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藤蔓,瞬移,伤口自动恢复的能力是他本身就具备的,第一样已经完全暴露了,零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瞬移,毕竟这种能力有时候也会让人只是觉得速度快,但伤口自动恢复就不得不让人惊讶了,他可不想被送进研究所。
“零,下午的比赛,加油!”鼓起勇气一口说完,艾达就满脸通红的跑掉了。他已经想明白了,他不会去阻止零前进的道路,哪怕前方一路荆棘,他会和零一同进退。
零一愣,忍不住喃喃道:“什么嘛!这小鬼!”说完连忙转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了几分。
“零,你刚才是笑了吗?”
“神木凉,闭嘴!”这个不懂看眼色的家伙!
下午的比赛还没开始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很明显都是来看上午那个带给他们如此多惊喜的1081号,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觉醒者。
“不知道我的小零零受伤怎么样了,好担心咩~~”坐在前排的小百合一脸担忧的表情配着着夸张的语气说道。
“看上去流了挺多的血。”坐在一旁的巴隆老实的回答道。
“是啊,你说最后抱他离开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他的支配者啊?虽然只看到一个背影,但光看背影就觉得够味道啊!”小百合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恨不得立刻去证实一番。
拜托,怎么着你也长点心,没看到你家老大的脸越来越黑了吗?
丹麦倒是对这句话十分赞同,只要那个少年有属于自己的支配者,他就不用担心对方把宫苍的目光夺去了。
这边零已经向广场慢慢走去,只是那表情跟别人欠了他一百万似的难看,“神木凉!你一直跟着我干嘛?”这小子从刚才自己醒来之后就时时刻刻的在眼前晃,看着就闹心。
“零,我是担心你的身体状况。”神木凉依旧是百分之百的微笑,那笑容要是放在外面早就吸引一大批觉醒者尖叫了,可惜他面对的是零这个不解风情的人,“而且零,你可以叫我凉。”
这幅样子无端的让零想到了玖兰枢,立马把神木凉拉入了城府深,心机重的光荣列队,这印象直接下降了百分之八十,本来就没啥好印象这一下降就是负指数了,可怜神木凉还完全不知道零的想法,在那边笑的人神共愤。
“挑战赛要开始了,我要准备上去了,你不用再跟着我了。”赛场上已经响起了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和观众的呐喊声,看来对下午的比赛很多人都抱着期待。
神木凉挑了挑眉,对着要走上赛场的少年温柔道:“好,我等你回来,零。”
零上前的脚步一顿,随即又淡然的往台上走去。
☆、十三区只需要一个王
银发少年的出现无疑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热闹起来,主持人适当的出声:“我们的1081选手已经上台了,只要再获得一场胜利,他就可以参加几天后的王者争霸赛了!他这场的对手是1083号,李文。”对比起前面两个零的对手,李文明显比他们弱很多,零很轻松的把对方解决了。
正要下台,一道深沉阴冷的声音响遍了广场每个角落:“零,你的能力让我赞叹,我想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随着这句话落音,观众席上正在欢呼的观众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一现象倒让零感到诧异,在十三区有这能力的只有两个人。
随后观众席上的专席位上站起来了一个人,只见他身材伟岸,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整个人显得狂野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此时他正看着台上的零,眼里闪过一丝戏虐。他的出现让整个广场的气氛都带着紧张感,这就是十三区的双王之一,罗德。
然而此时零的注意力却都在罗德抱着的一个少年身上,那少年整个身子几乎都软在罗德的身上,看着零的目光还带着敌意。莫不怪零震惊,这是零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看到现实版的男男,画面太有冲击感,零默默的转过头,不想去哀悼自己受伤的心。
“抱歉,我没兴趣。”毫不犹豫的拒绝。
显然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果断的拒绝双王之一,观众席上迅速传来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他居然拒绝了,那可是罗德啊。”
“他不怕被十三区抹杀吗?!”
“简直太帅了,不愧是我的男神啊!”
“啊啊~~他已经深深的进入了我的心里!!”
