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蒙感到意外,但也不是特别意外,这样的场面出现在程丞和吕清弦这对恩爱情侣之间非常正常,但是毕竟多余的人是他自己。
荆蒙的心里还是有一地啊不爽。
吕清弦想,就这样死了都行。他和程丞的极乐不过如此。
吕清弦突然想到了什么,再撇过脸看着一边的荆蒙,荆蒙依然站在那里,完全不为所动一般,但吕清弦感觉得到,荆蒙不过是逞强罢了。他希望的是,荆蒙能够知难而退。毕竟他和程丞的一波三折摆在那里,毕竟牺牲与抛弃换来的相守,他和程丞都不可能轻易说放弃。
荆蒙看着床上配合默契的两个人,忽然开始怀疑,他对程丞的想法。
他的确喜欢程丞,但是又有些不同,对于这样的交合,他没有一点儿兴趣。按照道理来说,如果他喜欢程丞就应该会向往和程丞产生这样的身体交合;但是止于亲吻,他觉得自己能做到的止于亲吻。
床上两个人的疯狂,他想都不敢想。
或许他并不喜欢男人?或许他喜欢的不是程丞?或许他现在还不够爱程丞?
荆蒙想用未来的相处来解决心中的疑问。
荆蒙淡定地退出房间,耳朵像是一直都屏蔽了两个人交合的声音一般。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性,但是荆蒙没有敢往那个方向考虑。或许他性冷淡?
见荆蒙退了出去,吕清弦奖励一般吻住程丞的嘴唇。程丞轻哼着抱住吕清弦,累晕少年趴在吕清弦的身上沉沉得睡去。
两个人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时候夜半了。今夜的床上没有荆蒙,程丞放肆地缠着吕清弦,八爪鱼一般盘在他的身上。
“死假发~”
“舒服么?”
吕清弦揉着程丞的头发,语气里是亲昵和宠溺。
“其实···有点疼。”
吕清弦抱着程丞的手箍得更紧了。两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被子拖过来盖在身上的,从中午一直睡到晚上,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这就是jiao gou,懂了么。”
程丞开心地笑了一下,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我们什么时候jiao gou过?这明明是第一次啊!”
吕清弦一听这话,就知道了成都的那一夜简直是白过了。原来程丞不是装作没发生,而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刚到成都的那个晚上···”
“啊?”
程丞仔细地回忆了一下,那个···那个梦!是真的!天哪!
同时窜入程丞脑子的还有纪耘的话,喜欢一个人是想要和她□□的。原来,纪耘想要和画上那个小女孩做这样的事情啊!这样不太好吧,女孩的年纪看起来好小,会被痛死的吧,纪耘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的体格啊。
“程丞?想什么呢?”
“纪耘说想要我帮忙找个女孩子,叫作戚艾。差不多□□岁的样子。”
吕清弦把程丞拥在怀里,若有若无地抚摸着程丞的背脊。
“反正我们没有正事儿,等帮你治好了眼睛,我们就去帮他找那个女孩子。”
“恩!死假发你是好人!”
寂静的夜里,一切都是悄无声息,难得得连晚风都休假了,静谧之中只听得见两颗心跳的声音。
再次睡过去,两个人仿佛是在享受这世间最大的满足。
从相识走到今天,夏天到冬天,西北到中原,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正好。
恰如其分。
程丞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清洗过了。吕清弦也穿上了昨天得来的新衣,比以前还要帅!吕清弦就是穿上这样的衣服才显得更加脱俗呢!程丞脑残粉,看着他家的死假发都要流口水了。
“别看了,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程丞满足地穿戴好衣服,就一下子扑到吕清弦身上,爱不释手地蹭来蹭去。
吕清弦想,这小子真是一个猫一样的玩意儿,这么粘人,又这么可爱。
两个人走出去,进入客堂的时候,荆蒙已经点好早饭在等他们俩了。和昨天一模一样。
三碗小米粥、一碟香豆、四个包子、一包羊肉。
吕清弦愣怔,荆蒙这个人是当昨天看到的都没发什么?完全没有改变,依然为了程丞大早上去受那个寒气、买这羊肉么?
以不变应万变。
吕清弦坐下,拿起包子的一刻,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小觑荆蒙这个对手了。
不是害怕程丞会变,他是害怕这人影响他和程丞幸福的质量。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都绞尽脑汁删删删。
☆、江湖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