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孟云卿马不停蹄地直往安平王府而来,王府门前的侍卫见了他的轿子,赶忙行了个礼便要去通报,却叫他摆摆手拦住了,而后自个儿熟门熟路地进了王府大门,不一会儿便寻到了王府的主人。
此刻正是午时,恰逢王府用膳,安平王刘简从眼角瞥到那抹款步而来的熟悉身影,见怪不怪地唤了跟前伺候的侍女去添一付碗筷。
“不必麻烦,我在宫里吃过了。”孟云卿来到桌前,朝刘简笑了一笑,道:“下官给王爷请安。”
口中说着敬语,然而随即撩袍坐下的姿态却无半分拘谨。
刘简象征性地颔首回应了下,淡淡道:“当完值了?”
“嗯,本来一早就该出宫的,不想皇上诗性大发,便又多留了会儿。”身为翰林学士,孟云卿的主要工作便是陪皇帝下下棋,作作画,写写诗,撇开要入宫当值数日不得外出不说,倒也是件清闲的差事。
刘简一面听他说话,一面细嚼慢咽地吃着饭,端正俊朗的面孔看似一片漠然,眼底却悄悄染上暖意。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没能逃过孟云卿深深凝望的双眸,见着那素以“冷面”闻名的安平王在自个儿面前露出如此神色,学士大人不免心痒难耐。
下意识扫了一眼周围,侍女早已识相退下,屋中只余他二人,正是大好时机,孟云卿唇角一翘,眸中波光流转全是笑意。
“王爷。”
刘简停了筷,眼神疑惑地望过来。
孟云卿拍拍大腿,气定神闲道:“不妨到下官这儿来坐坐。”
一丝讶然在刘简的狭长黑眸中闪过,没来得及弄明白学士大人的意图,握筷的手便被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掌包住,对方不过轻轻一拉,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离了座位,顺从地坐上男人修健的大腿。
孟云卿两手搂住王爷紧窄的腰身,露出一个堪称君子的笑容,恭谦道:“请王爷继续用膳。”
“你这样……我怎么吃?”刘简不甚自在。
“该怎么吃就怎么吃,就当下官的大腿是你方才坐的椅子。”孟云卿言笑晏晏,手臂巍然不动。
刘简别无他法,只好就着这别扭的姿势,一口一口吃起来,他吃相优雅,一小块水晶肘子被他分成几口咬完,吞咽时喉结滑动,末了又微探舌尖掠过唇瓣,舔去残留的汁液。
孟云卿顿时感到一阵饥饿感从脐下三寸的地方升起,低声道:“下官见王爷吃得这么香,不由也饿了呢。”
刘简蹙眉道:“既然饿了,便叫人拿碗筷过来。”
孟云卿却摇摇头,面不改色道:“可下官只想吃王爷嘴里的。”
“你这……”刘简一对上孟云卿火热的目光,便知对方不是在与他说笑,不禁脸上一热。
“王爷,下官实在饿了。”孟云卿姿容俊秀,眉目精致,乃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此时凤眸略带委屈,真真把一副惹人垂怜的可怜相表现得淋漓尽致。
不是不知他在做戏,只是对刘简来说,满足孟云卿的要求从来都不是一件难事,尽管心底羞臊不已,却还是夹了一片水晶肘子咬在齿间,一手勾住孟云卿的后颈,低头哺进他的口中。
只可惜孟云卿并不是个乖乖待哺之人,他咬下半片水晶肘子,接着用舌尖将剩下的半片顶入刘简嘴里,随之而来的灵舌在舔遍了刘简口中的每一处后,才又把沾染了许多涎水的肉片挑回自己嘴里,啧啧做声地嚼了嚼,吞下后还故意露出一脸吃到极品美食的表情来。
学士大人的孟浪作风令贵为皇亲的安平王几乎无法直视。
“谢王爷赏赐。”孟云卿仰头含吮刘简犹带湿润的薄唇,朝桌上乜斜了一眼,大言不惭道:“下官还想喝汤。”
刘简点点头,舀了勺汤含在口中,此时他坐在孟云卿腿上所形成的身高差十分便于哺喂,孟云卿一含住他的唇,他便将口中鲜甜的汤水慢慢渡过去,待到口中汤水流尽,才把一颗做成珍珠大小的冬瓜送了过去。