“滚开!少犯花痴。”
面对这个不知所谓的少年,罗德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他直接甩手扔掉趴在他怀里的少年,冷声道:“十三区强者为尊,面对邀请,弱者是没有理由拒绝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这话的深层含义明显是,对他而言,零还只是个弱者。
“哇靠!罗德太不要脸了,老大,快把那个少年抢过来!”听到罗德的话,小百合最先忍不住了,他早就已经把这个少年归纳为自己这边的人了,罗德现在明目张胆的跟她抢人,让她不爽到了极点。
“小百合,那人又不是我们这边的,凭什么让老大冒着和罗德撕破脸皮的打算去救他。”丹麦立刻反驳了小百合的意见,深怕宫苍真的去救那个少年。
“丹麦你给我闭嘴,零的实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她也知道真的和罗德翻脸的话会有很多麻烦,但她真的很喜欢那个少年,谁不知道罗德喜欢玩小男孩,零明显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宫苍深深的看了一眼赛场上的少年,哪怕面对罗德的挑衅,他依旧表现的一脸淡然。
“罗德,零是我这边的人。”宫苍的出声显然让气氛达到了高/潮,最开心的就是小百合了,看着丹麦整张脸都扭曲了她就一阵暗爽。
“哦?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少年是你这边的人。”罗德看过这个少年的报名资料,资料上写着这个少年还没有正式归属哪一方,对于宫苍也对这个少年感兴趣,他倒一点都不意外。
知道罗德的意思,宫苍淡淡的回答:“马上就是了。”
虽然罗德和宫苍在十三区并列为王,但谁都知道两方看不顺眼很久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炮灰。
正当场面一触即发的时候,零直接拔出血蔷薇指向观众席上的罗德,紫眸里是仿佛就要结冰的寒霜,这个动作他做的熟练又潇洒,轻轻开启薄唇冷声道:“你说得对,弱者是没有资格反抗强者的。所以我只会做一个强者,十三区也只需要一个王。”
像物品一样被转来转去他早就不耐烦了,他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所有人都愣愣的注视着赛场上口出狂言的少年,这一刻少年浑身散发着自信强大的气场,那光芒太耀眼,让人不自觉的想跟随。
他们怎么会不明白少年的话,十三区只需要一个王,不是罗德,不是宫苍,而是这个叫零的少年。
宫苍怔怔的看着场上的少年,久久不能回神。
说完零不再停留,直接往场下走去,等到再也看不到少年的身影,观众席上才爆出一阵轰天的欢呼声!
零走下台,看着在入口处等着自己的男人,撇了撇嘴,想到刚才在台上造成冲击力的画面,冷着脸向外走去。
神木凉看着一脸不耐烦的少年,笑了笑,安静的走在少年身后。快要走出入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比赛场地,那一眼里仿佛有鲜血在流动,幽深的看不见一丝光亮,令人不寒而栗。
经过这一天的比赛,零这个名字在十三区是彻底出名了,但他依旧每天训练着艾达,根本没有受外界的影响,当然,还是有一点不同的。
不知道神木凉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亲自下厨为零展示下自己的手艺。
凉大少爷确实很好的展示了自己的黑暗料理,零淡定的看着他把糖当成盐,把土豆丝切成土豆块,炒菜永远不知道放油,当凉大少爷把煤气罐拿出来查看时,零默默的离开了。
“嘭!”惊天动地。
“零!!我们家进贼了吗?厨房怎么被炸了!!”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的艾连一进厨房就蒙了,锅碗瓢盆散了一地,这仗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仗呢。
零抽着嘴角无语梗凝,可不就是进贼了吗!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想到刚才被零轰走的神木凉,艾连暧昧的说道:“零,他是追着你来的吗?”至于担心神木凉是不是来抓他们回去的,看零现在安全的坐在这里就知道了。
不理会艾连的调戏,零一开口就直接进入重点:“看你的样子,药剂已经完成了。”
对零轻易的转移话题感到失望,不过想到自己的药剂,艾连的脸上满是骄傲:“当然,没有东西是我完不成的。”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恩?怎么不见艾达?”他从实验室里出来后还没看到过他弟弟呢。
“他瘫着呢!”想到艾达那副只剩一口气的模样,零恶劣的弯起了嘴角。
瘫...瘫了!!咩咩~为什么零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呢?~
稳了稳心神,艾连喝了一口红茶才继续说道:“零,我要给你推荐一个人,他是我和艾达的朋友。”
“谁?”
