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毕业生们走后就是剩下三个年纪的期末考试了,罗通从小学起就非常痛恨考试,现在想来大概是每次都考不好的原因吧,罗通经常对自己的朋友说考试是为了发现学生的优点而不是放大学生的缺点的。这句话好象是丘吉尔说的,至于是不是罗通也记不清楚了。
作弊是永远伴随考试的敌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作弊的花样永远是层出不穷,令人真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这两天罗通的眼睛就被周围同学的各种神通之术弄得有些疲惫了。
经历上次考试的失败经历罗通对这次考试自然很看重,罗通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拿奖学金的人,只要看看那些人作弊方式的更新速度罗通就知道自己能拿到奖学金的那一天肯定是人类揭开亚特兰蒂斯之迷的时候。每当看到寝室里的几个家伙如火如荼的准备小抄时,罗通的心神就在天人交战,是抄还是不抄。
罗通最终还是选择了同其他人一样准备小抄,这是眼前最现实的问题,至于人品道德等问题罗通只能将它先放在一边了。大学的考试如果出现挂科补考交钱补考重修都还是小事,要是挂得多了毕业时得不到学士学位证找不到工作那就麻烦大了。
中国有很多问题是很现实的,如果谁把表面上东西当真的话是绝对会吃亏的,比如你犯了错,能瞒则瞒,千万别把“坦白从宽”当真,万一别人要把你当典型来整你那就真的会“牢底坐穿”了。
道德在每个人的心里有着各自不同的标准,在这个社会里结果是最重要的,过程和方式只要不太“过分”大家都会心照不宣,互不干涉,好一点还会互相吹捧,并不是谁和谁有错,是因为这个社会太现实了,从人类社会形成以来人们就是按照这样的方式生活着。那些反抗者要么成为一个时代的标志,要么就成为断头台上的戏子,供众人观赏。
终于将道德的一部分抛弃了,罗通成功的完成一门功课的过关计划,走出考室的罗通心里被成功或者说是一种解脱以及作弊初时带来的不安所纠缠,方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关终于过了。吃过饭以后罗通的心境平复不少,回到寝室拍着胸对寝室的哥们豪言壮语的说,这一科我如果都挂了,我就去跳长江。在罗通心里这一科都挂了的话那本拉登和布什就成亲家了。
晚上躺着床上罗通回想自己人生的第一次作弊一下感慨甚多,抛开道德对自身的束缚罗通在彷徨不安之余既然得到了一丝舒畅的快感,仿佛是将十几年一直背着的包袱丢掉的那种感觉。人的道德思想的自我约束和身体的yu望永远不能到达一致,记得有人曾经说过人类从开始会思考的时候就开始了头和身体的战争。这种战争应该会持久到人类消灭的那一天为止。
人的一生总会有许多第一次,但很多第一次不会成为最后一次,罗通现在就有些欲罢不能,一科接一科的考试罗通都用不同的作弊方式来过关,监考的老师大多都是此道的前辈,曾经的经验加上工作以后仍时刻关注此行业的发展状况,所以对传统工艺和一些现代技术都了如指掌,但他们深深知道考试的痛苦与艰辛,对传统技艺的改进花费了无数同志的心血,他们曾经就为此而付出了很多很多,今天的成就是多么的来之不易,思之以往,自然能放就放,闭上眼睛就能送给这些“同志”们一条光明的道路,如此简单的成人之美何乐而不为呢!
