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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仙脉者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9 16:23

风衣人伸手抓住周长弘的胳膊。

周长弘嚷了起来:“干什么?”

风衣人却是一愣,从刚才周长弘打败那四个人的情景,他还以为周长弘的内力有多深厚,因此这一抓,才用了不小的力气,哪曾想得到,抓上之后,竟然并没有多大的反弹,只觉得内力平平,因此才会把周长弘给抓得嚷了起来。

风衣人放开周长弘,说:“公主要见你。”

周长弘不乐意了,本来还打算去看看公主的,他也克制不住异性相吸啊,迫切想要仔细看看那美丽的少女,好好感受一下不一样的滋味,却被风衣人这般要挟,因此其了叛逆之心,连美丽少女也不肯见了,也要逞能,争这一口气。

风衣人口气稍微缓和些,说:“请随我来。”

周长弘还要再傲气一会儿,猛然见却看到那趴在房顶上的鬼僧,那恶狠狠地眼光,不禁打了个寒蝉,这鬼和尚,居然还没走,虽然自己口口声声要抢回宝剑,可是凭自己的能耐,根本办不到,倘若现在有南天一剑在就好了,就能够把宝剑夺回。

周长弘心有余悸,看到这恶毒的鬼和尚就胆战心惊,眼前这风衣人,倒也神秘,应该可以当自己的一道挡箭牌,不至于被鬼和尚暗算了自己。因此他立刻改变主意,赶紧跟风衣人去见公主。

风衣人不再用“密语传音”,对灵公主说:“公主,你想见的人来了。”

美丽少女似乎深情地凝望,周长弘的脸一红,就在他脸红的时候,美丽少女却一翻白眼,娇喝一声:“大胆,见了本公主,为什么还不跪下。”

周长弘赶紧从无限遐思中出来,愣愣地问:“为什么要下跪?”

“因为我是公主,你是我的臣民。”美丽少女说。

周长弘却摇头,道:“对不起哦,我从来没有过下跪的经历,也不知道天底下还有这么一条。在小镇上,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大家和睦相处……”

周长弘还没有说完,美丽少女就笑得直不起腰来。

那风衣人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周长弘,似乎想不到他居然说得出这样一番话来。

周长弘还有些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难道不是吗?虽然自己被人欺负,那也只是个别现象,虽然时常有打架事件,但小镇上,确实是人人平等的,就算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要欺负穷人,也得找很多堂而皇之的借口才行,这里从来没有过下跪这样低人一等的事情发生。

美丽少女笑够了,随即就变得凶巴巴起来,说:“大胆,你为什么要逗我笑。”

周长弘更加困惑了,不停地摆手道:“我没有逗你笑啊,我……”

美丽少女立刻打断了,说:“还敢狡辩,掌嘴。”

话音刚落,周长弘只觉得脸上挨了二记耳光,他几乎都没有看到那美丽少女是怎么出手的,就挨了她二耳光,简直就像在做梦一般,周长弘被打傻了眼。不过,在心里,他居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纤细的手打在脸上,虽然很疼,可也有一种销魂的感觉产生。

美丽少女哼了一声,问:“还不下跪!”

周长弘摸着自己的脸。

这时,那趴在房顶上的鬼僧,脱下衣服把自己的脸蒙起来,扮成蒙面人,跳了下来,一把拎过周长弘,撒腿就逃之夭夭。

风衣人骤然看到一个蒙着头,上身赤裸的大汉,有些意外,反应迟钝了一下。

美丽少女气急败坏,大声说:“快把他给我抓回来!”

风衣人二话不说,仿佛一阵风一般,向鬼僧追去。

鬼僧手中抓着周长弘,丝毫不受影响,但是毕竟轻功不如风衣人,这风衣人,乃是当今天下轻功第一的“风行无常”,鬼僧这酒肉和尚,本来就体重超标,又荒淫无度,被女色掏空了身体,如何能够赛得过人家的速度。

眼看就要被追上,鬼僧也不含糊,虽然技不如人,但是却有许多鬼招,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揭开瓶盖,往后一抛,于是飞出去十几条细小的怪蛇,把风衣人困住,这是鬼僧的成名之作,鬼蛇。

那风衣人虽然厉害,要摆脱这些剧毒小蛇的纠缠,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得此机会,鬼僧带着周长弘,很快就跑得没了影子。

身后只剩下那美丽少女气咻咻而且蛮不讲理地咒骂声:“别让我抓到你了,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这鬼僧,虽然轻功不算顶尖,但是一旦赢得了时间,就算是神仙来地毯式搜查,只怕也休想找得到他了。

