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很累啊。”教主略有委屈,“教中各项事务那么繁忙,心上人还远在他方,总得许我有个念想吧?”
“那你就,你就……”少侠看着那整整一排精致包装的瓶罐,再看看身边一脸理所当然的教主,觉得这真是,真是……
“别你就了。”教主突然凑过来,突然拉上了被子,“这么多呢,你想先用哪个?”
101.
床帏晃了一晃。
少侠平躺在卧榻上,呼吸略微有些凌乱,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却被散乱下来的长发无辜地遮掩。始终犯别扭似的紧闭的双唇终于忍耐不住微微张开,少侠短促地啊了一声。
教主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弯着眉眼凑到他眼前,笑问,“如何?”
“你没……吐掉吗……”少侠双颊通红,“也不嫌……不嫌……”究竟是不嫌什么,少侠到底也说不出来,他尚未习惯把这事敞开来讲,不像这人一般没羞没臊。
教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将人一搂道,“我的萧丛干净的很,教人喜欢还来不及,又怎会嫌弃?”
少侠脑袋胀胀的,晕乎乎地说:“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长大了嘛。”教主声音低沉,“不然又怎能做这事呢,嗯?”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是我的。”教主拉住他的手向下,“烦请萧少侠出手相助……”
“不帮!”少侠抽回手,顿时又觉得自己过分,分明自己刚被服侍了一番十分舒服,转眼却……可少侠脸皮薄,哪能说弄就弄?这么想着少侠已是打定主意,须得让这教主哄他几次才肯答应。
“嗯……”教主抱着他蹭来蹭去,在少侠肩上留下新的齿痕。少侠只觉下腹处被硬邦邦的那物来回戳刺,心底自有一番收拾不住的心猿意马,他也知道这样硬`挺着十分难忍,感觉时刻就要心软,可身上这人却不再说什么,只是贪恋地在他身上咬来咬去。
少侠把人推了推,“起来起来……”一顿又说,“求我一下方能帮你。”
102.
“萧丛最好了。”教主没把头抬起来,依旧蹭着少侠的耳畔肩窝,却开始不停地念叨,“早就听闻萧丛萧少侠侠肝义胆、古道热肠,又生得一副好模样,虽年纪尚小,却早已名满天下,当真是武林不可多得的……”
少侠面红耳赤,“谁让你说这个了!”
教主止了声,低低笑了声说,“萧丛,帮我啊……”
“烦!”少侠斥,却已是握住了教主的那根,上上下下套动起来,上头却别着脸儿,偏向一旁不看教主。
少年的手带着未经世事的细腻和自小练武的磨砺,这番抚弄虽然没甚章法,却已让教主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只因如此这么做的是渴慕了许久的心上人。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教主扳过少侠的脸,温柔地封住了他的唇。
103.
少侠手上还沾着教主的东西,他悄悄往教主腰上一抹,随后搂住了。
教主岂会察觉不到,倒也由得他去,依旧伏了半个身子在少侠身上,细密地交换着缱绻的吻,追逐着他的舌尖,捕捉着他温热的呼吸。
教主没再挑`逗少侠因初经人事而格外敏感的几处,只是牢牢抱着,也任由少侠抱着他的腰。
“累不累?”良久,教主终于舍得放过少侠已是嫣红的嘴唇,问。
少侠平顺气息,“怎么会。”
他这倒不是嘴硬,毕竟二人并未进行太过猛烈的欢好,只一人泄了一次,又搂抱着休息了好久,即便有些乏累也不值一提。
“那要不要继续?”教主似乎在征求意见。
“嗯……”少侠对上教主的视线,说:“……未免太荒唐了。”
“怎么会。”教主学者他的腔调,“想要便做,不想要便不做,追随本心就好,有什么荒唐不荒唐的。”
可是这样的做……就该……少侠想起那还没开始用的一排软膏。
“让我在上,便做吧。”少侠翻身压在教主身上。
“好啊。”教主说。
“……真的?”少侠去拉暗屉的手都停了停。
“真的。”教主惬意地躺平,一堆眸子却染上了几分玩味。
“你不是有什么算计?”
“哪有。”
“好!”少侠突然兴奋起来,随手抓了个小瓶匆匆打开,动作稍稍迟了瞬,便很快挖出一块圈在了手心。
104.
软膏滑滑腻腻,是很干净的杏花色,带着一点浅浅的药香。少侠摊着手,突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大致他是明白该怎么做的,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第一步。
他偷眼看了教主一下,发现教主正一脸从容地看着他。
“等什么呢?”教主问。
少侠半阖着手,突然眼睛一闭扑到教主身上胡乱亲了一口,说:“应该先亲亲。”
“好好。”教主由着他又亲又摸,被碰到的地方一阵痒,少侠却总是一带而过,乱得不行。
教主耐着性子让他折腾了一会儿,左等右等不见有什么进展,自己却逐渐被撩拨了上来。终是叹了口气,一把握住少侠的手腕道了声:“学着。”
话音刚落,少侠已重新被压在身下,正气恼地说着,“说好我来的!”