生命的流水在深沉的寂静之中漫无目的的流过暗洞.河滩.江流,最后融入不知名的世界。多少青春岁月就在其中消逝,多少英雄就在其中化作沙砾,感伤的人会有逝者如斯之慨叹,有很多事物尚未想明白我们却要匆匆离开这个世界,这无疑是一种悲剧,是人类最初的悲剧也是永恒的悲剧。
罗通终于下定决心在下一科的考试里坚决不作弊,这两天老是有一种莫名的愁绪困绕着他,不安之心与日俱增,细风在晚上穿过栏杆直扑而来,坐在床头看着那轻佻的月光,罗通清晰的感觉到如再不迷途知返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人的堕落是对人生最残酷的冷漠,机会不是时刻都有的。
当然罗通这样的行为自然会成为寝室里的热门话题,特别是考试成绩公布以后,罗通挂了两门,其中最让人郁闷的一门是大学语文,也许是这个老师喜欢那种操纵和改变别人命运的快感,这个消息对已经是大二学生的罗通来说就像是听到中国足球队获得亚洲杯冠军一样令人吃惊。罗通的语文成绩相当不错,除了他自己不想考及格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方式不及格了,不过这一次罗通算是见识了,接着一个考试当天抄罗通大学语文的同学告诉罗通,他全部都是照抄罗通的答案,抄了八十多分,听了这个消息以后罗通坐在床上哈哈大笑。
新学期开始以后,罗芸就开始缠着罗通教她打球,本以为她真是爱好篮球,罗通也经常陪她练球,但渐渐的罗通就察觉到有点不对,也许是孔雀的基因作怪,罗通觉得有时候罗芸话里话外在不断给他传来一些暗示,当然罗通也不敢轻易肯定。
这两天罗芸开始要求罗通晚上陪她去散步了,面对这样美丽女生的邀请,对于任何一个男生来说都是一种很强的诱HUO,罗通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选择和罗芸去散步,到最后一定会发生点什么,罗通有些苦恼装傻好象也装不过去了,现在的罗芸就只差挑明了。
星期三的下午没有课,罗通穿着一双硬底拖鞋“啪嗒.啪嗒”的往图书馆走去,由于刚刚睡了起来,头发也是乱蓬蓬的,配合发出难听声音的拖鞋,罗通的形象深刻到了极点,这样的穿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样的行头总会让罗通得到一种解脱的感觉就像是将自己的心掏了出来放在阳光倾洒的海边岩石上温暖一样,投来奇异眼光的路人就像那些飞过的愚蠢海鸟一样,如果能在幽静的树林里坐上一小会就像是身体和大自然已经完全融为一体了似的,那种感觉实在美妙极了。
似乎今天的运气不好,罗通在挨着教学楼的花园处与方倩不期而遇,后者正和两名穿着新生军训服的女生在交谈着什么问题,见到罗通的尊容后者将一大堆感叹号密密麻麻的写在脸上。
“你要去哪里?”方倩问道。
“哦,我去图书馆借两本书”。
“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学习”。
“那是当然”典型的孔雀式答法是罗通回答这类问题的常规模式。
“那你怎么上学期挂了两门?”方倩装着疑惑不解的问道。
“啊,这个那是哎,别提了,运气不好呗”。一想起挂科这件事,罗通心里就很不舒服,有时候他真恨不得将挂自己的那两个家伙给掐死。
罗通满脸哀伤的表情却让方倩的脸上露出了如春回大地的笑容,可在罗通眼里颇有一些晚春寒衣穿楼台之感。
“哎,我这样倒霉你却如此高兴,我实在太伤心了,我走了”。
后者只是笑了一笑也离开了。A师大的图书馆修得很不错,可惜就是藏书太少,而同本却太多,以前曾听说为了应付检查学校进了一批书,要不然图书馆的书会少得可怜的。
也许这世界上不会几个图书馆能让罗通这类人满意,在罗通的心里恨不得将A师大的图书馆弄成像美国国会图书馆那样规模的。
图书馆的旁边修了一个很大的人工湖,风景还算不错,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这里,很多情侣都来这里散步聊天,做一点稍微超标的举动也是很常见的,不足为怪,所以这里大体上还是让人满意的,罗通瞥了一眼对面的风景,耐心的在电脑面前查着要看的书籍,心里盘算着学校该把这两三台破电脑换一下了,随着敲击键盘的声音越来越大,罗通的心情也越来越郁闷,没有托马斯.曼的《魔山》,没有查尔斯弗雷泽的《冷山》,也没有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连像《天下才子必读书》.《二十四史》.《太平御缆》这些书都没有就很难说得过去了。
最后要走的时候罗通居然在一个小角落处找到了帕斯捷尔纳克的一本诗集,虽然图书馆里没有年那本《日瓦戈医生》,但罗通已经满足了,毕竟要求不能太高,知足就好。
在罗通的心目中帕斯捷尔纳克比高尔基更加伟大,为了坚守自己的信念和思想,在边缘的荒凉地带独自忍受孤独寂寞和排挤打压,这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只有那些安静不浮躁且敢于面对困难战胜困难的人才能真正在文学领域里不断前行坚韧的攀登那永不到顶的高峰,真正的文学高峰不是靠漫骂和炒作前进的。
刚回到寝室,方倩就打来电话。
“罗通你今天晚上去不去上班?”
“这个不清楚,如果晚上有美女约我的话那就有很多时间”。
“你怎么老是喜欢贫呢,我晚上想在校园里散散步,有没有兴趣陪我走走”。
“当然有兴趣了,陪美女散步聊天是我的荣幸”。
“罗通,你是个混蛋”。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罗通心里想开学看来的时候怎么约她她都不答应,现在她又主动约你了,女人呀,真是搞不懂啊!