周长弘虽然逃出了美丽少女和风衣人,却落入鬼僧之手,心里那个后悔,还不如让那无常公主给抓去呢,毕竟那臭丫头挺漂亮,看着就舒服,心里就幸福,父亲说过的,秀色可餐。

而眼前这酒肉和尚,一身酒气,又恶眉恶眼,看着就想吐。周长弘后悔得要命,不需要那野蛮公主抓住,他就已经后悔极了。

鬼僧却有些反常,竟然和蔼可亲起来,把周长弘放下,还帮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亲切地说:“小娃娃,受惊了,别怕,有我保护。”

周长弘倒是如坠五里云雾。他看着鬼僧,真有点怀疑这鬼和尚,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鬼名堂要施加到自己身上,他登时倒退几步。

鬼僧看在眼里,嘿嘿一笑,说:“小娃娃,莫怕莫怕,我要杀你,早就杀了你,也不用等到现在。”

听鬼僧这么一说,周长弘也明白了的确如此。这鬼僧虽然可恶,倒也如鬼僧自己所说,从来不杀小孩子和美女。也就稍为放宽了心。

鬼僧眼睛含笑,说:“好人是看不出来的,那些看上去就让你喜欢的人,很可能正是天下最可怕的人。而我这种看上去就令人讨厌的人,虽然不能算好人,但是并不可怕的。”

周长弘有些糊涂了,鬼僧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鬼僧到底想做什么?他身不由己地把手中宝剑捏得更紧了,他知道这剑鞘的珍贵,倘若让鬼僧抢去,可就不好。

鬼僧立刻注意到周长弘的举动,一双鬼一样的眼睛立刻锁定了周长弘手中的宝剑,似乎又打起了鬼主意,嘴上说:“嘿嘿,小娃娃,莫怕,莫怕,鬼僧爷爷没有恶意,相反,你要感谢我啊。”

“我为什么要感谢你!”周长弘想起来就有气,道,“你抢走了人家叔叔的宝剑,人家独自一人在祁连山深处,花了十年时间,多不容易,多辛苦,你却一下子就抢走了,你太坏了。”

鬼僧嘿嘿一笑,说:“我抢东西是因为喜欢,但鬼僧可不会无故就害人。但是有些人,她却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害人。”

“天下还有这样的人?”周长弘不相信。

鬼僧点头,神情很庄严。

“好吧,就算如此,那你又来干什么?你抢走了别人的东西,还想怎么样?你为什么又要抓我,难道还想用我做挡箭牌吗?”周长弘问道。

鬼僧摇摇头,说:“小娃娃,看来你我有缘。阿弥陀佛,原本我也是在房顶上睡觉,一直睡到大天亮,被你们吵醒,原来几个人要欺负你,当时我就想跳下去,帮你一把。”

周长弘冷哼一声,道:“说得倒好听,我就不信你会有那么好心。”

鬼僧也不生气,说:“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鬼僧横行天下大半生,还从来没有必要让别人非信不可,若非后来出现那二个人,我早就跳下去,好好开导开导那帮欺负你的家伙了。凭我鬼僧这副模样,相信就算不动手,光往那里一站,也得把那帮无知小儿给吓得屁滚尿流。”

周长弘看着鬼僧的模样,听他如此一说,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鬼僧又拍了拍周长弘的身上,郑重其事地说:“小娃娃,说起来你我还真是有缘,否则怎么又遇上了呢。虽然前番确实是我不对,不应该拿你做挡箭牌,但也是为了夺取火龙健,迫不得已而为之。否则,那南天一剑如何肯就范。说来说去,我还得感谢你呢。”

周长弘心下忽然一动,无论鬼僧出于什么目的,自己也正好将计就计,找机会把火龙剑偷过来,然后想办法找到南天一剑,把火龙剑交回,相信一定有很多人知道南天一剑的下落。

鬼僧拉过周长弘,声音小了下来,说:“小娃娃,你可知道,那臭丫头片子是什么人吗?”

周长弘摇头,道:“我不知道,莫非你知道?”

鬼僧点头,说:“不错,我可告诉你,以后见到那丫头,能躲多远就多远,千万不要被她碰到,你要是惹上了她,再想脱身可就困难了。你看我为了救你,把头一猛,冲了过去,就是怕被他们认出来。”

周长弘上下打量鬼僧,有些失望,鬼和尚只带着一把大刀,看来那沉重的混铁飞轮遗弃之后,鬼和尚改用大刀了。周长弘没有看到那把火龙剑,也不知道藏哪里去了,想来这鬼僧也不会带在身上,一定是找了什么险要而隐秘的场所藏了起来。

周长弘又游目四处看了看。

鬼僧问:“小娃娃,在看什么?”

