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两个人依偎着躺在床上,一时无话。只听得见窗外隐隐的蝉鸣,细密的树叶索索声,猫头鹰咕咕咕咕的声音远远传来。
黑暗中,少年攀附到吕清弦的身上,手脚并用地勾住他的身体。只感觉到身下的体温变得越来越烫。
少年暗暗地笑了却默不作声,只是把手伸进吕清弦的衣服里慢慢地摩挲。少年的手并不光滑,握刀的地方有厚厚的茧子,擦到吕清弦光滑的身体肌肤上,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少年感觉到身下人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笑得更加意味深长。唇缓缓地附上吕清弦的唇瓣,隔着零星的距离慢慢地喷着热气。
吕清弦嘴上不说,对于程丞这般讨好和诱惑还是很受用的。他也知道自己渐渐在少年的撩拨之下有了感觉,倒是不回应只等着少年更进一步的伺候。直到少年将热气喷到他的脸上,他终于难耐地张开唇瓣,舌头刚一伸出口便可以触碰到少年的唇。他细细地勾画着程丞唇瓣上的纹路,感觉到程丞张开嘴就毫不犹豫地将舌头伸进去。
唇齿间的纠缠让程丞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本来的主动进攻渐渐地变成了被动,感觉到吕清弦抱住他的身子,双手略带急促地解开了他的衣服,一会儿就将他扒了个精光。
程丞被吻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的,忍不住逃开吕清弦的唇,昂起头来。在吕清弦看来,程丞裸露的脖颈抬起,简直风情万种。
两个人的腿交叉着,火热的地方交接相遇,生出更加的火焰几乎要把两个人都烧化。
程丞如同小猫一样,甩了甩头揉了一下眼睛,看着身下的吕清弦,只是笑着。
吕清弦原本搂着程丞腰部的手,一路下滑勾勒者程丞胯骨的形状,然后再摸到程丞的大腿。爱不释手的触觉,让吕清弦有些迷乱。他听到程丞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难以捉摸的轻哼,时不时地小咳一声,舒服的长吁传进吕清弦的耳朵里仿若骚着耳朵的轻柔花朵,生出多余痒的一种感觉。
吕清弦抱起程丞的两条腿,让程丞跨坐在自己的腰上,相合的地方隐隐触碰,两个人都是难耐却又不再进一步动作。
吕清弦在等,等程丞开口要他。
程丞也在等,等吕清弦开口说出对他的渴求。
汗水渐渐从皮肤的深处渗透出来,两个人忍得都有一些难受,无声中是一种奇怪的较量。僵持得有些久了,两个人的身体又热又颤抖,气息不稳却又用自己的喘息声引诱对方。
“啊···死假发···我不行了!你!你进来!”
程丞忍不了了,整个人倒到吕清弦的胸膛上,吃力地喘着大气,仅仅是忍着就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般,程丞颤抖地身体让吕清弦更加兴奋。把程丞翻身压倒在床上,少年裸露的背脊在略可辨析的黑暗中显得柔美漂亮。
程丞的脸侧向着床内,长发揉到一边,双唇微启,睫毛颤抖。
吕清弦趴在程丞的身上,依然不动作。
“死假发···哼···你别···”
听着身下少年的轻哼和甜腻的话语,吕清弦觉得全身的火都烧了起来。唇轻轻触碰少年的耳廓,湿热的气体喷进耳窝,激得少年扭动得厉害,想要爬出吕清弦的势力范围。
吕清弦笑了,他太爱少年的反应,趁着少年正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耳窝上,吕清弦的手掰开臀瓣,手指伸进了少年小小的禁地。
程丞久久没有和吕清弦做这样的事情了,一时间大腿根子以下的地方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可身体却被吕清弦禁锢着不可动弹。
“死假发···”
程丞的语气带着浓重的哭腔,似是要哭了,吕清弦太满意程丞的反应,便不再折磨身下的少年。不,是换了一种方式折磨身下的少年。
硬挺进入的时候,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吼把吕清弦都惊着了。肠肉包裹的细致和柔和让吕清弦欲罢不能,很快就忘记了温柔和体贴,狠狠地戳刺起来。
少年的呢喃旖旎了一厢春室。
第二天中午,吕清弦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日上三竿,才感觉到昨夜的疯狂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明知程丞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却还是忍不住要了他好几次。
吕清弦在被窝里稍稍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还在少年的身体里,一直被温暖包裹着睡到现在。吕清弦笑了,少年还在身边熟睡着,果真是累了。身体上的点点瘢痕显得残破而淫乱,这是吕清弦第一次这样对待程丞,虽说有些残忍,但他却感受到了欢爱中占有的美好。
趁着程丞没有醒,吕清弦就着现在的姿势,搂住程丞的身体继续抽动起来。
程丞原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一夜的交合让他浑身酸痛,刚刚有了意识便发现身体依旧是滚烫干燥。隐隐的快感从下腹浮现上头脑。
“死假发···”
程丞一睁开眼,便意识到自己和吕清弦的姿势和动作有些诡异。强烈的快感随着意识的清明变得更加直观,渐渐迷失在身边人剧烈的动作中。
再一次结束,两个人都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除了相拥着享受温存,其他都做不了了。
“死假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安静的时间像流水一般流淌,带着令人舒服的温度。
“回洛阳?”
程丞一听回洛阳,整个人都精神了。想念兰敬轩的酒,想念茶馆的茶,想念说书人的故事。程丞出了西域这么久,或许感情最深的地方就是洛阳了,第一次深入一个城池生活。那种只属于中原的方式让他备感舒服。
“好呀好呀,我想念晋然的酒了。”
吕清弦宠溺地压了一下程丞的脑袋,少年的脑子里也就只有这些简单的事情了。去西域的路很长,几乎要从大唐版图的最东端一直走到最西端,吕清弦不知道按他和程丞的脚程,冬天之前是否可以进入西域。
“程丞,疼么?”
吕清弦抱着一脸兴奋的程丞,这会儿才想起来关心一下程丞的身体状况。
程丞努了一下嘴,毫无遮拦地叫唤起来。
“哎呀!痛死我了!疼啊~”
吕清弦看着程丞装模作样的小表情,瞬间就乐了。这就是他的程丞,无论何时都是这样单纯可爱的样子,他会撒娇也会使坏,他会忍着也会娇嗔说出“我要”。
“这么疼啊,那下次···”
“下次换我上你!”
吕清弦看着程丞跃跃欲试的表情,瞬间石化。
☆、小和尚虚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