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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归弗琊 当前章节:14989 字 更新时间:2026-7-3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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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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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网王同人][忍迹]归

作者:归弗琊

文案

他远渡重洋独自一人走向孤独的仏兰西,他是一个文艺的青年,与仏兰西这个浪漫的国家不谋而合。

忍足侑士像一只狼一样执着的走向他认为的未来,他表里如一,他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他想文艺的走向每一个未知的未来,然后按照自己的性子生活。他可以没有爱情,却不可以没有自由。

忍足侑士敢躲着迹部景吾,自然就不会因为迹部景吾帮过他而向他低头。忍足一直认为既然仏兰西已经不适合自己,那么他可以走向那个他感兴趣的国度。

玫瑰追狼,或是狼追玫瑰?

【9月9日全文修改,CP除谦光更改为白谦之外没有太大的改变】

内容标签: 网王

搜索关键字:主角:忍足侑士,迹部景吾 ┃ 配角:不二周助,幸村精市,仁王雅治,忍足谦也 ┃ 其它:网球王子,忍迹,冢不二,真幸,柳生仁,白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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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与仏兰西(一)

忍足侑士高中毕业后没有向当初和向日约好的一样去东大学医,而是操着一口关西腔的法语独自一人悄悄地飞到了仏兰西的里昂市,顺利地进入了里昂第二大学去学习文学与艺术史,然后去临床医学系旁听。

忍足家里人也不勉强他,不要求他一定当医生,不过忍足自己承诺之后一定会拿到医生资格证。忍足知道家里人一直都是希望他能够接手自家的医院,对他这个“天才”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相比之下谦也与翔太的性格并不适合被院长这种虚假的头衔限制,作为一个准院长接班人忍足在离开家里的时候拍着胸脯说一定会拿到医生资格证。

对此忍足在仏兰西的舍友给他的评价是一个资本主义的代表人物,还很可恨的是脑袋特别好使。

忍足的舍友是一位中国人,未成年以前是一个动漫宅,叫周旭。周旭也会几句日语,但仅限几句,都是从日本动漫里听得熟烂的常用语,什么哦哈哟噶扎伊玛斯①、空尼几哇②、阿里嘎多③、撒有那拉④等等。忍足还记得他刚推开宿舍门的时候,里面坐着一位黄皮肤黑头发的黄种人,带着黑框眼镜用一口白到可以做牙膏广告的牙齿对他说:“空尼几哇,霓虹!⑤”

忍足当时很想扑上去亲他几口,这种异地逢乡的感觉真的让忍足那颗文艺的心感动得砰砰的跳。

但是忍足是一个典型的文艺青年自然没有那么做,他只是淡定的扶了一下眼镜,用地道的关西腔介绍完自己以后,抬头便看见对方正用一脸苦逼的模样对着自己,过了一会他又苦逼地望着天花板,忍足这次改用带着一点关西腔的仏兰西语问他怎么了,于是对方一脸苦逼的模样用母语做了一个自我介绍,忍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他完全听不懂周旭说的是什么,但是大脑皮层记忆中有一种语言是这种发音,忍足很快的恢复过来意识到对方在说一种最难学的语言——中文。

他们的第一天,就是忍足用他的关西腔日语、周旭用他的中文互相交流中度过。以至于后来在忍足学到中文中有一个词语叫做“鸡同鸭讲”之后,还是忍不住回忆起当时。

忍足的法语讲得很流利,至少在语言班的课程毫无沟通障碍。但是忍足有关西腔,声线低沉、富有磁性,用来说最美的语言时曾被自己的学弟日吉若毫不留情的吐槽过“色(OTZ)情腔”,这让忍足很受打击。

在课程的学习中总会有那么一群女生盯着忍足,开学的第一个月“忍足很风流”的风言风语顿时成为整个系里最大八卦话题,最后连不同系的周旭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都对忍足“另眼相看”。

忍足本人则郁闷不已,他开学一个月了,别说交女朋友,他连看长腿美女的时间都没有,他怎么就风流了?!

周旭听完忍足的抱怨之后很“敬业”地赏了忍足一句“好男人”。

周旭长得不是很帅,但是看起来很顺眼,戴上眼镜是文艺青年,不戴眼镜是阳光型大男孩,虽然人与他外表总是相违背的,但总之他人气不差,开学一月怎么说也换了两个女友。

反观忍足,用周旭那啥青年的话形容就是长得可以去卖笑当牛郎,优雅的绅士,每天规律的生活作息,资本家的家底——没有恋爱史真是堪忧啊!

