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话奏效,刺客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好机会!”,上官南当机立断,上前一脚强有力的鞭腿踢在了山本的手臂上,直接将山本整个人踢飞出去……
吴欣慧焦急的在购物中心外看着人不断的从中心里跑出来,搜寻着落在自己后面的傲建国父子的身影,终于,傲建国抱着傲方和上官风出现在了大门口。
“你们没事吧?”,吴欣慧焦急的上前查看傲建国和傲方的情况。
“没事,是小方为了救这个摔倒的孩子才耽误了一下。”,傲建国喘着粗气,刚从抱着傲方和上官风跑了一段距离,让平时甚少运动的傲建国气喘吁吁。
吴欣慧看了看上官南,和蔼的说道:“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上官风听不太懂吴欣慧的普通话,只能听懂‘爸爸妈妈’这两个词。
“在里面!”,上官风指了指购物中心。
“估计是被人冲散了,我们在这里等等吧!”,既然自己儿子都将人救出来了,自然是送佛送到西,不能将眼前这个只有是十来岁的小孩置之不理吧?虽然可能流在购物中心周围会有危险,不过在傲建国看来购物中心的保安应该能够处理……
“夫人~”
“你们怎么没去保护你们帮主?”
“帮主让我们过来保护你和少爷!”
“我和小风走散了,快找!”
“是!”……
上官南和山本的激战还在继续着,此时,一楼购物中心很多地方都已经被二人搞的是天翻地覆。
人群已经疏散的差不多,见到上官南和山本两人激战正邯,众保安何曾见过如此激烈的打斗,完全不是一般人做的出来的,一个个都呆若木鸡,没人上前阻止二人破坏购物中心的一切。
“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保安队长对众保安当头棒喝,虽然他也看出来交战的二人不是一般人,知道自己这些人上去估计也讨不到好处,可是职责所在,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保安们一哄而上,想要将正在破坏的上官南和山本制服。
“滚开~”,山本大喝一声,将逼近自己的上官南逼开,手起刀落。
“啊~”,几声凄惨的叫声过后,正准备扑倒山本的5个保安瞬间人头落地。
由于刚从自己在分神的情况下被上官南踢中,山本的手臂受了点小小的伤,不过对他的行动没有多大的影响。
购物中心的保安只是普通人,其中也就一两个当过兵,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整个地球现在是一片漆黑,天幕好像被撕裂了一般,下着倾盆大雨,浓密的闪电一道道的划过夜空,如巨兽的怒吼。地球上各国的电力系统都已中断,整个世界如同末日一般。当然,这只是有能力的人才能知道。普通百姓只是觉得今天雨特别大,闪电特别猛,但雨总会过天总会晴的,电也总会来的。
孤岚等人回到邪月居,邪月居里一干人等都在那里等着呢。外面的异相让他们很担心,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反应。现在看着孤岚抱着李向彤回来了,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全都围了过来。尤其李慕言,紧张得不得了。
孤岚让李秋水说明事情原委,就把李向彤抱回她的房间。李向彤已经没事了,孤帆早就把她的伤治好了,现在只是睡着了。原本他想把她和夺天宗一众人等的实力全部都提升一下。凭他现在的神力,这么做自然是很容易的。可是修炼这种事情,还是要凭自己的修炼和悟性,外力的帮助是必要的,但通过神力也只能提升他们的实力,境界却是没办法帮忙的,反而不是好事。反正有他在旁边看着,只要他们的境界上去了,偶尔通过丹药什么的帮他们提升一下,比直接一次性提升要安全多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不过这事不做,还有别的事可以做。孤岚抚mo着李向彤的脸,然后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起身之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又没有看那些恶心的肥皂泡沫言情剧,怎么会做出这么肉麻的事情?看来自己是真的变了。
这次他没有骂神王,因为他心里觉得暖暖的,这样的变化似乎也不错。
孤岚把李向彤安顿好,飞到空中,随手一招,电闪雷鸣的天空立即风停雨住。华夏这个时候是晚上,感觉倒还不是特别明显,华夏另一边的美国,却是立即从黑夜变成了白天。让一帮子科学家,气象学家全都傻眼。
消除了自己王八之气带来的影响,孤岚瞬移到魔宫圣殿,来到了魔神宫。
不错,他要砸碎封魔石,拿回自己的真身。
这封魔石是一种很神奇的物质。它可以隔绝或者破入任何纯能量的攻击或者防御。也就是说,如果你用真元力、仙灵力或者神力等纯能量构成防御手段或者攻击手段,在封魔石面前都会失去效用。遇到封魔石,就是用凡间兵器,效果都比纯能量要好。不过好在封魔石虽然变态,但很稀有,而且并不算非常坚硬,一般神人的力量,加上够硬的兵器都可以破开它。
看着眼前巨大的封魔水晶柱,孤岚都有些流口水。封魔石一般都是配合阵法来使用的,封魔石封镇住神人,大阵阻止别人救出神人,而现在外围却没有大阵。实在是可喜可贺。
孤岚从自己的介质空间中取出月千寻。
月千寻是一把剑,是孤岚闯荡神界时,搜尽天下宝物炼制而成的一把神器。和破日刀猛狂的造型不同,这把剑的整体跟华夏古代的宝剑很像,造型很轻盈优雅。整把剑以深紫色为主,剑身颜色则要浅一些,而且时刻都像在燃烧一样,跳动着紫色的火焰。
孤岚抚着月千寻,有多少年没有见了啊!