“下次的。”教主拍了他一下,从他手心捻了点软膏,一边一点抹上了少侠胸前的两颗小红粒。
微凉,少侠惊了一下,脱口而出,“是在这里用的吗?!”
“你说用在哪里?”教主说,说罢也不等他回答,把剩下那些卷了过来,挑眉道,“用在这里。”
“啊……”少侠反应不及,失声叫了出来。
“我轻一点,不要怕。”教主吻住他的耳朵。
“谁怕了?”少侠抬了抬手,最后扶住教主的肩膀,后面传来的痛感清晰无比。
“好紧呢。”教主轻笑着说。
“……废话!”少侠浑身绷紧,突然勾住教主脖子把他往下拉,结果力道不准,二人重重磕了一下。
105.
“呜……”少侠眼中带泪,完全是下意识的。
教主也有点慌,“很疼吗?上边疼还是下边疼?”
少侠没理他这一茬,咬着牙说,“要么就快点吧!要么就不做了!”
教主是真的动摇了一下的。
不然就算了,下次再说,他舍不得萧丛疼。
可是下次还不是得重来一次……教主耐心哄着他,在耳边说着令人脸热的话语,一边又挖出一块软膏细致地开拓,一边握住少侠的前端,灵巧地拨弄着他的兴致。
“唔……”少侠突然身子一弓,眼角泛红地说,“还不……可以吗?”
“快了。”教主吻吻他的唇角,“萧丛看着我好不好?”
嗯?少侠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教主却没再解释,而是坐直身子,分开了他的双腿。
待少侠突然明白教主话中含义的时候,教主已然温柔却坚定地推了进去。
教主没忙着动,而是重新俯下`身来对上少侠的眼睛,用一个深情的长吻封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106.
夜色渐浓,令人心神摇曳的响动和那些情思缠绵的言语都被封在了日月教后面的小楼中。
少侠趴在卧榻上,把脸埋入了松软的枕头,感受着后方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而发硬的前端却和身下的褥子磨蹭不休,远远不够的程度揪得人心神凌乱。
突然教主扶着少侠的腰往上稍提,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脆弱开始抚慰,进出也变得不紧不慢,两处互相配合着节奏,让少侠低低呜咽了一声。
“怎么了?”教主很快地问。
少侠摇着头,
教主却知他想去了,却无奈身前身后都被掌控着,成了自己做不得准的情况。教主一笑,温柔片刻之后突然放了手,把持着少侠劲瘦的腰,速度骤然加快。
少侠惊得一叫,泻出的话语已不成整句,只觉头皮阵阵发麻,眼前一片缭乱。
“嗯……”
教主弯下腰,在少侠的背上留下一个小小的齿痕。
107.
少侠醒了,他发现自己睡在教主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额头正好抵着他的下颌。
教主没说话,但少侠却知道他也醒着。
“等我一年。”少侠突然开口,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嗓子十分沙哑。
教主什么也没说,半抱着让他坐起来,取了早早备好的茶水喂到嘴边。
少侠心底软了一片,不声不响地喝着。
“想说什么?”这些都弄好,教主才开口问。
少侠知道了自己总是会被他像对小孩子一样宠着,依旧觉得脸上发热,却不那么抵触了,重新躺下主动靠入怀中,闷闷地说:“再等我一年吧。”
不等教主说什么,少侠又急忙道,“我的意思是,一年后我就来,魔教。”
说到最后声音轻了下去,却依旧不失坚定。
“武林大会?”教主问。
少侠点点头。
教主摸着他的头发,“就这么想当第一?”
“不是的!”少侠生怕他产生误解,翻身起来对上他的眼睛,“就像你之前说的,这个名号下面还是有一些东西的,比如武林盟主的位置和权力……我并不是贪名图利!只是如果我有了这些,就可以让天下人知道,日月教早已不同以往。”
108.
对视了许久,两人都没作声。少侠胸膛起起伏伏,内心十分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明自己的态度——他的心是和莫峥在一处的,他去争取那个第一名也有了具体的目标,那就是为了莫峥,为了他的日月教。
“莫峥,”少侠叫出教主的名字,“我这样想不对吗?”
教主依旧只是看着他,仿佛要通过一对眸子将他看透一样。
少侠渐渐有些发冷,他突然深刻地意识到不久前还和自己肌肤相亲的这人,其实是魔教教主,可以说是现今最精通蛊毒之术的人,虽然他没有害过人。
教主察觉到少侠体温的变化,骤然慌了下。
他只是太过感慨,所以看着眼前认真的少年而有些痴迷,没想到竟把人吓到了?萧丛何时怕过自己?
