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项羽今天要坐飞机去香港,夏若雨起了个大早。一切收拾妥当,临出门前她打了个电话给郑世:“喂,表哥吗?我是若雨。我今天要去机场送个人,公司里的事情你先照应一下。”
郑世在电话的另一头嘿嘿一笑:“你是去送羽哥吧?”
夏若雨的脸色微微一红:“我送谁关你什么事情?”
“你别瞒我了。羽哥要去香港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嘿嘿,我说若羽,你不会是喜欢上了羽哥吧?”郑世调侃道。
“去你的。我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夏若雨说完便把电话给撂下了。
郑世拿着嘟嘟响的手机看了看,嘿嘿一笑:“这小妮子居然有心上人了,难得啊。”
天豪大酒店内,项羽和李放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林虎把一张
卡和一部卫星电话交到项羽的手上:“羽哥,这张卡里有几千万。你带着用吧。”
李放在一边赶紧把卡和卫星电话接过手:“你小子想的还真周到。”
项羽看了看房间里的盘龙戟,冲叶勇说道:“好好保管我这把盘龙戟,明白吗?”
林虎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盘龙戟的重要性。
叶勇等人的车子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候了。项羽一行下楼,径直走到叶勇的车子面前。
叶勇的车子除了叶勇做兼职司机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叶天,叶平、林虎和林琳等人都很自觉的坐到了后面的车子上。
李放将车门一关:“兄弟,走吧。”
随着车子的一阵轰鸣声,六两小车同时朝机场的方向出发了。
项羽在车上微微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有种直觉,这次香港之行肯定会有诸多的危险。自从夺魄神功大成以后,项羽的第六感就变得非常的强烈。有些事情,他往往能够料的先机。
就拿这次香港之行来说,他总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但是监视他的到底是谁,项羽这点就不得而知。毕竟项羽现在是人,不是神。
项羽刚刚闭上已经,脑海里又出现了那无边的黑色。继而是熊熊的烈火。一道银色的光速冲天而起,仿佛要从这熊熊的火焰之中挣扎而出。
瞬息之间,火焰和光速都不见了,留给项羽的又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项羽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这样的情景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项羽的脑海里。项羽搞不明白那无尽的黑暗是什么。那熊熊烈火和那银色的光速又是什么。
李放见项羽的脸色不太好,关起的问道:“将军,你没事吧?”
项羽微微一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非常的奇怪而已。”
车行之处,项羽抬头发现前面有一大群人在围观着什么。交通已经被堵住了,任由李勇按着喇叭,前面那些围观的人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叶勇只好下车去看看情况。
“发生什么事情了?”叶勇回来之后项羽问道。
“不知道是那个挨千刀的撞了个小孩。那小孩正倒在血泊里。而撞人的司机却驾车逃逸了。”叶勇说道。
项羽眉头微微一皱:“怎么?没人报警,没有人送去抢救吗?”
“羽哥,现在这种事情还有谁管啊?谁都怕管啊。”叶勇回答道。
“世人真的冷漠到如此地步?”项羽心中问道。
“叶勇,你不用送我了。先送那小孩去医院。我和李放换一辆车。”项羽沉声说道。
“羽哥,到时候拿孩子的父母说是我撞的怎么办?”叶勇犹豫道。
听叶勇这么一问,项羽稍微有些怒气:“你还怕这个?把那该死的肇事者给我找出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见项羽发怒,叶勇不再吱声。他赶紧拨开人群,把小男孩抱上车之后调转车头呼啸着朝医院去了。
小男孩被带走,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围观的人便一下子散了。
林虎见项羽换车,他赶紧跑到了狗子那辆车上。项羽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了林琳身边。
叶天边上也刚好有个座位,李放也毫不客气的坐了进去。叶天一看李放坐了进来,心中立刻紧张起来。、
李放看了看手掌包着纱布的叶天:“兄弟,你不会怪我吧?”