还不等孤岚感慨一番,那月千寻却突然化做一个十六七岁,长相绝美,一身紫装的美少女,高兴的一把搂住孤岚,欣喜的叫道:“主人!”
一会儿之后又有些疑惑,抬头看了看:“主人你怎么变丑了?不过还是主人。”又高兴的把头埋在孤岚怀里蹭啊蹭的。
孤岚立即当机,这丫的身材真不错,搂着孤岚时,她的两只大白兔在孤岚胸口窜上窜下,就算孤岚现在拥有神的修为,还是有些受不了。
仙器和神器都是有器灵的,仙器的器灵是植物状态,没有觉醒,更不会有实体。当然,没有特别的机遇,也是不可能觉醒的。孤岚的破日刀是顶级仙器,里面的青龙白虎并不是真的器灵,他们是神兽,当初肉身被毁,为了不让他们元神消散,孤岚才把它们封印入破日刀中。
神器的器灵是已经觉醒的,智力的水平决定着神器的品级,而月千寻就算在神界,也是极品神器,因为她一出世,就已经有了五岁的智力。如此高的起点,也只有神王的神灭才能与之相比了。不过在孤岚被神王封印时,月千寻的智力只有七岁的水平,化身的形态也是七岁的小孩而已。十几万年的岁月,没有主人的帮助,自行成长到十七岁的水平,而且身材还这么好,顶级神器果然不是盖的。
孤岚推开她:“你是千寻?”
美少女又高兴了:“是啊,主人还记得我太好了。我还以为主人把我忘了呢!”
孤岚不高兴了:“你不是小子嘛,怎么变性了?”
一听这话,美少女两眼闪着委屈的泪花:“主人,你不喜欢女孩吗?!”
“不喜欢!”
“可人家看你总和那么多神女姐姐打闹,以为你喜欢女孩嘛。而且你给人家起的名字也是女孩的名字嘛。”
孤岚气结:“我那是和她们打闹嘛?她们那可是在追杀我。”
“可是……可是人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子,你现在让人家变成男孩子。风尘姐姐说,那些会变成人妖的。人家不要当人妖啦!唔唔唔……!”
美少女闪动的泪花终于化为滚滚洪流,奔落下来。
“风尘!?”
孤岚咬牙切齿。
这下孤岚算是明白自己的月千寻怎么会变成女孩了。
神器的性格取决于它自己的性取向。在这个过程中,神器之主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也就是说如果想要月千寻成为男性,在它成长的过程中,灌输给它男人的思想行为,那么它成长到十六七岁时,性格定性,就会成为男人。在这重要的过程中,孤岚正被神王所封印,根本没办法和月千寻沟通,自然无从教导。
而月千寻所说的风尘却是九天神女的神器。风尘原形是由九幽情树的树藤炼制的软鞭,化身则是一个风骚入骨的大美人。每每九天神女与孤岚挑衅,这大美人的媚惑之气便让孤岚很是不自在。于是在那次神女强暴孤岚未果的情况下,被孤岚所夺,丢入了自己的介质空间之中,直到现在。
那风尘跟九天神女一样,都以祸害孤岚为人生目标。在孤岚的介质空间中,祸害不到孤岚了,就祸害了他的宝贝神器。
当然,神器从根本上来说,是没有特定性别的,就算现在月千寻成了女性,孤岚让她变成男性,也是可以的,但是没有了男人性格支持的月千寻,就算化身是男性,也只是虚有其表而已。孤岚还不屑这么做。
想想神王的神器神灭,化身的形态是一个一脸肃杀的黑脸酷汉,站在神王身后,虽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但只看那造型,也给神王增添不少威势。再想想自己的月千寻,怯怯的拉着他的手躲在身后,如果不显出神器真身,别人还以为是怪叔叔勾达美少女呢!