忙把人往怀中一带,再好好地拉上薄被,教主说,“我们想到一处去了。”
“嗯?”少侠仰头看他。
“我也想让你等我一年呢。”教主浅笑。
“什么?”
“等我一年,处理教中的未尽事宜,再培养一两个合适的接班人,然后……我跟你走。”
少侠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教主笑。
少侠却依是惊讶,“走?去哪里?”
“去哪里不可以?你们这些当大侠的,不都是喜欢走来走去的嘛……”教主捏少侠的鼻尖。
“那叫行走天涯……”少侠问,“可是日月教是你的心血,哪能说放就放。”
“所以才要你等我一年,让他们尽早可以独当一面,哪能什么都靠着我?只要日月教一直这么走下去,我人在哪里都会觉得心安。”教主沉沉地说完,又是一笑,“何况还是和你在一起。”
少侠埋住脸,许久才嗯了一声,身下二人的双手却早已十指相扣。
109.
时光匆匆,转眼又是一年。武林大会。
坐在主位的依旧是武林盟主方明义,而在他左手位的,却不似先前是碎雪派的闻人长老,而是一位面容英俊的年轻人。
日月教教主??有人认出了莫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和方盟主相谈甚欢??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周围的人都窃声讨论起来,不时地向主位这边送来怀疑的目光。
被议论的焦点却依旧悠闲地坐在那里,不时地和方明义低声说两句。
很快,另一种言论开始在人群间扩散,“知道去年王爷逼宫的事吗?”“其实魔教也参与了……”“不是帮王爷,是帮皇上……”
人群中,莫思远笑得意味深长。
萧丛并不知道这些,他住在不远处的客栈里,没比武的时候就在后院里练几招剑法,该到他的时候便提前去准备。
这次,萧丛终于再次站到了争夺天下第一的擂台上。
而站在他面前的……
萧丛神色阴晴不定,再看向主位,方明义身边的赫然又成了闻人长老。
“楚明光!”少侠迸出这几个字。
“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欠着一场。”莫峥冲他点头。
“来吧!”少侠率先出招,“楚明光”那张脸他怎么看怎么怒。
110.
要赢!要赢!站在擂台上的萧丛永远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赢!
今天的萧丛早已褪去了那份稚嫩的浮躁,也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手,他依旧想拿第一,甚至是前所未有地想,却早已知道,自己拿第一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这些,正是面前这个人教给他的。
既然如此,用这样一场比试作为证明似乎再恰当不过!
萧丛心如电转,手上动作丝毫不见迟疑,招招又准又狠,十分快绝。他知道这场该怎么打,他再清楚不过了,那时他回归师门潜心闭关,每天心里反复想的都是将眼前这人作为对手的时候,到底该怎么出招!
“不许让我!”一个擦身而过,萧丛咬牙。
“怎么会。”莫峥带着笑意。
剑光凌厉。
十招定胜负!
111.
方明义起身走到擂台中央,朗声宣布,“萧丛萧少侠,胜!”
掌声,欢呼声,不绝于耳的道喜声,一片喧闹之中,萧丛默默地收剑入鞘,长出了一口气。
四年,终于圆梦,心中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只是一份解脱。
“赢了你了。”萧丛自语,露出释然的笑。
酒楼上,莫思远早早叫好了酒菜。
“赢了你了!”见到恢复原本容貌的莫峥,萧丛的第一句话。
莫峥一挑眉,“输赢本是常事,这次能赢,下次可就未必。”
萧丛却不吃他这一激,只是冲他笑着,其中三分得意,七分欢欣。
把酒言欢,这场酒宴一是庆贺萧丛终得天下第一,二是为他二人践行。
莫峥早早料理了教中事务,也确定了值得托付的继位者,只待武林大会结束之后,便和萧丛抛却俗尘杂事,云游四方。
两位好友虽然不舍,但更多的却是祝福。
“或许以后我们也会远行,到时候再喝一场!”莫思远。
“萧丛可别忘了这个盟主的位子啊,早晚都是你的!”方明义。
“干杯!”萧丛举杯。
四人碰杯,均是豪迈地一饮而尽。
“再会。”莫峥笑着说。
番外一:痴情蛊
自那日告别莫思远与方明义二人,踏上这游山玩水的路途之后,至今已有半年的光阴。
这日已抵达苗疆。
“这便是苗疆分坛?”萧丛四处张望啧啧称奇,却是早已握紧了莫峥的手。
只因萧丛体内无蛊,深入苗疆着实危险,莫峥便说只要拉着自己就可平安无事。萧丛虽然很有理由怀疑他的动机,但终归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人,想牵便由他去牵了,少侠这么想着。
“对,”这边莫峥回答他,又嘱咐道,“苗疆此地很多习俗和中原不同,尤其你并非我教中人,难保不会遇上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一定要跟紧我。”
萧丛抓着他的手晃了晃,“我还能去哪里呢?”