这件事毫无疑问的在周旭停止了和仏兰西的女人交往之后被忍足一次又一次地挖出来吐槽,让周旭深知天才不好惹的道理。

不知道是谁说过了,忍足是那种不容易爱一个人的人,因为他一爱便是一生。

①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o ha yo go za i ma si 意为:早上好

②こんにちはkon ni ji wa 意为:你好

③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a li ga do 意为:谢谢

④sa yo na la 意为:再见

⑤こんにちはにほん kon ni ji wa ni hon 意为:你好,日 本人

☆、狼与仏兰西(二)

忍足会每天按时和向日用MSN联系。

起因是因为忍足在仏兰西第一次和向日联系时,向日别扭地按下视频又关掉,然后在MSN上写上一句孩子气的宣言:一辈子不理忍足侑士。

彼时忍足坐在电脑前是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该高兴向日仍有一份孩子气的天真好,还是该担心这只没了他保护的小松鼠会不会太容易被人骗走。这个问题让忍足傻傻的困扰了几分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当务之急是哄好小松鼠。

高中卒业前向日花了很大的力气去学习,才下定决心和忍足一起进东大的医学系学习,可是忍足一声不响的在卒业后飞到仏兰西,松鼠的气可是很重的!

向日从国中开始就很黏忍足,从某种方面来说,向日之所以会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闹小脾气、黏人,这完完全全是忍足的“功劳”,都是他惯出来的。忍足自然是尝到了苦果,毕竟是自作孽,他那天整整花了三个小时才把松鼠哄好,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忍足会在每天同一时间准时上线,就算他们之间隔着八个小时的时差也一样雷打不动。

忍足女人缘极好,这一点从小到大没有改变过。一来忍足性格好,对谁都那么温柔;而来是忍足皮相好,这二好加之起来无疑是横行女人堆、秒杀无数野花儿心的最佳工具。但是忍足有条准则就是好也有个界限,过了就是花心。

忍足不花心也不滥情,他喜欢美腿但也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所以生□□浪漫的仏兰西女人在认识到这一点之后都给忍足下了一条评论:“侑士是一个难以接近的人,他仿佛天生戴着一副温和的隔离罩,把我们都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忍足没课的时候除了偶尔去兼个职、图书馆、教室、宿舍之外,最喜欢待的地方是宿舍后面的人工湖,在那里找棵三球悬铃木,在树下拿着一本厚得可以当砖使的《系统解剖学》或者是《呼吸系统影像学》当枕头,再拿张报纸遮住脸就睡,完全不理会周遭的目光。

忍足再一次拿起网球拍是在一个刚下过雨的下午,阳光懒洋洋的洒在刚刚被雨水洗礼过的草地上,湿漉漉的草地让忍足去树下小憩的想法破灭。忍足换上一件较薄的毛衣正准备去图书馆继续温书时,却被舍友周旭拖了去体育馆。

适逢法网的进行①,周旭半吊子的买了一副网球拍,但他毕竟是新手不知道该如何练习,只好拖着忍足往体育馆走,甚至放出大话说:“侑士,就算你打得太烂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这种让忍足又一次抓到他话柄的大话,之后被忍足常常拿出来吐槽,最恰当的形容就真的是两字——活该。

周旭和忍足打了一局就累得瘫坐在地上,双手后撑着地。他被忍足的网球技巧弄花了眼,在这之前他真的不知道忍足其实是一个网球老手,他喘着气用一种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的语气对忍足说:“侑士你真是一个天才,怎么不去参加职网?浪费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天才?

这个词在忍足脑子里一闪而过,对于这个词,忍足产生了一股陌生感,明明从一开始学网球就已经被称为“天才”,仅仅是因为几个月没有接触过网球便对这个词产生了不可思议的陌生感,忍足觉得时间真的非常恐怖,它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了你的习惯、思想。

忍足和导师申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借口是要去修学。

忍足踏上了巴黎这个充满了浪漫气息的城市,忍足还记得以前宍户就说过,最适合他的城市非巴黎莫属,同样的文艺优雅迷离,天生带着一种游戏人间的散漫。

里昂与巴黎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期间忍足坐在火车上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心底涌起了一股莫名的苍凉。

许久,他才想到,也许这是天才不再打网球的原因。

罗兰加洛斯的苏珊朗格伦球场里不断地传出欢呼声,忍足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一直到球场里的比赛结束,他看见了熟人。

——也许连熟人也说不上,他们之间的交集仅限于网球,而忍足已经不再打网球。

手冢国光这次是第一次参加法网,他在ITF系列赛里摸爬滚打了三年多终于把排名给排上去了;真田弦一郎比手冢国光晚了两年进入职网,排名虽然上升迅速,可是仍然没能参加法网。

他们自然是没有看见忍足,忍足也没有上前同他们打招呼的意向,尽管在异地遇见熟人的感觉让忍足这颗文艺的心激动不已。

忍足看见手冢和真田走出时,那个人也跟在他们身旁。后来忍足只是象征性的扶了一下眼镜便转身离开。

当天忍足同样准时的登录MSN,八个小时的时差明显的无法阻挡向日的热情,向日用他那个和本人极其相似的文字向忍足传递信息:“侑士,迹部去巴黎观看法网,真的好羡慕啊~~对了,他还跟我要了你的地址,我给了他了哦,记得让迹部给我准备伴手礼哟!”