孤岚不禁仰天长啸:“天啦!你为什么总是整我啊?”
月千寻躲在孤岚身后,两手交握在胸前,眼闪泪光小心翼翼楚楚可怜。
孤岚见她这样子,有气难出,很是气闷,手一招,月千寻便又化为神器。孤岚执剑在手,运起气力,一剑便向着封魔水晶柱斩去。那水晶柱哪里受得住这极品神器的一击。立即柱身开裂,邪神真身的强大力量立即从裂缝中倾泄而出。
邪神真身原本就有孤岚全盛时的两成实力。虽然泄漏出来的只是真身外溢的力量,可是那力量却也比现在孤岚的力量要多得多。别说魔宫圣殿了,整个冥王魔山都被这强大的力量夷为平地。而且还在迅速的向外扩展。
这力量虽然强大,但孤岚对自己的力量非常了解,倒没有受到冲击。但这巨大的力量向外散去,才感觉到不妙。这小小的地球怕是承受不起这样的冲击的。
如不阻止,只怕整个地球都有危险。好在魔教中人全被孤岚派出去祸害西方修行界去了。要不然,就这一下还不得死伤惨重。
孤岚立即掐动指诀,想要阻止这股能量继续外泄。不过拦不拦得住,他也不知道。还没等他动作,整个冥王魔山突然平地生起一座防护大阵,整个外泄的力量便全部拦在了里面。
这个阵法是神界很普通的一个阵法,但以现在孤岚的实力想要布出来,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做到的。要不然,地球毁了,以邪月居中人现在的修为,怕是一大半都得死。
冷静下来,孤岚也是一阵后怕,不禁擦了擦冷汗。神人果然不适合在凡人界生活啊,稍微不慎,就会造成莫大的后果……
这个大阵看来是神王布的,这老家伙还真是老谋深算啊!
8.第一卷 衍天秘典-14、15章
那些正要扑向上官南的保安也发现了山本那边的情况,特别是当他们看到自己同伴的头抛上天空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甚至有的在见到没有头颅的尸体由于惯性在行走的之时,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啊~”,有的保安由于抵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惊声尖叫起来。
包括保安队长在内的几个神志还清醒的保安都下意识的退离开上官南和山本二人。
“谁让你们动手的?”
此时,龙组的人来到了现场。
“我们看到他们正在破坏这里的东西,本想制止他们,却……”,保安队长有点结巴的看着刚才给自己下命令的龙组2队的女队员。
“跟你们说过,这两个人不是你们对付的了,快点离开!”
剩下的保安急忙跑到了购物中心外面,此时外面的广场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都是为了看看购物中心里发生了什么事……
“夫人,是少爷!”,四护法看到了人群中牵着傲方的手,和傲建国一家人在一起的上官风。
“小风~”,看到自己儿子,李嘉欣急忙跑了过去。
“妈妈~”,上官风直接扑进了李嘉欣的怀里。
看到自己儿子平安无事,李嘉欣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三护法和四护法小心的将二人围了起来,防止别人靠近。
李嘉欣平复了一下因为见到上官风的激动心情,抬头看了看就站在自己身边的傲方。
“小风,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我摔倒之后,是这位大哥哥救了我!”
李嘉欣感激的看了看傲方,“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风!”