莫峥一笑,却还是重复了一遍,“我可没有危言耸听。”
“知道啦。”萧丛不以为意,又是笑道,“我可是和你这位教主在一起的,难道还会有人对我不利吗?”
莫峥无奈摇头,说:“其实,苗疆蛊术的历史渊源要远早于日月教,而且,日月教只研究蛊,而苗疆却有更为神秘的巫术和法术。所以,分坛不过是一个约定俗成的说法罢了,二者之间倒是更像一种互相补给的合作关系,这个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你只要知道,哪怕是我,在苗疆长老面前也丝毫不敢托大。”
“原来是这样……我倒是对这地方更好奇了。”萧丛说。
“你啊,”莫峥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明明自己就怕的很,却还坚持要来,一会儿见到奇怪的东西可不要哭哦。”
萧丛怒瞪他,“谁会哭!我可是天下第一的大侠,岂是如此轻易就被吓到的?这里风景优美,又十分神秘,尤其还和某人关系密切……我当然想要来看一看,只是没想到原来这里你说了也不算的?真是高看你了。”
这话还没说完,耳朵倒是先红了。
莫峥听了心下欢喜,趁着道狭林密突然放缓了脚步,偏头在萧丛脸颊上轻轻啄了下。
“……喂!光天化日的……”萧丛闪身躲开,结果足下一歪差点跌出去。
“好了,就快到了。”莫峥忙把他拉起来,眼底蕴着笑意,“手不可以放开。”
萧丛哼了一声。
果然前方树木渐为稀疏,一条窄河出现在眼前,河边栓着一条小木船,有个赤着上身的年轻男子脸上盖着草帽,正躺在上面休息。
“澄哥!”莫峥停下脚步叫了一声。
那男子——自然就是澄哥了,也没有真的睡熟,听到叫声便动了一动,随即取下了遮阳的草帽,朝着二人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还当是谁,原来是莫教主!”澄哥起身,也没下船上岸,原地站着伸了个懒腰,笑道,“莫教主怎么得空亲自来我们这了?上次一别还是在三年前,那之后灵秋可念着你呢!”
萧丛一看,果然这里的人对莫峥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尊崇,只是得体的礼貌罢了。想到这,他悄悄向莫峥看去,却发现莫峥的表情有些古怪。
莫峥向着澄哥说,“半年来四处云游,今日抵达苗疆,自然要进来拜访几位长老。”
澄哥却问,“不知这位小哥是?”
莫峥轻轻捏了捏萧丛的手,“这却是我的私事了。”
萧丛微怔,那澄哥也是愣了下,不免多看了萧丛几眼,说,“这便是了,我还当你是为了灵秋而来,又觉得不太可能。”
莫峥笑而不语。澄哥已是在招呼他们上船,很快便划起木浆向着苗疆深处行去。
灵秋?这个名字两次从这人口中说出来,第一次萧丛并未在意,这次却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再看向莫峥的时候,发现他又是一副古怪的表情。
“怎么了?”萧丛问。
“无碍。”莫峥说,“只是又要见到一个比较麻烦的家伙了。”
澄哥却不乐意了,系在腰间的长绳一动,竟然游了下来,萧丛这才发现原来这是条细蛇!这蛇是极听主人话的,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竖着上身盯了莫峥几眼,然后便幽幽地爬了回去,顺着澄哥的裤腿重新盘上了腰。
“当着我的面还敢这么说我妹妹?”澄哥虎了脸,但也听不出有多生气。
“灵秋妹妹出尘脱俗,又冰雪聪明,自然好极。若是能收了总想对我下降头的心思,就更加无可挑剔了。”莫峥说。
“降头?”萧丛讶道。
澄哥哼了一声,指了指莫峥说,“痴情蛊最讲究两相情愿,他若不点头,那是任谁也取不了巧。又没人为难过你,何必说这样的话,我那傻妹妹钟情于你又有什么大错?”