“对了,你的那些党羽呢?怎么没有看到。”周长弘问。

鬼僧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哈哈大笑,说:“他们啊,我让他们回家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周长弘反问一句。

“因为我还有事情要做。”鬼僧说。

周长弘心里暗想,那火龙剑一定是鬼僧让那些酒肉和尚带走了,藏到自己的老巢里。这样一来,想要找回火龙剑,难度就大了许多。他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一点,以这鬼僧的多疑,怎么可能把好不容易才抢到手的天下瑰宝火龙剑交给别人,就算是自己的傀儡也不放心,自然是想办法隐藏起来带在身上,那大刀里藏着的正是火龙剑。

17.第一卷 天道-017、南天一剑

鬼僧看着周长弘,说:“小娃娃,你我还真是有缘,我看你悟性不错,尤其是你对付那几个小子,竟然能够把释火之术练到那般境界,难得,难得。尤其是在没有名师指点,未有正宗的秘籍引导的情况下,能够发挥出这等威力来,更是令人惊叹啊。只是我看你有些可惜,就那地摊上买来的什么《火剑心诀》、《火龙术》,实在糟蹋了你的才情。”

周长弘立刻识出破绽,道:“哈,坏和尚,你怎么知道我在练《火剑心诀》,莫非你跟踪我?一定是这样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鬼僧直翻白眼,说:“小娃娃,忒没礼貌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老前辈,这一大把年纪,胡子也快白了,你怎么可以喊我坏和尚,就算你心里这么想的,嘴巴上也不能这样说啊。”

周长弘气乐了,这鬼和尚,还在乎别人怎么说啊,有时候竟然比小孩子还顽皮。

鬼僧说:“小娃娃,你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跟踪你?你家大富大贵?你家有藏宝图?还是你家有天下至尊的兵器和秘籍?”

周长弘摇头。

鬼僧则点头,说:“都没有吧。凭我鬼僧的心计和功力,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抢,什么时候用得着偷偷摸摸。跟踪你,我吃饱了撑的难受。犯得着吗?你觉得你能够打败我?”

周长弘咬了咬嘴唇。

鬼僧一笑,说:“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练的是《火剑心诀》,哈哈,这有何难,我鬼僧在小镇上呆了已经好几天,又不是初来乍到。经常看到你这般大小的孩子,整日里讨论的都是什么《火剑心诀》,《火龙术》,尤其是那些在修练《火龙术》的,更是洋洋得意,看来是修练成了《火剑心诀》,境界比别人要高了。不想也知道,你所用就是什么《火剑心诀》无疑了。”

周长弘听鬼僧这么一说,却也在理,就深信不疑了。

鬼僧继续说:“同时我路过不少地摊,看到那里摆着各种秘籍兜售,少则十枚铜钱,多则一两碎银,什么《火剑心诀》、《火龙术》、《纵剑火海图》,便忍不住笑,这些地摊货,虽然也不能说全是骗人的玩意,不过也是断章取义,穿凿附会,拼接各门各派的内功和招数胡乱衔接而成,不过是江湖骗子混饭吃的勾当。拿着这些东西修练,虽然不会走火入魔,却不可能成大器。”

鬼僧所说不假,的确如此,寻常人家的孩子,根本不可能修炼正宗的剑术,法力,也只能从地摊上买些民间版本,自己拿着即兴修炼,虽然也能够玩出一些真气和功力来,达到一定境界,也能够释放出火体,但是平日里也就用来打打架罢了,根本不登大雅之堂,同时也是看起来很酷,基本上没有杀伤力。

周长弘听了这些,当下便明白,为什么自己修练出来的成果跟别的同伴不同,原来这些地摊货,本来就不是正品,虽然在贩卖之前,也经过了一些必要的检验,不至于害人性命,否则会被查封,也就甭想再卖下去了,而那制作者也可以称得上半个武学宗师,严格论起来,也称得上二流角色,比三流角色强多了。但终归是以盈利为目的,图人钱财的,又怎么可能修练出正宗的绝学来呢。自己修练成了一口气释放几十个火虫的绝技来,也是歪打正着。

鬼僧在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一本东西来,说:“来,鬼僧大伯这里有一本正宗秘籍,送给你,好好修练,必能大成。”

周长弘连看都不看,鬼僧能有什么好秘籍,肯定是歹毒无比的,当即摇头拒绝:“你的功夫,我才不练呢,就算糟蹋了才情,我也不练你那些邪魔外道的歹毒功夫。”

鬼僧一瞪眼,变得十分不高兴,说:“小娃娃,你怎么知道我练的就都是邪魔外道的歹毒功夫,你怎么知道我身上就一定是阴毒的秘籍。我可告诉你,在鬼僧大伯身上,几乎都是抢来的天下最正派的宝贝和秘籍。”

