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3-12 21:39:41 字数:3070
实际上对于段剑他们这种人,普通人再多也没多大意义,这倒不是说段剑他们可以抬手就杀死多少普通人,而是说,他们可以轻易的在普通人眼里制造幻影,何况以他们的速度来说,普通人想看清楚他们并且进行攻击也很困难。基于这些原因,段剑没有往人少的地方跑,而是干脆跑到了人最多的一面,那一面有很多的日本士兵,不过比较起来,法师和忍者倒是少了很多。
段剑虽然表现的很平静,不过被上百人围着,很少有人能够还保持平常心,他也不例外,所以他忽略了一件事,一件有可能关乎他生死的大事。
在军队中,最让人鄙视的行为是什么?向自己的战友开火。不过段剑的这种想法是基于他在部队训练的时候养成的习惯,或者说是基于中国人的道德标准而形成的想法,但是这里是日本,而日本人与其他国家人最大的不同,便在于他们为了追求目标时,是不择手段不顾一切的,这个时候别说对自己的战友开枪,就是那里是他的父母妻儿,他照杀不误的。在他们眼里,为天皇牺牲是最高的荣誉,至于是怎么牺牲的,那并不重要。
正当冲进人群的段剑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一阵劈头盖脑的法术和忍者的手里剑袭了过来,好在此时段剑周围的人很多,那些攻击十个有九个落在了周围的日本人身上,而唯一的那一个也被段剑随手便化解了。不过他周围的日本人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在他周围的都是普通人,在法术攻击面前,脆弱的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所以短短十几秒,便倒下了几十人。
不过段剑并不在意这一点,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尽快远离危险的游就馆,虽然他洒出去的那些汽油柴油不会将整个游就馆变成一个巨大的空气燃料弹,可是已经和空气充分混合的汽油蒸汽,也绝对不会让百米内的人和建筑好受。
人群虽然给段剑提供了良好的掩护,可是也对他前进起了很大的阻碍作用,何况这里的人群即不是围观群众,也不是惊慌失措的溃兵,而是一群不顾一切想要把他抓住或者杀死的士兵。如果没有外围那些没有什么合作观念的法师和忍者胡乱攻击,可能段剑的压力比现在还大,毕竟上百人即使站在那里让人杀,也足够杀一阵子的了。
这种混乱持续了不到二十秒钟,不过也是决定命运的二十秒,日本的那些法师和忍者虽然乱来,可是他们也是有组织的,有组织就必然有首领,一般来说首领都不会太蠢,所以他们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们的攻击不但没给段剑带来困扰,反而成了给段剑开路的帮凶,这种时候如果还不知道停止,那就是货真价实的蠢货了,日本人虽然野蛮,不过却还不算蠢。
不过虽然日本人发现了问题,也及时的停了下来,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一厢情愿就可以的。他们停止了攻击虽然暂停了混乱,可是更大的混乱却马上就接踵而来了。
段剑选择从房顶出来,并不单单是因为那里的防卫力量最弱,他同时还在上面留下了一点小东西,如果不留点东西的话,他弄那么多的油岂不是白弄了?不过他同样没计算准日本人对他造成的影响,在二十秒内,他根本没有跑到安全距离上。段剑计算着时间,在时间一到,他根本不管周围的攻击,而是将防护全部放到了自己的身后,毕竟比起眼前的刀子和一些小法术来说,后面马上要发生的爆燃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纷乱的攻击并没有影响到段剑对时间的掐算,他刚刚准备好迎接后面的冲击波,冲击波便如期而至,而在这期间,只有一个他前面的日本兵试图用匕首袭击他,不过很可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以段剑现在的水准,对付他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爆炸和爆燃只有一字之差,不过威力上就差了很多,毕竟爆燃只是以亚音速传播,在单位时间释放出来的能量有限,而段剑需要的又是一场大火,而非把所有东西炸成碎片,要只是爆炸的话,他弄点炸药的效果也比这要好。不够威力再有限的爆燃,当规模达到一定程度后,也不是人力能够抗拒的,尤其在冲击波中夹杂的各种碎片,比起段剑刚刚用食盒和瓷片制造的伪爆炸要凶猛很多,许多距离游就馆太近的人,完全被这些碎片直接撕碎了。
