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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短篇系列
作者:Kylin凌尘
文案
一系列的短篇合集
风格奇幻,猎奇。
作者君不正常,作者脑洞太大。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奇幻魔幻 恐怖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女主,女主 ┃ 配角:龙套,炮灰 ┃ 其它: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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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一)
“妹妹,快过来看!”学校的化学实验室中,想起了一个惊喜的女声。
胡清羽立即停止自己手中的动作,眼睛中光彩万丈,盯着自家姐姐手中的烧杯。
烧杯之中泡着的是一只死去的老鼠,可奇怪的是,这只老鼠的皮肤呈现出青紫的颜色。但这颜色,绝对不是因为过于低温而冻伤!
胡澈楠抬头看着妹妹,微笑道:“这只是一个偶然,若是真正要得到具体步骤还需大量实验。”
“嗯,姐姐我明白的。”胡清羽盯着那小白鼠的尸体,坚定道。
这座大学之中的学生仍然行色匆匆地在教学楼与图书馆之间来回,没有所谓的饭点、睡点。
“我说,你知道么?我们学校又一名女生在教学楼那边失踪了!”放学之后,一男学生转过身去,对那名正在死命啃着数学题的后桌说道。
“嗯?”啃数学题的那位疲惫地抬起头来,“怎么回事?和上次那名女生一样么?”
三天之前,这座宁静祥和的学校毫无预兆地失踪了一名女学生,不过她的行径不太好,众人只当她是溜出学校‘野’了。
可是,才失踪这名女学生可是品学兼优的,总不会是去野了吧!这让同学们甚是不解,这座学校基本上不会有外人进出,除非有什么要事,更不会有学生出去。现下,竟在短时间内接连失踪两名女生,这怎么能让全校学生不惊奇!
“是啊,据与那好学生同宿舍的女生说,她一天没回宿舍,第二日也没有来学校。”
全校师生有些许紧张,但这种紧张,与学习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清羽,你终于来教室了,怎么样,最近有什么新的发现么?”那个男生看到胡清羽,有些许惊讶。
胡清羽笑道:“发现嘛,但是有一些,不过还没有成熟,等到成熟之际,我会写成论文发表的。”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啊。”那个男生拱手道。
“毅岑,谢谢你,此刻恰好是午饭时分,不妨我们一同吃饭如何?”
张毅岑拉了拉后桌,说道:“冯君,我们一起去吧,你也别一天到晚地刷题,读死书没用的。”
冯君叹了口气,收好作业,起身与他们共同进入食堂。他不是读死书,只是他明白,他不如同别人那般聪明,若想出人头地,唯有如此。
这所大学食堂的特点便是饭点没人,所以现在食堂的大妈们都在百无聊赖地聊着天。
三人打好饭便吃了起来,胡清羽眉头微微皱起。张毅岑问起,她只说是实验有些许问题。
全学校的人都知道这胡清羽是一个爱实验的学生,她与她的姐姐胡澈楠几乎是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而且她们的成绩骄人,曾获得全国科技大赛一等奖,现在她们又在攻克一项新的实验。
正在此时,张毅岑突然丢下筷子,猛然倒在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他的眼球死死地瞪着天花板,因着干瘪而出现深深皱纹的脸狰狞着,似在诉说自己的不甘。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举起干枯的手,随后便如同时间凝滞般静止在那里。
胡清羽与冯君哪里见过这样惊悚的画面,但二人还不至于尖叫,连忙后退了几步,拨打了110。
警察到来之后,本准备将张毅岑的尸体带走让法医解剖。可是无论他们如何小心翼翼,都会将张毅岑的一部分碰碎。无奈之中,只得找到校长说明情况,学校被迫在饭点开放校门。
深深地叹了口气,方才还在一起吃饭的同学,怎么突然就成那样了呢?胡清羽为那位同学默哀之后,便一头扎进实验室了。
“死者:张毅岑。
年龄:二十岁。
死亡原因:不明。
现象描述:类似于被强酸从内部腐蚀,内部已经成为焦炭,多余的热量便将死者身体里的水分蒸干。而且大量二氧化碳存在于死者的尸体,导致内部的焦炭酥松,所以一碰就碎。但法医未曾在死者体内检测到强酸存在的痕迹,它们对应的盐也都未曾检测到。”一名警官念到,让校长与诸多教授甚是难受。杀人的凶器竟然不知道是什么,这如何找出凶手?
正在实验室忙活的胡清羽听闻警方的调查结果,轻笑了一声。也因着她这一分神,手中药剂便多倒了一毫升,半个小时的成果,相当于白忙活了。
“姐!不行,按照我们这样一种一种方法地试,该试到何年何月?”胡清羽有些烦躁,一天下来,什么进展都没有,偏偏那东西还不能用一般的规律!