周长弘当时就听得目瞪口呆。

仔细想想,哈,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越是歹毒的和尚,越喜欢抢名门正派的东西。

鬼僧咽了口唾沫,说:“我看你天真无邪,所以也懒得把自己的绝学传授给你,反而糟蹋了我鬼僧的歹毒功夫。要知道,歹毒功夫也很容易被你们这些顽固不化的卫道士糟蹋的。所以,只送一本从天音寺抢来的正宗心法给你,反正我鬼僧也用不上,但也不能还给那些假仁假义的臭和尚。也算你运气,你我又有缘,从此以后你就偷着乐吧。”

周长弘忍不住大笑,这鬼僧真是滑稽,自己才是臭和尚,却骂人家是臭和尚,还有刚才所说,从天音寺抢来正宗心法,自己用不上,也不肯还给人家,更是可笑,不过他对鬼僧的印象,也有所改观,只觉得鬼僧除了可恶之外,却也是一个坦荡荡的人,没有那么多阴险的伎俩,现在他不是那么讨厌鬼僧了。

转念又一想,自己就把那秘籍收下,找机会还给天音寺,也算造福佛门,大功一件。周长弘就转眼看了看那秘籍,《伏魔心录》。无论从外包装还是从纸张以及装订来看,这《伏魔心录》,都是那地摊上买来的《火剑心诀》不可能比拟的。

周长弘点点头,把《伏魔心录》接过来,挤出一些笑脸来,道:“好的,我就收下来。那就多谢鬼僧大伯了。”

鬼僧听了,也乐得合不拢嘴来。

想必那一声鬼僧大伯,把鬼僧喊开心了。周长弘把《伏魔心录》收好。

周长弘问:“鬼僧大伯,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鬼僧点头,说:“可以。”

“那一天,你怎么知道人家在炼火龙剑呢?”周长弘问。

鬼僧一笑,说:“这也是巧合。原本我只是想找南天一剑,看看有什么宝贝没有,却得到消息,南天一剑在这祁连山中,就跑来了。无意中看到那升到天空的火团,爆炸出一条火龙,立刻就明白,火龙剑已经炼成,这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就抢了过来,也算苍天有眼,让我得了火龙剑,后半生逍遥无忧了。”

“你抢人家的火龙剑做什么?”

“自然有天大的作用。”

“可以还给人家吗?我可以让鬼僧大伯和铸剑叔叔握手言和的,只要鬼僧大伯把火龙剑给那位叔叔。”周长弘道。

鬼僧摇头,说:“小娃娃,你还小,天下之事,你还不大明白其中玄机。自古正邪势不两立,如同水火。而仙、魔、神、鬼、人、妖殊途,绝没有志同道合的道理,纵然偶尔因为共同的目的达成一致,和平共处,也是勾心斗角,更是昙花一现。我怎么可能和那死顽固的南天一剑,握手言和呢。”

“你是人还是鬼?”

“我自然是人。”

“那怎么说人鬼殊途呢?”

鬼僧也气乐了,说:“小娃娃,倒是一张刁嘴。我一时也没办法说清楚,总之,你记住,天下并无什么仙、魔、神、鬼、妖,本质都是人,只不过所练内功不同,所走道路不同,再加上个人的意志,以及对世界的认识不同,还有就是修炼所达到境界不同,才分出这仙、魔、神、鬼、妖来。譬如你鬼僧大伯,别人就把我当鬼看待,事实上我也是爹妈生的,喝奶长大。哈哈哈哈。”

周长弘也被鬼僧逗乐了。

鬼僧笑够,恢复了严肃,说:“小娃娃,仙有仙法,魔有魔功,鬼有鬼技,妖有妖术,但一切都事在人为。举例来说,妖之所以为妖,是因为他们能够改变自己的形态,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并且在功力发挥到极致的时候,就会变成各类动物的形状,譬如牛王,狼人,狮兽。因此为妖。”

“那鬼僧大伯又如何为鬼呢?”

“简单,因为我修炼了鬼技,能够打出鬼火,以及各种鬼道功夫,所以就成了鬼僧。但是你看我这身体,强壮不强壮,现在是大白天吧,我的影子还在,我也不怕太阳。因为我是人,不是鬼,世界上并没有鬼的存在,那些都是虚幻的故事罢了。”

“那能否把火龙剑还给南天一剑大叔?”周长弘赶紧问。

鬼僧摇头,说:“不能。”

“为什么?”周长弘问了个傻乎乎的问题。

鬼僧说:“火龙剑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后半生能不能逍遥自在,就全靠这火龙剑了。嘿嘿,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明白了,这火龙剑,还有一个特别的作用,对我鬼僧太有用处了。”

“火龙剑真的那么重要吗?”

