得极为飘逸。
洛有为黑刀带着快速交织的刀影向七绝刀神卷去,急速而让人眼花缭乱、七绝刀神从容不迫地接住了每一招,刀影闪过后洛有为左肩留下了两道刀划过的痕迹,虽不够深但却已在外渗血,而七绝刀神却不得不向桥下退去,中刀后的洛有为未有一丝痛苦,嘴角反而意外有了一丝笑意,
因为他的本意便是将他逼到桥下,那么就算打斗再激烈,桥上的侍卫也不会让太后知道有刺客。
两人轻巧地落在了船上,刀锋带着低鸣的气流再次交织,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二人的左掌同时相交,然后弹开带起河面上阵阵水花。
洛有为手中的刀微举,划出一个圆弧,凝视着七绝刀神,原本不属于他的深遂眼神此刻有说不出的想法,他有今日的身手眼前的对手功不可没、举起刀似乎有了些许犹豫、手也开始有了些许的颤抖。
“要知道此时你对任何事情的牵挂,都将是你致命的弱点””七绝刀神没有趁机出手。
“前辈一脸正气,为何要助纣为虐、甘心辅助一个大魔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在你眼里他也许是一个大魔头,但对我来说却不同”
“难道前辈也为了贪图荣华富贵而弃世间的正义于不顾”。
“何为正义,在步胜天的眼里早已没有对与错、只有胜与败,来吧、让我们好好打一场。”
“仅仅是打一场这么简单吗?我们今天两个之间真的只能剩下一个吗?”
七绝刀神没有回答,刀锋急速地划了开来,带着一道光,一道让人心寒的刀,洛有为刀也同样迅速地迎了上去,带起一道红光、两道光相遇如一阵猛烈的秋风刮过,惹得水面波纹大作。
借着两把刀相遇的力道步胜天纵身向岸上飘去,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
侍卫见他飞了过来纷纷掷出手中长矛,这些当然伤不到七绝刀神步胜天、但却阻碍他的速度,在这个空档洛有为已跟了上来,步胜天只好半空中转身接下洛有为一刀,然后双脚在水面一点,再次向岸上飘去,在七绝刀神上岸的瞬间,洛有为也同时着了地。
虽然太后的轿已过桥很远,桥上的侍卫依然很多,顷刻间便将七绝刀神围了起来,而与之同行的黑衣人早已被斩杀,另外几批前来刺杀的黑衣人也很快全军覆没,三绝宫也许根本没有想到原本极为周全的刺杀行动会在如此短的时间便告失败,让洛有为安心的是大内侍卫和武林高手合作的效率果然是高。
“前辈,放弃吧!你何必为了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如此拚命”洛有为语气像是恳求,他岂非就是恳求,在他眼里看到的是一个在心里觉得值得尊敬的人,一个迷失自我的人。
“不,小兄弟,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你不懂,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错了,你以为三绝宫的所作所为我会不清楚。”
“那前辈就更应该要认清事实,何必还要违背自己的良心继续做下去。”
七绝刀神眼神依然显得异常驻坚定,轻移虎步,众人不由向后退去,只见他扫视了一下全场,然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人群中有人显得有些慌乱,手中的刀握得更紧,随时便有可能冲上去
,洛有为连忙让侍卫统领示意众人向后退开。
笑声停止后步胜天眼中竟多了两行清泪,只见他丝毫不整理自己的情绪,说道:“你想知道为什么?”。
“是,我想知道。”洛有为的声音依然有一种恳求。
步胜天握刀的手渐渐垂下,眼神也变得温和了许多、“好,你听我给你讲段往事”。
“二十五年前,我只是火青堂一名不起的弟子,整天做着厨房打杂的活,连练功的时间都得是每天晚上偷偷在后山练几个时辰。
没有人教我,师兄弟都看不起我,只有在后山遇见的一位老伯每日和我聊天,我并没有在意其他人怎么看我,尽管老伯说我练的不成样就算练一百年也不可能成为高手,我依然每天苦练着我白天看见师父教师兄的招式,而且风雨不改。
后来有一天,那位老伯突然想要和我较量几招,我怕打伤他就不想跟他动手,谁知他竟单手将我提起然后把我抛飞,我这时才知道我眼前的是位高人。当下便拜他为师,他也欣然应允,之后我的武功便每日进步神速,师父也常赞我资质高,就这样我跟师父练了有半年,突然有一天师父一脸严肃地和我说,该教的他教给我了,他有些事情要办须要离开了。
我当时不想和师父分开便提出要和师父一起走,师父犹豫了一会,和我说他还有一套刀法没有传给我,这套刀法为柳家祖传刀法、非柳家人不可传,如果我能成为他的女婿他便再无顾虑。
我毫不犹豫地对师父说只要师父觉得好的,弟子一定遵从。
第二天,我们便在镇上看见了他的女儿。
柳凤萍,一个生得很美的女孩。
在见到她之前我甚至有些怕师父的女儿会有什么缺陷又或者很丑那一类。
结果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的未来妻子竟是如此的美貌,更难得的性情温柔,心地善良。
这些足以让我对她着迷,师父见我对师妹爱护有加也满心欢喜,每日除了教我们练刀之外便是喜欢让我和师妹陪着她在凉亭吹吹风。
这样又过了半年后,我的刀法明显已经有了一定的大家风范,师父便决定让我们成亲,理由是他觉得我已经有保护师妹的能力了,我从打心眼里便对师父心存感激。
成亲那晚我们没有邀请任何人来出席我们的婚礼,只因为我早已无父无母,而师父也不想再和以前的人打交道,他说只要我们幸福,又何须太多人的祝福。
那日、师父很开心喝了很多酒、显得有些醉意了,正当我们要扶师父回去休息时,我们的住处此时突然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从师父惊愕的言语中,得知来人是师父的师弟,也就是我们的师叔。
他是来寻仇的,更重要的还是想拿到师父的天魔刀谱,本来以师父的武功这几个人远远不是对手,但让我万分自责的便是在师父的喝的酒里面竟被他们下了毒,而酒却是我去买回来的,师父才会放心的饮用。
看着师父从我眼前倒下的那一刻,我几乎快要气疯了,未做任何细想便扑了上去,接着便被我的师叔一掌打了回来,我记得当时伤得很重,仍挣扎着要冲上去。
师叔举起了刀,正当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我的新婚妻子扑了上来,帮我挡了一刀,眼见妻子也遭毒手,我一时气急攻心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