萧丛已是听明白了,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莫峥一眼。
痴情蛊,这三个字在萧丛心里来回了好几遍。
一路没人再开口,莫峥在萧丛手心轻挠,惹得萧丛不断瞪他。澄哥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划着小船很快便靠了岸。
“走着吧?”澄哥向二人招呼了一声,一边自己先下了船。
岸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萧丛他们身上穿的依旧是中原服饰,在一片苗疆风情中显得格外突兀,引来了不少好奇的视线。
“莫峥哥哥!”走出没多远,一位娇俏的少女看了过来,突然惊呼了一声。她看上去还没有十八岁,这时已像只欢快的鸟儿一样飞向他们这里,不同于中原女子的保守内敛,大胆开放的苗疆姑娘多是裸着两条葱白玉臂的,此时也耀眼地张开,就要扑入莫峥怀中。
澄哥在一旁大声咳了一声,令他意外的是,莫峥没有不给面子地刻意躲闪,而是笑着虚虚抱了灵秋一下便很快放开,说道:“几年不见,灵秋妹妹又长高了呢!”
“十日之后便是我的成人礼了,莫峥哥哥是为此而来吗?”灵秋眉眼弯弯,抱住了莫峥的另一条手臂,边走边问。
“是吗?”莫峥根本不知道灵秋的生日在什么时候,只能顺着话说道,“若是无事,自然会等灵秋妹妹生辰过后再走。”
灵秋很是惊讶,“还要离开?我已成年,莫峥哥哥你还要等什么?”
萧丛也是震惊不已,心中暗叹苗疆少女果然和含蓄的中原女子大有不同,这灵秋的率直外露和日月峰上那些少女的活泼伶俐还不一样,萧丛倒是很好奇,莫峥到底会如何应对。
就听莫峥说:“我可没有答应过你什么。”
灵秋放开了莫峥的手臂,有些难过地说:“莫峥哥哥没有答应过我,为何以前总用我还小之类的理由来推却?而莫峥哥哥至今尚未娶亲,当真不是为了灵秋?”
“因为你的确还小,即便是现在,谈婚论嫁也为时尚早。”莫峥面不改色地抽出手臂,转向澄哥说,“我去拜见令尊,萧少侠还请澄哥代为照看。”
灵秋想说些什么,被澄哥哄着退到了一边,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莫峥却也把萧丛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和玉长老德高望重,又对我多有提携,不去拜会实在有失礼数。你不要自己生气,灵秋的事我自会说与你。”
听他这么说萧丛反而气了,说:“也太小看我了。”
莫峥放心地独自离开,澄哥带着萧丛来到了一间别院,说:“此处是专供日月教总坛来人的时候居住的,现在盘蛊期已过,这里便空了下来,萧少侠就先住下吧!”
“谢谢。”萧丛看到此处虽旧,却极干净,显然是有人定期打扫,于是也十分满意。
“四周都被下了蛊,萧少侠不必担心安全问题。”澄哥说完便离开了,并没有和萧丛交流感情的意思,萧丛乐得清静,进屋看了一圈之后又回到院子里,一时兴起便捏了个剑诀耍起剑来。
萧丛这时练的剑法不是平日那套,而是带了些表演性质,招式纷飞起来令人眼花缭乱,虽然攻击性差了些,却是十分好看的。萧丛舞剑愈发入迷,一时间院落中只有剑身在空气中急速掠过的声音。
良久,萧丛收剑回鞘,长出了一口气。
很久没这么痛快地耍过剑了!萧丛心中慨叹着,目光突然瞬间变得警惕,就在刚刚,他好像听到了一声短促的呼声。萧丛环视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动,而墙边的那棵古槐却是树冠微摇,落下了一地树叶。
“偷着学招的猫儿吗?”萧丛摇着头笑了笑,便进屋去了。
莫峥到了晚上才回来,进屋还没坐下二人又被澄哥叫去一起吃饭。萧丛发现,原本总爱缠着莫峥的灵秋却没有凑上来,只是远远坐在另外一边,却还要时不时地朝这边偷一两眼。
“做什么?”萧丛嘀咕。
莫峥递了碗苗家自酿的果酒给他,“要喝吗?”
“当然。”萧丛一派侠者风范,接过来一饮而尽,这味道浓而不烈,酸酸甜甜中带着酒香,十分可口,萧丛眯了眼睛,“再来一碗!”
又是一碗递了过来,这次却是澄哥,澄哥的态度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冷淡,说道:“想不到萧少侠也是豪迈之人。”于是二人对饮。
很快便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敬酒,莫峥知道这酒容易上瘾又后劲十足,推辞了不少,再看萧丛那边,完全就是来者不拒,已经和数个他认都不认识的苗疆男子称兄道弟起来。莫峥忙走过去,小声提醒他,“再喝下去会难受的。”
萧丛已是喝了不少,哪里听得进去,不仅自己要喝,还要拉着莫峥一起喝。莫峥被强行灌下去半碗之后,知道萧丛这是真的开始醉了,推却了澄哥一干还要再喝的,连扶带抱将萧丛带了回去。
莫峥打了水进来,发现萧丛直挺挺地坐在那里,眼睛瞪得极大,一脸严肃地看着地上某处。
莫峥奇怪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便问道,“在看什么?”