叶天一阵紧张:“不不,放哥,我怎么会怪你呢?都是我自己的错。”
李放一手拍在叶天肩膀上:“兄弟,好好干。羽哥不会亏待你的。”
叶天一阵唯唯诺诺。他心中不禁暗自嘀咕:“早知道这杀神会坐我边上,我就和叶平挤挤了。命苦哇••••••”
林琳见项羽坐到她身边,放心一阵乱跳。她偷偷的看了眼项羽,发现项羽的脸色并不怎么好。
“羽哥,你脸色不太好。你没事吧?”林琳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你放心吧。只是刚才遇到的事情令我有点感慨罢了。”项羽安慰道。
林琳很想说她舍不得项羽,但是鉴于有司机在场,这么肉麻的话林琳是说不出口的。毕竟少年的矜持也是一种美丽的风景。
项羽看了看林琳,忽然想起林琳照顾自己的那段日子。
项羽抓住了林琳的手,轻轻的磨娑着。
林琳的脸一阵发红。虽然她那羞怯的心理被涌起的甜蜜浪潮所掩盖。
她将头轻轻的靠在了项羽的肩膀上,幸福的闭上了眼睛,默默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时光。
项羽伸手摸了摸林琳的秀发,心中一阵感叹。
看着林琳小鸟依人的样子,项羽心中暗暗发誓:“自己既然重获新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所爱的人。无论是谁要伤害他们,一概杀无赦!”
狗子朝着林虎呵呵一笑:“大哥,还是你命好啊。要是我也有个像林琳这样的妹妹该多好啊。”
林虎当然知道狗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擂了狗子一拳:“我说狗子,你是不是好久没挨揍了,皮痒的难受啊?”
狗子摸了摸稍微有些疼痛的肩膀:“大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这不是羡慕你吗?”
林虎呵呵一笑:“成与不成我哪知道?这样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不过话说说回来,羽哥这样的男人世上难找啊。”
“可不是吗?有才有钱有相貌。金龟婿啊。”狗子笑着说道。
“担心被羽哥听见,你的手还要不要了?”林虎笑着恐吓道。
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五辆车子一会就到了机场门口。车一停下来,林琳就醒了过来。
林琳心中大囧。本来原意是要靠在项羽肩膀上感受一下幸福时光,没想到自己却睡着了。
林琳心中一阵叹息:“要是时光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
项羽捋了捋林琳额头上的头发:“好了,到机场了,我们下车吧。”
候机大厅内,夏若雨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他不时的朝门口望去,希望能够看到项羽等人的身影。确切的说是能够希望看到项羽的身影。她心中略显焦急,不时的看着手表。、
当项羽最终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林琳的心反而开始普通普通的跳的厉害。
她赶紧拿出镜子对自己的脸照了照。确认那天边的红云没有从自己脸上飞过之后才放下心来。
她抿了抿那娇艳的红唇,对项羽微微一笑。
“劳烦你来送我,真是不好意思啊。”项羽微微一笑说道。
“你说哪里话啊。你为公司作出这么大的贡献,来送送你也是应该的。”夏如雨慌忙掩饰道。
项羽点了点头:“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好好的照顾你自己。我已经给你安排了四个保镖保护你。”
夏若雨见项羽如此为自己着想,心中一阵感动:“羽哥,我••••••”
项羽朝申酉戌亥四人一招手,四人马上来到夏若雨面前。项羽对四人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四个人负责夏小姐的安全。有项申负责指挥。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四人异口同声,回答的甚是干净利落。
项羽点了点头,转过身朝众人看了看。叶天狗子林虎等人早已经围成一圈,大家热切的看着项羽。
项羽看了看众人,发现叶天手缠绷带。他禁直走到叶天面前,拍着叶天的肩膀道:“叶天,我这么做是为大家好。你以后会慢慢明白我的苦心。好好干。”
虽然叶天断了一指,但他心中甚是感动。羽哥是什么人?羽哥从来不轻易拍一个人得肩膀。这说明羽哥心中惦记着自己啊。
叶天感动的就差跪下叫项羽爷爷了。他声音有点哽咽的说道:“羽哥,我一定好好努力。绝对不让羽哥失望。”
项羽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环顾了一下众人道:“快要到登机时间了。你们都回去吧。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让我失望。等我回来,一定会有天大的惊喜带给大家。”
众人望着项羽,眼睛一阵湿润。
特别是林琳,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圈圈,稍微被人碰一下就会啪嗒啪嗒的往下流了。
所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此刻林琳才初次体验到离别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爱憎会、伤离别、求不得乃是佛经中所言的人生三大苦。所以离别的场面总是让人伤心难过。
项羽见林琳的表情如此,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好了,别伤心了。我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吗?我已经安排辰巳午未四人保护你。你好好的等着我回来就行了。知道吗?”
此刻林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顾夏若雨和众人在场,直接扑到了项羽的怀里。
佳人泪,英雄胆。项羽此刻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琳。
众人见此情景也都转过头去看其他地方。
林虎竟然抬头看着机场的天花板。
狗子在一旁捅了捅他:“喂,我说你看上面干嘛?有馅饼掉下来吗?”