直起身时,见零星半点的汤水溢出孟云卿形状姣好的唇角,复又探舌舔净,卷入自个儿口中。
“王爷府上的冬瓜汤,可比皇上御赐的佳酿好喝多了。”才刚喝进肚子里,孟云卿就忍不住开始回味了。
刘简啼笑皆非,只好又哺了他一口冬瓜汤,手指抚上他脸侧的光滑肌肤,道:“你喜欢便好。”
无论如何纵容这人的放肆,那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从来不怕这人会向他索取,却只怕自己给不起。
待到将桌上的每道菜肴都喂了一遍,孟云卿才心满意足地夺过王爷千岁手中的筷子,亲昵地反哺。
好好一顿简单的午膳愣是用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吃完,刘简望着杯盘狼藉,刚想叫人进来收拾,却叫孟云卿拿长指抵住了唇。
“自古有云:饱暖思淫欲,下官已是等不及要伺候王爷了。”
说着,一条手臂伸进刘简的腿弯处,轻易便将身量颀长的安平王横抱而起,举步迈向一旁日间小憩用的弥勒榻。
孟云卿虽为文官,但因家中兄长痴迷武学,自小便也跟着习武强身,尽管谈不上什么高手,却也因此练出了比一般文人健壮许多的体魄,只是他多数时候沉浸书阁,身上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书卷气,乍看之下总让人以为他是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儒雅公子。
当然,学士大人的这一面也不是人人有幸得见,然而安平王倒是习以为常,初时被抱确实吃了一惊,但也不过瞬间,旋即便自发伸出双臂环抱住学士大人的宽肩。
到了榻前,孟云卿却是自个儿一屁股坐下,掰开刘简的双腿叫他平平稳稳地跨坐在身上,眉眼含笑便要去亲刘简嘴唇。
刘简趁着间隙轻声道:“白日宣淫,不好……”
未完的话语消失在学士大人的口中。
几日不见,身心都寂寞得很,刘简也并非不想与孟云卿欢爱,适才的一丝理智在嘴唇贴合之际便蓦地烟消云散。
孟云卿捏着刘简坚毅的下颌,拉低他的头,重重吻上去,刘简开启唇舌,让那湿滑的舌尖一举侵入口中肆虐,挑动他的舌头剧烈勾缠。须臾,刘简便觉得嘴里津液好像被搜刮一空,喉间一阵干涩,不由追逐着孟云卿节节后退的舌尖,想从对方那处获得一丝缓解的甘甜。
感觉到他的急躁,孟云卿闷声轻笑,稍稍往后退开一些,探出一截猩红舌尖,引诱刘简凑过来吸吮,却又在刘简堪勘含住之时躲开了去,一来二往,逗得刘简好不羞恼,索性捧住他的脸,不准他再动弹半分,这才好好吸了个够。
两条泛着水光的舌头在空中交缠,刘简吞了好些孟云卿的津液,只觉得自己由内到外,满满全是对方的气息,兴奋得难以自抑。
直到呼吸不畅,两人才结束这水乳交融般的深吻,却仍在彼此唇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
刘简的手绕到孟云卿颈后,无意识地摸着他束在脑后的顺滑青丝,孟云卿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将刘简象征身份的皇家服饰往左右扯开,向下拉至手肘,袒露出严谨穿着之下的诱人身躯。
安平王向来勤于强身健体,身形毫不孱弱,裸露的双肩和胸膛呈现出肌理分明的阳刚线条,薄薄的一层结实肌肉覆盖在高大的骨架上,多年来的养尊处优使得那肌肤细腻如丝,色泽如蜜,叫人看一眼便恨不得咬上一口、舔上一口。
如此半遮半掩的模样实在撩人得紧,孟云卿眸色深邃,目光落在平坦胸膛上的两粒突起上,若是旁人看了定会忍不住惊讶,堂堂的王爷千岁,怎会有一对形状如此淫荡的胸乳?那乳晕与乳头都比寻常男子大上一倍,颜色更是粉嫩的红,不仅如此,双乳还分别穿有做工精巧的镶玉乳环,谁也料不到这硬朗的外貌之下竟有如此风情!