“嗯?”过了半晌,萧丛说,“看月光。”
莫峥被逗笑了,过去帮他擦脸。萧丛呆了呆,原本板直的身子突然往莫峥身上一靠,无比冷静地说:“我好像喝多了,有些头痛。”
莫峥哭笑不得,温柔地为他擦拭,说,“喝的那么多,还那么快,不头疼才是怪了。”
“几时了?”萧丛懒懒地问。
莫峥估量了一下,“差不多已经是子时了。”
又是一会儿,萧丛才说,“那是很晚了,该睡觉了。”
“嗯。”莫峥应着,去擦他露在外面的脖子。
“那你还在等什么?”萧丛问。
不等什么,都这么问了还会等什么?莫峥直接把人带到了卧榻上,笑问:“原来你这么有兴致?”
“对。”萧丛也不知是真的有点醉还是仗着喝多口无遮拦,很直接地抓了莫峥的衣服边解边扯,嘴里说着,“头痛而已,却是一点都不困的。”
“我看你其实也没有很醉嘛。”莫峥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揩过微红的眼睑,说:“可是明早起来会很难受,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萧丛没有答腔,小小地嗯了一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白日那位澄哥说的痴情蛊,是怎么回事?”
莫峥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却对上了他的眼睛,也没有隐藏什么,一笑,简单说道:“一种蛊而已,往往用在爱侣之间来表明感情的真挚深厚,如果有一方爱上了别人,痴情蛊便会发作,令负心者求生不能。”
萧丛抱住他,“你从没提起过。”
“因为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东西。”莫峥亲了亲他,“我的爱人也不需要这种束缚。”
“可……”萧丛有些头晕,他觉得不是这么回事,“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喜欢别人,你也可以。”他指出。
“当然不行!”莫峥突然抬高声音,顿了片刻又换了温柔的语气,“萧丛怎么会弃我而去呢?”
萧丛想了想也觉得不会,“那你呢?”
“你觉得呢?五年前我便爱上你了。”莫峥说,“我们之间不需要那种东西。”
“……嗯。”萧丛此时思绪不清,索性也不再去想,又开始继续拉扯莫峥的衣服。莫峥任他这么为自己宽衣解带,一边俯身压了上去,开始了一个深情绵长的吻。
结果萧丛解到一半便失了耐心,转而扯自己的去了,结果越急越乱,弄半天也没弄开,气得瞪了一旁好整以暇的某人一眼。莫峥逗够了他,才帮着把衣服解开,很快也褪掉了自己的衣物,拉过一层薄薄的单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不要这玩意儿。”萧丛却是把那单子蹬掉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欢爱的时候莫峥都会为两人盖上些东西,之前偶尔问过,莫峥只说萧丛是只属于他的,不能被别人看到。萧丛觉得这是在敷衍了事,毕竟行`房乃是爱侣之间的私密之事,每次必定是房门紧锁,又怎会有第三个人出现?不过那时萧丛也脸皮极薄,被偷亲一下都会脸热许久,倒也乐得盖着些东西。
但今天,他却觉得这一层东西着实多余。
结果莫峥却拉住单子的一角,问他,“真的不要嘛?”
“不要不要。”萧丛表示自己的坚决,边说边连带着摇头,结果瞥到莫峥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才把那条薄布丢在一旁。
萧丛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东西,惊讶道,“该不会是……你害羞了吧?”
然后他便看到莫峥的脸有些微红,他以为自己喝多了眼花,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结果莫峥已经伏了上来吮住了他的胸前一粒,不许他再看了。
“难道你真的……哎嗯……”右边的红珠被轻轻一咬,萧丛没了声响,心底却涌上一股满足之感。
他几乎确定莫峥一定是因为不好意思,每每欢好的夜里总是烛火通明,起初他也对赤诚相对有所紧张和抵触,却没想到原来莫峥也同样。让他去想是绝对想不到的,毕竟那人平常表现的那么没羞没臊,原来心底也是会害羞的么?萧丛心底软了一块,只觉得和莫峥之间更为亲密了。
这么想着,便抓了莫峥的手来到被冷落的左边,看着他白净细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揉弄,萧丛渐渐情动,绷紧的腰肢不自觉地挺送起来,渴求着对方的身体。
领会到心上人的索取,莫峥咬住他的乳首吸了一下,如愿听到萧丛压着嗓子叫出一声之后,他笑了笑,在萧丛腰眼上掐了一把,接下来的动作也愈加急切。
本就是情人之间的乐趣,有什么脸红不脸红的呢?