忍足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他二话没说就拨通了还在睡梦中的周旭的手机,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他记住,如果有人来找他,千万不要透露半个字,不然马上切八段。周旭还不忘打趣忍足是不是欠了哪位美人的情债怕别人找上门给他做些什么手术之类的,忍足抽了抽嘴角默默地在心底记下这笔帐,同时还不断的重复让周旭别多话,最好只说“不知道”。

周旭也没多问忍足为什么,撂了电话后,忍足直奔普罗旺斯。

从巴黎到普罗旺斯,忍足巴不得赶紧飞到一个别人找不到他的角落去研究他的文学和艺术史。

① 法网一般是5、6月进行,本文情节需要时间是在9、10月,同样是情节需要所以法网只是要出来过个场……不可细究也!

☆、狼与仏兰西(三)

忍足在普罗旺斯找了间民宿过夜,夜晚就在星斗下发呆。

冰帝的天才很少会发呆,每一次发呆的理由不外乎一个人,那就是冰帝的帝王——迹部景吾。

仏兰西是一个浪漫的国家,不管是巴黎、里昂还是普罗旺斯,忍足拥有一颗文艺又浪漫的心,与这个国家的气息不谋而合,所以当忍足站在薰衣草①的花田里感受薰衣草香气时,花田的主人问他是否愿意为他的花田做宣传时,忍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忍足独自一人逛到了松露交易市场,先前他就曾经听说松露交易市场的诡异,亲眼所见时忍足还是被那样的场面给震惊到了。

先不说这里没有松露的摊子,这买家和卖家互相咬耳朵的模样让忍足觉得他走错地方了。忍足发誓他真的很不想吐槽,但是秉承着不吐不快的想法,忍足觉得他应该是走进了走()私地点……

第二天的天气颇好,用周旭一句文绉绉的话来解释就是——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这几天天气难得日日晴天,忍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到处走一走,逛一逛,他没有忘记他是出来修学的,忍足先是去了波城古堡,他对以前的历史一直都充满了好奇心,现在又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可以去感受先人曾经扞卫过的地方,这难免让忍足心情激动。

关于但丁的《神曲?地狱篇》据说是在北方的地狱谷所写,忍足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文化就像他喜欢昭和时代的歌谣曲一样,古老而神秘的东西往往更能引发他的好奇心。

日本也有地狱谷,忍足都曾经去过。

对忍足来说,如果地狱谷神秘面纱没有被那些地质学家用科学的方法去解释的话一定更让人充满遐想。当然这种遐想也有可能转变成古时候那种瞎想。

不过忍足不喜欢多想,就像忍足虽然是文艺青年,但是你让他像一个作家一样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写一部前途未知、酸倒牙的小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天才的思维总是难以理解的,他可以一下子站在那边,一下子又想到了另一边,这种跳跃性的思维只有天才才办得到。

忍足路过那片他“代言”的薰衣草花田时,花田的主人很热情地再次招待了他,并且送了他一张成品海报。

忍足看着海报上的男人有一瞬间他觉得,他或许真的可以和那啥青年周旭商量一下里昂哪里的花街最好,哪里的牛郎最赚钱……

海报上的男人站在一片紫色的薰衣草花田中,张开修长的双臂做出放松全身的感觉。

男人双眼紧闭,嘴角有一抹看似轻佻的弧度,彰显禁()欲的美,浪漫而具有诱惑力。小麦色的皮肤和深蓝色的发丝和背景中一片紫色薰衣草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多年以后忍足以医学界的权威之一的身份再次踏上普罗旺斯的土地时,那片薰衣草依然盛开,那张海报也依然悬挂在显眼处。

花田的主人指着海报说,他每个星期都会换一张以保证它不会褪色,依旧如新。

花田的主人指着海报说,忍足医生的病人一定很有福气。

忍足侑士接到忍足谦也的电话时,他正忙着把修学期间的内容写成论文交给他的导师,以示他很认真的在修学。

谦也告诉忍足,他和白石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也向家里坦白了。忍足家里已经上了年纪的爷爷气得差点拿着福尔马林往他们俩身上泼,谦也还说他和白石被赶出来自生自灭了,但是他们现在没有经济来源,思来想去还是打算来投靠他——忍足谦也的堂兄忍足侑士君。