罗通在镜子面前来来回回照了不知多少次才得意的杀向目的地,来到图书馆外的人工湖后罗通打了个电话给方倩,后者说了一句马上就挂了,罗通暗暗叹息原来主动权还是操纵在别人的手里。
池子里几条小鱼狡猾的在水面穿梭,荡起一圈圈绿色的涟绮,像贵妇款款摆动的舞裙,罗通心情愉悦的站在依依的杨柳下静静等待佳人的到来。
远处树林转弯处走出了一个穿着浅绿色的俏丽女生,罗通一看脸上露出笑容向来人挥挥手。
方倩来到罗通面前问道:“我们去哪里?”
罗通笑道:“你不是想到处转转吗?那我们就从最远的那面转一圈怎么样?”。
两个人慢慢的走在校园幽静的小路上,一路上方倩也不说话就这样走着,好象是在贪婪的呼吸着这片清新的空气,又好象是这片清新的空气正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罗通指着对面校园中高耸的一个山头道:“听说学校那帮家伙准备将那里完整的修成一个公园,大家以后就可以在那上面看书,不过我估计到时候去上面看书的全部都是情侣”。
方倩发出了轻微的笑声,对此表示赞同,罗通看着在黄昏下掩映的笑靥心里感到一阵惶恐的颤动,这种笑容仿佛是冰山在阳光倾洒下冒出的第一丝迷蒙的烟雾,多么想将这幅美丽的画卷永远定格在这个略带诗意的黄昏。
“你在想什么?”看着罗通有些呆滞,方倩问道。
“哦,在想周幽王”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周幽王呢?”
“因为你笑得很美!”。
方倩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平静得令罗通感到有些不安。过了好久,大概在两人往前走了两百多米的距离,这是一个紧靠着湖的小林子,只有几棵稀稀疏疏的树,其中有几个石凳懒散的躺在周围,正在那里无奈的听着坐在它们身上的情侣之间令它们这些石头都感到肉麻的话。
“罗通”
“恩,怎么了?”
“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男生”过了一会方倩才说道。
“为什么说这些呢?”罗通茫然的看着方倩,这种似曾相识的语句和语调让他感觉到很不安。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很混乱,你能理解吗?”
“能理解些,至于你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里已经是整个校园最边上的地方了,罗通看了看前面空旷的地方,这里正在施工,学校向银行贷了很多钱用于修建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像是在修建一片坟场一样。
罗通转过头来眼睛正巧碰到方倩如星的眸子,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凝视了很久。“你的眼睛为你的话作了最有力的证明”方倩低下头正幽幽的看着在路灯下微微反光的石板。
“认识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认真的人”。
方倩抬起头说:“我知道,有时候我也不想那样对你,只是我有些害怕才那样做的”。
“你为什么害怕呢?”。
“你想知道?”。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但我不想问,如果有一天你想说你自然会告诉我的”。
“谢谢你,你对我很好,我妈和我叔经常都夸奖你,他们的眼光自然是不会错的,这一次你没有去,他们都很失望呢”。
罗通不好意思的道:“哎,这次回去太忙了,没有时间”。
“恩,他们能够理解的”。
太阳完全的落了下去,天一下黑了很多,只有天边还有一丝亮光的残云,校园一下安静了不少。
“听说那个叫罗芸的女生经常叫你教她打球”。
“哦,也不是经常,只是偶尔而已”。
“你在担心我怪你吗?”
“有一点”。
刚才的微风逐渐变得有些强劲了,方倩轻轻整理着被吹散的头发,一丝丝乌黑的头发被抹到漂亮的耳朵后面,使得方倩小巧的耳朵显得更加精致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昙花在夜里静静绽放的”方倩突然说道。
罗通微微一楞坚定的回答道:“是的,只有执著的人才能看到”。
方倩又笑了,眼睛紧紧的看着罗通,生怕漏掉什么细节似的。
“你是执著的人吗?”