胡澈楠停下手中的活儿,温柔道:“这个不是一朝一夕之间便能够成功的。哪一项重大的发现不是经历了漫长的历程,所谓大器晚成,你也知道我们钻研的是一个多么伟大的项目!”
“烧杯里的现象该如何解释?姐,你照着上次的做,纵然是偶然,也定然可以成功啊!”这些胡清羽怎么可能不懂,但经过这几年才能有一个重大的进展,让被称为理科天才的她无法接受。
“唉,那时候我也是随便乱加的试剂,哪里知道量?况且,我也不知道哪一些发挥了作用,哪一些没有发挥呢?你也知道,这项目,不能以正常的规律来计算。”胡澈楠亦是万分无奈。
胡清羽抿抿唇,拿起药剂继续奋斗着,他就不信,他这个理科天才会攻不下这个小小的项目!
是夜,整座校园仍然灯火通明,有的学生甚至在路灯下的长凳便沉沉睡去。
实验室似乎已经成为了胡家两姐弟的专属之地,现在的这所学校的学生,哪里还专注于实验!怕是专攻理论知识吧!当初与姐姐报考这所学校便是因为这里只注重理论,实验用具先进崭新而使用者聊胜于无。
“姐,我去买一点牛奶吧,这么晚了都还在忙活,你肯定不愿意去食堂吃饭。”胡清羽无奈地对双目炯炯有神的姐姐说道。学校里面都是有小卖部的,这所大学也不例外。
第二天一早去食堂买早餐之时,便听闻有人在谈论昨夜之事。胡清羽在一旁大约是听明白了。
昨夜大约零点,在这所大学的零点是学生们学习的黄金时段,在路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的大有人在。
昨晚一名男同学走着走着蓦然觉得自己的书被映照成了苍白色,疑惑地抬头,却发现有一个全身燃着苍白色火焰的人正发疯地向他跑来!
鬼!这是那位男同学的第一反应。
他吓得瘫坐在地上,唯有本能的意识驱动着他蹭着地面往后退,但,这速度怎能与疯跑的“人”相比呢?
正在这条小路上看书的三四个学生在看到那个疯跑着的东西之后,皆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跑。笑话!人与鬼怎么斗?他们都还那么年轻,前途不可限量,谁愿意在这个关头死?
被吓得全身瘫软的那位男同学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跑出自己的视线,却无法再挪动自己。他瞪大眼睛,那东西距离他越来越近,他似乎能看清楚它面上枯焦卷曲的死皮,干黄的眼珠。
它就这样渐渐地靠近他,随后倒在地上,脑袋摔出,落入他的怀中。
☆、元素(二)
作者有话要说: 此篇完结。
“死者:吴斌磊
年龄:二十一岁
死因:不明
现象描述:死者身上燃烧的火焰类似于氢气与□□燃烧发出的苍白色火焰。死者的内部,仍然焦黑一片,因着体内众多的二氧化碳气体而酥松。但在死者体内,未曾发现任何两种气体存在的痕迹,也未曾发现氯化氢生成。”林警官念到。
待警官走后,这所学校的高层在校长办公室密切地商讨着,校长办公室的门外也挂上了“要事商谈中”的牌子。
片刻之后,那些领导皆是笑容满面地走出来,同时手上还拿着一张单子,上面写着:退学申请书,签字的人是吴斌磊。
他们这是在伪造吴斌磊的退学来保持学校的名誉!
若是在这学校死亡连原因也不清楚,岂不是太过邪乎?那么又有谁还愿意来到这里?再说,这所大学虽说是国内知名,但也不是没有竞争对手。才学与命相比,哪个更重要?
若是有了这一纸退学申请书,情况便不同了。虽说仍然是在学校之中死亡的,可吴斌磊已经不属于大学了。校方完全可以在那申请书之上胡乱填写一个日期,再称吴斌磊是混进来的,那么影响便小了很多。至于学生,那么便更好糊弄了。只说吴斌磊已经退学却没有告诉大家,用收拾行李的借口呆在学校。这样一来,过错全部在死去的吴斌磊身上了。
“又死人了啊……”胡清羽喃喃念道,她分毫不差地将手中试剂倒入,即刻便捂住口鼻,这两样反应,便会生成一种难闻的气体。而实验室之内,终日都是散不尽的异味。还好,两姐妹早已经习惯,并且进出随手关门,她们不想影响到别人。
“清羽!我找到了!我终于试成功了!最重要的原料的配方以及剂量!”这是一种经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振奋!