“我说你们两个青春期的叛逆小鬼真会给我找麻烦啊。”忍足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我知道你心理年龄和爷爷的年龄是相同的,”谦也不满的撇撇嘴,下意识地用力握紧了白石与他十指相扣的手。

“侑士君,我们……”白石感觉到谦也手上传来的颤抖,欲言又止。

他们都是骄傲的人,谦也现在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忍足。

谦也可以不怕本家里任何人的背叛,唯独忍足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们是堂兄弟,身体里留着1/2相同的血液,白石相信,如果连忍足都决定放谦也自生自灭,谦也一定会向家里屈服。

“真是的,这哪有一点求人的样子……算了,我不和一个心理年龄只有一岁的小孩子吵,我事先声明,你们既然来投靠我,那就要一切服从我的命令,我说东你们不准往西,知道了吗?”

忍足说着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突然靠近谦也,伸手用力的扯了扯谦也的脸颊。

“啊!痛痛痛痛……侑士你干什么?……我知道了啦!”

忍足心满意足的放开手,谦也哭丧着脸揉着自己被扯痛的脸颊。

白石心里很安慰,至少忍足很疼谦,他尊重谦也的选择,不会逼着谦也一定要“回正轨”,最重要的是,他愿意给谦也做依靠,附带着,也给白石他做依靠。

忍足嘴上虽然没有放过他们俩——忍足兄弟嘴炮模式一开启就是不见死伤不罢休的——但是忍足毕竟是哥哥,打心底里疼弟弟,他不会狠心的把这对“鸳鸯”丢在外面自生自灭。

忍足面对自己还有三天的假期打心底一阵肉疼,他匆匆的赶回里昂,先是在学校附近的公寓给他们租了一套两房两厅的房子,然后再是联系法国的各大医学院帮白石和谦也找学校,有空还要教白石法语。

白石和谦也自然知道他们任性的决定给忍足添了多大的麻烦,但他们多年压抑自身的情感,这次顶着家里的压力不顾一切地出走,他们没办法也不会放弃这份感情,尽管这份感情对他们的家庭来说是一种耻辱。

白石和谦也也没有闲着,他们都决定留在里昂和忍足有一个照应,于是他们忙着四处找兼职。

谦也找工作倒是比较顺利,但是白石就比较吃亏一些了,他之前从未修过法语,不像谦也从小受到忍足的熏陶一样,沟通起来有很大的困难,所以白石决定把他的《毒草经》放一放,试着去写一些故事。

白石写的第一篇文章是讲一对堂兄弟的故事,忍足兄弟俩都忙着找学校和兼职没时间看,于是正在闹文荒的那啥青年周旭成了第一位读者。

周旭看完了那篇故事后感动得痛哭流涕,并且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就是忍足兄弟的再现,这个结论一出,他毫无疑问地被白石用绑着绷带的左手敲了敲头说“好白痴”。

“藏琳你这样真的很伤我这颗玻璃心!”周旭一脸的苦逼欲跳汨罗江找屈原谈赋的模样指控白石。

白石左手拖着下巴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不语,转个身继续写他的稿子,几天的相处下来白石已经摸清楚周旭这人究竟有多神经质,对于他又要发神经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周旭望着天花板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很没天理,他自从认识了忍足家的人就没正常过。

“藏之介是在上还是在下呢?”忍足在晚餐的时候突然问起这个让人喷饭的问题。

只见吃饭神速的忍足谦也君和本来一副要死不活、自称玻璃心君的周旭停止了往自己嘴里送饭菜的行为,让手上的筷子做了一次自由落地运动,谦也还不忘喷了正坐在他对面的罪魁祸首忍足一脸的白米饭,餐桌上一片寂静。

忍足优雅地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手帕擦脸,顺手就摘了自己的平光眼镜,一双犀利的丹凤眼紧紧盯着准备启动石化系统的白石。

事后回忆起当时的画面时,白石做了一个总结性的评论就是:“谦也和小旭怎么看都好像一二缺青年,可侑士君倒不管怎么样都是一文艺青年,这就是气质的差别”

……

白石面对摘掉平光眼镜目光犀利的忍足,强装镇定地把嘴里的饭咽下,半晌,才幽幽道:“今晚临床试验了再告诉你。”

……

彼时刚刚换了双筷子的那啥青年周旭不得不把又掉在地上的筷子捡起来又去厨房洗一遍,当事人之一的谦也双眼散发着危险的光芒,而罪魁祸首却憋笑憋到差点内伤。

很久以后在讨论三种青年的时候,来“探亲”的财前说:“侑士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文艺青年,但谦也桑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普通青年加不少于百分之五十的二缺青年的气息……”