“白鸟溪。他也是个觉醒者。不过自从他哥哥出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从屋子里出来过,也不让我们去看他,他的哥哥就是被罗德害死的。”似乎是想起当时的情况,艾连的表情闪过一丝愤怒。
“白鸟溪的哥哥叫白析,只是个普通的火种。白鸟溪从小就喜欢粘着他哥哥,可有一天白析突然失去了消息,等到后来才知道是被罗德的人抓了回去。白鸟溪想去救他哥哥,可却连罗德的面都见不上,直到最后他哥哥...”艾连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整个人都暗淡了下来。
“他死了。”零淡淡的接下了艾连想说的话。
“是的,他死了。被罗德在床上折磨而死的。罗德这人在十三区是出了名的爱玩小男孩,很多觉醒者都惨遭过他的毒手,可没有人敢说什么,甚至在很多支配者眼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艾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愤然和对生为觉醒者的悲哀。
虽然艾连还没有说这个白鸟溪是什么能力,但能得到艾连的推荐想必也不会差,看来明天是该去看看这个人了。
☆、第二双仇恨的眼睛
十三区的夜晚,永远是浓墨重重的涂抹在天际,看不到一丝微弱的光。
神木凉踏着夜色走进房间内,中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显然是不想惊动床上的少年。他低头看着零,安静沉睡的少年此刻没有了白天一身冷漠的样子,显得如此乖巧。
对神木凉来说,这个少年无疑是他人生中的一个意外,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另一个人吸引,对于四大家族的继承人来说,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就表示,他有了被牵制的弱点,虽然他现在还不确定这个少年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又是否只是一时好奇,但显然他是在意这个人的。
正当神木凉沉思的时候,一个冰凉的触感抵上了自己的胸膛,低头就看到银色的枪身直直的抵在心脏处。
零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警惕感是不是失灵了!如果不是,那就是神木凉的实力远远超过自己,不然这人在自己身边站了这么久,他怎么都没发现。想到这里,他就产生了一丝警惕,看着神木凉的眼神也越加冰冷,“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知道惹脑了对方,神木凉挤了挤眼,尽量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零,我在沙发上睡不着。”
想到这个人的身份,肯定是从小锦衣玉食,估计睡的床都是高级毛绒的,零暗骂了一句麻烦,顺便再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当时怎么就脑子一抽答应了这人留下来呢,“你睡床,我去睡沙发。”说着就要起身往门口走去。
神木凉当然不会如零所愿,他可不会让零为了自己而委屈的去睡沙发。趁少年没注意,直接拽过零的身体,床被一掀,就和对方同时躺进了温暖的被窝,一系列动作做的迅速又自然,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神木凉已经稳稳的睡在了一张床上。
“神木凉,你找死吗?!”
看着零一脸炸毛的样子,神木凉忍住笑,令人沉醉的声音似乎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零,我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说完眯了眯眼,仿佛想到什么似的,戏虐道:“啊,我知道了,难道零是怕爱上我,情不自禁的会对我做出什么吗?”
零简直要被这男人的厚脸皮给气笑了,懒得跟他再废话,拉过被子恶狠狠的反驳道:“我的眼光很正常。”说完似乎不解气般,直接一脚把对方踢了下去。
意见不同的两个人,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床和沙发的事情上争执,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双方都没睡好。
当第二天零和神木凉同时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接收到的就是艾达惊悚的目光,就连艾连也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他们。
整个早餐都沉浸在零的低气压和神木凉明显带着黑眼圈的诡异气氛中,害的艾达连早饭都没吃好,首次主动的自己去训练了,临走前还用无比崇敬的目光看了眼餐桌上淡定吃饭的哥哥。
一间杂乱简陋的房子里,一个14~5岁的少年拿着一把沉重的钢刀不断的在铁板上磨着,少年看上去异常瘦弱,额头上金黄的发丝因汗水紧紧的贴在皮肤上,这是一张还略带着稚嫩的脸,但与之不符的是少年那双阴冷带着仇恨的蓝色眼睛。
门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少年的眼中闪过警惕,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猛的转身,拿着手中的刺刀不管不顾的往门口的人刺去。
零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向自己扑来,白亮的刀锋反射着冷光,零反应极快的握住少年的手猛的一用力,刀就掉落在了地上。
少年这才看清楚来人,月色般的银色发丝,精致白皙的脸庞,而那双紫色的漂亮眼眸正看着自己。他突然想起了这个少年是谁,即使他不出门,十三区出现了一个五阶的觉醒者,并且连续取得三场胜利的事情,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因为这件事已经在十三区传的沸沸扬扬了。
白鸟溪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来找自己,只知道这个人很强,突然他猛地抓住少年的手,眼里闪着疯狂:“我知道你是谁,帮我报仇,我知道你可以,只要你帮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
看着陷入自我疯狂的少年,零皱了皱眉,想到之前艾达让自己救他哥哥时说的话,就不禁无语,这个世界的人动不动都用命来抵押吗?