胡清羽已经无暇去顾及那难闻的气味,死死地盯着姐姐手上的小本子。
胡澈楠将小本子收起来,略无奈道:“不过清羽,你看这溶液分层得厉害,定然是不纯的,我们需要一边完善它,一边寻找其他原料的配方。”
重重地点了点头,胡清羽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姐,你说,那个杀人凶手,会不会为的就是这东西?他所用的方法,皆是化学手法。”
“我知道的。”胡澈楠收拾着是要用品,“这项研究,是一个灾难。”
胡清羽愣在了原地,灾难?她有些许茫然,姐姐说的那句话,他捉摸不透。
等她回过神来,姐姐已经丢下“我去食堂了”这句话离去。
去教室拿到自己的书包,胡清羽毕竟不是过目不忘之人,她记不得一些公式了。
他的前桌正在翻着书,翻几页他便会舔一舔手指。胡清羽一直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手指上细菌的数目简直不能数出来。
这时候,前桌突然回头看了胡清羽一眼,胡清羽有所感应地抬头。可他,竟然看到一对如死鱼一般的白色眼珠!
他抱着书包便往后退,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桌。前桌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一块没有生机的东西。
那东西半透明,颜色却如同许久未曾刷过的牙齿一般的黄色。他还保留着头发,不过头发的颜色变得浅了许多,微微泛黄。
这次的尸体终是可以带回警局了。警方搜索着现场所有的东西,照他们这样找东西,恐怕是一颗鱼卵也能找到吧。
果然,他们有了些许收获。
在前桌顾健方所看的那本书之中,夹着一张明显不属于他的纸条,上面写着:氮气+氢气+碳=(混合点燃)硫。
N+H+C=(混合点燃)S
这张纸条是打印出来的,而且也没有任何指纹。但众人皆是隐隐觉得,最为重要的线索便在这张纸条之中。
但纸条又是一个根本无法成立的化学方程式,这让警方一时无法得到思路。
见到这张纸条,胡清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知道如何破解!
急忙跑遍校园,终是在操场之上找到了姐姐。
“姐姐,又有一个人……被杀死了。”胡清羽喘着气儿,说话有些不顺畅。
胡澈楠一挑眉,道:“哦?怎么死的?”
“现在未知,只是那人在我眼皮底下化成一堆半透明的东西。”胡清羽大致平静了下来。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情?这算是晶体化吗?”胡澈楠略吃惊,随后微微皱起眉头。
胡清羽眉头皱得很紧,一脸哭相,语气颤抖道:“姐姐,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嗯?怎么做?现在得先将原料的配方找齐。”胡澈楠淡淡道,转身离去。
她们二人都明白,那个方程式所代表的,便是胡澈楠。
氮气,氢气,碳混合点燃,只要一混合,在最上面都只能是氢气。而唯有碳与氢气方可燃烧,燃烧殆尽后便只剩下氮气。氮气便排在最下面,而碳自然是排在最中间。
于是,氢气(H)+碳(C)+氮气(N)=硫(S)。
胡+澈+楠=杀。
“死者:顾健方
年龄:二十一岁
死因:不明
现象描述:类似于碳在高温高压之下所形成金刚石的过程,死者呈现牙黄色的原因是体内的被分散之后立即凝结的血液。死者内脏器官完全消失,经过进一步检查原来已经与躯体合为一体。但,没有高温高压的痕迹,也没有人体其余的物质残留。”林警官再次来到校长办公室读着死亡报告。
校长已经面色苍白,第一次第二次可以压下去,但这第三次没有原因的死亡……便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所大学的邪乎了。
“不过校长放心,我们差不多快要找到凶手了,不过还得向校长您借一样东西才好。”林警官含笑道。
另一边,胡清羽看着实验室的地下室秘密放着的尸体,它们已经在腐烂,最左边的腐烂得更加厉害一些。
可是,这实验室里净是比尸臭还要难闻的化学药品的味道,竟然生生地掩盖过了尸体的臭气!
仔细上前看着,那些尸体竟然都没有了内脏!
“对不起……”胡清羽喃喃念道,离开了着地下室。
警局的审问厅之中,一名女生正被审问着。
“你用的凶器是什么?”林警官问道,他们已经破解了那张纸条,并从校长那里拿到了学生名单。
胡澈楠笑道:“自然是化学药品,莫非你们没有看到剧烈的化学反应么?”