帮谦也找学校的事情很棘手,尽管谦也从小耳濡目染有优秀的医学底子,在东大也学习过几个月,但毕竟在语言上有沟通障碍,哪怕受过忍足从小到大的熏陶,可是依然达不到入学标准,而且学费也是一大硬伤。

忍足之前有存有一些储蓄,他也有在做兼职,但生活上大部分的资金来源都还是家里支付的,忍足的储蓄已经帮谦也和白石交了房租和水电费等等,他的兼职的薪酬也不高,这可是难倒了天才忍足侑士。

无奈之下忍足决定向家里要,可是家里人一听是要帮谦也的就立马拒绝了,甚至还因为忍足不听话,擅自帮谦也连平时的生活费都停了一段时间,这下他们之间就发生了一场A级的经济危机。

“抱歉,侑士,是我拖累了你……”谦也耷拉着脑袋显得没精打采的。

“这是我自愿的,何况你是我弟弟,我不帮你帮谁?”忍足扬起一个自信的微笑,顺便揉乱了谦也的头发。

忍足和向日每日必聊中提到了这件事,彼时向日一口气把整件事给揽了下来,并且保证不想任何人透露是忍足要用这笔钱。

忍足彼时很是欣慰,当时还觉得自己的搭档终于长大了,可是事后才发现……是自己的大意了!桦地拿着里昂一大的入取通知书和迹部的钻石王国金卡出现时,忍足觉得如果又块豆腐给他的话,他一定立马撞死。

“侑士果然不同,傍大款的感觉好好啊。”忍足谦也君看着跪坐着脑袋快要和膝盖碰到一起的忍足侑士君,浅酌了一口热茶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是啊,不知道侑士君是上面还是下面呢。”唯恐天下不乱的白石藏之介君也加入了“吐槽资本主义代表”忍足侑士君的行列。

“我就知道侑士你果然在外面有人了!你怎么对得起我的玻璃心!”这是二缺青年周旭的怒吼。

“小旭你的玻璃心都碎成玻璃渣了你怎么还没死呢?”白石发表疑问。

“……”

仏兰西的故事还只是一个开头,一场青春的时光中糜烂,热血的爱情变回淡淡的相守。

青春想要变成一颗琉璃,那么就必须要学会成长。

①薰衣草盛放的季节应是6月,9月已经收获完成了,本文中薰衣草明显不符合时节,大家看看就好,……不可细究!

☆、雨季(一)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这文没有人看QAQ,求留言求动力,我好不容易放个假都忙着码字了呢……这篇文是我目前灵感最多的一篇啊,忍迹什么的很有爱啊QAQ!

忍足很讨厌雨季,连日来的阴雨连绵的天气更是让忍足心情跌落谷底。

这也间接导致了忍足除了上课,其它时间一律待在宿舍里一遍又一遍的看法国文艺片。

不过最让忍足惊讶的还是周旭,他最近转了性子,和他在仏兰西第五任女友分手后就一直没有下文了,整天待在宿舍上网。

忍足问他为什么原因,周旭一脸正经地告诉忍足,他还是向往中国式传统爱情,而不是法国女人一昧的追求浪漫。

“后宫佳丽三千?”忍足操着一口别扭的中文问,他受周旭的影响对中国文化多少还是有些认识的。

“不是,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周旭很认真地一字一顿道。

“什么嘛,完全听不懂。”忍足对于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理解实在太浅,完全无法理解周旭话里的意思。

“帝王也会想要一生一代一双人的感情,那种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爱情和现在藏琳、谦也的情况很像。”

周旭对上忍足茫然的视线才发现自己又习惯性的用中文和忍足对话,而忍足的汉语水平明显没有达到这种高深的程度,才又用法语补充道:“说白了就是一心一意。”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中文真是喜欢绕弯子。”忍足忍不住吐槽道。

周旭不屑的撇撇嘴,他承认中文这种一个道理绕七八个弯子明显是哲学疯子才会做的事情,但是他热爱他的母语,那种意境是其它语言无可比拟的。转过头又继续上他的网,仏兰西大学宿舍的网络明显比中国国内的大学网络要快得多,他用代理上中国内地的网站看他的小说。

半晌,周旭似乎又想起什么,停止了继续浏览电脑屏幕上中国风的网页扭头问忍足:“说到感情,侑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心里的人到底是谁?”

忍足一怔,周旭是一个聪明人,不管是IQ还是EQ都不低。中国人说话向来婉转,这一点从忍足和周旭相处这段时间的情况来看他多少是证实了这一点,这一次周旭问得这么直白,明显是不给忍足装傻充愣的机会。

对上周旭的视线,忍足无奈地抓了抓自己深蓝色的发丝,道:“说不得。”

“啧……那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弯的还是直的吧?”周旭的话再一次让忍足有种想要咬舌的冲动。

“……对我来说没有直弯之分,只是爱上的那个人刚好是同性。”忍足说着顺手摘下眼镜放到旁边的茶几上,站起身就把坐在电脑前的周旭拉起来,推倒压在自己的身下,“小旭是你了那些女人爱上了我吗?”

