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琴技超绝,性格果断的美女,花容艳美无伦,秀发乌黑漂亮,一对忽闪着的明媚而带有温情的美眸像是黑夜中的宝石般,光芒四射。玉手纤长优美,玉肌胜雪,举手投足均显仪态万千,比起风雨二姬,更添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除了天生丽质之外,更有一种灵动如水的性格气质,令人倾倒。也难怪她能弹出动人心弦的《阳春白雪》来。
幸好吕览,王离功力够高,才不至失态到流口水的地步。
只听虞姬用甜美婉转的嗓音道:“吕大哥竟如此不欢迎我们吗?人都溜得一干二静,到现在才记得回来。”
吕览暗叫乖乖不得了,差点儿被她这一声“吕大哥”叫得分不出南北来。
扶桑笑道:“虞姐姐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和相公是特意滕出来地方来让你们互述心声的。”
风姬亦帮口道:“是呀,是呀,你的吕大哥可为你们着想呢!”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这里有四个,整个屋内气氛变得热闹非常。四人你一言我一语,顿时打成一片。
最后吕览轻咳一声道:“我说你们四个大美人要唱戏也得找个好地方,这里的男人可是要谈正事了。”
扶桑略带怨气地道:“什么正事这么了不得,难道我们就不能听听吗?‘
吕览轻抚扶桑香肩,投降道:‘桑儿,我的公主,乖乖的和虞美人聊天多好啊,我是怕我们要谈的繁琐低俗的小事扫了美人的兴趣嘛。”望见扶桑愠色稍解,再加一把道:“公主,我向你保证,呆会我跟仁兄,王兄说的话一定一字不漏的向你汇报,好吗?哈!当然到时候夜就更深了,我们得上床去了。我定服侍你舒舒服服的,听不听得进去可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哈!”
扶桑听到前边已怨色渐去,听到后面更是俏脸微红,娇滴滴的像朵花一样,玉手则轻捶吕览的胸膛.
虞姬低叹了一声道:“桑妹妹,你家相公可不太正经,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儿。”说完就拉上扶桑的小手,招呼风雨二姬一块儿去了。
看着四名每人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王离叹道:“我以前见到公主时,人前人后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想不到却被吕爷哄得服服帖帖的。嘿!吕爷可有什么心得法宝,教教小弟我,也好让我早日把那采柔搞上手。”
吕览笑道:“既然你诚心请教,我就教你个一字诀——羞。”
王离讶道:“羞字诀?”
吕览低声笑道:“这女人呀,只要你有办法让她害羞,其他的事就事半功倍了。”说到后面声音又逐渐大了起来,再忍不住笑意。
两个大男人说得兴起,竟把项羽搁在一边。
只听吕览又道:“怎么今天在无忧阁中未见到你的凶婆娘啊。”
王离无奈道:“她大小姐这两天正闹情绪呢。说什么我常往外跑,没有时间陪她。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想我带她出去玩吗?但是江湖险恶,凶杀不断,我怎忍心让她受到危险呢?”
项羽终于开口道:“可我听王兄说,这江湖不是很浪漫的吗?”
王离惊讶地望了项羽一眼,给了他一个“那是我骗你的,你也信”的神色,尴尬道:“江湖是挺浪漫的,英雄美女,快意人生,咳,只不过还是险恶的成分要稍多些。”
项羽又对吕览道:“老狂你辛苦支开虞姬她们,到底有何正事啊?”
吕览却是欢天喜地道:“你竟敢叫我老狂,啥!老狂!看来仁兄真是转了性了。”
当年吕览任职赢政的禁卫军统领时,曾自号狂人,取佩刀之名为“无妄”,和起来既是“狂而无妄”,大有“为人年少当轻狂,不可过傲而狂妄”之意。后来此事传到赢政耳里,当即赐号吕览为“狂帝”。由此可见赢政对吕览的疼爱。吕览曾叫项羽称他为“老狂”,项羽却一直都称之为“吕兄”。今日项羽会如此称呼,想来是因为虞美人的死而复生,才使他爽朗起来。
王离则嘀咕道:“吕爷,我听你称项兄是前一句仁兄后一句仁兄的,你不觉得这样太假了吗?”
吕览笑道:“亏你小子是掌情报的,两天前项羽已改名为仁道义,这事你不知道吗?”
王离委屈道“这跟情报有什么关系?”忽然心中一动,续道:“对了,我听弟兄们说,两天前这里头很热闹啊,竟还起了龙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览不答反问道:“这虞美人突然活生生的立在你面前,你不觉得奇怪吗?”
项羽却插口道:“老狂不要再吊人胃口了。”当下把近两日之事说了出来。
王离听完大叫命苦道:“早知如此,我就不去理北方那五人的死活了。我的娘!竟错过如此精彩的一幕,说不定我还可拜个师什么的。咳,算我命苦。”
项羽惊讶道:“北方出了什么事?”
