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撒花~~
☆、番外
就目前而言,这世上最令柳妈不安的人物,非得冀扬莫属。那是与柳青栾有过“孽缘”的男人,那是别人家的儿子,她管不着。眼下,这个最有可能带来“麻烦”的男人居然堂而皇之出现在柳家的武馆里面,这。。
操场上的集体训练借宿,孩子们一哄而散。
柳妈穿好鞋、换了身衣服,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到楼下。
柳爸去世时正值而立之年,但在这个仿真的梦境里,他跟柳妈一样呈现出年老之态,但毕竟是习武之人,柳爸保养得很好。
柳爸性格也好,或许与修习太极这类圆融的内家功夫有关。看到柳妈脚法全乱,柳爸打趣道:“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没出阁的小姑娘一样?”
最最亲近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始终未改。记忆若能具化,绝对是浇在心头的一杯水,是烫的还是凉的,恐怕只有当事者自己才能体会。
柳妈一时怔了,暂时忘了冀扬的事情,盯着柳爸,百感交集。
几分钟之前隔着远看,内心还只是如石入静水,微波不断、一圈又一圈。这时故人真真切切站在眼前,音容毫不掺假,柳妈内心已经恍如八月十五的钱塘潮,澎湃汹涌。
莫说凡人,就算定力远胜凡人的修行者身处如此真实的梦境之中,也必定不能自拔。
但柳爸接下来的第二句话又让柳妈从怔愣变得紧张。
“今年的省武术大会,青栾和冀扬都去,双保险我才放心。”
省里的武术大会,隔年举办一届,比赛虽然分出多种组别,但几乎都是套路表演,没有肉搏实战,按理来说危险性不高,但凡参加的选手只存在能否得奖的问题,不存在以命相拼的问题。
柳妈的关注点显然不在武术大会本身,而在于冀扬。
不大一会儿,冀扬和柳青栾嬉笑着一起走了过来。
冀扬仍然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看着柳青栾:“师兄,你在台子上引练的时候太帅啦!”
柳青栾自恋地点头:“那是!”
如果没有遭遇童年的变故,或许柳青栾真的会如眼前这般,自信、洒脱、张扬。
师兄弟感情好,柳爸笑眯眯补了一句:“冀扬明明比青栾小了三岁哩,但相较而言,冀扬倒更像是师兄,处处让着青栾。”
柳妈的目光不停在地冀扬、柳青栾、柳爸身上穿梭,心道:处处让着。。这恐怕不是单纯的师兄师弟之间的情谊吧?
看到冀扬和柳青栾勾肩搭背、嘻嘻哈哈,柳妈心里跟针刺了一样。
她无意间流露出的目光,被柳爸准确捕捉。
待冀扬和柳青栾离开之后,柳爸对柳妈说:“青栾气魄有限,守住这份家业容易,想要将我柳氏的武术发扬光大却难。依我看,将来少不得冀扬的帮助。”
“柳家的事,何必一个外姓人。。”
“可别这么说!冀扬尊师重道,又跟青栾关系极好,他既然拜我为师,那也算我半个儿子。习武者要心胸开阔,执迷于姓氏血缘传承,路子只会越走越窄。再说,我们只有青栾这一个孩子,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柳家的功夫难道也要因此而绝断?”
柳爸在世时,家里的大家都是他拿主意。他从来都是以理服人,从不乱发脾气;柳妈敬他又爱他,即使偶尔意见与其相左,往往也会被说服。
以姓氏拒人于千里之外,确实显得气量很窄,柳妈自知理亏,又翻出另一个理由:“你不觉得冀扬对青栾。。很不一般吗?”
柳爸没往深处想,哈哈一笑:“男人之间的情义,你们女人总是无法理解,反过来也是,女人之间的小心思,男人总是猜不透。”
绕来绕去,柳妈终归没能成功让冀扬被疏远。她说服不了任何人,因为冀扬的优秀已经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柳妈怏怏回到房间,一时想不出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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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凤的声音在天边响起,梦境里的所有人都听不到:“真不错,柳妈进入角色还蛮快的,我事先还挺担心她持续怀疑梦境的真实性、拒绝和梦境里的人互动呢!”