周旭对上忍足深邃的目光,涨红了脸双手护在胸前,活脱脱一个准备要被强()暴的女人。

忍足看见周旭的反应不可抑止地笑了,笑得极其邪魅,让周旭很想直接给他一巴掌。

由于他们两个太过入戏,一直都没有发现他们宿舍的门一直没锁,只是虚掩着,所以当华丽的大少爷带着单纯的小学弟一脚踹开了他们宿舍的门时,周旭的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抵着忍足的下巴,场面看起来更加混乱了……

只见紫灰色发的少年眼底闪过一抹一闪而逝的冷厉,周旭就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之世界快要被冻僵了。

“忍足侑士你这个大变态!”周旭的音调不由地提高了八度。

“很痛啊,小旭。”忍足慢悠悠地站起来转身面对来者,脸上挂着社交的标准微笑,“好久不见,迹部,桦地。”

忍足明明在半个多月前才见过迹部,两天前才见过桦地,但他却说“好久不见”。

对忍足来说,迹部一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迹部可以轻而易举地出动忍足心里最细、隐藏得最深的那根弦。他也一直清楚,他对迹部非友非尊,尽管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是朋友,尽管迹部是站在冰帝网球部顶点的帝王,忍足依然对他不是友情也不是尊崇。

之前的六年里,即使迹部是网球部的部长、学生会的会长,忍足也是唯一一个敢挑战迹部权威的人。

他会在迹部下达命令后毫不留情的吐槽,也会在吐槽过后认真地去完成自己的那部分任务。都说天才的想法难以理解,可是忍足却觉得天才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一条直线,尽管忍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恋上了这位大少爷。

忍足之所以会在卒业后到仏兰西说白了也是胆小、逃避。

毕业之前所有人都知道忍足会到东大学医——包括迹部。

卒业那天迹部大爷一个华丽的响指霸道地向所有人宣布“让东大金融系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之下吧”这个消息,然后忍足冒了一身冷汗。

按照迹部家里的安排,迹部高中卒业之后会飞往英国上大学,忍足是知道这个消息的,所以他才敢向所有人宣布他忍足侑士要就读东大医学系,但是迹部这个“华丽的决定”仿佛打了忍足一耳刮子,让他眼冒金星,天知道再让忍足跟在迹部身后会不会直接导致迹部财团的形象破产。所以迹部的父亲找到忍足时,忍足很爽快地答应了迹部父亲的要求,离开日本。

迹部的父亲并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可是他们有家族的压力,他找到忍足的时候第一句话就对是让忍足走,第二句话就是“你们都是家里的独子,也许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可是景吾只能走这条路”,第三句话是“你们还太年轻,为了青春期的一时冲动不值得”。

迹部的父亲还是疼迹部的,他对忍足说,如果过了青春期他们还是要坚持这个选择,那么他会尊重迹部的选择。

彼时忍足对迹部的心意理解得很是模糊,但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归根于他自己,忍足侑士本身太过散漫,让迹部觉得他太过摇摆不定,所以一直和他保持着暧昧的关系。他认为即使迹部的父亲口口声声说迹部因为自己放弃了去英国,由直的变成弯的,忍足也不敢保证当青春褪去了懵懂,他们从美好的幻想中走到残酷的现实之后还有坚持这份感情的动力。

青春是一座奢华的城堡,城堡里充满了希望。可是时光流转,城堡终会在残酷的现实中褪去它奢华的外表,希望也在时光中一点一点的糜烂,当希望变成绝望,当热血被理智所代替,他们就会失去那份坚持的动力,最后在命运的洪流中背道而驰,永不相见。

之后忍足就和里昂二大联系,如他所料的一样,他以优异的入学考成绩、出色的皮囊,一下就成了“知名人物”,他还有一个神经质但是却让人感觉很温暖的舍友,他也在这场人生电影里一点一滴的走向独立,他唯一没有料到的是,迹部竟然会追到这里来。

“混蛋,不要对我说日语,请使用法语或者是英语与我交谈,或者你认为你汉语底子不错的话也可以和我用汉语交流,我会非常乐意!”周旭恼火地推开忍足从沙发上站起来,扭头和站在门口的迹部和桦地点头示意,接着就又坐回他的笔记本电脑前。

“忍足,几个月不见你眼光变差了,品味变低了,呐,桦地!”迹部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眼眸里满是冷漠,还有一些忍足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