零扯开被少年拽住的手臂,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屋内基本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周围都是些零散的杂物。
他转过头看到少年还沉浸在自我意识中,心中突然蹿出一股无名的怒火,他走上前对着少年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没有去看少年错愕的眼神,零冷冷的斥喝道:“悲哀的不是不能复仇,而是在仇恨中迷失了自己。”
左脸的疼痛让少年猛然清醒了过来,接着跪倒在地上,呆滞的眼睛只剩下痛苦和不甘。
那一瞬间的眼神像级了一个人,用决绝的坚强掩饰自己内心的无助和迷茫,没死就还得继续痛苦的活下去。就像是曾经的锥生零。
“我可以帮你报仇。”零这句话说的波澜不惊,却让白鸟溪猛的抬起头,“但是,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好。”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可以替哥哥报仇,无论什么他都会答应。
“你的纳兹能力是什么?”对于这一点,零还是有些好奇的。
零的话音刚落,空气中渐渐有影像开始扭曲,紧接着零就看到了与刚才完全不一样的景象,这是?幻觉!没想到白鸟溪的能力是这个,零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种能力练的越高阶,幻境也越真实,甚至还可以折射出人最脆弱恐怖的黑暗面,光是精神方面就能崩溃了。
“我的能力是迷幻之眼,已经是三阶了。”
静静的听着白鸟溪惊天动地的发言,这倒是个意外的惊喜,他可是知道目前为止整个圣弥国只有那个三皇子的纳兹能力达到了三阶,只能说不愧是十三区,真是卧虎藏龙。
“我现在住在艾达的家里,以后你每天过来一起跟艾达训练,觉醒者,不会止步于三阶。”说完零不再多做停留,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顿了顿,对身后的少年幽幽道:“几天后的王者争霸赛,我会替你报仇。”
白鸟溪怔怔的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直到最后一丝银色被黑夜笼罩。
☆、顺利进阶的艾达
好不容易甩开神木凉那个黏人的家伙,零来到一处幽静的地方,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面有股力量渐渐的弥漫在全身,但是与之前在赛台上的感觉不一样,这股力量强大却不会伤害到自己。
他坐到一颗大树下,闭上眼睛,无师自通的疏导着体内的力量,这种感觉太奇妙,他明知道这力量来的莫名其妙却知道如何去运用它。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零的身体周围渐渐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少年全身被光芒温和的包围在里面,显得安宁柔和。但是没一会,金色变成了黑色,零紧紧皱着眉头,表情也随之变得痛苦起来。
随着黑色越来越浓烈,百里之内都笼罩在一股恐怖的气压中,宫苍因为感应到有强大的力量波动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个银发少年表情痛苦,整个人都快被黑色笼罩的情景。
他一惊,二话不说就想上前把少年从黑暗里拉出来,然而他根本接近不了这股力量,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即将被黑暗所吞噬,他第一次感到心慌。
神木凉和艾连赶过来的时候,零已经完全被笼罩在黑暗里了,这时神木凉脸上标志性的微笑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血色红眸里刀削般的冷光。为了不伤到少年他没有用精神力量去攻击,而是仅仅用精神屏障包围住自己,然后一步步向少年走去。
“你疯了!会死的!”艾连看到神木凉的动作哪里不知道他想干嘛,可就连他都能感觉这股力量的恐怖,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纳兹力量在兴奋,是的,兴奋,这实在太诡异了!