“这些你没必要说,我们早已知道。我问的是凶器,具体的化学药品名称!”林警官微微皱眉,语气也相对狠戾了些。
“既然你们无法检测出来,那么纵然我说出它的名称,你们又如何能懂得?”胡澈楠一脸平静道。
“你!”林警官站起身来,指着胡澈楠。他这么暴躁是有原因的,根据他们在化学实验室里搜查到的来看,他们所配置的试剂都是从未知晓用途的。而且,现场根本没有手记笔记之类的,这让他们无从下手。
“呵呵,要我告诉你也无妨。”胡澈楠巧笑嫣然,“凶器,便是第一百二十八号元素所形成的盐。”
“这怎么可能!”林警官一脸惊骇,且不说元素周期表上面没有这号元素,纵然能够制造,该是用回旋加速器以高超的技术让一种元素的原子撞击另一种元素的原子。若是那种元素的原子的能量足以穿透另一种元素的原子,那么新的元素便形成了。而胡澈楠他们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昂贵的设备?莫非他们便是依靠配置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试剂达到制造出第一百二十八号元素的么?
“信不信由你。”
这时候,一个警员打了报告走进来,递给林警官一个小本子与一个小瓶子。胡澈楠清楚,那便是她用来记录那些东西的本子,瓶子里便是制造一百二十八号元素的试剂。
林警官咧开嘴,道:“现在这东西在我这里,你又能如何?你是电视看少了吧?不知道警方的办事效率?”
胡澈楠就这样淡淡地看着他,未曾有一丝波澜。
“林警官,外面有一个人自称是嫌疑人的妹妹,而且说罪犯另有其人。”两人对峙的气氛被一个警员打破。
“哦?既然如此,做做口供也好。”
胡清羽面无表情地走入审问厅,对林警官说道:“那些都是我做的,包括失踪的女学生都是我杀死的。”
那天胡澈楠因着一个巧合而弄出了那号元素最重要的原料,事后胡清羽观察分析了那小白鼠良久,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
有机物加上一些试剂,便成了那最重要的原料!进一步研究之后发现唯有人体的DNA加上一些特殊的试剂,便可以制造出那号元素!
于是,胡清羽便随机迷晕了两位女同学,取出了她们的内脏,废寝忘食的试验。
但那号元素太过于活泼,不能以单质的形式久存,这让胡清羽绞尽脑汁地想要得到它的性质,于是便有了第一个死者。
那次是胡清羽趁着打饭的时候放进去的试剂,她还加了些许不太活泼的碱金属粉末。结果出乎她的预料强烈,第一位死者直接便化为了类似焦炭的东西!一百二十八号元素加上碱金属,竟然表现的是强酸的性质!而且,还是这样小的量!
第二次是胡清羽趁着去买牛奶的时候放到一种盒面包之中的,她也不知道谁会吃到这个面包。结果仍然是出人意料,一百二十八号元素加上非金属,竟然放出如此大的热量!
第三次自然是如同铝那样的□□物质,前桌就这样被那号元素释放出的高温高压生生压成了半透明状态!
“大概是我的异常举动引起了姐姐的注意吧,她便知道了真相,并替我顶罪。”胡清羽眼神由温柔转化为疯狂,“可是我不后悔!这项研究,将是多么伟大的一个进步!用人来做实验又如何?若是到了战场之上,用这号元素所做的弹药绝对是无可匹敌!”
林警官笑笑,迅速将手中的瓶子拧开,往二人身上泼去:“你们两姐妹,便下地狱去研究吧!”
胡清羽感到自己的身体迅速升温,转瞬便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承受的地步,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碳化。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姐姐,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胡澈楠亦是回他一个微笑,轻轻道:“我也是……”
她看清楚了,胡清羽说的是:“我爱你。”
那么,下一个罪人,又将是谁呢?
☆、布偶(一)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古代的恐怖文
是夜,临安郡内,唯有守城侍卫还在忠心耿耿守卫着人们共同的家园。
可就在这寂静的夜中,一声尖叫刺破黑暗的心脏。
林府内,林大小姐的房间堆满了人。不过,他们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关切的神情。
“女儿,是又做噩梦了?”开口的是林大老爷,他皱着眉,焦虑之色一览无余。
“嗯……爹爹不必担心。”林轲兮微笑道。
林老爷请了大夫,大夫也看不出林轲兮这是什么毛病,只道是劳累过度,须休息。接着开了各种补身子的方子,自然也得了不少的银子。
这时,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走上前来,温柔道:“那轲兮便好好休息吧,我就在门外守着。”
“嗯,张公子,谢谢你。”林轲兮不大喜欢这人,外面关于他的传闻不好。但毕竟人家也是出于关心,林轲兮仍然回了一个微笑。
待人群尽散,屋子一下子冷清了起来。窗外的树木,在月光的映照下,朦朦胧胧地在窗台摇曳着影子。林轲兮用被子裹住自己,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出今晚所做之梦。
在梦里的她失忆了,有三个姐姐和一个已去世的爷爷。那三个姐姐对她很好,每天都给她吃好吃的。家里比较贫穷,她们宁愿自己饿着也要给她补身体。
可她的身体似乎是太过虚弱,尽管她几乎将家里全部的钱都用来补身体,她的气色仍然一天比一天差。
“放开我!”