“不用客气!”,见李嘉欣身旁居然有两个保镖,傲方断定被自己救下的男孩家世应该很显赫,不亢不卑的回答道。
“好了,既然你们母子相见,那我们就先走了。”,傲建国很高兴自己的儿子做了件好事,现在事情算是完结了,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傲建国还是觉得尽早离开购物中心的好。
“不,请你们等一等,我老公还在里面,等他出来了我让他好好报答你们。”,见傲建国等人要走,李嘉欣急忙挽留道,再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都应该报答一番才让他们离去的,只是现在上官南还没出来,所以李嘉欣也只好先请求傲建国他们留下来,她知道自己老公的实力,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山本很郁闷,不但杀不了上官南,还被他趁自己走神的时候伤了自己,更可气的是,龙组的人已经来到了购物中心。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杀死上官南了,山本果断的选择了逃跑。
在一剑击退上官南之后,几个闪身,山本躲进了早已混乱不堪的购物中心,与其说是购物中心,还不如说垃圾堆来的贴切,多处的墙壁破损,天花板上精美的吊灯早因为二人交手时产生的气流冲了下来,所有二人交手过的地方的柜台基本上都已经面目全非。
当龙组的人进到购物中心的时候,山本早已潜入购物中心逃离了现场。
“影月,你们几个追上去!”(PS:本人也小露一下脸,不然大家把我忘了,呵呵,本人名称:影月舞,男的,不要搞错了。)
龙组2队队长向身边刚才向保安队长下命令的女队员吩咐道。
“切记不可单独作战,对方的实力比你们强!”
“是!”,影月带领着3个龙组队员沿着山本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上官南先生,好久不见了!”,龙组2队队长似乎认识上官南。
“呵呵,方队长,什么风把你吹到香港来的?”
二人看起来像是老朋友在叙旧一样。
“多年不见,上官南先生风采更胜当年啊!”,方杰对上官南很客气。
“方队长也是,威风不减当年!”
“哈哈~”,二人同时豪爽的大笑了起来,一旁的龙组2队成员可范迷糊了,啥时候自己队长变的这么和蔼可亲了?平时可都是冷着一幅嘴脸,似乎天底下的人都欠他的钱一样,今天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不知道,上官老先生进来可好?”
“家父很好,有劳方队长费心了。”
“呵呵,都是中国人,不必客气!”
这时,闻讯而来的警察进到了购物中心里,看到原本富丽堂皇的购物中心此时已经是一片废墟,所有警察都感到难以置信,难道这里发生了大规模的战斗?
这时,带头的警察看到了身上有着斑斑血迹的上官南。
“南哥!”,认识上官南的警察都纷纷向上官南打招呼,态度很恭敬,比见到自己上司时还要恭敬,而且还带着些许的敬畏。
上官南对众警察点了点头,“方队长,那我先告辞了!”
“好,上官南先生慢走,替我向上官老先生问好!”
“呵呵,好的。”,上官南笑了笑,没有理会周围警察投来的异样目光,直接走出了购物中心。
方杰怕影月等人应付不了山本,正想带着自己的手下追上去。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警察开口将他们拦了下来,“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
方杰从怀中递了一张和影月示意给保安队长看的证件差不多的证件给警察看。
同样的,带头的警察在看到证件上醒目的‘龙组’二字时都露出了恭敬的神情。
“我们可以走了吗?”,方杰特意向刚才要自己等人出示身份证的警察问了问。
警察恭敬的将方杰的证件递还给了他,“不好意思,职责所在!”
“我明白!”,说完,方杰带着自己的手下直接消失在了购物中心。
所有在场的警察都惊恐的看着突然消失的几个人。
“我没眼花吧?”,说话的警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头,他们是什么人?”
所有警察都看向了刚才了看方杰证件的警察。
“他们,不是人!”……
“不用了,应该的。”,虽然傲方救了上官风,可是傲建国并不贪图他们的回报,于是拒绝道。
“不行,这位小朋友救了小风,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感谢一番。”
“真的不用……”,傲建国正想再次拒绝。
“妈妈,是爸爸。”,上官风见到上官南走了出来,挣脱了李嘉欣的怀抱,跑了过去,“爸爸!”
“呵呵,小风!”,上官南一把将上官风抱了起来。
李嘉欣和三护法、四护法,以及傲建国一家人也都来到了上官南身边。
“帮主,你受伤了!”,四护法看到上官南身上的伤,惊讶道。
在他们眼中,上官南可是个绝顶高手,没想到这次居然受伤了,虽然只是轻伤。
“嗯,不碍事。”,上官南有看了看自己的妻儿,“你和小风没事吧?”