“我要救他。”神木凉充其不闻,留下一句话就直接进入了那股气压之内,越到中心地带,体内的精神力量就变得越来越混乱,就在这时保护身体的精神屏障也承受不了完全破碎,直面抵抗这股力量神木凉明显吃力了不少,咬了咬牙,他能感觉到鲜血从身体,额头流出,没时间去管这种冰凉粘稠的触感,感觉到少年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张开双手直接搂过少年。
“零。”
零觉得他真的体会了一把什么是水深火热,一下是寒冰般能冻死人的冰冷,没过几秒又是岩浆般的赤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最终红色的火焰逐渐占领了上火,零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正当他难耐的想独自熬过这种感觉时,一双修长的手臂就突然伸了过来,猛的把他搂了过去,将他牢牢禁锢在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这个怀抱冰凉又带着淡淡的红茶味,对于现在的零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抱枕,他没有抗拒这个怀抱,反而主动回抱住这个冰凉的身躯,以便来舒解体内一波波炽热的火烧感。
“零,没事了。”
感觉到少年的回应,神木凉微微放下心,轻柔的对少年说道。
艾连在外面等的眼睛都红了,就在他也想要冲进去的时候,被一道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
“你不用担心,他们出来了。”
黑色渐渐退去,金色的光芒重新显露出来,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神木凉抱着昏迷的零走了出来,艾连那颗心刚要落地,看到浑身浴血的神木凉又提了起来,“快回去,你现在需要立刻治疗。”想起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看来他也必须给零做一次血液检查。
宫苍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神色不明,这是第二次,他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带走那个少年。
三天后。
“艾达,你感觉怎么样?”艾连看着自家弟弟从喝下药剂后就闭上眼睛一副不理世事的样子,忍不住担心的问。
“不用担心,他应该是要进阶了。”看着艾达身上淡淡的光芒,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平静的说道。
事实证明,艾达确实是进阶了,而且还是连进两阶,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艾达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
“看来之前的锻炼有很大的效果,明显促进了药剂的作用。连跳了两阶,现在是四阶了。”按理说这种药剂只能一阶一阶往上提高,就连艾连也没想到初次实验就能得到如此好的效果。想到这几天因为之前的事耽误了白鸟溪的锻炼,零决定在吃药剂之前一定要先狠狠的训练下白鸟溪。
坐在房间内的白鸟溪猛地后背一冷,看了眼紧闭的门,没露风啊。
这一刻艾达无比感谢零,激动之下直接扑进零的怀里,少女情怀显露无遗。
“零,我有点饿了。”隔着房门传来一道优雅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零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虽说当时是因为自己神木凉才受伤的,但看着这个明显已经痊愈还一脸我是病患的人,零就在心里诅咒了他千遍万遍,而且每次都用饿了这个借口真的好吗!你不怕吃死吗?
“零,你是在心里诅咒我吗?我想吃你做的蔬菜汤。”
被猜到心思的零表情一僵,隔着紧闭的房门,狠狠的瞪了一眼屋内的人,起身往厨房走去。
艾达看着零周围实体化的怨念,抖了抖身子。
王者争霸赛是唯一一次可以随意指名挑战任何人,只要对方同意应赛就可以进行的比赛,包括挑战十三区的双王。当然如果你挑战成功了,就可以成为十三区新一任的王者。但自从罗德和宫苍坐上这个位置后,就没什么人敢挑战他们了,因为在他们当上十三区的王之前,几乎已经把所有的挑战者都打败了。
“看样子你恢复的很好。”看着身边红光满面,一脸春风得意的神木凉,零恶狠狠的说。
“当然,零,这还得多亏你的细心照顾。”毫不犹豫的回答。
似乎在斗嘴方面永远没有那个优势,零干脆不再搭理对方,朝着选手席上走去,神木凉因为没有参与比赛,所以跟艾达和艾连一起坐在观众席上。
场内的气氛明显比上一次挑战赛的时候更加热烈,到处都是人们的呐喊声,助威声!白鸟溪安静的坐在观众席上,与周围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想到之前少年说过的话,他暗暗握紧了双拳。
“嗨!你好。”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耳朵,零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看着自己对面的女孩。
“我叫百里子,你可以叫我小百合,大家都这么叫我。我可以叫你零吗?”绿发少女睁着大大的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对面的少年。其实她并不是参赛人员,只是看到少年独自坐在这里,忍不住想过来和少年认识,就借用了一下老大的权利。
零闻言随意的点了点头。
看到对方同意,小百合拉着身边的男人高兴的介绍道:“零,这是我老大,宫苍。”
宫苍?这个熟悉的名字让零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男人,如果零没记错的话,宫苍就是十三区的双王之一,也是那天在赛场和罗德一起出声的男人。
感觉到少年的视线,宫苍一向看不出表情的脸上闪过柔和,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面瘫脸,快的让人以为是幻觉:“我是宫苍。”
“零。”点了点头,零对男人回答道。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否有目的,但他现在最大的敌人是罗德,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小百合显然没有错过自家老大脸上一闪而逝的温柔,脚一抖差点吓尿了!不期然对上老大的眼神,读懂里面的意思,果断的后退让老大坐在少年旁边。
难道老大随意的选了一个挑战者,就是为了来找零?