“放开我!”
今夜梦中的她睡眠有些浅,可她却听到一声声微弱却凄厉的叫喊,她不禁撑着虚弱的身子往声源靠近。
那是她的姐姐们。她们围在一起,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而那叫声便是从她们中间发出的。
可在这时,她的姐姐们猛然回头,神情阴郁,脸上还带有丝丝血迹!在她们中间的,分明就是一个被咬的得残破不堪的人!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掀开自己衣服,露出肚子上一个已经结痂的大坑!
“啊,妹妹发现了呢。”二姐开口道,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二姐向她靠近,闭上眼,一脸陶醉样:“那便让我们执行彻底吧!”
而大姐只是在阴影里站着,低着头,她也看不出什么。眼睛不经意瞥到那个男人,他竟是,他竟是已去世多年的爷爷!
爷爷残缺的脸突然转过来对着她,对她狞笑了一下,迅速扑过来,留下她带着惊愕眼神的眼珠。
“小姐,小姐?”丫鬟敲着门,见未有回应便自顾自开门进去,小姐从不对丫鬟发脾气。
林轲兮玉颜憔悴,黑眼圈挂在浮肿的眼睛下面,看的丫鬟好生心疼。小心翼翼叫醒林轲兮,让她起床来洗漱。
“嗯,我知道了,翠儿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自己来。”林轲兮对翠儿扬起一个虚弱的笑容,一个人默默地洗漱完毕。
轻移莲步至厅堂,林老爷已经在桌上等着,见自家女儿如此憔悴,心疼万分,连忙起身去扶住林轲兮。他知道自家女儿身体弱,自从开始做恶梦,每天也睡不好。有时候,神志恍惚甚至以为现实是在梦中。
“爹爹,我没事的。”林轲兮执箸,微笑道。
唉,林老爷暗叹一声,他这女儿乖巧可人,可终究是天妒红颜么?
林老爷思索了一阵,开口道:“女儿,那个张公子来提亲了,你考虑考虑吧。”
“爹!女儿不要嫁给他!”闻言,林轲兮强烈地反对,因着情绪过于激动,咳嗽了几声。
“好好好,女儿不嫁便不嫁,爹给你退了这门亲事去。不过女儿,你也快二十了,也该出阁了。爹纵使把你保护得再好,也会有人将你的事情传出去,到时候会很烦的。再说,你可以冲冲喜啊。”林老爷忧虑道,他所有的财富便是这个女儿了。
林轲兮擦了擦嘴角,道:“爹爹,我知道了,我会考虑考虑的。”
此时,一个家丁前来禀报:“老爷,张公子在门外求见,说是来看看小姐。”
“有请。”
那张公子一到厅堂,便对林轲兮嘘寒问暖,活生生一副三好丈夫的样子。
“轲兮最近被噩梦缠身,想必定是睡眠甚浅。益恒家里前几日从高丽得来几盒安神香,不若让益恒替轲兮带上些许?”那张益恒一派谦谦君子的样子。
林轲兮回以浅浅一笑,轻轻道:“怎敢劳烦公子。”
张益恒仍然谦和道:“既然如此,那便劳烦轲兮与益恒一同去府上取了。”
这下,林轲兮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回眸望向林老爷,希望她爹能替她拒绝。也许是林轲兮的眼神终日忧郁,林老爷未有察觉她的眼神变化。
“张小子,你可得好好保护我们轲兮啊。”林老爷觉得张益恒为人挺好的,外面虽然有流言,但那终究是流言。
“益恒一定。”张益恒向林老爷施了一礼,带着不情不愿的林轲兮,踏出林府。
二人并肩而行,郎才女貌,好一对鸳鸯钰锦!可林轲兮知道,无论那张益恒做什么,她都不可能嫁给他。她的心中,早便有了一位英挺的捕头形象。
正当林轲兮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张益恒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轲兮许久未曾出门了吧?不妨与益恒一同去赏赏风景,走着走着便到府上了。”
闻言,林轲兮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处竹林。这竹林清幽雅静,竹子碧绿,竹叶尖儿还带着一丝丝露珠,惹人喜爱。
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林轲兮不禁浮现出一丝微笑,多年深居闺阁的她从未见过如此自然清新的风景。
欢快地睁开眼,哪里还有张益恒的身影!