“不错。”

“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周长弘问。

鬼僧看周长弘一眼,连连摆手,说:“不可说,不可说,你还小,不明白的,不明白的,我不能告诉你,不能。”

“到底什么作用啊。”周长弘追问道。

鬼僧却打死也不说,一副生怕荼毒了青少年的神态。

周长弘只好气呼呼地不再问了,只是琢磨着怎么才能把火龙剑偷回来还给南天一剑。

鬼僧何等精明狡猾的人,纵然周长弘再怎么巧舌如簧,也不可能把火龙剑从鬼僧那里赚来。而火龙剑在鬼僧手中,大约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保持他身体的雄风,能够维持他荒淫无度的私生活。火龙贯体之后,他作为男人的已经衰退的器官,便能够获得重生,那方面的功能,也就重新开始了。这大概也算天意,避免了一场因火龙剑引发的浩劫,火龙剑若是落到另外一些人手中,必定是一场灾难的开始。虽然这对神奇无比的火龙剑来说,确实比较惨一些,只有这样一种功能,成为淫物所需,但是对天下芸芸众生,却是天大的福音。

18.第一卷 天道-018、然不知情

另外这鬼僧虽然荒淫无度,却也不去坑害那些良家妇女,他所媾和的那些女子,都是风骚的美女,要么认钱不认人,要么别有所图,总之不是循规蹈矩的良家女子,也算是愿打愿挨。

对于这些,周长弘却是全然不知情。

周长弘想了想,问:“鬼僧大伯,那个漂亮的女孩子,还有那个就好像风一样的男子,到底是什么来路,难道就连你害怕他们吗?”

鬼僧点头,脸色有些严峻,说:“不错,我也害怕他们。若一对一,我倒毫不惧怕,但是这风行无常和那灵公主,他们属于一个可怕的世界,我鬼僧就算有一百条命,能够重生一百次,也不敢跟这个可怕的世界抗衡。”

周长弘也为之一惊,忙追问:“鬼僧大伯,这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世界,跟我说说可以吗?”

鬼僧摇头,说:“小娃娃,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记住,以后见到那臭丫头,不要被她美丽的外表所迷惑,她有一颗十分残忍的心。你要是展现出什么可供她利用的价值,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你就大祸临头了。你更不要去招惹她,否则你就生不如死了。”

周长弘实在无法想象,那样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子,会有多可怕,多残忍。不过既然鬼僧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必要去跟那野蛮公主有什么来往,敬而远之为妙。只是他的内心,却无法再忘怀,可以说是刻骨铭心,那明媚的眼眸,那灿烂的笑容,那动人的纤纤玉手,那窈窕的身影,无不像魔幻一般,笼罩在他的心头。

鬼僧四周看了看,这里是小镇外的一处密林,他再三叮嘱周长弘:“好了,小娃娃,你我确实有缘,难得,难得,想不到我鬼僧神出鬼没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会跟一个小娃娃有缘。今日就这样分手了,记住鬼僧大伯的话,什么人都不用怕,跟鬼僧大伯有缘,没有什么人还敢欺负你,但是千万不要招惹那表面上很可爱的公主。”

周长弘重重点头,说来也是奇怪,现在他居然有点舍不得鬼僧离开,有些眷恋呢。

鬼僧已经用力一跳,腾空而起,一下就跳得比那树还高,并且足有几十米远,就这样离开了。

周长弘只听到鬼僧重重落在地上,虽然看不到鬼僧落到哪里了,只觉得整个密林都震动了一下,他估计,那里一定是深深陷下去了二个大脚印。这也可以说是鬼僧的招牌动作了。

周长弘揣着鬼僧从天音寺抢来的正宗《伏魔心录》,回到家。

父亲大发雷霆:“你去干什么了?早饭也不吃,玩到这么晚才回来。”

周长弘低头认错,赶紧埋头吃饭。

吃晚饭,开始读圣贤书了,不过他现在对圣贤之书的兴趣越来越淡薄,就偷偷拿出《伏魔心录》来看,反正在交回天音寺之前,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现在还没有到行走天下的年龄,过不了父亲这一关,所以天音寺也只有等一二年了。

至少最近这几年,是没有办法把《伏魔心录》物归原主,除非有天音寺高僧路过小镇。

《伏魔心录》果然跟地摊上买来的《火剑心诀》不一样,那地摊货,轻松简便,不时还能穿插一些笑料,让整个修炼过程变得愉快,而这《伏魔心录》,则厚重大器,绝没有那些插科打诨的地方,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博大精深。