被这个想法惊喜到,小百合看着开窍的老大,一副欣慰的老妈子样。
赛场上的比赛相当激烈,零看到除了金火能力之外的其他几种异能,可以淹没一切的水,防御中的佼佼者土,和自己的血蔷薇相似的木。看着这些五花八门的打斗,零倒也不觉得无聊。
听白鸟溪说,罗德的能力是金,想到那次生日宴上轻松突破藤蔓的冷兵器,零的眼眸深沉了下来,摸了摸腰间的血蔷薇,冰冷的触感让零的心渐渐平稳下来。
看着少年全神贯注的看着比赛,宫苍想了想还是问道:“零,你挑战的是谁?”小百合也转过头看着少年,眼眸闪着好奇和疑惑。
没有收回落在场地上的视线,零漫不经心的回答:“你的敌人。”
宫苍一愣,我的敌人?!
难道是...!
像是为了证实他心中的猜测,主持人甜美的声音隔着广播传来:“下面有请下一位挑战者,近段时间受到相当瞩目的选手,零!那么他要挑战的选手是....”话音到这,主持人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下,随之又激动的响了起来:“居然是我们十三区的双王之一,罗德。零要挑战的选手是,罗德!”
艾达直接吓得从座位上摔了下来,他们事先都没有问零他要挑战的是谁,万万没想到零一上来就直接跟十三区的王者对上了。艾连的脸色也没了一惯的温和,他是唯一猜到点原因的人,但他以为零会选择一些隐秘的手段,怎么会知道零那么一根筋,想到前几天对零的血液检查,艾连的表情就变得沉重。
神木凉的脸上是越发灿烂的笑容,如果忽略他直接捏碎的座位扶手。
“老...老大,怎么回事!零怎么会去挑战罗德,罗德的实力明显在零之上啊。”小百合看着赛台上少年的身影,担心的说道。
“不知道。”宫苍觉得少年不像是做事不顾后果的人,肯定是有什么必要的原因。
白鸟溪在听到零名字的那一刻,视线就牢牢的定格在比赛场上,再也没移开过。
不管底下的观众如何反应和激动,场上的比赛还是要继续。
☆、诡异的纳兹能力
“零,又见面了。”罗德一脸泰然的对银发少年说道,虽然对少年挑战自己的事情感到一丝意外,但他并没有担心,少年确实很强,但目前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将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的,罗德今天必须死,这是他对那个少年的承诺,零不喜欢失信于他人。
“哦?”显然罗德没有把少年的话放在心里,“零,你说错了,我想我们以后每天每分每秒都会见面的。”赤/裸/裸的调戏,看到这个少年的第一眼,罗德就想撕/碎他那淡漠的外表,看着少年求饶哭泣时的样子,骨子里的征服欲使他深深为这个少年着迷。
零懒得废话,直接拔枪朝对方开了几枪,可惜都被罗德轻易的躲开了。紫色瞳孔中一丝凌厉猛然射出,血色藤蔓开始蔓延开来。红色的?看着周围的绿藤变成了鲜红的颜色,零诧异了一下,难道血蔷薇升级了?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零思考,罗德的手上幻化成了无数的刀剑,斩断了这些藤蔓。趁这时,罗德直接来到少年的身边,与之而来的是突然迸发出的六阶威压,零的身子下意识的一顿,就在这一瞬间,罗德抓住机会,手中的刀剑直直往零的胸口刺去,一瞬间爆出来的血花染红了所有人的眼,“零,你的勇气值得欣赏,但何必让自己受伤呢。”
这一刻白鸟溪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握着拳的双手不自觉的抓紧。
神木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看着罗德的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刀刺下去的地方并没有伤到心脏,所以零没有去担心,他的心神全部被自己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视线所触全是各种颜色的光点,他甚至可以看到每个觉醒者体内细胞觉醒的百分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化成一个个分子,所有觉醒者的能力在他面前都被解剖的一清二白,他能感觉到这些细胞在兴奋,在欢迎自己。
他感到不可思议,这种久违的亲切感,如此熟悉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难道这是他的纳兹能力?这种诡异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鲜血的流失使他有点站立不稳,但大脑却越来越清晰,他能看到罗德体内金色的精神体,在不断的转动。血光在紫眸中一闪而过,他猛地给对方一个回旋踢,强大的冲击力让罗德退后了几步才堪堪站稳。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力量变强了。
血肉的重新融合使伤口开始恢复,曾经让零感到厌恶的吸血鬼能力此刻却成了最大的保障,没有再用血藤,恋战从不是零的守则。
他直接冲到对方面前,一个手刀狠狠的劈了下去,被对方拦下后猛然转身斜向踢去,随着零的进攻越来越猛烈,场上的两个身影变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到最后观众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残影不断的交替着,零的身上渐渐出现各种伤痕,鲜血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滴落,然而罗德的情况也明显不会比少年好,他的眼里此刻满是惊讶和阴霾,他是真的小看这个少年了。
零的唇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隐秘而危险。