“小风差点就没命了。”,李嘉欣心有余悸道,作为上官南的妻子,自然知道作为一帮之主的上官南时时刻刻会有危险,不过既然选择了和上官南在一起,李嘉欣就没有后悔过。
上官南看了看上官风,“没事就好,这几位是?”,上官南看了看站在自己等人身边的傲建国一家人。
“就是这个小朋友救了小风!”,李嘉欣将傲方如何救下上官风的事情说给上官南听。
上官南听完,感激的对傲建国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孩子没事就好!”,傲建国见上官南身上带着伤,“你受伤了?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没什么,一个疯子拿着刀到处砍人!”
“那你这伤?”
“不小心被伤到的,不碍事。”
这时,傲方惊讶的发现远处正有一大群人向自己这边跑了过来,来势汹汹。
“你们看!”,傲方向人群的方向指了指。
所有人都转身朝傲方所指方向看去。
老天,足有上千人来到了购物中心外的广场上。
“是你们叫来的?”,上官南对着身边的三护法问道。
“是的,属下怕帮主和夫人有危险,所以……”,三护法没有经过上官南允许,私自叫来了青帮的兄弟,心里也是有点忐忑,虽然他的出发点是为了保护上官南一家人。
上官南也知道三护法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一家子,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负手站在原地。
“帮主~”,千来号人同时大声的呐喊,场面很是震撼,起码在年少的傲方眼中确实如此。
“帮主?”,傲建国和吴欣慧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
上官南没有理会恭敬站在自己周围的青帮兄弟,看了看一脸惊恐模样的傲建国,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你们不要怕,他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说完,转身对着青帮的人,大手一挥,说道:“都回去吧,我没事。”
“是~”,所有人整齐的回答,跟着非常有调理的离开了,没有人敢逗留,看起来是平时训练有素。
“不好意思,吓到你们了!”,上官南一脸歉意的看着熬煎国。
“叔叔,他们……是你的手下?”,傲方脸上还带着惊讶,在学校的时候,王晋中他们只是学校里的不良少年,和真正的黑帮根本是天壤之别,虽然傲方知道‘黑帮’,可是并没有真正见识过,今天这一幕彻底震惊了傲方,虽然他还没真正确定刚才那些人就是黑社会,可是应该也八JIU不离十了。
原来是这么有威慑力,这么威风,一呼百应一点都不为过,特别是看到刚才上官南挥手喝退千来号人时的场景,让傲方心里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傲方不知道,这一千多人只是三护法临时在附近叫来的,如果傲方见到上万人同时出现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直到此时,傲方才对所谓的黑帮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了解,看了看上官南,举手投足间,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傲方还能感觉到,上官南是个高手,真正的高手,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傲方并不清楚。
上官南一脸微笑的看着傲方,“是啊,他们都是叔叔的手下。”
“那叔叔你是?”,傲方想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小方!”,傲建国立刻开口制止了还要刨根究底的傲方,“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傲建国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不该问。
“没关系,对了,你们来香港旅游吗?要不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
“不用了,我们差不多要回大陆了!”,傲建国是正当的生意人,可不敢和黑帮的人走的太近,虽然对方欠自己人情,可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在背后给自己来一刀,那岂不是死的很冤枉?所以傲建国委婉的找了个理由拒绝。
“你们救了我儿子,就多留两天吧?”
“不了,家里的工厂快开工,很多事需要处理,下次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以后有机会到香港来,可以到兰桂坊找我,我叫上官南,只要报我的名字,就能找到我。”,上官南知道傲建国的心思,也没点破。
上官南又从三护法那里拿过一张支票,在上面大笔一挥。
“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请收下!”,上官南将支票递给了傲建国。
“500万!”,傲建国惊讶的看着支票上清晰的几个数字,“不不不,上官先生,你快拿回去,小儿救了贵公子纯属巧合,这钱我们万万不能收。”
傲建国虽然是个生意人,多年下来也有了一些积蓄,可是离500万还远,现在对方一出手就给了自己500万,500万啊,普通人家两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傲建国可不敢收。
“不,这钱你一定要收下,回去给孩子们买些好吃好穿的,你们救了小风的命,这是你们应该得的。”,上官南态度很坚决,他是个讲情义的人,知恩图报,同时也是个铁血的人,谁惹上他,他都会不惜一切报复,现在,傲方一家对自己有恩,区区500万上官南根本没放在眼里,上官南认为,500万刚好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
“是啊,傲先生,你就收下吧,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李嘉欣也劝说道。
对方盛情难确,无奈傲建国不敢去接上官南递过来的支票。
“傲先生是嫌这里的钱少吗?”,上官南见傲建国迟迟没有拿自己的支票,有点不悦的说道。
“不不不,上官先生你误会了,这钱我们真的不能收。”,一旁的吴欣惠也帮忙解释道,她知道自己丈夫肯定是被上官南这一手吓到了。
“呵呵,傲先生难道要我来硬的才肯服软?”,上官南略带玩味的看了傲建国一眼,又看了看傲方两兄妹,“孩子还小,将来用到钱的地方还很多,你就不要再推脱了,岂不是显得矫情吗?”