学士大人一手捻起右乳,笑道:“王爷此处,真是楚楚动人。”
话音方落,那才被他碰了一碰的乳粒便迫不及待地颤立起来,一副招人怜惜的模样。
“嗯……”刘简轻吟一声,按住孟云卿放在胸口的手,情不自禁左右搓揉,喘声道:“摸一摸。”
孟云卿笑睨他放浪的姿态,道:“王爷是要下官摸,还是吸?”
刘简俊脸酡红,抿了抿唇道:“……都要。”
孟云卿赞赏似的一笑,右手继续爱抚右乳,埋首去含被冷落的左乳,刘简直起上身,抱住孟云卿的头,不由挺送胸脯,随着乳尖被熟稔的技巧亵玩,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云卿……嗯、啊……”
低哑的嗓音,魅惑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简直要命,孟云卿在刘简乳头上狠狠吸了一口,引起他尖促的叫声。
“啊!不……要破了……”
孟云卿咬着小巧乳环上的玉石,抬起凤眸,见刘简皱眉喘息的性感模样并无半点不适,反而眼角眉梢都流露出媚态,便有节制地往外拉了拉。
“啊啊……”刘简的乳头敏感度异于常人,这一下教他又疼又爽,双眸颤抖一阖,眼角夹出了湿痕。
牙齿松开乳环,孟云卿改用双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扯弄,俯在刘简耳边问道:“舒服么?”
刘简将脸贴上他的,轻蹭着应了一声:“嗯。”
“右边还没吸呢,王爷要吗?”
“要……轻一些……”
孟云卿得令,便又用唇舌好好抚慰了一番刘简的右乳,直吸得两颗乳头都又肿又大,宛如盛开在胸膛上的鲜红茱萸。
玩弄胸乳令两人都有快感,但轮番的吸咬拉扯已使得两处乳头有些破皮,孟云卿的舌面一扫过,刘简便疼得一颤,见状,孟云卿便转而舔吻其他部位,一方面在刘简结实的胸肌上洒落红红紫紫的痕迹,一方面探入刘简的衣袍下摆,摸到后腰处的裤头,伸手钻入股沟之间,指尖在穴口处轻触几下,感觉干燥,但凭着以往的经验,他仍是将食指的一个指节徐缓有力地插入紧致的后庭。
果不其然,刘简的甬道已被他自己动情时所分泌的肠液弄得一片湿濡,此时紧紧闭合的穴口被指头撑开,淫液徐徐淌出,顷刻便打湿了孟云卿的手。
孟云卿又朝穴内伸入一指,那小穴虽紧如处子,却异常柔顺地接纳了异物的入侵,蠕动的穴肉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般含住孟云卿的手指。
此时此刻,学士大人也不再维持从容自如的假象,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他的王爷体质特殊才这般容易情动,而他却是只要在王爷面前就能够随时进入状态。
枉读圣贤书啊!
小小感叹一下,孟云卿手上却丝毫没有停顿地脱下刘简的亵裤,两手直接抓揉两团弹性极佳的浑圆臀瓣,压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身。
被那又大又热的男根一烫,刘简浑身震颤,穴内不禁涌起一股止不住的酥痒,恨不得那物事赶紧戳进来捅上一捅。
“快……进来……”安平王黑眸泛泪,望着学士大人俊雅的面孔和几欲喷火的凤眸,摇摆腰杆发出勾人邀请。
闻听此言,孟云卿忍无可忍,当即掏出粗壮阳具,湿润的龟头抵在溢出淫水的穴口磨了磨,见刘简失了神般张开唇,立即一鼓作气挺腰而入。
“啊——”
巨根自下而上插入,瞬间没入刘简体内,将他窄小的甬道撑大涨满,刘简毫无防备,大叫一声,倒在孟云卿肩膀上不住喘息。
孟云卿只觉浑身爽利,按捺下想要疯狂抽插的冲动,亲了亲刘简汗湿的面容,一手在他背后温柔安抚,直等到刘简绷紧的身子放松下来,夹着阳具的臀部轻轻摇晃,孟云卿才搂着他的腰身,九浅一深地顶弄起来。
为了更好地配合孟云卿的动作,刘简屈膝跪坐起来,主动抬腰沉腰,原本撩起的衣袍垂落下来,恰好遮盖住两人结合的下体,一时只能看到榻上交叠的二人起伏不断。
不一会儿,孟云卿白皙额际覆了一层薄汗,清雅的相貌被情欲熏染得风流惑人,嘴角噙着笑意,哑声道:“王爷,下官顶得你可舒爽?”