罗德明显能感觉到对面少年的气质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最开始的零是清冷高傲的蔷薇,那么眼前的少年,就是诱惑着人类堕落的恶魔,明知危险却忍不住被他吸引。
罗德在刚站稳的那一瞬就直接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各种形状的金属体在空中组建成一个巨大的金属人,足足有四米高,那巨大的身躯更让零显得脆弱渺小,巨人直直的朝银发少年冲去,脚下的场地因为它的步伐而发出一震震颤抖。
观众席上有些觉醒者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愿再看,零却不躲不闪,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移动的打算,很多人甚至以为少年被吓傻了。然而当金属巨人的拳头即将碰到少年的时候,它那巨大的身躯却一下子停了下来,紧接着发生了让所有人吃惊的一幕,只见金属巨人在原地站立了三秒左右,就转身直直的向罗德发出了攻击。
被自己弥生出来的精神力量攻击,简直就是最耻辱又不可思议的事。
罗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属于自己的精神力量会反过来攻击自己?没有时间让他思考,金属巨人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罗德不得不再次使用力量来挡住迎面而来的拳头,就在此时血藤渐渐锁住了罗德的双腿,颜色变得更加深红。一边要对付自己的精神力量,一边还要应付这些源源不断的藤蔓,就连罗德都显得吃力。
零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断使用精神力的罗德,紫色的眸中是深不见底的幽暗,那眼神淡漠却带着俯视,像是在看一只垂死的老鼠。
血色的藤蔓包围了整个比赛场地,挡住了外面观众想窥视的目光。罗德这时才产生一丝恐惧,他明显能感觉到血液在不断流失耗尽他的生命,但他目前所受的擦伤根本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再次割掉一条藤蔓,这时他才发现藤蔓的颜色变得比刚才更加鲜红了,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这些东西居然在吸食自己的血液。
身体越来越吃力,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他隐隐看到少年向自己走来,那消瘦的身影此刻却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压迫感。
零停在距离罗德不远处,快速拔枪,上膛拉栓,瞄准后利落的出枪,银色子弹瞬间冲破空气,咔嚓一声,精确无比的擦过了罗德的心脏边缘,零又连续开了四抢,分别打在罗德的双手双腿上,大量的鲜血不断的往外喷涌出来,熏染了一圈,又瞬间被血藤完全吸收。
此时的罗德已经完全没了刚才不可一世的模样,生命的流逝让他显得狼狈至极,零顺势收回了所有的血藤,没有了藤蔓的束缚,罗德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直直往地上倒去。
场面上安静的连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到,零幽深的眼眸迅速闪过几道红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全然不在意般向最外圈走去,微微扬起嘴角,那悠然的姿态像级了正在处罚臣仆的国王,整个人看上去迷人又危险,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身上却带着难言的禁欲感,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零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坐在观众席上的白鸟溪,紫眸直直的射入对方震惊的瞳孔里,“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喜欢威武的零零了!
☆、意料之外的吻
观众席上的少年猛的一怔,低头望进对方一片幽深的紫色。
昏沉的天空照不进一丝亮光,但他就是觉得,那个人全身都散发着光芒,让人不自觉的想沉溺在里面。心脏越跳越快,他起身一步步向少年走去,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好想,好想抓住那光。
零带着少年站立在罗德面前,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奄奄一息,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让人知道他还有生命迹象,随手递给少年一把通体黑色的匕首,零命令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接过对方扔过来的匕首,白鸟溪因为零的话而骤然睁大了眼睛。
看着少年愣愣的神色,零不满的皱了皱眉,“自己的仇,自己报才有意义。”没有再去看少年的表情,零缓缓的走下台,那步伐显得有点吃力。
走到最后一个台阶时,他听到了尖刀刺入心脏的声音和白鸟溪明显带着快意和痛苦的笑,零的脚步顿了顿,白鸟溪的仇终究是报了,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希望不会再有第二个锥生零。
一片黑影笼罩在头顶,零一抬头看到的就是神木凉阴沉的脸,看惯了对方笑容满面的样子,零有些不习惯这个样子的男人。刚想出声,对方就二话不说的抱起他向场外走去。
“神木凉!你放我下来!”
完全没有要照少年所说的话做,神木凉的语气带着显然易见的沉冷和隐隐的怒火。
“你给我闭嘴!”