“是的”罗通非常坚定的说道。
方倩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围着校园荒凉的外围走了一大半了。
远方的天空上黑色的幕布已经拉下,有几颗星星正急噪的将身体不断的往幕布上撞击着,接着又不断的被弹回去。
“我要回去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许多事情我需要静下来仔细想想,有些事情太过草率,对你对我都不好,也许你以后会恨我的”。
罗通一直将方倩送到女生公寓的楼下,正当罗通要走的时候方倩又叫住了他,“罗通,星期天有空没有?我想去看电影”。
罗通高兴的道:“当然有空!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从女生公寓回到寝室罗通出奇的一直都很平静,也许是成熟了吧,成熟这个东西如果用年龄来衡量就显得太过肤浅,往往就在一瞬间人思想的局部变化就会成为一个人思想走向成熟的开始。
窗外下起了小雨,轻灵的雨点打在一片懒散的叶子上,发出催人入睡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寝室里的家伙们少有的没有聊女人就入睡了,罗通一直没有完全睡着,在半睡半醒间回忆起了往昔的日子,起来喝水时才恍然发现自己居然想不起那个女孩的样子了,躺下想了很久也只能在脑海中刻画出一张非常模糊的脸,似乎永远都不会在见面了,过了很久才沉沉睡去。
罗通带有一些厌恶的看着正在讲台上口漠横飞的眼镜哥,罗通也不知道是他真的讲课太差还是因为他将自己挂了,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孟文平做是那样的明显,59分这种分数已经将事情阐述得非常清晰了,这个分数标志着罗通和孟文平之间的梁子是很难化解了,罗通对孟文平的人品深表痛恶,虽然现在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重大的人品问题。
补考的时候罗通才第一次发现钱的作用是那样的明显,补考的钱交上去以后整个考试就完全是走一个过场的事情了。也许是响应了党的号召,正个考场的考试氛围相当和谐,老师长时间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喝茶给这个无奈的下午增添了一丝遐想。
罗通也完全放松下来,他坐的位置正好在窗户旁边,从桌子上下写满了某某时间地点考试占位就能看出这个位置是一个黄金位置,而且这里还是一个欣赏校园风景的好地方,从这里往外看去,校园有一大半的地方都罩进了眼球,下面的球场上很多人在那里上体育课,附近的那快网球场里只有三五个人正在练球,在这个时间段是看不到什么人的,只有中午和晚上才能看见很多人,罗通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孤独,和其他的人一样,对这所学校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不知道自己以后将飘往何处,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人才会对人生和命运那么好奇。
将眼光懒散随意的放在某个建筑上面,思绪却完全飘飞,等到建筑在眼睛里逐渐模糊之后就可以将心中想的某个事物勾勒得异常清晰。
铃声将罗通眼睛里的事物瞬间恢复了清晰,将卷子交了便离开了充满死亡气息的教室。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接了以后电话里传来罗芸热情的声音。
“罗通吗,这是我的新号,你一定要记起来哈,这两天我都有事,所以没有时间打球,你埋怨我没有?”
“没有,我怎么会埋怨你呢,其实这两天我也在忙一些事情”。说实话罗通怎么都弄不明白罗芸这个女孩,也许是因为接触不是很深的缘故吧。
“哦,是这样的哈,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老是呆在学校里,人都会生霉的”。
“哎你不是不知道,我有一份兼职,时常都要去市里的,最近都比较忙了”罗通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和罗芸进行这类填空式的问答。
“哦,那就这样吧,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给我说哈,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哈,挂了,拜拜”。
25.正文-18章
罗通这一代人被称为中国最幸运的一代,这是那些经历过苦难时代的那几代人下的定义,的确80这一代人是很幸运的,*在脑海中就是一帮人民在某些人的暗示下去干掉另一帮人民,青春的激情都被当成阴谋的化学催化剂,这是一个莫大的悲剧,相比之下沙翁所描述的悲剧就太过小儿科了,至于什么大跃进的事情,罗通这一代人觉得老一辈的那些人头脑太过简单,很多事情太过荒谬,亩产万斤,赶苏超美等计划让现在的这些人难以理解,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那个向我们发出战争警告的非洲国家冈比亚一样令人发笑,罗通不知道那个叫叶海亚-贾梅的冈比亚总统是不是真的对小布什说了那句“一旦台海局势发生变化,冈比亚将出兵中国攻击中国沿海经济区,以防止台海局势扩大化”的话,罗通也不知道小布什在听到这句话后会不会将冈比亚当成美国最有实力的一个盟友,但罗通敢肯定的是这个自称在梦中学会了治疗艾滋病方法的冈比亚总统一定是人类历史以来最聪明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罗通不喜欢和自己同时代的这些人,以往中国青年的优点在这一代人身上已经很难找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自私和现实,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也许不应该怪他们,因为整个社会的风气都是如此,小环境会受到大环境巨大的影响,在泡沫里艰难生存的中国人变得越来越自私冷漠,也许这就是广大房奴的悲哀吧,不是谁都愿意这样,而是社会逼迫的,对于老百姓来说生存是最重要的,在中国的历史上,只有当顺从和反抗的结果都一样的时候,老百姓才会选择后者。