“嗯嗯……”刘简此时根本无暇分心,被戳中穴心的快感滚滚而来,除了体内的那根火热,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见他不答,只管一心一意地扭动腰肢,孟云卿咬牙抽出他湿热的身子,随之将因后庭空虚而茫然无措的王爷推倒在榻上,伏身其上。
“云……啊……云卿……”刘简抬起一条长腿去勾孟云卿的腰,袍下风光顿时一览无遗。
前方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早已笔直地挺立着,铃口吐出水来,淌湿了柱身和底下鼓鼓的囊袋,有些甚至流过会阴,与股间小穴的淫水混作一块,难分彼此,而那被肉棒操弄了一阵的后庭花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此刻战战兢兢地翕合不停,蠕动间带出穴内的媚肉,仿佛贪食的小嘴叫嚷着要急切吞含些什么似的。
眼前的美景使得孟云卿不禁粗喘几口,一根手指刺入其中,感受那致命的紧致与温热。
“不要手指……云卿,你快些进来。”纤长的指头完全无法纾解肠壁的饥渴,刘简呜咽着催促孟云卿亲自来操干自己。
孟云卿莞尔道:“王爷,别急。”
一边说,一边解开刘简的腰封,将裹在他身上的衣物大敞开来,意乱情迷的刘简迷蒙着双眼,裸身躺在层层叠叠的衣袍之上,修长结实的身子无意识地摆出门户大开的淫靡姿态。
学士大人看得痴了,低喃道:“我的王爷,你这身子怎么能美成这样……”
刘简见他喜欢得紧,不由心里高兴,道:“再好看也是你的。”
此话一出,孟云卿一阵气血上涌,下身硬得发疼,扑上去逼近刘简臀缝,却仍忍着不插入,咬牙道:“下官操得王爷舒服吗?王爷若是不说,下官怎知操对了地方没有?”
刘简的长腿交缠到孟云卿腰后,摇臀磨蹭身后的勃发阳物,缓声道:“只要是你,怎么弄都舒服。”
孟云卿再不忍耐,用力长驱直入,撞得刘简抽紧下颌,头往后仰去,骤然被填满的喜悦令他下身的性器一下激射出浊白的液体。
快感的高潮使得刘简不住收紧肠道,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差点将孟云卿夹射,可他硬是按兵不动撑过了这甜蜜的折磨,在刘简尚未从释放的余韵中回味过来前才又开始大肆挞伐。
刘简此时浑身敏感,孟云卿在他体内随意一动便叫他几乎承受不住地浪叫出声,射过的分身很快又恢复了精神。孟云卿仿佛周身充满了使不尽的力气,抬高刘简的双腿架在肩头,欺身压上去,沉腰向下猛插狠抽,沉重的囊袋啪啪啪地撞击着刘简的臀瓣,只把那处蜜糖似的肌肤拍得一片赤红。
刘简的身子出奇的柔韧,如同少年一般,即使被孟云卿对折也没露出半点痛苦之色,只是有时孟云卿干得狠了,头顶束发的金冠撞到榻侧让他有些难受。
细心的孟云卿很快便发觉,他停了一停,随手取下刘简的发冠,如瀑青丝披散而下,而后又伸手将刘简翻了个身,令他上身趴伏,塌下腰,只高高撅起臀部继续接受来自后方的侵犯。
两手钳住刘简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孟云卿单膝跪在他身后前后挺动,发力猛操,刘简受不住地呻吟,哀求他轻点、缓一些,然而腰背扭动出的诱人曲线却让孟云卿愈发血脉贲张,恨不能连同肉棒底下的两颗小球也一并挤入这人身子里。
“简儿,简儿,云哥哥真是爱不够你。”情到浓时,孟云卿不由变换了称呼——更亲密,更独一无二。
刘简被他抵住穴心狠狠研磨,狂潮般的快感没顶而至,眼前炸开绚烂的色彩,大喊道:“云哥哥——”