“我看会不会有天花板掉下来砸死你小子。”林虎回敬道。
“哦,知道了。”狗子竟然回答了林虎那不知所谓的话。
旅客登机的声音已经响起。项羽轻轻的扶起林琳,进而一转身拉过夏若雨的玉手。他将夏若雨和林琳的手放在一起,自己紧紧的握住两人的手:“你们的情谊我明白。我的意思你们明白吧?”
林琳和夏若雨对望一眼后同时点了点头。
两人心中当然明白项羽的意思:“项羽是要她们两个人好好的相处。因为她们爱着同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也喜欢她们两个人。”
搞定这件事情之后,项羽转身便朝过道走去。子丑寅卯回头看了看其他八位兄弟:“保重。”
目送项羽一行六人上了飞机,大家都转身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在项羽登机的时候,有八个神秘的人也登上了这趟去往香港的飞机。
37.-三十七章 望月组
三天前,日本东京一极其隐秘的地下室里。
一头发花白的老年人端坐在椅子上,他眼前站着一个高大魁梧,双目炯炯有神的人。
老年人抬了抬手:“阿部,坐下吧。”
这个中年人正是日本的首脑级人物阿部望月。虽然他是日本最有权力的人物,但是他在这个老人面前却是显得异常的低调。
阿部望月点了点头:“多谢师傅。”
“武田信那里还好吧?”老人沉声问道。
“我刚刚去他家里看望过他,他的双手已经残废,情绪很是低落。没想到以师弟的武功竟然还会遇到如此强大的对手。”阿部惊奇的说道。
老人点了点头:“和他武田比武的人不算厉害,最厉害的是那个叫聂羽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是啊。我们派去D市的山本和小岛一行人音讯全无,估计他们已经被人灭口。不知道这件事情和这个叫聂羽的有没有什么关系?”阿部望月问道。
“这个聂羽的身份确实可疑。你们的行动我管不着,但是他既然打伤了我的徒弟,我绝对轻饶不了他。”老人阴沉的说道。
“师傅,这次师弟受伤,我要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当初师傅您老人家把师弟交到我手上,我答应您一定好好的培养他,没想到这次会弄成这样,我对不起师傅。请师傅责罚。”阿部望月低头道。
老人摆了摆手:“算了。事到如今责罚你也没什么用。你们自己惹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人都有自己的命。”
“师傅,你放心。我发誓一定要给师弟报仇。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去D市和香港。如果真能够获得传说中的盘龙戟或者是霸王弓的话,我想我们国家的经济和科技很快就可以重上一个台阶。我们大日本帝国称霸世界的时候指日可待。”阿部望月信心满满的说道。
老人缓缓的点了点头:“好了,我明天就回神户,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阿部望月心中一阵愕然:“师傅,您老了家这么快就要回去吗?”
“城市之中过于喧嚣。我还是回我的乡下隐居来的自在。武田那边你帮我多多照看一下。”老人望着阿部望月说道。
“师傅您请放心,我一定好好的照顾他。”阿部望月坚定的说道。
“嗯,这我就放心了。好了,你事情多,你自己忙去吧。”老人对阿部望月下了逐客令
“师傅,那我就先出去了。”阿部望月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来到屋子里,他吩咐下人道:“去叫阿部三郎来见我。”
很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便来到阿部望月面前。
他看了看阿部望月的神色说道:“大哥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阿部望月点了点头:“那个聂羽可有什么消息?”