从来没有人敢去质疑改革开放,这样做一定会被认为是“大逆不道”,中国的主流思想只允许一个声音,罗通也不是否定改革开放,只是觉得改革开放的速度太快,在罗通的心里经济发展应该以一种理性的速度递增,当然正常的快速度是值得肯定的,但那些数字化的速度很让人值得思考,中国有句古话叫欲速则不达,是很有哲理的。
王云东走进寝室说道:“兄弟们马上开会了,该出发了!”罗通无奈的床上爬了起来将手中的《傅雷家书》放在枕头下,一脸不爽的骂道:“妈的,还让人活不活了,不就是一个检查吗,搞成这样”。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王云东赶忙道:“哎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听说学校里的那些领导天天都在开会,下个月专家组的人就来了,情况很特殊的,大家就忍忍,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几个人草草收拾了一下就赶忙去开会去了,还有一个月那个什么专家组就要来检查了,整个学校搞得鸡飞狗跳的,现在还没来就这样,要是这些人来了还不知要弄成什么样子。
这是一个全院的大会,门口还站着几个迎宾小姐,当然都是从各年级中挑出来装门面的,会场里面也都拉起了大幅的标语,还有一个什么迎检倒计时的牌子,学生们都颇为不耐的坐在位置上等着院领导来开会。过了还一阵领导们才姗姗来到。
刚开始的时候掌声还比较响亮,可是一个接一个的重复着令人乏味的话让人有些受不了,中午为了看书一直都没有谁,罗通才坐了一小会就有些昏昏然的,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听懂什么,不知什么时候上面讲话的领导声音不知道提高了好几个八度,一下就将让罗通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揉了揉眼睛推了一下旁边的李凯:“凯子,讲完了?”。
李凯郁闷的回答道:“这个会倒是快完了,发完资料就可以走,但马上要到教室去,我们自己班上还要开会”。
“操!真他妈的变态!”罗通很是少这样暴粗口的,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理状态。
“哎,老罗,你也是大学生,注意点形象好不好?”挨着李凯的王云东道。
罗通道:“你以为我想骂呀!我是实在找不出什么方式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孟文平在班会上一再强调这次迎检的重要性,叫班上的人一定要“自觉”否则谁都救不了你,这种接近赤LUO裸的威胁让罗通颇为不满,会快开完的时候,孟文平叫王云东向大家散发小册子,并对大家说道:“这本小册子上将专家可能提出的问题都作了详细的解释,大家拿回去以后要仔细看一下,最好背一下,免得出叉子,我知道大家对这些东西有抵触情绪,我要告诉同学们的是我们学校的这些做法不是形式主义也不是弄虚作假,大家可以看到学校这一段时间内做了很多实实在在的事情,比如我们需要的一些设备不是也买了吗,这些都是好事情,对我们专业的发展有很重要的意义”。
教室里非常安静,孟文平扫了一眼后又继续说道:“专家在校园里碰着你时会问你一些问题,有的专家还会问你对学校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什么的,这个时候大家最好不要乱说一通,尽量拣一些无关紧要的来说,至于早读的事,等分配好了再告诉大家,这一段时间大家就辛苦一点,等检查完了就好了,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有?”。
罗通装傻般的问道:“孟老师,专家要是问的问题我答不上来,我可不可以把小册子拿出来照着念呀?”。
刚说完教室里就已经笑开了,孟文平铁青着一张脸阴沉的说道:“随便你,到时候惹上什么麻烦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回到寝室里罗通从枕头下拿出《傅雷家书》将身体完全躺在床上,寝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好几个都在外面租了房子和女朋友一起过小日子去了,罗通觉得寝室里清净点才不错,可是这几天人又都回来了,弄得大家一提迎检这件事就破口大骂。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剑将饭带回来,罗通站起来伸了伸腰笑着问张剑:“前段时间那个女孩搞定没有?”。
张剑将饭递给罗通后叹了口气道:“估计没有什么希望了,她们年级的一个男生正在追他,听说家里挺有钱的,送了她不少礼物,现在对我淡了很多,这不,我打电话也都不怎么接了,女人呀,太现实了!”。
罗通接过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吃了几口,吃到一颗石头,赶忙吐了出来。将一把勺子在饭里像搅垃圾似的来回翻了几次罗通才说道:“她要是真心喜欢那个男的,就祝福人家,别忘了你张剑还是个男人,如果真的是爱慕金钱虚荣的那一类就趁早别来往了,这类女人没意思”。