迹部像是怕周旭听不懂,故意用法语说,然后不待忍足反应就绕过忍足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右手撑着脸颊,一副“大爷”模样。

“是。”桦地回答的速度很快,像是表示自己的不满一样。

“迹部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小旭好歹也是‘十八一朵花’啊。”忍足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

迹部不屑地瞥了周旭一眼,然后一双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忍足,活像巴不得把忍足生吞活剥了道:“哼,本大爷是来找你的。”

忍足不是笨蛋,他自然听得出来迹部言下之意是他让还人情,不禁在心里感叹一辈子最好别欠别人人情,否则这就意味着你必须无条件服从对方提出的要求。但忍足又很庆幸他欠的不是别人的人情,是迹部的,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忍足无法想象这会是一件什么坏事。

青春是一首抑扬顿挫的曲子,它可以轻快也可以沉重,可以奢华也可以朴实,它终会逝去,终会腐朽,只剩记忆予我们走下去的路线。

在仏兰西的第一个雨季,忍足的青春开始走向腐朽。雨水冲刷过的草地留下一部分的小雨滴挂在草间,在雨后的阳光的照射下有着现实的倒影,曾经也曾美好,那段腐朽的青春不朽的记忆与潮湿的空气奏出了一曲悠扬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让幻想走向现实。

☆、雨季(二)

作者有话要说:  TAT,真没人看这文么……

迹部离开后,周旭像一个港剧里的黑社会老大一样双手伸直,分别放在沙发靠背边上,翘着个二郎腿,就差叼根雪茄了,脸黑得让忍足想起了有网球“皇帝”之称的真田弦一郎。可惜的是周旭没有那份浑然天成的气势,用一句中文短语来形容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那只孔雀真让我不舒服!”周旭努力制造出“周旭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气氛。

“唔……”此时忍足脑海里在想的是如果迹部听见有人称他为孔雀会不会不华丽地指着周旭的鼻子骂Fuck。

“但是看在他那么喜欢侑士你的份上,本大爷就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他了!”

能撑船的肚子很明显是啤酒肚——忍足很想这么吐槽。

“小旭你别开玩笑了。”

忍足笑笑,扭头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忍足的宿舍是两室一厅的小间,大间是四室两厅。

当初校方是安排忍足去大间与三个日本人同住,但是忍足一听其中一个日本人的名字叫乾贞治的,他二话不说就申请来了小间和周旭做舍友。

忍足不清楚乾贞治为什么也在仏兰西,但至少他清楚如果和乾贞治住一间宿舍的话,他很有可能被他出卖——毕竟乾贞治是一个数据狂。

忍足的卧室和他本人一样的优雅,深蓝色的布局充满了神秘与浪漫的气息中带着一点淡淡的疏离。

唯一与这间卧室格格不入的便是忍足床上那只一米五左右的棕色泰迪熊。

忍足很注重个人隐私,从一开始就和周旭声明过禁止随意进入他的房间,所以除了忍足本人之外,没有人知道那只棕色泰迪熊的存在。

那只泰迪熊是迹部在国中毕业时送给他的纪念礼物。

那时候迹部家里就有计划的想让迹部再回到英国继续学业,忍足觉得那可能会是一次很长的离别,所以买了一大堆食材做了一个并不算美味的樱花蛋糕,还特地送了迹部一朵“莲花”。

三月的东京,空气并不算干燥,同样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忍足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特地去向一个陶瓷大师求学,自己动手做了一个约两寸的陶瓷莲花。

对忍足来说整个过程中最痛苦的就是给莲花上色,忍足光是因为上色就涂坏了十几朵“莲花”。

陶瓷大师对忍足倒是很有耐心,他曾经和忍足说过,他早年的时候去中国的景德镇学艺时也同样因为上色失误而涂坏了不少的陶瓷,但他就是凭着一份永不服输的心才坚持到了现在。

那三天里忍足睡眠时间总共加起来不足十个小时,所以那朵莲绽放得异常的美丽。

向日问忍足为什么不“投其所好”送迹部玫瑰,忍足当时当着网球部众人的面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才用临时学来的中文悠悠答道:“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于是在场的人无一不用茫然的模样看着忍足。

其实忍足也不太能理解这两句古文的意思,只不过大师说这是赞美莲的品质的语句,随口教了忍足两句,他就学会了。

忍足在众人迷茫的目光中选择了用一句“莲是花中君子”搪塞过去。

忍足曾经有问过周旭这两句古文的意思,不过却先是被周旭好好的嘲笑了一番。

周旭说:“侑士你还是先把发音咬清楚吧,而且你的声线也太低沉了,怎么听都不像在赞美莲,而是在说牡丹!牡丹,花之富贵者也!”