她开始慌乱,这些竹子似乎都在悠悠地盯着她。吞了吞口水,不知该不该往前迈步。
这林子里一个活物都没有,四周寂静,林轲兮脑中不断浮现出噩梦中的场景。刚才有张益恒在,她还不觉得这林子有问题。
林轲兮小心翼翼迈出一步,见无甚动静,便继续迈出第二步。
走了几步之后林轲兮感觉身后有异样,似乎有冷风阵阵拂过。下意识回头一看,一个嘴角染血的灰暗人形布偶出现在她的眼前!
林轲兮跌倒在地,那布偶对她咧嘴一笑,口中又有血液流下,浸透那层灰暗的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球突出,下意识地朝后面移动。
可,林轲兮每移动一次,那布偶便移动一点。最后,当那布偶的玻璃眼珠对准她的眼珠之时,林轲兮成功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眼前出现的是林老爷担忧的脸。林轲兮无意识地叫道:“布偶呢?!”
“女儿,你莫不是又做噩梦了?”林老爷伸手轻轻探探林轲兮的额头,“是张公子将你带回来的,他说你走着走着便不见人影了,待他找着你的时候你已经昏倒在地。”
说着,林老爷一招手,一个丫鬟便端上一个盒子,林老爷解释道:“你昏迷之后,益恒便立马跑回家去取安神香,方才益恒点了一支,你才一觉安稳啊。”
“嗯,多谢张公子。”林轲兮仍然觉得有些许虚弱,但还是浮起一个笑容。
张益恒微微一笑,道:“哪里哪里,这是益恒应该做的,轲兮好好休息。待益恒生辰,林老爷一定要光临寒舍。”
“那是那是,老夫定来。”
林老爷见女儿如此这般虚弱,不忍再打扰,便道:“女儿慢慢休息,爹去忙了。”
莫非,她遇见的那布偶真的是做噩梦么?林轲兮在床上茫然着。
入夜,万籁俱静,林轲兮的房间内,一支香安静地燃着。睡眠中林轲兮恬静安稳,如精美的瓷娃娃。
无声无息地,一条黑影走近林轲兮的床边,自顾自搬了一根凳子坐下。
一道略带沙哑的磁音响起:“林轲兮,起来。”
“林轲兮,起来。”
林轲兮朦朦胧胧中听到声音,以为是翠儿来叫自己起床,茫茫然然起床。环顾四周,正疑惑为何今天这么早翠儿便来叫她,侧过头却猛然看见在她床边的黑影!
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惊恐,便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捂住了嘴。月光袭人,林轲兮惊悚地发现,那条黑影,正是白天所见的灰暗布偶!
这是梦吗?但被捂住的感觉又是如此真实。林轲兮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被捂住而有些闷闷的:“你要……作甚?”
那布偶未有言语,仅仅对她咧嘴狞笑。它口中的血液散开,因着身体倾斜,流到林轲兮的脸上。那带着血腥味的温热液体顺着林轲兮的脸流至口中,腥甜腥甜的。
蓦然放开林轲兮,那布偶将林轲兮的床帘放下,猛然消失不见。
拉开帘子,在这漆黑的房间里,林轲兮下意识四顾确认那布偶的身影,却猛然瞥见了门上的一个人形影子!林轲兮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沉重起来,她安慰自己或许只是爹爹派来替她守夜之人。
拉上帘子,用被子将自己捂得紧紧的,林轲兮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她害怕一只灰暗的布偶此刻正站在她的床前,带着一嘴的狞笑恶狠狠地盯着她!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林轲兮一把掀开被子,拉开帘子便下床。猛然打开门,她看到一个人被用白绫挂在她的门前!
林轲兮‘蹬蹬瞪’往后退了几步,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被挂着的人。有时候,不看比一直盯着更惊悚。
那个人的手臂大张,可头似乎比正常人大了不少。林轲兮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却还是鼓起勇气点了一支蜡烛仔细查看那人。
这根本就不是人!当林轲兮看清那‘人’之时,才发现,它竟然是刚才的那只灰暗的布偶!
它的头垂下,眼珠子似乎死死地瞪着林轲兮。这只布偶毛茸茸的手被用细线绑在门框上面,它的腋下还夹着一张纸条。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取下那张纸条,却在将要触碰到布偶那刻犹豫。林轲兮想了想,找了两根簪子将那纸条夹了下来。
☆、布偶(二)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下一篇《长生》。
我来到了一个奇幻之地,而这个地方竟然是古代的试验基地!而他们的实验,竟是惨绝人寰的......