“罗哥,我知道了”张剑点点头嘴里半天才咕隆了一句。
这几天罗通都没有去上班,这一段时间学校都是兵荒马乱的,罗通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撞枪口,每当想起家里老妈的艰辛,罗通总有一种罪孽深重的感觉,现在回想起从高中到大学,其实并没有什么实在意义,现在的大学与自己心目中的大学相去太远了,可是老妈却希望自己能通过大学改变人生和命运,自己一不忍心让母亲失望,二来也很想上大学,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让自己太失望了。
罗通和张剑吃完饭后就去学校外面的打了一会台球后两人沿着小镇散步聊天,寝室里罗通一直都比较喜欢张剑,可能是脾气很接近吧,张剑为人坦诚说话从来是直来直去,做事光明磊落,相比之下王云东等人就要圆滑很多。
“罗哥,兄弟有一件事说了你不要怪我行吗?”张剑想了很久说道。
罗通道:“你是个男人,有事情就说,怎么也跟别人一样婆婆妈妈的!”。
“是这样的,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我经一个熟人的安排,请眼镜哥吃了一顿饭,还送了一点礼品,他答应我会关照我,所以我上学期的课都没有挂,我本来是想叫上你的,可那个熟人不同意,而且你和孟文平的关系又那样,所以我就没有叫你”张剑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罗通听了心里一阵温暖,拍着张剑的肩膀道:“好兄弟!你能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这没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即使你叫我,我也不会去的,我和眼镜哥的梁子在已经结下了”。
“罗哥,其实你没有必要和眼镜弄成这样,他是一个十足的小人,不是说了吗,宁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吗”。
罗通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张剑纠缠换了一个话题:“这个我自然知道,性格使然的事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四级答案的事情怎么样了?”。
张剑道:“那是4班的几个家伙在搞,他们想拉我一起的,我觉得和这几个家伙一起实在太危险,再说我现在又不是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哎,你说为什么我们要学习英语呢!?”
“我也不知道”罗通摇摇头说道:“我估计这可能是中国教育最大的悲哀吧,我们自己国家的人才却要用另一个国家的语言来做衡量的标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罗通又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当年八国联军侵华时的老百姓有多么痛苦,但通过英语考试我多少能够体会到些”。
两人无奈的笑了,而且笑声越来越大,引得周围走过的几对情侣不知所然的茫然看着他们,那神情就和电视里播出的伊拉克的老百姓茫然的看着美国大兵的神情非常类似。
这注定是一个茫然的日子,正如那些茫然的人一样,罗通也不知道该茫然什么,晚上看着一群群到处乱窜的人就更让人茫然了。罗通无奈的拿到了自己的任务单,明天那些专家们就来了,这张可笑的纸上清晰的写着他的任务,某天早上6点起来在某个指定的地方晨读,某个时候又要干什么,越看越头疼,大学原来就是这样教育学生融入社会的!
不过专家来检查也不完全是什么坏事,这两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发觉饭菜的味道比以前好了不少,分量也多了些,在食堂的油桌上吃饭时能听到周围很多学生都在讨论着食堂饭菜的可喜变化,无疑这点小便宜或者说是学校的小恩小惠让很多学生都惊喜不已,罗通有些嗤之以鼻,聪明的人都知道这段时间过了肯定又会回到以前的状况的,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雷远没有在食堂吃饭,按照他的话来说,是有些受不了食堂师傅们现在见到打菜的同学就像见到四十年没有见到的亲戚似的热情样子,一切的变化实在太快了,仿佛一夜之间整个学校就变成了北京那些专门接待老外的宾馆,而那些打饭的饭卡都变成了美圆信用卡,一切都疯狂了,罗通不得不去想这一天上帝是不是也疯狂了,因为专家们要去检查天堂了!
其实大家都希望这次教育部专家们早点检查早点走,听说为了迎接评估检查,很多老师和学生从假期开始就在准备材料,按照上面的规定,要检查五年左右的文件档案,而且要求用什么标准的模式,A师大没有的只有造假了呗,上次罗通就被喊去造假,重新做了一次四年前的几门考试,而且还要按照四年前的分数来考,害得众人大呼变态。
暴风雨来临的时刻终于到了,一大早罗通就被寝室的人喊了起来,匆匆的洗漱了一下,拿了一本书就往指定的地点去了,张剑主动要求和罗通一组,王云东则是眼睛哥安排过来和罗通一组的,昨晚上王云东告诉罗通眼镜哥叫他来就是怕到时候罗通碰见专家乱说话。这应该是罗通进大学以来最早的一次,早上起了雾,校园里弥漫着惨淡的白色,不知道“白色恐怖”是不是这样来的,三人来到大教学楼下面的走廊处,王云东一到就开始正经的拿着书读了起来,罗通将书递给张剑道:“兄弟,你放会风,我先睡一会,“鬼子”来了就喊我一下”。
张剑爽快的笑着道:“没事,罗哥你睡吧,鬼子到了,我立马通知你,不过,在这里睡觉是不是有点冷呀?”