这起爆炸实际上大部分人都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强烈,而段剑也有失误的地方,那就是忽略了爆燃会消耗大量的氧气,导致爆炸发生后,并没有发生剧烈的大火。不过此刻室内的高温和屋顶的大窟窿,以及刚刚爆炸炸开的窗户和大门,让整个游就馆构成了一个完成的循环体系,大火只不过是迟早的事。
段剑并没有等着大火的燃起,在爆炸发生的短暂混乱期间,他料理了近处看到他的几个人后,便悄然的从现场中消失了。当然,远处并非没有人看到他消失,不过那么远的距离,即使看到了也无所谓,段剑自然懒得去理他,否则的话他就不用溜了,留下来把这里的人都杀掉更利索。
看到段剑离开的,多数都是法师,那些忍者都距离游就馆太近,所以刚才的爆炸让他们伤亡惨重,而那些法师并不像中国的修炼者那样,有很强的近战能力,虽然比起普通人来说,他们还是很厉害,可是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喜欢躲在忍者的身后,也因此在刚才的爆炸中,他们受的影响最小。
那些法师虽然很想去追段剑,可是都被他们的头领制止了,事实上有点头脑的人都能看出来,段剑离开的很轻松,以他们目前的人手去追,能不能留下对方很难说,而眼前的乱子也需要处理,何况谁都不敢保证刚刚离开的人是否还有同伙,万一再来一个,游就馆新馆也保不住了,毕竟刚刚爆炸的只不过是旧馆那边。
段剑走的很舒服,干掉了游就馆,就是在日本右翼分子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至于新馆,只要旧馆着起来,不怕新馆不着火。
在段剑离开现场不到一分钟,就在日本人开始准备进入旧馆整理残留的物品的时候,只听旧馆里面轰的一声响,一条长长的火舌从段剑打开的天窗那里延伸了出来,而靠近旧馆门前和窗口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吸力,险些将他们都吸到房子里去。
就在那些日本人目瞪口呆,然后忙着救火的时候,火势越烧越大。很快,在新馆那边原本没有火的地方,一声低沉的爆鸣声,接着长长的火舌夹杂着碎玻璃碎木片等碎片,从原本是窗户和大门的地方伸了出来,在一瞬间后,那些火舌又缩了回去,可是轰轰的燃烧声,却响彻了整个靖国神社。
此刻,段剑正驾车行驶在通往富士山的路上,他的状态并不怎么好,虽然他从包围中冲了出来,并且毁掉了游就馆旧馆,新馆也毁灭在即,可是他还是受了伤,虽然伤势不算重,可是也绝不舒服,在最后时刻的冲击波袭击下,他虽然挡住了碎片,可是冲击波的伤害却无法抵挡,虽然吃了药,可是没有二十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还是无法恢复自己的状态。因此在一路上看到消防车鸣着警笛向靖国神社方向疾驰而去,他也无心理会。
在以前的中国,一个家族的祠堂被拆,绝对是可以引发大规模械斗的事情。而靖国神社对于日本的右翼分子而言,绝对是比中国家族祠堂还要神圣的地方。此刻的靖国神社虽然没有全被拆毁,可是整个靖国神社有价值的地方,只剩下镇魂社一个小建筑而已,至于其他地方,供人祭祀的本殿已经倒塌了,记载神明名称的灵玺簿奉安殿和摆放纪念品的游就馆都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在这两个地方,除了木炭之外,就只有无意义的铁嘎哒,即使在修起来,那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也找不回来了——这简直就是挖祖坟鞭尸,估计凡是受中国文化影响的地方,都无法忍受这种侮辱,而此刻对于日本右翼分子而言,无异于受到了这种侮辱。
“犬养君,如果在这样下去,我们大日本帝国会士气尽失,到时候就算我们开发出多么先进的武器,也无济于事。”猥琐男子对着阴阳流新任族长,那个长的很严肃的人喊道。
“龟田,你要冷静一些,冲动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到现在位置,我们连那个人的身份都搞不清,你再发脾气又有什么用?”
“从那个人的能力上看,除了支那人,还有哪个国家的人有这么大的能力?犬养君,我们虽然抓不到那个人,但是支那人在我们日本可是有很多,我们完全可以向那些人报复,以支那人假仁假义的习惯,一定可以逼出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