“这……”,傲建国还在挣扎,他也怕一个不小心会得罪上官南,看对方刚才那气势,在香港绝对是雄踞一方的老大,现在自己一家人可是在对方地盘上,搞不好连家都回不了了。
上官南发现傲建国有些挣扎的神色,转移了目标,“你叫傲方?”
“是的!”,傲方此时心里还在为刚才那场面而兴奋,这才是黑社会,这才是枭雄。
“谢谢你刚才救了小风,这张支票就给你了。”,上官南原本以为傲方还小,应该不懂支票上500万面额的意义。
“呵呵,那就谢谢你了,上官叔叔!”,没想到傲方直接将支票收进了口袋里。
“小方!”,傲建国见自己儿子收了上官南的支票,没了挣扎,轻松了不少,不过还是训斥了傲方。
“呵呵,好了,敖先生,既然你们不愿在香港多留几天,那我们就失陪了,下次有机会到香港来,请务必让我一尽地主之谊!”,上官南看上去很绅士,完全看不出他是华人第一大黑帮-青帮的龙头老大。
“一定一定!”
“派辆车送傲先生他们回居住的酒店,顺便把敖先生这两天在酒店的费用结了!”
“是!”
“上官先生……”,傲建国想开口拒绝,被上官南伸手制止了。
“过门是客嘛,这是我对敖先生一家人的一点心意,不要介意。”
“那就谢谢了!”
“呵呵!”
上官南向身边的四护法吩咐完,一家大小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劳斯莱斯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茫然表情的傲建国和和吴欣惠,以及一脸崇拜、向往的傲方。
“这才是真正的老大,完全没有反击的余地!”,傲方心想。
四护法留了下来,处理上官南刚才吩咐的事情,“派辆车到购物中心广场!”,挂上电话,仅仅5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S600开到了购物中心广场。
“然哥!”,从车上下来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恭敬的站在四护法身边。
“嗯,你们送傲先生他们回酒店,还有,把这两天敖先生他们在酒店的所有花费全给结了,如果敖先生他们还要多住两天,出行就由你们负责,不得怠慢,听明白了吗?”
“是!”
“敖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和他们说就可以了。”
“好,请替我谢谢上官先生!”
“嗯!”,四护法上了另外一辆名贵房车,离开了。
“敖先生,请上车!”,一个男子恭敬的替傲建国他们打开了车门。
一家人都上了车,车里的空间很大,傲建国一家人在车里并没有想象中拥挤。
“这车可真棒,等我有钱了我也要买一辆!”,傲方可是人小鬼大,虽然年级还小,可是心智已经比得上17、18岁的少年,对物质方面的享受还是很看重的,他也知道‘有钱就是爷’的道理,所以刚才才直接收了上官南的支票,按照傲方的想法,自己救了上官风,上官南感激自己,给了自己500万,那是不要白不要,小小的鄙视了自己父亲一番,天上掉馅饼也不吃?难道还等着饿死。
经历了购物中心这场风波之后,傲建国又带着家人在香港多逗留了两天,由于有上官南安排给自己的手下开车,傲建国一家人这躺香港之行可谓非常的满意,两天当中,几乎香港所有比较有名的地方都被他们逛了个遍,当然,只是走了个大概而已,要想真正走遍整个香港,两天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不过虽然如此,一家人也已经相当满足了,真是不虚此行。
当他们第三天回到家的时候,大包小包的东西拿的满满当当……
D县
自从被郭彪一伙人劫持之后,回到家的张雅怡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她不想让家人担心,所以将所有的痛苦都埋在了自己的心里,平时在学校的时候起码还有同学,还有傲方可以倾诉,如今回到家中,无处宣泄,独自承受着这样的压力,又要担心新学期是不是又会碰上郭彪他们,所以张雅怡经常看起来心事重重,张天霖问她她又说没事,弄的家里人都很担心是不是她身体状况出问题了。
离新学期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张雅怡的心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今年过年是张雅怡这么多年来过的最不开心的一个新年。
“雅怡,你是不是有心事?”,张雅怡的妈妈张清芳经过张雅怡房间,发现张雅怡正对着窗户发呆。
听见张清芳的声音,张雅怡回过头,脸上写满了忧郁,强拉起笑脸,“妈妈,我没事!”