“没问题,我的身体,标准的国防身体”罗通说完就倒在长廊上睡了起来,王云东见罗通真的睡下去,赶忙过来推罗通:“老大,我求求你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睡觉,专家一会来了怎么办!”。
罗通没好气的立起身来指着被白色.黑色和昏暗灯光调色过的冷清校园道:“你不看看,这么早的那些鬼子会来吗?没事,出了什么事情,有我顶着,啊,我睡了哈,妈的,这冷冰冰的石板还真不好睡”。
王云东见罗通执意如此也不再相劝由他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罗通的运气特别好,一天到晚罗通都没有看见专家们的影子,让罗通事先准备的经典回答都没有了用武之地,晚上的时候才听说那些专家只看几个教学成果就回宾馆去了,这让罗通多了不少感叹。
轰轰烈烈准备的迎接教育部专家的检查评估在两三天内平淡的收场了,专家们对A师大所做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至于是什么评价罗通没有听清楚,班会上孟文平表扬了几位在检查期间做出“杰出贡献”的同学,其中有一个女生在专家询问她对学校有什么意见的时候没有乱说话,在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也只说了一句“洗澡能便宜一点就好了”,这件事情还受到了学院的表扬。
大学的日子比等待戈多还要无聊,这让人总是想找一点刺激点的事情来改变一下生活的节奏,也许是以往的沉淀太多,偶尔的一些刺激只能将沉淀震动一下而已,有时候公寓停电罗通看着自己所住的公寓和对面的公寓里的人将水壶等物件往楼下砸去,彼此喝闹的声音居然能让人生出莫名的快感与兴奋,就像第一次看松岛枫的片子时的那种感觉,似乎整个人都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宣泄,每当砸了东西过后晚上一定能睡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公寓外面堆满了水壶饼子等杂物的残骸,那景象很是壮观,同学们的不满和压抑通过这些东西排解了不少。
假作真时真亦假,在专家们离开后罗通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真假难辩的世界,似乎有些东西是时代要求的,时代要求有假的事物存在,而我们所看见的那些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才会有市场,中国是一个口号的国度,总有许许多多的口号雨后春笋般应运而生,有时候罗通都会在想: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国家?
王云东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按照他的话来说他是以中庸之法来作为为人做事的原则的,所以他总能协调好各方的关系,最让罗通肯定的是他没有一般的那种学生干部的架子,有些学生干部总以为自己背上背了几根鸡毛就很了不起似的,这种人实在令人作呕,学生会的原则是为同学们办事,而现在的学生会早已经成了争得自己利益的名利场,反正官场上有的,A师大的学生会都有,在A师大学生会什么内定呀,贿选什么的真是应有尽有,大家都对学生会的某些行为感到不耻,但是有一个问题却很少有人去思考,那就是为什么明明知道这是一个烂橘子,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去吃呢?就如同中国的老百姓都痛恨贪官污史,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老百姓想去做官,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变成贪官污史了呢?
那些专家走了以后,学校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日子又按照以往的规律运转着,寝室的地板不再要求用洗衣粉来洗了,食堂的饭菜又回到以前的那种味道,当然也不用再那么早起来看书了,这对广大受苦难的同学们来说无疑是一种解脱。
寝室又只剩下两三个人,其他的自然都去“安慰”在检查期间身心倍受煎熬的女友,美其名曰:安慰别人就是安慰自己,似乎只有将双方的积压的利比多统统释放出来,才能真正营造和谐社会,而那些光棍如罗通这样的恰恰是不和谐的因子。
生活是单调的,罗通又恢复了以往简单的规律,上班上课是罗通生活的主旋律,令罗通惊喜的是前段时间和方倩约好看电影的事情在专家们走了以后终于有了眉目,时间定在这个周的星期天,这是一个永远另人愉快的记号,这个记号标志着我们可以在这一天做很多自己的事情,一个周就只能碰到一天这样的日子,而且这一天还不一定能完全为自己所用。
当罗通去请假的时候,正好遇到来找他的鲁风,听说罗通的来意,让鲁风大失所望,后者本来准备这个周末让罗通到他家里去玩,顺便帮他教育一下那不听话的儿子,最后听说是佳人有约的事情也只好作罢。
星期天像是一个害羞的少女姗姗而来,罗通一整天都处于兴奋状态,仿佛就像一支开始躁动的绩优股摸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口紧紧盯着那些疯狂的曲线。
A师大的新区虽然里市区有一段距离,但有一条捷径只需要一小会时间就可以直到市区,在这条路上的一座桥因为被人吃得太凶了刚建成没多久就成了危桥,只能允许像自行车.摩托车一类的小家伙通过。罗通高兴的骑着那辆破自行车载着方倩悠闲的在这条路上慢慢前行。
“我从来没有走过这条路,这里虽然有些荒凉,但给人的感觉还是瞒好的”方倩看着道路两旁被林木掩映下的两家破旧的工厂说道。
“罗子通同学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厂吗?”方倩俏皮的问道。
很少能碰到方倩心情愉快的时候,罗通放慢了速度笑着回答道:“回方倩同学的话,罗子通同学不知道这是什么厂,聪明的方同学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厂呢?”