周长弘立刻就被深深吸引,有了这《伏魔心录》之后,他对购买下一本《火龙术》,《纵剑火海图》已经没有太大兴趣了。轻松搞笑固然很重要,但是对渴求至高境界的周长弘来说,这一本《伏魔心录》,无疑开启了他真正求知的大门,他完全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伏魔心录》上说——

魔由心生,心生魔欲,便是魔。

世上本无魔,然世上却有魔横行,灭魔须从心起,只有先灭自己心中之魔,才可能灭世间之魔。魔者,能够使用移魂之法,能够摄人魂魄,操纵他人的身体,看似诡秘,可怕,究其根本,乃是你自己心中同样有魔,所以才被同化,被操纵。

伏魔,先清心寡欲,方可为之,切忌心浮气躁。

《伏魔心录》所传授的,就是如何控制自己的心欲。要控制强大的心欲,收服自己内心可怕的欲魔,就必须有强大的真气。因此这《伏魔心录》,也是一本修炼内功真气的宝典。

周长弘从来没有见识过魔的厉害,但是从这《伏魔心录》便领略了一二,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能够操纵他人身体,摄人魂魄的魔力。他完全被这《伏魔心录》震撼,几乎都舍不得把这秘籍归还天音寺了。

自从三年前,天音寺藏经阁东院镇院之宝《伏魔心录》不翼而飞,天音寺就派出数百高僧,四处寻找,打探,始终不得消息,一批批人马回来,带来的都是一无所获的消息。天音寺的和尚哪里知道是被天下最贼的鬼僧盗去。这鬼僧,明抢暗盗,无所不能。至今,天音寺还在为《伏魔心录》大伤脑筋,守护《伏魔心录》的几大高僧被贬为扫地和尚,直到《伏魔心录》回归天音寺,才能够赦免。而藏经阁另外四院的镇院之宝也加强了守卫,并添置了许多机关陷阱,以确保类似的悲剧不再重演。

周长弘不经意地一抬头,吓得赶紧拿着《伏魔心录》,缩到桌子底下去了。

原来窗外就好像幽灵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那个风衣人。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不过想想看,这个小镇就这么大一点地方,就算他们找不到自己,还有那四个被自己打败的纨绔子弟呢,只要随便抓上一个,这些软骨头只晓得仗势欺人的家伙,保险立马就竹筒倒豆把一切都招供了,找到自己并非难事。怎么办?鬼僧说这些人比鬼僧还可怕。

这时父亲正好推门进来,周长弘在桌子底下看到父亲,那个着急啊,简直没有办法形容出来,只希望父亲不要看到自己才好。可惜这个愿望立刻就破灭了。

秀才已经弯腰,严肃地看着桌子底下的周长弘,摇头叹息,十分不悦:“不成器啊,不成器。”

周长弘真是无计可施,只好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立刻抬头去看窗外,窗外只有如诗如画的风景,没有什么如风一般的风衣人。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他揉揉眼睛。

可是刚揉完,就吃了一戒尺,然后听到秀才的教训:“不成器的东西,原本看你也快成年,本不该再像小时候那般打你,可是你这般不争气,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周长弘恨不能把戒尺抢过来掰成二截,江湖险恶,秀才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若非躲避那风衣人,自己也不至于还像小时候那样躲在桌子底下,可是这些事情根本得不到理解。被打了之后,他气愤难平,当即一声不吭,头也不会地跑出了屋子。

身后只有那秀才绝望的声音:“没救了,没救了。”

周长弘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觉得身边一阵风,他下意识地一缩脖子,直觉告诉他,刚才在窗口看到风衣人,绝非幻觉,现在这阵风带来的,就是风衣人。

果然,那已经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是淡淡的,说:“你好。”

周长弘抬头一看,风衣人那面无表情的脸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周长弘问:“你好。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风衣人淡淡地说:“公主要见你。”

“我可以不见吗?你知道,我很忙的,又要学释火之术,又要学四书五经,偶尔有点闲暇,还要到青山绿野间呼吸新鲜空气。”周长弘道。

风衣人依然淡淡地说:“无论你有什么原因,公主要见你,你都不能不去。”

“我真的不可以不去吗?”周长弘一边琢磨着脱身之计,一边拖延时间。

风衣人点头。

“那要是判官不让我去呢?”周长弘从《火剑心诀》里还学到不少黑色幽默。

风衣人淡淡地说:“那就把判官的脖子拧断,然后让你去。”

周长弘吓得吐舌头,直觉告诉他,这风衣人虽然看上去挺平和的,但是比鬼僧还要可怕,而且手段一定比鬼僧恐怖。

风衣人好像快没有耐心了,说:“快点吧,孩子,公主想见你。”