竟是跟着孟云卿喷薄在他肠道内的滚烫阳精一起,达到了第二次的高潮。
刘简全身汗湿淋淋,过多的刺激令他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就连孟云卿抽出身来也没有发觉,仍旧趴在那里,维持撅臀的姿势,大腿被操弄得合不拢,露出股间的艳色小孔,一收一缩地吞吐浊白的精液。
学士大人腿间的孽根很快再次硬起,拉着迷迷糊糊的安平王接着被翻红浪……
一个下午过去,孟云卿神清气爽地从榻上醒来时,本该与自个儿同榻而眠的人正端坐在桌前,那挺拔的身姿完全看不出这人不久之前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刘简早已穿戴整齐地在桌边看了一盏茶时间的书,见孟云卿要下榻,便端了一杯清茗过去。
孟云卿润了润喉咙,一望天色,笑道:“王爷怎的比下官醒得早?莫不是方才下官不够卖力?”
“早晨起得晚,本来也没什么睡意。”刘简接过茶杯,随手搁在一旁,捞过孟云卿的官袍,动作熟练地为其更衣。
孟云卿展开双臂,坦然接受王爷的伺候,末了才握住刘简为他整理领子的手,柔声道:“我的简儿好生贤惠,云哥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刘简一顿,方道:“孟大人今年可是二十有四了?”
闻言,孟云卿长眉一挑,用敬称素来是他的闺房之乐,刘简虽配合却极少唤他“孟大人”,总归是唤“云卿”比较多,或是在欢好之时情不自禁地叫出幼时的称呼“云哥哥”。
不过,讶异归讶异,学士大人也只是接着话茬正经道:“王爷今年二十二,下官比王爷虚长两岁,自是二十四无疑。”
“嗯。”刘简颔首,其实他又怎么会不清楚,不过是在明知故问,好引出下面的话:“既如此,孟大人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孟云卿立即眉开眼笑道:“下官早有此意,只等王爷点头呢。”
刘简退了一步,侧身不去看他,轻声道:“本王若是女儿身,嫁你又何妨?眼下有更好的选择,本王的十八妹,皇上的亲妹妹,明月公主……”
“住口!”孟云卿只觉得自己瞬间从云端跌落地面,不由得恨声打断,冷笑道:“皇上自个儿说不动我就派了你来当说客?”
刘简知他气极,却依旧固执道:“明月公主是个好姑娘,姿色容貌好不说,性子也是极温婉的,本王只是觉得你二人般配。”
这些话说出来,自己心口像是被剜了什么去似的,又痛又空,恨不得就此死去,却不得不挺直脊梁面对眼前的爱人。
“你……你竟然还敢说!”孟云卿一把扣住他手臂,怒道:“你晓得自己在说什么吗?看我去娶别人,你难道不在乎?”
刘简强忍心痛与苦涩,道:“孟大人,你总归是得成家的,本王霸占你这些年也够了,等你娶了妻,很快便会忘了与本王的这点风流韵事。”
“刘简!”孟云卿大喝一声,不敢置信,这口出伤人之语的人还是之前才与他耳鬓厮磨的人么?
不愿再听他说下去,孟云卿甩开他,冷冷道:“今日叨扰王爷了,下官告辞。”
言罢,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刘简拖着失魂落魄的躯体来到桌边坐下,指尖抠挖坚硬的桌沿,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当年,这段孽缘是由他开启的,如今便该由他亲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