“还说你没事,自从你回家之后我就发现你不大对劲,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没,没有啊!”,说到有人欺负自己,张雅怡突然想起仓库中郭彪那一脸龌龊的模样,说话都有点结巴。
“还说没有,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雅怡是独生子,张天霖和张清芳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自小,张雅怡就是二人的掌声明珠,看不得张雅怡被人欺负,自从自己女儿回家后,整天郁郁寡欢,连春节都没有几次笑脸,张清芳和张天霖都肯定是自己女儿在学校出了什么事,可是张雅怡又一直不肯说,一开始两夫妻也没有逼她,可是现在新年都快过完了,要是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张雅怡在学校被人欺负,那可如何使得?所以张清芳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向张雅怡问个清楚。
“真的没事!”
张清芳发现张雅怡似乎在回避自己,“雅怡,你从小就很听爸妈的话,爸妈也没有逼你做过你不喜欢做的事情,当初我们也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才将你送到你姨妈那边去读书的,你现在有心事,连爸妈都不肯说,妈妈看你每天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很心疼,你知道吗?”
听到张清芳如此煽情的话,泪水已经开始在张雅怡眼眶中打转。
张清芳也发现了情况,“有什么事就跟爸妈说,不要憋在心里!”
“妈~”,张雅怡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扑进了张清芳的怀里,大哭起来。
张清芳拍着张雅怡的后背,任由自己女儿在自己怀疑发泄着情绪。
张雅怡哭了许久终于平静了下来,红色双眼,带着抽泣的声音向张清芳述说了自己在回家之前在F县的遭遇。
“什么?你说你被人劫持,还差点……”,张清芳惊讶的张大了嘴。
张雅怡点了点头,“还好当时进来一个男的,他让劫持我的人放了我,否则我……呜呜……”,说着,张雅怡又哭了起来。
张清芳将张雅怡拥进怀里,安慰道:“不要哭,没事了没事了!”……
夜晚,张天霖回到家,张清芳将张雅怡在F县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张天霖同样也被吓了一跳,幸好张雅怡没事,否则自己一定会后悔将张雅怡送到F县去读书。
寒假就过去了,最后,一家人经过商量,还是决定让张雅怡退了F县峥嵘中学的学,回D县读书,在自己的地方,起码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张天霖和张清芳也比较放心。
虽然很不舍的峥嵘中学的同学,还有朝夕相处的傲方,可是没办法,为了能够有个安稳的求学环境,张雅怡还是同意了张天霖的决定。
很快,新的学期开始了,张清芳托张雅怡的小姨来到峥嵘替张雅怡办理退学手续。
“阿姨!”,傲方远远就认出了张雅怡的阿姨。
“小方!”,张雅怡的小姨和傲方算是比较熟悉了,每天接送张雅怡上下学,想不熟也很难。
“阿姨你怎么到学校来了?雅怡呢?”
“我是来替雅怡办退学手续的。”
“退学?”
资料去了,最近晚报很是不平静似乎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陈友华的脸上也很少能看到那种随和且儒雅的微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罗通是一个相信直觉的人因为他的知觉一向很准,时常跳动的眼皮和直觉告诉他麻烦可能快来了。
五月的成都天气已经变得越来越闷热,罗通有时候简直就不想在这个城市里过日子了,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经常骂这个想见太阳时见不着,不想见的时候天天都要撞太阳的鬼地方。星期一的上午开完编委会后陈友华将罗通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罗通给陈友华泡上他最喜欢的龙井。
“子通,这么多年除了铁观音我就没有看见你喝过龙井,今天和我共同品一下怎么样呀?”