“湖边小树林,四日晚子时,恭候大驾。请不要告诉任何人,亦不可不来,否则,全家陪葬!”这是用血写成的,上面的血迹因为时间已经有些发黑。字迹歪歪扭扭,落款是‘爱你的布偶们’。
屋子里的安神香仍然安静地燃烧,经过这一段,林轲兮困顿万分。懒得理会挂在门口的布偶,径直倒在床上,将纸条压在枕头之下,沉沉入眠。
第二日天还蒙蒙亮,林轲兮望向门外,那只被挂在门口的布偶已经消失不见。她暗道只是府内的下人将那东西收走,该想想如何搪塞过去。摸了摸枕头底下,取出那张纸条。可,这根本不是原来的那张纸条!
仍然是用血写成的、微微发黑的字迹清晰的显示:你怎能带走如此可爱的布偶呢?
林轲兮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有一种被很多布偶随时盯着的感觉。虽然,她看不到它们。
不敢将这些告诉其他人,这些布偶能随时知道她的举动,又如何不能随时取走家人的性命?
清晨,林轲兮叫来翠儿,梳洗完毕便携了翠儿向林老爷请安。
“爹爹,女儿想出门去走走,顺便买些小玩意儿。在府中,女儿都快闷死了。”林轲兮撒娇道,她这趟出门,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如此甚好,不妨爹爹让张公子与你同行?”林老爷撸着胡子,点头道。
“诶,爹,女儿有一些很私密的东西要买的,难不成也让他跟着?我和翠儿去便好。”
在得到林老爷的点头之后,林轲兮与翠儿简单地乔装,踏出林府。
让翠儿在一处茶楼等自己,林轲兮踏进了衙门。
径直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林轲兮亲轻轻开口:“龙捕头,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发生,可否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爹爹?”
闻言,龙嘉羽疑惑地看了一眼林轲兮,道:“轲兮怎么了?”
龙嘉羽知道林轲兮对她的心意,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道是林老爷不喜欢他,况且……她终究是个女子,两人终究没有互相挑破这层窗户纸。
“没什么,就是爹爹要将我嫁给张益恒。”
“哦,好。我会照顾你爹爹的。”龙嘉羽心中些许酸涩,但更多的是疑惑,要嫁出去和照顾林老爷有甚关联?
“轲兮!”林轲兮将要踏出县衙之时,龙嘉羽叫住她,轻轻道:“我是一个女子……”
“嗯,我知晓。”语罢,林轲兮转过头来巧笑嫣然,盯着龙嘉羽的某处,“你有胸……”
语罢,迅速地跑开了,留下龙嘉羽一人呆呆地、脸通红地站在原地。
四日终是到来,这几日那些布偶也没有再来找她,张益恒也在家中苦读。林轲兮也乐得清闲,但她始终理不清楚,第一次见到布偶,是梦,亦或是现实?
半夜,林轲兮从墙边推出早已准备好的的梯子,往墙上爬。可她毕竟没有经验,爬到墙上便不知该如何出去。无奈,林轲兮便从墙上直直跳下,摔得林轲兮龇牙咧嘴。
来不及管自己身上的疼痛,确定四周无人之后,走向湖边。
林轲兮踏过昏暗的道路,走上通往那小树林的桥。幽幽的黑夜衬着悠悠的流水,一如林轲兮幽忧的心情。
小树林的空地上,有一条一条直直的黑影,林轲兮知道它们应该就是布偶们了。很奇怪,真正见到它们,她竟觉得不害怕。
慢慢走近,月光之下,林轲兮这才看清,它们竟然,竟然都站在血中!众多的布偶尽数被染为鲜红!
这些布偶,都有着一头短短的乱发,而它们的脸,竟是真皮!眼睛突出,似是一个人生生被抠出眼珠,再次安进去一样。
最前面的一只布偶背对着她,似是知道林轲兮来了,僵硬地转过头,满是血的脸和诡异地笑容差点把林轲兮吓得摔倒在地。不过还好,那布偶做完这个动作便无甚其他。
不敢再次靠近,那一汪血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渗人。林轲兮不知道这些布偶想要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惹上了它们,从头到脚,她都在被它们摆布!
“你们到底想要作什么啊!吓人很有趣吗?到头来你们还是得不到想要的!”林轲兮处于崩溃边缘,大吼起来。
此时,一个布偶踏着血走近,身后一段血痕。它机械地蹲下,用自己毛茸茸吸满了血的手在地上写着:我们是爱你的。
待它站起身来,身后所有的布偶好似得了命令一般点点头。
“我现在只有惊恐!”林轲兮不管不顾,大吼道。
那布偶未有其他动作,机械转身,没入黑暗。
顿时,四周一片死寂。风声微凉,拂动着布偶们的头发以及林轲兮的衣衫。她呆呆地立在哪里,布偶们诡异的微笑似在嘲笑着她。
“轲兮!”不多一会儿,又似乎过了很久,身后传来男人浑厚的声音,脚步声亦距离林轲兮越来越近。
呆呆转过身,竟是张益恒!