其实周长弘很想去见那漂亮的小公主,心中怎么也抹不去那动人心魄的笑容和倩影。

风衣人伸出手来,并没有抓周长弘,只是轻轻拂了一下,他就身不由己地跟着走了。虽然使劲想要拒绝,使劲想往后去,可是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脚。他感到一种难以言传的恐惧,正迅速传遍自己的全身。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周长弘嚷了起来。

那边突然转出有几个人影闪了几下,看样子是那些纨绔子弟,他们看到周长弘和风衣人在一起,显然都感到意外,没敢轻易上来。

风衣人带着周长弘走过去,那四个纨绔子弟还没有走,这才和周长弘打了个照面,现在他们很上都贴了膏药,并无大碍,也换了新衣服。

周长弘倒希望他们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也省了自己独自一人去见那神秘的野蛮公主。

却想不到,陈辰把风衣人拦住,说:“我们要欺负人了,拜托你先走开好不好。”

风衣人停住脚步,双眼异常空洞,看着陈辰。

陈辰不禁浑身打了个哆嗦,就连旁边的人也感受到了这风衣人目光中的诡秘。

陈辰鼓足勇气,只是退后了一步,努力把自己扮演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大豪杰,仍然顽强地说:“拜托走开一下好不好,这可不关你的事情。”

风衣人冷冷的。

19.第一卷 天道-019、当自己的太监

周长弘有些高兴,幸亏有这四个纨绔子弟来捣乱,否则自己身不由己就去见可怕公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起当时莫名其妙就挨了那臭丫头二个耳光,他就有些怀疑,这公主,估计真的如鬼僧所说,属于一个可怕的世界,是一个真正残酷无情的臭丫头,虽然貌若天仙,却毒如蛇蝎。

镇长的儿子这时走到周长弘身边,小声问:“怎么了?”

周长弘觉得镇长的儿子没有恶意,就小声道:“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跟这个人走,可是他偏要拉我走。”

张云瑞表现的很友好,小声说:“别害怕,我们来帮你了。”

周长弘也顾不得这几个人到底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反正自己不怕他们,怕的却是眼前这陌生的神秘风衣人,因此能有这几个人帮忙,他也胆子壮了许多。

再旁边总教头的二儿子吕部也小声说:“嗨,周长弘,我们是来跟你表现诚意的,我们以后一起学习释火之术好不好,你那一招真厉害,我们服气了。”

周长弘总算明白了,原来他们想学自己的火虫心法。看来是诚心诚意的,并非想玩花招故意整自己而报仇雪恨。

那边陈辰对风衣人说:“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我们先走了。”

只可惜,陈辰才说完,就仿佛中了邪一般,自己打起自己的耳光来,陈辰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想要停止,但是却无论如何也停止不了,手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的手。

旁边张云瑞看到,感到十分吃惊,就喊了一嗓子:“你疯了,自己打自己,快点停下来啊。”

陈辰眼睛看向张云瑞,嘴巴蠕动,似乎想说话,想解释,却只发出了哑巴那般的咿呀声,根本说不出来,而双手打自己的嘴巴更快,更狠了。

周长弘曾感受过风衣人的厉害,手轻轻一拂,他就身不由己跟着走,肯定是风衣人有所动作,才造成了那陈辰的怪异表现。

另外三个纨绔子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围过去,使劲掰陈辰的手,可是陈辰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力大无穷,他们竟然三个人都掰不开。

后来,更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就当他们掰陈辰的时候,好像传染了一般,也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而且下手无情,很快就打得嘴角流血,有的连牙齿都打碎了。

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周长弘一看,忙挽救他们,对风衣人嚷了起来:“好了好了,我跟你走就是了,不要再为难他们,快放了他们。”

风衣人冷冷一笑,对付几个乳臭未干的少年,自然不费吹灰之力。这区区意念之术中最低级的一招,便把这些人吓唬得魂飞魄散了。

四个纨绔子弟终于不再自己打自己嘴巴了,看着自己满脸血污,他们就仿佛撞见了恶鬼,凄厉地惨叫起来。

恶魔啊!

真的是恶魔!

秀才的儿子跟恶魔在一起!

难怪也变得那么厉害,快跑,快跑,要吃掉我们了。

……

眨眼间,这四个倒霉的纨绔子弟,就带着无限的恐惧,以及满脸的鲜血,逃之夭夭。这一天,也可以说是他们有生以来最倒霉,最恐怖的一天。

周长弘又剩下一个人,恐惧感也是越来越强烈,甚至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忽然,周长弘想起了刚刚从《伏魔心录》上看到的口诀,越是恐惧的时候,越要宁静,想要活着,就要不能怕死。伏魔首先要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感。

周长弘也不管自己面对是魔还是妖,或者神,反正克服恐惧心理没错,他努力告诫自己:不用怕,魔亦有道嘛,只要自己积极配合,表现出足够的诚意,相信就算是恶魔,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的。何况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得罪风衣人和那野蛮公主,应该不会有麻烦的。