林瑞吐槽道:“大姐,你的故事展开能不能节奏快点儿呀?这些前期铺垫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难道你打算让柳妈连续一个月每晚在梦境里泡着么推动剧情?你拍电视呢?快干正事!”
“好了啦!原本还打算让冀扬和柳青栾来一段H呢,在别人梦境里看这种东西。。想想都觉得刺激!”
“你疯啦!柳妈本来就不能接受冀扬,你还让冀扬和柳青栾那什么!你就不怕柳妈被吓醒,从此以后都不能直视冀扬么?”
“也是噢!”凤姐想了想,“那行吧!原本还有一段铺垫的,我就省了吧,咱们直接从柳爸重伤开始。”
柳爸重伤是事实,这一段往事柳青栾曾经跟伙伴们说过。只不过,柳爸重伤牵涉颇多,如若在柳妈梦境里一一展现,确实时间不够用。所以,凤姐果断选择剧情跳跃。
不管怎么说,受苦的还是柳妈,她在房间里坐了没多久就听到屋外乱哄哄。
走出去一看,操场上已经聚了好多人,两拨人服装分两色——这事不鲜见,有踢馆者前来挑事了。
站在楼上看得很清楚,动手的是柳爸和对方一名中年汉子。
等到柳妈下楼挤进人群,柳爸捂着胸口、衣襟、嘴角全被染红了。柳爸还算好的,勉强站立着;对方中年汉子则直接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由其徒弟们抬着走了。
这一幕留存在柳妈心里多年,清晰未见褪色,或许直到她将死之时仍不会忘记。她的丈夫明明是胜了,而且点到未指,不想对方假意认输却突然暴起偷袭。。
柳爸被柳青栾和冀扬扶到房间,哇哇几口血吐得观者心惊。
柳青栾眼泪汪汪要追出去报仇,柳爸喘道:“报什么仇?他偷袭中我心脉,我十成掌力劈在他天灵,一报还一报,谁也不欠谁。”
其实,对方纵然卑鄙偷袭也没占到便宜,那人当场就已经死了。如此人品,死不足惜。
心中之愤恨到了极致,哪里听得进劝言?
众人一个没留神,柳青栾已经转身追了出去。
柳爸强撑着一口气,对冀扬吩咐“把他追回来”,顿时双眼翻白昏厥过去。
冀扬只对柳妈说了一句:“师娘您照顾好师父,我马上就带师兄回来。”飞速去追柳青栾。
三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回来了。
柳青栾浑身是血,冀扬瘸着腿被柳青栾搀扶着。
明眼人都看得出,冀扬受伤比柳青栾重,这就说明与人乱战之时,冀扬拼了命护着柳青栾。
这一份不要命的守护,足以堵得柳妈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她知道她即将失去自己的丈夫,万幸,有一个人帮她守住了儿子。
然而梦境毕竟是梦境,既然它是由容玉凤借林瑞之手生生造出来的,那么,在尽量保持真实感的同时,凤姐一定会加入自己中意的元素。
天可怜见,被打伤的心脉的柳爸在梦境里没有死,他老人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梦境里的事态发现超乎了柳妈的记忆和想象,她再无法推测这或那,也就不好认定冀扬和柳青栾之间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事实证明,狗血剧情一旦被植入到梦境里,也是很有看头的。
柳爸活倒是活了,但伤势恢复得慢,没个一年半载没法自由活动。武馆的一应大小事宜,只能交由柳青栾和冀扬来打理。