“请大哥放心,刚刚我收到D市发回的消息,说那个聂羽后天准备搭乘飞机去香港。我已经安排好了,不惜一切代价在飞机上将此人干掉。”阿部三郎信心满满的说道。
“不可掉以轻心。此人武功极高,很难对付啊。你最好要有多手准备。”阿部深思熟虑道。
“我已经雇佣了世界上几个有名的杀手前去香港,如果他能安全着陆,相信他也回不去D市。”阿部三郎答道。
“呦西。我一直有种直觉,聂羽此人的存在必定会后患无穷。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把他干掉。”阿部望月恶狠狠的说道。
“这次去D市的人已经打听清楚。现在D市的地下势力全部掌握在一个叫羽哥的人手里。从种种迹象看来,这个羽哥就是聂羽。而且我还有个不幸的消息。”阿部三郎欲言又止。
“是不是山本和小岛有消息了?”阿部望月急忙问道。
“是的。很不幸,他们都已经死在了西楚霸王项羽的墓中。”阿部三郎一字一句的说道。
阿部望月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对阿部三郎的话并不觉得奇怪。
阿部望月点了点头:“他们算是为天皇陛下尽忠了。是什么人杀死了他们?他们可是望月组最游戏的成员。”
阿部三郎摇了摇头:“这个现在暂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项羽的尸骨和那把鬼神虎头盘龙戟都不见了。而且项羽边上陪葬的十二具棺材也是空的。”
“有这种事情?会不会项羽的尸骨已经腐朽了呢?”阿部望月问道。
“不可能。项羽的铜棺是打开的。而且山本和小岛他们临死之前的表情显得非常恐怖。我想在墓室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觉得这件事情和那个聂羽有莫大的关系。”阿部三郎说道。
阿部望月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你要抓紧查清楚。这次我们不仅要在香港干掉聂羽,还要一举把霸王弓从庄少明手上给夺过来。”
“大哥,这霸王弓和盘龙戟到底有何用处?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夺得这两样东西?”阿部三郎问道。
“不该你了解的不要多问,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我把望月组交到你手里,难道是叫你打听国家秘密的吗?”阿部望月严肃的说道。
“大哥,我错了。”阿部三郎赶紧低头认错。
“算了。想想我们望月组现在成员超过十万,负责一切暗杀情报等工作。一举成为国家暗中的精英。这点你功不可没,好好努力。只要我们把霸王弓或者是盘龙戟搞到手,世界都将被我们踩在脚下。”阿部望月拍着阿部三郎的肩膀说道。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大哥的希望,不辜负天皇陛下的信任。”阿部三郎信誓旦旦的说道。仿佛世界就真的已经被望月组踩在脚下。
阿部望月点了点头:“嗯。你去忙吧。”
阿部三郎转身走出了房间。
两天后,也就是项羽搭乘飞机去香港的同时。富士山脚下,一幢三层复式楼内。
武田信双手缠着绷带,静静的躺在床上。他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处覆盖着白雪的富士山。和煦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耀进来,一切都显得安静祥和。
武田信看了看刚刚换过药的双手,心中一阵凄凉。
武田信自小父母双亡,是他师傅一手将他抚育成人。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武田信心中一阵悲痛。
“师傅,我现在成了废人,我有负您的栽培啊。”武田信心中呼喊道。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缠着白色绷带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是他的自豪和骄傲。因为无数的人都拜在他武田信这双手下。
现在这双手已经没有了,武田信再也不可能拥有往日的荣耀。作为一个武者,失去双手就等于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就如一个舞蹈家失去了自己的双腿一样。
武田信看了看挂在墙上的一把武士刀。目光渐渐的定在武士刀上面。
这把武士刀的刀鞘古朴自然,上面刻着武只圣者四个字。此刀乃是二十年前天皇赏赐给武田信。武田信一直视此刀为珍宝,挂在卧室里不准任何一个人随意触摸。
武田信挣扎着走下床,慢慢的走到武士刀面前。他忽然一跃,用脚将武士刀从墙上取了下来。
武田信用缠着绷带的双手捧着武士刀,慢慢的走到窗前。
他再一次深情的凝望着远处的富士山,将刀慢慢的放在脚边。
他用脚一踢,宝刀顿时出鞘,发出一阵耀眼的寒光。
宝刀跌落之处,武田信的胸口已经是鲜血汩汩。
他普通一声朝着富士山的方向跪了下去,慢慢的直起腰,看着远处的富士山。
“天皇陛下,师傅,我有负你们的期望。”武田信心中默念着。
富士山山顶上的雪依然还是那样的洁白,可是武田信却再也没有机会欣赏了。
神户一大山脚下,武田信的师傅正坐在庭院的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这时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师傅,武田信师兄他,他已经••••••”
老人心中一鄂,茶杯从他的手中滑落,顿时散落成一地的碎花。
“武田信他怎么了?”老人声音颤抖的问道。
“他已经自刎身亡了。”少年一口气说了出来。
老人不再言语,他挥了挥手,示意少年退下。
他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茶杯碎片,一滴清泪掉在地上。
在这空旷的院子里,他仿佛又看见一个小孩正跟着一个中年人一招一式的学着武功。
老人的眼睛逐渐模糊起来,他忽然伸手轻轻的在桌子上一拍。面前的茶桌立刻碎成无数块,啪的一声散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