方倩娇笑着道:“我猜这家厂和你兄弟一定很有关系”。
罗通茫然的问:“兄弟?哪个兄弟?什么意思?”。
方倩一脸认真的说道:“因为我认为这个是专门为你兄弟开的厂,屠宰厂,哈”。
醒悟过来的罗通被弄得哭笑不得,只能叫装生气的道:“你再说我可就要收拾你了”。
“你敢!哼,哈”。
两人就这样笑闹着到了影院,在影院的电子介绍栏上看了一下,最后决定看由黎明和张曼玉主演的《甜蜜蜜》,两人来到售票处,递上学生证买了两张学生票后来到放映的第三影厅,只见那里已经有几对情侣正在那里等着了,看着一对对或牵手或搂抱的情侣,罗通和方倩都有些尴尬,罗通只好借口说出去买可乐和小吃,二人走出影厅来到影厅外面的阶梯上相互看着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电影才刚刚演了不到十分钟,方倩就忘记了自己手里的薯片,被电影情节完全吸引住了,刚开始的时候罗通还有意无意的去看一下方倩,到后来也深深的被这部经典的影片打动了,忘记了时间,整个身心都跟随着黎小军和李翘两人十年的聚散离愁而起伏牵引,影片中邓丽君的歌声总让罗通泛起一丝淡淡的忧愁,就像是自己已然和影片中的主人公融为一体共同经历着那一幕幕令人刻骨铭心的场景,当李翘站在商店橱窗前看着电视正播放邓丽君的生平,而黎小军从她身旁走过去的时候,方倩突然抓住了罗通的手不住摇晃,后者吓了一跳,转头过去,方倩那充满感情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荧幕,口中小声的低唤着:“快回来!快回来!”,当黎小军又走回到橱窗前时,方倩一只手抓着早已经缩成一小团的薯片袋,另一支手紧紧的握着罗通的手,在黎小军和李翘两人在橱窗前相互凝视微笑的一刹那,罗通能感觉到方倩那如温玉一般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两人默默的坐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方倩才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的和罗通的手缠在一起,方倩想将手抽出来,但罗通仍紧紧的拽着不放,方倩抬起头,两人的眼睛在一排排名字的荧幕前凝视着,罗通眼睛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神采和柔情让方倩的头有些昏沉,看着渐渐靠近的罗通方倩缓缓闭上了眼睛,罗通紧紧的抱住方倩,温柔的吻上那娇艳欲滴的双唇。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方倩和罗通两人随着缓缓前行的自行车轻轻低唱,在这样情景里罗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优美的月光透过路旁的树林倾泻下来,温柔的覆盖在这条幽静的小路上,自行车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了树木和房子的遮掩,月光完美的展现在两人的眼前,将自行车放在一边,两人默默的来到路旁仰起头看着悬在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林木中断断续续的传来不知名的小虫发出的声音,使得周围的环境显得更加寂静,罗通将装东西的塑料袋铺在路边的草地上,两人坐在上面,方倩很自然的将头靠在罗通的肩膀上,好象两人已经是十多年的情人似的,看着迷人的月亮,方倩懒懒的说:“月亮实在太迷人,很想一直这样看下去”。
“恩”罗通答应了一下就不再说话,他觉得在这个时候说话就是破坏这美好的宁静,两人这样互相依偎着,过了一会方倩突然离开罗通的肩头,看着罗通的眼睛问道:“你在想什么?”
“你想知道吗?”
“想”。
“我想吻你!”。
两个害羞的剪影在月光照映下慢慢的,慢慢的相互靠近。
26.正文-19章
也许是因为和方倩的关系得到了实质性的突破和进展,自那晚看了《甜蜜蜜》回来后罗通发心情就一直特别好,寝室的人经常能听到罗通那清脆响亮的口哨声,甜蜜蜜的动人节奏很好的说明了罗通此刻愉悦的心情。
天空月亮越发清晰而美丽,而A师大的花园水榭也能经常看到罗通和方倩一起散步的身影。有时候罗通早上起来突然间想起方倩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友的事实都还有点恍然如梦的感觉,突然间单调的生活变得绚丽起来,仿佛一夜间生活在一个蒙太奇之后由冷色调变成了暖色调,罗通去上班的时间越来越少,和方倩在一起的时间自然就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