两个年青人以前只是单纯练功,这时要打理俗务,自个羁绊只可能日益加深。
凤姐给梦境里的所有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设置的恶俗剧情终于正式上线了。
那个被柳爸打死的踢馆者,其实只是依附于某武林泰斗的小武馆的馆主,多多少少跟武林泰斗沾了点儿亲戚关系。他一死,不可能不惊动泰斗。
泰斗年事已高,又假惺惺自恃公平而避讳处理此事,而是暗中派其嫡长孙来从中“调解”。
好死不死,这位嫡长孙长得跟陈善根一毛一样,名字也叫陈善根。此人有龙阳之好,看过柳青栾的资料后就动了歪心思,指派心腹到柳家传话,说是泰斗陈家有意栽培柳青栾如何如何。
陈善根的人品,江湖上早有风闻,世人皆道其性甚渣,俊男帅哥唯恐避之不及。
柳家的当家人重伤在身、无力应对,陈善根又仗着泰斗爷爷若大的势力,年纪青青的柳青栾如果不能做出决断,后果难堪。
思来想去,柳爸偷偷跟柳妈说:“天意如此,武馆是开不下去了,连儿子也有可能搭进去。。我看,还是让冀扬带着青栾逃走吧,过个三年五载,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不曾想,一直对冀想抱有防备心理的柳妈竟然开口说:“陈家势大、门下高手又多,冀扬带着青栾又能逃到哪里去?如果青栾被捉住,下场还不是一样?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告诉那个姓陈的,青栾已经和冀扬定下终身,情愿经营小武馆、无心到陈家进修。”
☆、番外
相比柳妈亲眼目睹过冀扬和柳青栾拥-吻在一起,柳爸的思想还是比较单纯的:“这不妥吧?冀扬他愿意么?”
他简直太愿意了!
柳妈心里吐槽,嘴上却说:“我和他谈一谈……”
正因为对当初拥-吻的那一幕印象太过深刻,这才使得柳妈很容易就在陈善根与冀扬之间做出选择,没有对比就没有好坏。
容玉凤设置的这个选择题非常刁钻,由于陈家势力,梦境里柳青栾的剧情走向只有三种:被迫屈服于陈善根、美滋滋跟冀扬在一起、自裁以谢天下。
天-朝人的习惯性思维,但凡遇到这样的选择题,求he不求be。就算是看电视剧,大家也都期望看到大团圆的结局嘛!
柳妈终究是一位家庭妇女,她做选择时跳不出窠臼。更何况,柳青栾是她的儿子,她怎么能够忍心让儿子掉入陈家火坑?她更不可能愿意看到儿子年纪轻轻就以结束生命的方式一了百了。
这就是作为母亲的气魄,在旁人看来似乎轻率的决定,其实已经经历过内心的百千次挣扎。她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孩子好,当选择项被限定在三者之间,她只能把柳青栾交给冀扬。
容玉凤身为快要成精的腐女,平日里与各种稀奇古怪的“人”打交道,很是清楚“对比出真知”的道理——当冀扬和陈善根相比,显然让柳妈接受冀扬更容易。
柳妈找到冀扬,说出了实情。
早就对柳青栾“图谋不轨”的冀扬欣然接受。
虽然柳妈心里仍然不太痛快、仍然不太能够接受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一个男人,但,她从来不否定冀扬的好人品。
如果以为梦境到这里就结束,那也未免太看不起凤姐的脑洞了。故事进行到这一步,一定要来一段虐的啊!