萧丛感受着那对灵活的手不断四处流连,似乎被它碰到的地方都变得敏感,让他不断地发出压抑在喉间的呻吟。
很快尽数撩拨起来的爱欲愈烧愈旺,两人唇齿交融难舍难分,下`身怒张的器官也挤压在一起,带来了更为原始的刺激。莫峥的头发散落下来,有些落在萧丛裸露的身子上,蹭得他阵阵发痒,连连呜咽,闭着眼睛揽住了莫峥的脖子,把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萧丛,萧丛……”莫峥连连吻他,自己也是气息不顺,两人已经互相爱`抚了好久,欲`望急需释放。“今天就不进去了,用手吧好吗?”莫峥保存着最后一分理智,试图清醒地纾解这如火的渴求。“不要。”他听见萧丛说,连为什么都没问,“手累。”
“……好吧。”莫峥重重咬了他一口,“明早起来不许哭。”
“我几时哭过啊!”萧丛仰着脖子还要斥他,双腿已忍耐不及地够上他的腰,“能利索一点吗,磨蹭!”
莫峥也早已蓄势待发,哪里用他连番催促?只是莫峥对萧丛可是一贯在意的很,既然还要进去,那么一番细致的润滑是必不能免的,如此又是一阵难耐的焦等。两人也说不上谁比谁更煎熬,莫峥是情人在怀却不得急色,萧丛则是被捏住了脆弱之处不许先泄,这会儿已经有点晕乎了,正抱着莫峥的胳膊捏了又掐,最后还留上了一排小牙印。
终于莫峥觉得可以了,两人俱是舒了口气,身体终于完美地契合,身下的床铺仿佛也随着二人的律动而摇曳起来。
次日萧丛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他坐了起来,只觉浑身酸痛,眼前也一阵眩晕,险些栽下床去。
萧丛抓住榻沿稳住身子,心底大惊,以往纵情过度也不过是身上难受,这番是怎么回事,竟还伤了眼睛么?
脚步声由远及近,莫峥听到这边的动静忙走了进来,责怪道,“昨夜某人又是贪酒又是贪色,也不知还记不记得?”
萧丛并没怎么醉,昨夜的事哪里会忘,此时笑着一把搂住了莫峥的腰,整个人埋了进去,说:“莫非你偷偷在我身上种了蛊么?”
莫峥笑着吻住他,对于这个问题没有回答。
之后的几日,莫峥和萧丛商量了一下,便决定在苗疆暂住,等和玉灵秋的成人礼过后再走。
令萧丛有些奇怪的是,除了刚来那天灵秋缠莫峥缠得紧,随后却再也没有来找过,即便平常见到,也只是远远望向他们这边,随后飞快地跑远。
难道终于懂得矜持了?萧丛暗自猜测着,也没去多想,只每日跟着莫峥四处观赏,傍晚时分便使出一套剑法或自己练,或和莫峥比试一番,等到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依旧会喝上一些爽口的果酒,却是再也不肯喝多了。
但有一件事,萧丛是回避了莫峥,跑去问了澄哥。
“痴情蛊?你问这个做什么?”澄哥这些天已和萧丛熟络起来,此时捏着酒壶上下打量他一番,咧嘴笑道,“难道说……你想用?”
“随便问问。”萧丛说。
澄哥想了一想,便笑道,“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与你一讲也无妨。痴情蛊顾名思义,是用于两个相爱的人之间的蛊。有情人结为爱侣之时,便会共同种下痴情蛊,这是向神明起誓,今生今世只爱身边这一位,如果违背了誓言另觅新欢,就会受到严酷的惩罚,生不如死。不知从何时起,这个习俗也是流传了下来,现在已是这里的一种传统了。”
萧丛一听,其实和莫峥说的也差不多,只是澄哥说起的时候一脸心向往之,显然对这种做派很是推崇。犹豫了下,他问:“那令妹……”
提到妹妹澄哥的脸色也有些复杂,一半是兄长对小妹的宠爱另一半却带了隐隐的怒气,他生硬地说,“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吧,灵秋恋慕那莫教主多年,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莫峥是不可能同她种蛊的。早些时候她也是不懂事,为这还多次向父亲耍赖撒娇,想把莫峥从日月教那边弄过来。”
“不过近些天倒没怎么见她。”萧丛提出。
澄哥也是有所留意,说:“谁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也可能是在忙着成人礼,女孩子嘛,总要打扮的美丽一点。”
“的确。”萧丛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很是随意地说,“那这痴情蛊,一定要一男一女才能种下吗?”