“轲兮你怎么样了?没有被这些混蛋伤害?”焦急的声音,微微喘息的胸口。
而那些布偶在张益恒到达此地便全数栽倒在那汪血里,林轲兮茫然地看着张益恒。
“这是一种鬼,它们应该是看上你了,想要与你冥婚。”张益恒严肃道。
林轲兮的眼睛聚焦起来,说道:“与我冥婚?也就是说,它们想要杀死我?”
张益恒郑重点头,道:“破除的方法唯有快点嫁出去,越早越好,否则,谁能知道它们什么时候杀你呢?”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林轲兮酸楚,现在她能嫁的人唯有张益恒,难道只有嫁给张益恒这一条路了么?
“实不相瞒,我儿时曾遇到过一位高人,拜在他门下学了几日。”张益恒挠挠头。
林轲兮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突然觉得外面的传闻可能是错的。
“当务之急得离开这个地方,放心吧,这些布偶在白天会自行离开的。”说着,二人便离开了小树林。
殊不知,在他们离开之后,又有一队影子来到此地……
回到家的林轲兮很快入眠,今夜之事,对她的精神冲击太大了。
而等待成亲的这一月,林轲兮也曾去找过龙嘉羽,可她一直不在衙门内。无奈,林轲兮便在林府静静地等待这一个月。而那些布偶,也终究没有再次出现。
这天临安郡内喜气洋洋,百姓都为林、张两府派东西的行为点赞。
而张府内,大堂上的二人正在拜着天地。
“二拜高堂!”二人又对着自家长辈拜了拜。
“慢着!”成亲似乎总会有人搅局,喊这声的人正是龙捕头。
闻言,众人的脸色变了一变,林老爷站起身来,微笑道:“龙捕头是来向小女道喜的么?老夫甚是欢迎啊!”
龙嘉羽摇摇头,说道:“我是来说清楚一件事情的。”
不理会众人的茫然,龙嘉羽对着林轲兮与张益恒说道:“关于布偶的事情。”
毫无意外地看到二人惊愕的神情,龙嘉羽继续道:“这一切,都是张益恒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
“张益恒首先让轲兮做噩梦,这件事情很好办到,使用西方的一些香就可以。而他的目的,便是借口来送安神香以及让轲兮混淆现实与梦境!”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张益恒怒吼道。
龙嘉羽瞥了他一眼,道:“你别急,待会儿有的是证据让你承认。”
“接着,他便带轲兮去那个他早已料理好的竹林,自己扮演布偶将轲兮弄昏倒。而轲兮也不是被吓昏的,是张益恒用迷药将轲兮迷晕的。接着他再自称是忽然不见了轲兮,谁知道那是否是轲兮不见了之后所做的梦呢?”龙嘉羽语速很快,旁人插不上嘴。
“然后便是那晚轲兮在房中遇见的布偶也是他扮演的,待你吓得胆战心惊之时离开你轲兮的房间,将早已准备好的布偶挂起来,他离开之后应该是回自己的房间脱去布偶。再次等到你睡着,他便将那些东西都悄悄收走,换上新的纸条,这时候他的那香便起作用了。他写纸条的血,应该是猪血,那天在小树林里的那一汪血也是猪血。这些猪血,应该是张益恒借着自己的生辰而购进的猪身上的。”
“再说那晚的小树林里的布偶。布偶的头上有短短的头发是因为张益恒要藏血袋,制造血流满脸的效果。皮也是猪皮,眼睛也是猪眼睛。那些木偶点头转头的的动作便是他用线操控!据我调查,他儿时曾学过一些机械之术,会制造一些简单的装置。”
“先不要急着反驳,这些我都是有证据的。张益恒,你做这些唯一的缺点就是你太过自负与张扬,你所有的东西都没有毁去。包括整个作案过程,你都写在一个本子上面,将它们放在你房间的一个密室之中。你以为任何人都找不到那个密室?哈哈,为了查这个案子,我是将墙壁都拆了的。”
林轲兮呆呆地看着张益恒,问道:“真的是你?枉我还对你改观了印象,枉我还相信你是个好人!”
张益恒眉头紧皱,神色疯狂,摇着头倒退道:“一定是你诬陷我!没有人可以发现的!没有人可以抢走轲兮!”
林轲兮见张益恒如此,轻轻开口:“执着与不要脸的区别在于是否有价值,你这样,真的值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