于是乎,抢婚——噢不,没结婚不能被称为抢婚,确切地说应该是“抢人”桥段开始了。
以“私下比武闹出人命”为借口,陈善根带人来到柳家武馆、威胁说要报案、强行带走了柳爸和柳青栾。
武馆本就人心惶惶,又有陈善根安插的人趁机造谣,一时间,大有树倒猢狲散的趋势。
内忧外患,柳妈承受不住压力病倒。
关键时刻,冀扬站了出来,先是以雷霆手段处置了造谣生事者,然后逐一安抚平日里最为忠厚的师兄弟,再让这些师兄弟影响周边的人。最后,冀扬展开交际、四下活动,通过各种凤姐安排的人脉向陈家施加压力、逼迫陈家放人。
男人的魅力,从来不是站在原地搔首弄姿散发出来的,而是通过他处事决断体现出来的。好男人固然需要一副好皮相,但更需要极其深厚的内才。
随着柳爸和柳青栾被安然释放,柳妈彻底拜倒到冀扬的人格魅力之下。
到这时,凤姐故意将故事进程“扭”了一下。
眼看着柳家三口对冀扬的依赖越来越大,冀扬在外出时忽然失联,生死不明。
这下子,柳爸和柳妈虽然担心,却没急出病来,柳青栾却因为忧思过重而卧病在床。
冀扬一天没有音信,柳青栾就茶饭不思、身体状态一天不如一天。没过多长时间,柳青栾就变得形销骨立、奄奄一息。
这一次,柳妈内心所受震动更大。
前次冀扬全力稳定局势、全力营救柳氏父子时,柳妈对冀扬的感觉只是停留在“此人可靠、此人能力非凡”的赞叹,以及对冀扬所有付出的深切感恩。
只凭深切感恩一项,她不就好意思在明面上反对冀扬和柳青栾在一起。毕竟是救命大恩,非同寻常。然而内心深处,柳妈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排斥、有一些执迷。
但现在,亲眼看到柳青栾因为牵挂冀扬而落得如此情景、亲耳听到柳青栾迷迷糊糊中都在问冀扬回来没有,柳妈心疼之余,心底里那点儿“偏见”终于烟消云散,一切执迷都转化成为——冀扬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恰在此时,容玉凤猛然在柳妈耳边大喊一声:“有两个儿子养老,也不失为一种幸福!你儿子明明喜欢男人,你何苦强迫他去坑害女人?”
柳妈立时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梦境与现实,恍如隔世。
月光从窗口探进来,房间里光与暗的分界清晰分明。
没有凤姐、没有林瑞、没有一众护法的妖族,寂静的空间里柳妈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淡淡的荷香传进来,令人宁神清心。
柳妈忽然想到: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柳青栾每一天都吃得很少、人显得清瘦了;虽然柳青栾没有表现出巨大的情绪落差,但明显话变少了、笑容也变少了。
离开冀扬,柳青栾的生命里就像失去了一种必不可少的元素。仿佛一植花草,失去了阳光它不会立即死去,它只会怏怏退去美丽颜色、最终枯萎在幽暗的角落里。
再回忆起梦里那个因为担心冀扬而瘦得不成人形的柳青栾,柳妈捂着胸口深深叹气。
自己一厢情愿觉得不好的事情,真的就是不好么?
山里的夏夜有些凉,柳妈披了一件单衣起床。
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朦胧月光就能看清楚屋里的一切。
老式立柜的正中间是一块长方形的大镜子,柳妈无数次从镜子前面经过,却没有刻意停下来照一照。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快六十岁的人了,时间已经无情地在她脸上凿出了皱纹。
快六十的人了,没了丈夫,她只能守着唯一的儿子度过晚年。
柳妈对柳爸的爱,是深沉不长扬的,正如大天-朝无数普通人。她中年丧夫,不是没有再嫁的机会……
自己半生孤苦,其实什么都应该看破了,为何独独在儿子恋情归属的问题上偏执己见呢?倘若柳青栾下半生过得并不快乐,这份偏执到底是救了他还是害了他呢?
清冷的月光比镜子更像镜子,它映出了柳妈所有的心里话。
其实仔细想一想,晚年又多一个儿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柳妈自嘲,如果青栾娶了个女人回来,她未必能够处理好婆媳关系。
天空偶然飘过的云朵暂时遮住了月亮,柳妈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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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柳妈还没来得及把新想法告诉柳青栾,家里又来客人了。
四个男人,让柳妈惊讶的不仅是他们长相,更是他们的身份。
当张苏安、容大同和容小异三位小朋友撒欢跑向两两站在一起的男人时,柳妈脑海中情不自禁出现“好匹配的两家子”这样的自语。
当定睛看清楚苏金婴和苏半夏长得五分相似时,“两家子”又自动转成了“一家子”。
容玉凤的努力没有白费,腐之毒已经无声无息渗入了柳妈的骨髓。虽然柳妈是因为动画片而沾上腐毒,但她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已经开始接受某种设定,不得不说——天赋异禀。
凤姐以专来的眼光评判:柳妈是生错了时代,倘若柳妈晚出生三十年,一定能够成为腐界的弄潮儿!