于是忍足用一种不太文艺的方式堵住了周旭的笑,对这两句古文的探究就在这里不了了之了,还顺便再为中文的难学程度加上了EST。

国中毕业时迹部为所有人都准备了礼物,向日的礼物是一只活泼乱跳的松鼠,日吉的是一本《百科大全》,豪华金版来着,宍户的则是一直纯种德国牧羊犬,唯独忍足的是一直手工泰迪熊公仔,看上去很精致。那天放学的路上忍足抱着这只身长一米五的大熊,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对忍足投去暧昧的目光。

不过天公不作美,忍足倒霉催的遇上了骤雨,只好在路旁的便利店屋檐下避雨,同时还得保护泰迪熊不被其他避雨的人弄脏,麻烦到极致的事情使忍足第一次有了暴走的想法。

文艺青年还是文艺少年的时候,他暴走了。

忍足见一个与他在同一便利店屋檐下避雨的一个长腿美女时不时对他投来羡慕的眼光时,他产生了将这只泰迪熊“借花献佛”的想法。事情永远都是那么巧、那么八点档,忍足准备将泰迪熊递给那位美女的时候很不幸的被迹部撞见,忍足顿时感觉自己置身于冰窖当中,悲催得像一只已是垂暮之年的狼,随时会遇见死亡。

迹部就坐在他那辆风骚到极致红色法拉利,冷着眼盯着忍足怀里的熊,双唇紧紧抿着。车上随行的管家爷爷倒是挺多话的,和忍足简单的打过招呼后问迹部:“这只熊真像少爷你亲手缝了一个月的那只公仔啊!对了,少爷,今天我帮您打扫房间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那只公仔,它去哪了?”

“……哼,本大爷把它丢进垃圾堆了!”迹部说着打了一个华丽的响指,车子便和飞一样的离开了忍足的视线。

忍足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雨幕中逐渐消失的红色法拉利,若有所思。

后来忍足给那只泰迪熊起了一个名字叫忍足景吾,生日是他们毕业的那一天,而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雨季(三)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真小田那里纯属是EG心起,其实真小田真的很可爱啊,不然怎么可以把自家儿子小海带训得那么萌~这里开始支线了,冢不二和真幸开始小小的穿插忍迹之中了。忍迹的发展没有那么快,现在他们仍处于X阶段!=U=

法网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忍足的课程排得满满的,每天过着上课做笔记,课后自习医学的规律日子,宿舍、教室与图书馆成了忍足最常去的地方,除此之外鲜少踏入其他地方。

平淡闲适的生活离忍足越来越远,偶尔有几天放晴的日子忍足也没有再去三球悬铃木下小憩。

周旭问忍足怎么不干脆直接去学医,一定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彼时忍足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兴趣和责任他想二者兼顾,被周旭吐槽“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忍足就像一只被困住失去自由的狼,被慢慢驯化成一只听话的狗。

今天忍足本来想去体育馆陪周旭练网球,但老天爷始终没有放晴,下着绵绵细雨,忍足只好放了周旭的鸽子在宿舍里看法网转播。

赛场上手冢国光对战世界排名前三十的老将,比赛很是激烈,但忍足一门心思不在这上面,而是刚刚电视镜头一扫而过的一张脸,摄像师不知为什么还特意给了那张脸三秒钟时间的特写——忍足敢肯定,如果他没有看错,那张脸就是消失了三年之久的青学天才,不二周助。

说起不二周助忍足可是恨得牙痒痒,天才都是文艺青年,文艺中带有那么点墨汁的是忍足,带有一肚子墨汁的是不二。

国三时忍足和不二并称“双天才”,黑遍关东关西无敌手——当然,那是因为他们从来没黑到幸村身上去。

国三毕业典礼前忍足把自己制服上第二颗纽扣送给迹部之后以“光速”飞到了青学找不二,彼时不二竟白得像张餐巾纸一样把自己的纽扣递给了手冢国光,忍足一口气没忍住笑出声来,之后忍足被不二黑到光着个身子和迹部共处一室、“打扮得非常正式的和向日表白”被迹部撞见……最可恨的是不二在黑完忍足后失踪了,手冢带领着青学一众直奔他关西老家要人,事情大到连远在冲绳的比嘉一众都知道“忍足侑士拐跑了青学部长夫人不二周助”,以至于忍足升上高中后,忍足在高中网球部三年间总会被轮舞曲打得眼冒金星。

忍足很顺利的从向日那里得到了手冢的手机号码,可惜比赛还在进行,接电话的人肯定不会是手冢。忍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拨通了之前桦地留给他的号码,不过接电话的人不是桦地,而是迹部。

“忍足你还敢给桦地打电话,啊嗯?!”迹部的声音里明显含有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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