“陈总,怎么今天想起这事儿来了”罗通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来你自己给自己泡一杯。”
待罗通泡好茶后,陈友华脸上露出少许笑容。“子通你知道吗,上次我去了一趟日本,一个朋友请我去体会了一下草庵茶,不要说我感觉还真不错。”
“日本的茶道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它的茶道文化受了佛教思想的影响,是以禅为神以茶为体使之达到和敬清寂、修炼身心、禅心合一的境界,虽说这只是佛学中的小道之境但比起我们来在这一方面是要走得远些,但是可惜了。”
“没有想到你小子对这个也有些研究嘛,说说怎么可惜了?”
“陈总我只是看了一些关于日本茶道的书”罗通说“日本的茶道越来越重视外在的形式,不过这也很正常,一个浮躁且浅薄的民族是很难能安于修心参禅的,只能装上徒有形式的外壳来伪装其凶狠野蛮的面目,有点像韩国那样到处拉人来为他们干瘪的历史隆胸。”
“为干瘪的历史隆胸!哈哈,有意思”罗通有趣的形容让陈友华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网上一位网友对韩国的经典评论”罗通说道。
“子通呀,你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个人觉得应该是品格和修养”罗通不知道陈友华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是呀,一个人的品格和修养是很重要的,品格能决定人生,它比天资更重要,一个人的品格总会让别人知道的,哪怕最诡秘的言行,最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能反映出一个人的品格,清白高洁是高尚人格的本质,我们一生没有恶毒污秽的思想,就是最伟大的光荣。修养的本质如同人的性格,是完善一个人道德体系极其重要的一环,品格和修养能决定一个人能否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洁身自好坚定信念追求理想”陈友华一改刚才玩笑时的态度颇为严肃的说到。
看了看罗通陈友华又接着说:“我以前就是这样认为的,但就在前几天我又补充了一些。因为有很多品格高尚修养儒雅学识渊博的人却达不到理想的彼岸,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因为天资聪慧才识渊博的人往往置身太高而经不起挫折畏惧前路的艰险而倒在中途,惟有那些十分坚毅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陈总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有点儿不明白您今天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呢?”
“想知道?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晚报了”陈友华的脸上又露出了那儒雅的微笑。
“陈总!这是为什么呀?”
“不要一惊一乍的,这只是工作上的正常调动,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不好。人有时候是得讲缘分的,你是我亲自从学校看中聘用并提拔的,我对你的能力深信不疑,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你一定要记住,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具体会调往何处,但估计上级的决定就在这一两个月下来,下个月日报会派一个副总编过来进行过度性的接替,你这一段时间做事要更加稳重,你有时候容易犯犟脾气,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打听的也不要打听,这段时间晚报将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如果情况不好走得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了。”
罗通也算是在这一行里混了好几年了,很多事情还是多少知道一些,陈友华的话意味着晚报的管理层将出现大的波动。
“陈总那你怎么办?”
“人生就如同一个棋局,不到最后是很难分出输赢的,我也算是老江湖了你不用为我担心,到是你始终年轻了,我深怕你会栽在别人的手里,我尤其担心你的性格,看似稳重但总有一股火气在心里喜欢意气用事又容易冲动,你如果不时刻清醒一定会掉进别人给你设的套的”陈友华站起来拍了拍罗通的肩膀微笑着道:“本来不打算给你说这些的,但又忍不住给你说了这么多,去吧不要担心多余的事情,把握好自己的心态,该来的始终会来的。”
罗通觉得非常无奈,陈友华对他有知遇之恩,进了报社后很是欣赏他也一直在培养他,可是如今罗通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一个星期以后有关晚报要进行“洗牌”的消息开始在晚报的员工内部流行,很多人也开始从各种渠道去探听消息,一时间各种言论也尘嚣而上使得晚报内部暗流涌动人心惶惶。这一段时间来凡是提到这件事情时罗通都三缄其口避而不谈,被逼急了也只说些“不清楚”“不知道”“应该会有通知的吧”之类的空话。第二个星期以后随着新来的秦副总开始主持晚报的各项工作陈友华离开晚报就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