这样一番精神战胜法之后,周长弘居然成功的克服了恐惧感,挺起了胸脯,跟着风衣人走,也不需要那风衣人动手脚了,他主动前去,并且还越来越快,同时他心里还有一种激动,既然不得不去,何必勉强自己拒绝呢,他实在已经有些克制不住,想要看到那个美丽的女孩子了。这一切,都好像着了魔似的。

周长弘跟着风衣人,来到小镇外。

那顶华丽的花轿,就停在那边。

风衣人过去,撩开帘子,恭恭敬敬地说:“公主,你要的人抓来了。”

周长弘立刻抗议起来:“什么叫抓来的呀,明明是我跟来的。”

那美丽的少女已经缓缓地走出了花轿,周长弘顿时看得说不出话来,真美,仿佛天仙下凡一般,那粉红的长裙,那般飘逸,充满了让人俯首称臣的风情。原本坐在轿子里,便足够惊艳了,现在看到这少女的全貌,则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一举一动,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灵公主看着周长弘发呆的样子,“吃吃”地笑了起来,随即却沉下脸来,骂道:“好一双贼眼,胆敢这样看本公主,该死。”

周长弘这才回过神来,略有些不好意思,脱口说道:“你真漂亮。”

灵公主听了,竟然粉脸一红。旁边风衣人看在眼里,不免也有些吃惊,想不到灵公主也会脸红。

灵公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心中气恼,感觉好没有面子,便没来由就踢了周长弘好几脚,嘴里说:“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周长弘只觉灵公主踢那几脚十分狠毒,只怕都踢得青紫红肿起来,感觉一阵阵的疼痛。他强忍住痛苦,看着灵公主纤细修长的腿,不禁想起鬼僧说过的话,有些人不需要理由就害人,看来是真的,鬼僧再坏,可也不会这般没来由的就打骂交加。想不到这少女如此美丽,却这般心狠。

灵公主看周长弘眼神好像有猥亵的意味,又踢上几脚,恨恨地说:“可恶,你是第一个敢这样看着本公主的家伙。还不快点下跪,否则会给你一点颜色瞧瞧的。”

周长弘摇摇头,道:“既然你是公主,我就给你个面子,喊你一声公主,不过要我下跪,那可不行。假如没有别的事情,我得走了,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并非无聊的人。”

灵公主顿时气红了脸,想不到眼前这小子,居然还敢含沙射影,说自己是个无聊之人。事实上周长弘并没有这意思,只可惜他没有考虑过,自己那句话落在别人耳朵里,便会产生那类意思的。

灵公主气咻咻地问风衣人:“当太监有年龄限制吗?”

风衣人毕恭毕敬地回答:“没有。”

灵公主点头,说;“好了,那我要一个太监服侍我,就是他了。”

灵公主用手一指,指向了周长弘。

周长弘有些气愤,自己又没有得罪这可怕的公主,她却如此蛮不讲理,开口就要让自己当太监,也太冷酷了一些。就算你再可怕,也得讲点道理不是?他大声道:“我不同意。”

灵公主气乐了,说:“由不得你,我需要。”

风衣人点头,有些怜悯地看着周长弘,说:“公主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更改。”

周长弘也有些生气,还是第一次遭遇如此无理的事情,在他看来,无论受什么欺负都是可以理解的,只有眼前这样的事情无法理喻,他转身就跑,嘴巴上还道:“对不起,你找别人去,我可不是当太监的人。”

风衣人却一阵风,便拦在周长弘面前,他立刻扭转方向,但是无论怎么转移,风衣人始终都在自己眼前,就好像阴魂附体,如影随形。

周长弘知道风衣人的厉害,赶紧把火剑拔了出来,不管有用没用,都得防身,道:“不要无理。否则我会拼命的。”

风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动不动。

周长弘心机转动几下,眼角的余光看到那灵公主,觉得相比之下,还是灵公主柔弱,好对付一些。便打定主意,劫持灵公主。他一边退着,一边向灵公主挪去。为避免风衣人察觉,他动作十分隐蔽,同时还不断朝风衣人舞动手中的火剑,既可防身,又吸引了风衣人的注意力。

那灵公主只是气咻咻地说:“快点快点,快点让他变成一个太监。”

周长弘也有些愠怒,道:“臭丫头,太狠了吧,我又没有招你惹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真是不可理喻。”

灵公主听了,想不到居然还有人说自己是臭丫头,更加饶周长弘不得,不仅要让周长弘当自己的太监,还要让他当最辛苦的太监,做最沉重的事情,好好的折磨他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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