澄哥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直把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萧少侠给看的不自在起来,方开口说道:“这个我也不太了解。毕竟大家都是男娶女嫁,未曾出现过特例。”
“我明白了,好了不提这些了,喝酒!”萧丛换上爽朗的笑容。
痴情蛊……莫峥说起的时候是很不屑的,萧丛记得莫峥说过,并不喜欢这些东西,认为它是一种束缚,可能也是一种伤害……可是如果没有人去违背这份誓约,这种伤害不就不存在了吗?萧丛不知道究竟哪种想法是对的,他对这痴情蛊有所动心,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和莫峥有那么一点连系,这种连系将他们二人牵绊在一处,哪怕天各一方也能感知到彼此。
蛊其实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啊。直到睡前,萧丛还在想着。
莫峥见他望着屋顶出神,也不出言提醒,卸掉一身衣物之后直接贴了上来,不多时,房中便荡起了缱绻暧昧的声响。
三日后,族中和玉长老的幺女和玉灵秋,举办了盛大的成人礼。
莫峥和萧丛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被和玉长老邀请过去坐在象征身份的位置上。萧丛这才看到了这位和玉长老的真容,是一位体态干瘦的老人,头发寥寥,白眉白须,神色很是精神,只是年龄无从猜测,说五十也可,八十也可。
看起来很喜欢莫峥,应该也是希望能把女儿许配给他的吧,只可惜莫峥无意,就不好强求了……萧丛这样想着,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和玉灵秋被一群妙龄女子围了一圈,做些他看不太懂的仪式。
时间过得很快,仪式进行到了最后一项,人群陡然哄闹起来。萧丛打起了精神,不是因为受了气氛的感染,而是他觉得着实无聊,终于能早些回去了。这时,只见原本团团围住的一群人突然分开两边,和玉灵秋站在中间,正款款地向这边走来。
萧丛没在意,却感到莫峥突然握紧了他的手。
怎么了?萧丛还没去问,身上突然落了一件东西。随即便是一片善意的哄笑之声。
萧丛被突然飞来的东西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用不同的鲜花扎成的花球。
“哦?原来小女中意的是萧少侠,这我可一点都不知道。”他听到和玉长老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丝毫不显苍老。
萧丛瞬间明白过来,和莫峥对视一眼,站起来向和玉长老微微一拜,沉声说,“萧某初来几日,对于苗疆的规矩多有不明。这花球的含义也实在有些迷茫,莫不是灵秋小姐不小心抛错了?如果哪里有所冒犯,萧某在此赔罪。”说着,他将手中的花球轻轻放在了一边。
人群顿时一片寂然。
成人礼上女子抛花球也是一项久远的传统,原是由女子抛给中意的男子,被选中者就要和女子完婚。可是这种做法对男子实有不公,后来又出现了痴情蛊,这抛花球的风俗便渐渐成了一个热闹的形式,若少女已和某位男子心意相通,便将花球抛给他,若少女尚未和谁产生爱意,便抛给族中下一个成年的女孩。
如今和玉灵秋却来了这么一出,在萧丛丝毫不知的情况下,将花球抛给了他。
和玉长老先是一愣,却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仪式在澄哥的宣布之下草草收尾,不明真相的少男少女们渐渐散去,灵秋笑嘻嘻地过来了,冲萧丛甜甜地叫了声“萧哥哥”。
“你们几个,跟我过来。”和玉长老不多话,眼神在他们三人身上扫过,萧丛,莫峥,还有刚刚过来的灵秋。
萧丛紧张起来,向莫峥送去一个眼神。
莫峥小声道:“不怕,必须说的都教给你说了,剩下的我来就好。”
“你不会代我娶她吧?”萧丛也是压低了声音问他。刚才接到花球的一瞬,莫峥已飞快地向他说明了这个习俗。
“怎么可能。”莫峥说。
萧丛暗暗松了口气,定了定神走进了屋内。
“为什么要跟客人开这种玩笑?!”和玉长老一进门便问道。
“女儿没有在开玩笑。”灵秋答道,“父亲也不问问萧哥哥的意思,倒是先来责备女儿了。”
萧丛险些晕厥,他与这和玉灵秋从未说过一句话,为什么要问他的意思,他能有什么意思?一直以来和玉灵秋也没有给他留下过什么坏印象,今日这个玩笑却实在有些过分了。
果然和玉长老也是怒道,“萧少侠连这花球的意思都一知半解,又怎会与你通了心意?我一贯怜你最小,所以不曾多加管教,谁知你却越发任性了!”
灵秋梗着脖子丝毫不惧,“女儿偶然有机会看到萧丛哥哥练剑,一招一式实在英俊潇洒,自那时起,女儿便喜欢上了萧丛哥哥。后来又多有观察,萧丛哥哥不愧是武林侠者,举手投足都带着大侠风范,女儿为之倾倒,发誓非此人不嫁。萧丛哥哥只是没有领会女儿的想法罢了,若他懂了,自会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