苏半夏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他特别特别招人喜欢。如果他不刻意收敛这种气质,至少凡人无法抗拒他自带的光环。
“孩子们给您添麻烦了!”
苏半夏只对柳妈说了一句话就让柳妈激动好半天。
天啊!这位帅哥真的不是大明星么,长得忒好看了!
妈呀!原来容家这对双胞胎是他的孩子,怪不得呢,这遗传基因太优良了!
容玉曜一手一个把大同小异抱起来,大约做爹的气场太过冰冷,导致大同小异都安安静静不出声。
张苏安倒是在张云歌怀里扭来扭去,亲张云歌一口,又亲苏金婴一口。
苏半夏继续对柳妈说:“诚如您所见,这俩是我和我先生的孩子,那个是我哥和哥夫的孩子。”
如果是以前,柳妈即使不惊掉下巴,也会对这复杂的人物关系和新鲜的称谓头痛。但现在,她居然秒懂!
“我明白你们的来意了。”柳妈微笑,对刚刚踏进房门的柳青栾说,“去吧,回去找冀扬吧,他等你应该等得很辛苦。”
柳青栾惊炸了。
他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由于被林瑞动了手脚,他压根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苏半夏发出特殊的灵力把他震醒,他大概还得多睡一会儿。
“妈,您……”即使有天狐大人这样的贵客在场,柳青栾还是淡定不了。看看苏半夏,他用眼神询问是否是天狐大人使用了法术干预柳妈的记忆。
苏半夏何等聪明,笑道:“凤姐请我们来欣赏青色的荷花,我们就轻装来了——你有一位开明的母亲,这是你的福分。”
天狐大人间接否认,这更让柳青栾感动。
柳青栾明白,让他母亲改变决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恰在此时,演技爆表的林阿卫跑进来嚷嚷道:“好热闹,外面有一群想看青色荷花的大哥哥,他们到了山里没地方住,全往这边来了。”
众人挤出门口去看,就见刘星宇、鹿笙、曾一汎、容玉曈、花将离……最最重要的是,冀扬也在队伍里面。
柳妈想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天衣无缝的善意安排。事已至此,她宁愿装作自己仍然被蒙在鼓里。因为只要看一眼柳青栾和冀扬两相遥望的表情,她就觉得一切还是顺从天意的好。
开在山塘里的青色荷花保持着原形状态,暂时没办法和大家凑在一起逗趣。人们喜笑言开,青荷只能独零零释放着荷香:“妈!的!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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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寒式异闻录》的第7部终于完结了~
谢谢“预感”亲的地雷!
附送有关第8部的小小番外: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冀扬和柳青栾久违地抱在了一起,温暖而紧密。
柳妈笑着点头,她忽然觉得,其实冀扬和柳青栾真的挺配的。
唯一神情有些黯然的,居然是容玉曈。
夜里,容玉曈一个人出来看星星,苏青荷可算捞着机会变成人形来套近乎了——别人都睡觉了,只有容玉曈这一个“聊友”,苏青荷准备好好把握、大聊特聊。
然而容玉曈聊兴不是很高,一向乐天的他居然反常地唉声叹气。
苏青荷不解,询问理由。
容玉曈说道:“我家将离是可以妖化的体质,这你是知道的。将离为了修行精进,要去拜访一位半妖界的前辈。”
“这是好事呀!”
“问题是,引荐人是曾一汎!”
苏青荷不以为然:“曾一汎怎么了?他人品不错啊,大家都挺喜欢他的呢!”
“曾一汎可是黄金单身汉,将离要和他相处很长时间,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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