艾达和艾连面面相视,随即也立马跟了上去。
一回到房内,神木凉就放下少年,沉着脸去找急用药剂,零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说话,看到对方的样子又咽了回去。
“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要不是神木凉还存在理智,早在主持人刚说出少年的挑战名单时,他就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拽回来。
“这种事情没必要说。”零确实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决定好的,虽然过程坎坷了些,但结局还是好的。
少年不知悔改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态度让神木凉着实火大,回想当时尖刀刺入少年胸膛那一瞬间的心悸,他只觉得胸口有把火在越烧越旺,“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知道。可最后死的是他。”零幽幽的说出了事实,他当然知道很危险,但有些事情不是说危险就可以不去做的。
这句不咸不淡的回话无疑让神木凉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全然崩溃,他猛的拉过少年将他抵在墙壁上,一手抓过对方的手腕举过头顶,整个身躯压向少年,紧接着右腿缓缓插入对方的双腿之间,这种完全禁/锢的姿势令零无法动弹。
不理会少年惊愕的眼神,神木凉盯着那张唇形完美的红唇,就是这张嘴,老是说出让自己生气的话,心思一动,男人狠狠的吻了上去,带着惩罚性的咬住了对方的唇瓣,疼痛感让少年不自觉的张开了嘴,男人顺势把舌头/伸了进去,扫荡着唇齿间每一个角落,过于甘甜的滋味让他环着少年的手臂缓缓收紧,更加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零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的直接懵了,所有的感官似乎离他而去,只剩下唇舌间温热柔软的触感,连拔//枪都忘了,等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猛地推开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的红晕不知道羞得还是怒的,直接冷下了脸,“神木凉,你疯了吗!”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吻,太过意料之外的事情让零除了震惊,就是愤怒。
神木凉也没想到自己的自控力在这个少年面前完全起不到作用,但是看到少年脸上明显的抗拒之意,神木凉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我没疯,要是你以后再做出让我担心的事,我还会这么做。”
他知道现在对于少年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但他一点也不介意用任何手段,来加深他与少年之间的羁绊。
“你简直无理取闹。”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个男人,零直径向房间走去,随后是砰的关门声。
无理...取闹吗?
神木凉站在原地没有移步,透过窗外可以看到整个天空被乌云所覆盖,是要下雨的征兆。男人的半边脸隐秘在黑暗中,看不到表情,只有眸子分外明亮。
门外,艾连死死的捂着自家弟弟的嘴,生怕他一个出声就把目标给暴露了,对天发誓,他们只是担心零的情况才跟过来的,没想到会看到如此劲爆的画面,要是被抓包了肯定死的很惨。神木凉的身份让艾连担忧,但想到零的性格,好吧,真不知该担心谁。
“唔唔唔....”艾达看着沉思的哥哥,用声音来表示自己的存在感,忍不住内心呐喊道:“哥,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啊,你再不放手,你亲爱的可爱的弟弟就要英年早逝了咩咩咩~~”
斜了眼自家弟弟的蠢样,艾连无奈的拉着弟弟暂时远离了这个硝烟的房间,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叹了叹气,有家不能回的感觉让人心酸啊。
零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麻乱,一会是刚才在赛场上莫名其妙展现出来的力量,一会又是神木凉亲吻自己的画面,他无数次的想把这个记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奈何冲击力太过强大,怎么都没办法不去想。
最后零只当是被一只疯狗咬了,如果还有下次,自己一定一枪解决了他。再说都是男人亲一下也不会少块肉,自己在这里变扭反而像个娘们。而且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这么想着零的心情也不再郁闷了,由此证明零压根没有生为火种的自觉!
电光闪过,伴随着雷声轰鸣,顷刻间瓢泼大雨从天而降,豆大的雨珠打在屋顶上,发生啪啪啪啪的响声,整个十三区也变得一片迷蒙。
“这雨下得也太大了,害的我都淋湿....”艾达絮絮叨叨的跟艾连从外面开门进来,了字还没说出口,一抬头就接收到了神木凉幽冷的目光,一口气硬是给憋了回去。
神木凉淡淡的看着他们,“你们刚才看的可尽兴。”那声音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咳咳咳!!!”艾连连忙用咳嗽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欲求不满的男人果然不是一般的恐怖咩咩咩~
听到开门声,零就知道是艾达他们回来了,起身朝客厅走去。
看到零出来,艾达简直如释负重,看零的眼神就像看到救世主般闪亮。
艾连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神木凉,无语的看着刚才还一双阴冷眼睛的神木凉,一副我很伤心我很委屈的可怜乖乖样,不禁心里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