吕览苦笑道:“是武宗亢龙威的弟子呼衍卓,一人挑了我五名一等一的高手,此人功力该在你我这个级数。由此推之,真不知这个亢龙威厉害至何种地步。”
王离忽笑道:“我看这老亢也未必有多厉害,说不定他的徒弟青出于蓝呢,不然他也不会像缩头乌龟一样,藏哪去了都不知道。”
吕览项羽对视摇头苦笑。
项羽沉思道:“知否匈奴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如何?”
王离道:“现在我的耳目没了,怎会知道匈奴军的去向。不过依我看,瞧这天气,南方都有这么大场雪,北方应更是天寒地冻的,冒顿应该讨不了多少好处吧。”
吕览却摇头道:“胡人最耐苦战,我看没有足够的甜头,冒顿是不会轻易退兵的。不然他在北方辛苦建立的威名将被低。”
项羽点头道:“用兵之道,其疾如风,侵略如火,动如雷霆。我想早在大雪前,冒顿应该已经尝到鲜了。不然他不会轻易对你的兄弟出手。”
吕览皱眉道:“仁兄的意思是,冒顿早就知道了我那五名兄弟的身份?”
项羽饶有把握道:“不错,冒顿既如你们所说的那般厉害,而他亦早有南侵之意,怎不会提前部署,摸清一切呢?他之所以留下你的几名兄弟,可能以为他们是刘邦的人,想通过他们传达假消息罢了。”
吕览同意道:“刘邦若真有耳目设在北方,应当也难逃毒手,刘邦肯定被打得措手不及。冒顿的雄材大略,再加上亢龙威的支持,这匈奴也有够刘邦头疼的。如果北方此时果真下起大雪,且阻挡了凶奴大军的攻势,这亦只能说是天意。”
项羽大有感慨道:“也许刘邦真的是上天相中的真命天子吧。”项羽曾多次与刘邦会战,每次都将他打得一败涂地,但紧要关头总是被他逃脱,这使得项羽不得不相信“天意”这一回事。
后人亦有诗对《天意》曰:
天意欲兴刘,到此英雄难用武;人心犹慕项,至今父老尚称王。
也算形容得极为贴切。
吕览岔开道:“仁兄准备何时前往江东?”
项羽道:“如果江面没有冻结的话,我打算明天就走。嘿!由水路经洞庭盘、鄱阳二湖,再由鄱阳县进入浙江,乘船直下,说不定我还能给桓楚拜个晚年呢。”
吕览点头道:“这样也好,我请王兄操船一道随你们去吧,一路上也好热闹些。”又对着王离笑道:“王兄,这回有个绝世高手保护你们,该可放心同采柔一道出去玩玩了吧。”
王离道:“我也正有此意,仁兄以为如何?”
项羽点头表示同意,对着吕览道:“老狂呢,还是打算呆在这儿快活吗?”
吕览苦笑道:“我有事须往关中一趟,唉,这一踏足江湖,想抽身就难喽!”
项羽讶道:“究竟什么事要你老狂亲自出马?”
吕览严肃道:“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起来可以关系到天下大事,小起来却跟家常事一样,以后再跟你说吧。”
王离忽然起身兴奋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了。”边说边自言自语地去也。
望着王离兴奋的背影,吕览开玩笑道:“仁兄不想先和虞美人好好睡足了精神再走吗?”
项羽亦大笑道:“看来老狂你是迫不及待的要将我们所说的正事去跟公主说了。”说完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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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深夜,扶桑疯狂地与吕览欢爱之后,静静趴在吕览身上,俏脸紧贴着吕览宽厚结实的胸膛,纤纤玉指抚摸着吕览的俊脸,凄声道:“相公真的要走吗?”
吕览长叹一声道:“桑儿,你也该知道这皇陵中不但有一把威力无比的震天剑,而他本身亦是个十分庞大的宝藏。此事关系重大,若处理不好,将祸及天下,我们躲在这桃源谷中也无法安心的。”
扶桑道:“你总有你的道理,我说不过你,但你起码也得叫上风妹妹雨妹妹一道去吧,她们可以帮忙的。”
吕览婉言拒绝道:“让她们在这儿陪你吧,我此次只是暗中护送关老爷子前往咸阳,让他平安在那儿住上一段日子,没别的事很快就回来的。你不是说要将这茅屋建成美丽高大的宫殿吗?不如趁此机会,好好设计一番,宫殿建好了,我也就回来了。”
扶桑微微点头,再度沉醉于苦短的春宵中。
天终于还是亮了。
扶桑替吕览披上羊毛外衣,将那把保管了三四年的无妄刀交回吕览手中。
吕览默默地凝视扶桑很久,终于打开房门,消失在漫天雪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