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和若溪赶到了赌坊,发现那里围满了人,为首的是一名白皙的男子,身穿一个长衫,手中拿着一把扇子,他身边的小弟脚下踩着赌坊老板,我和若溪见状连忙冲了过去。
“放开他!”我大叫一声。
“你是谁?”那名男子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我是。。”我正要说出自己的名字,突然若溪在旁边小声提醒我:“这时候要提门派名。”
我恍然大悟:“我乃风剑阁阁主,请问对面是哪路朋友?”
“原来是风剑阁的兄弟啊,久仰久仰,我是梅溪镇武圣堂堂主的二公子杨立,今天在这间赌场寻乐,没想到被人出了老千,看来这间赌场的生意似乎有些不干不净啊,我想一定是破了风水,是该拆了重建啊,哈哈哈哈!”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若溪连忙拦住我,说:“对面是武圣堂的,你能打得过么?”
“打不过也得打!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不打?!”我拿开挡在我前面的那只手臂,就要往前走去。
“那你也得分清场合啊!”若溪直接从身后拉住了我,不让我上前。
杨立看着我俩拉拉扯扯的状态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到:“打情骂俏请去雅间。”
若溪听到这句话不由得脸红一阵,继而说道:“只怕你说这间赌场出老千,是因为你赌术不够,输了钱吧!”
杨立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起来,说道:“我的赌术在梅溪镇可是数一数二的,别说是输,就算是赢光这间赌场也不为过!”
“那你敢跟我赌一把吗?”若溪说道。
“输了怎样?”
“我若输了,这间赌场你随意处置,是烧是砸绝不干预。”
“提议不错,不过还要再加一项,如果你输了,不仅赌场归我处置,连你,也必须归我!”杨立指了指若溪,笑着说道。
“只怕你还没这个本事!”若溪说道:“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哈哈哈,你说吧,我看看你会开出什么价码?”
若溪淡淡地说道:“你要是输了,不用别的,我只要你手中的艳春楼!”
“哈哈哈,胃口不小,不过没问题,因为你,赢不了!”杨立说罢径直走进赌场。
我看看若溪,问道:“你有把握吗?”
“没有。”
我靠,没把握还敢这么猖狂,看来今天这关不好过了。
见若溪没把握,我连忙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赢他?”
“出老千呗。”若溪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大步走进了赌坊。
只见赌坊内若溪与杨立分别站在一张赌桌的两侧。
“你说,赌什么?”杨立问道。
“很简单,拼骰子。”
“哈哈,好样的,你不知道我号称梅溪骰魔么?”
“呵呵,好啊,那开始吧!”
只见两个人一人一个骰蛊,内有三颗骰子。
若溪大喊一声:“开!”只见二人同时扔起了骰蛊,在手中摇晃着。不知过了多久,杨立大喊一声:“停!”
二人同时将手中的骰蛊扣在了桌子上,就在杨立的骰蛊扣在桌子上的一瞬间,我看到一道白光进到了杨立的骰蛊中。
两个人同时亮出骰子的时候,全场人的目光都惊呆了,只见若溪的骰子是三个五,而杨立的筛子是两个六和一个一。
“三五十五,你十三,你输了!”若溪淡淡地说。
“哈哈,好!这次算我大意,不过没关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山不转水转,我们后会有期!”杨立说罢,便走出了赌坊。而杨立那群手下也跟着走出了万方赌坊,我顿时感觉空气清新了许多,不再充满着汗臭。
“别忘了你的艳春楼!”若溪大喊。
“送你啦,明天你就去接手好了!”杨立头也不回地甩下最后一句话。
看到杨立的离开,正在一旁擦冷汗的我跑到了若溪的身边,对她说:“若溪,杨立既然没有为难我们之意,这艳春楼我们还是不要的好。”
“你看不出来杨立今天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来挑事的吗?”
“啊?!”我惊讶地看着若溪,“那你的意思是?”
“他是来试探我们的实力的,按说这段时间我们只跟三绝门交过一次手,风剑阁这个名号只应该有三绝门知道,可武圣堂的人为什么在我报出名号之后并没有露出疑惑,而是很自然地进行他们的自我介绍,你不觉得奇怪么?何况他武圣堂最不怕的是什么?”
“暗器!”我恍然大悟,刚才他完全可以看出来若溪放了暗器,但是为什么偏偏没有揭穿她,而是认输了呢?
“难道他是在试探我们的实力?”我问若溪。
“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我们现在至少手中有了万方赌坊和艳春楼了,接下来就要看他们有什么行动了,我想我们现在是到了扩充实力的时候了,不然的话,就我那一百来个乞丐,可不够守得了这么多地盘的。”
我点了点头,没想到若溪看似文静,实则如此多谋,师叔当初留下她简直做的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了。
回去的路上,我问若溪:“我也没见你带什么暗器出门啊,你刚才甩出去的是什么?”
“鼻涕。”
“。。。。。。”若溪就是若溪,暗器都是这么随心所欲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若溪就去了艳春楼,要说这艳春楼其实并不大,但是梅溪镇各路名流却都喜欢来这里寻欢作乐,要是仔细一看也能知其原因,毕竟里面的姑娘都是在梅溪镇数一数二的,为了迎合各路达官贵人的心理,艳春楼特意推出了奢华美女套餐,由艳春楼头牌姑娘在皇帝套房里陪伴共度良宵,每日仅限一次,因而这也成了各路达官贵人竞标的对象,每天最火的时段莫过于竞标奢华套餐的时段了。
看着艳春楼里来来往往的姑娘,我禁不住感叹:“这地方好,我喜欢!”
若溪用手肘顶了我一下,瞪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前去找老板娘谈论交接问题。
就在成功交接艳春楼之后,为了庆祝把全梅溪镇最奢华的青楼收入囊中,我跟若溪决定去梅溪镇最大的酒店大吃一顿。
就在我俩前往酒店的途中,经过一条小胡同的时候,被一个手拿短刀的人截住。
“站住!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大爷要了你们的命!”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敢劫道?还有没有王法啦?看老子不打爆你的头!”说罢我上前一脚踢开他手中的匕首,直接把他按到地上一顿胖揍,用拳头不过瘾,我顺手抄起旁边的地上的瓦片对他一顿狂拍。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不敢啦,再也不敢啦!”劫匪抱头痛哭。
“算啦,别打了!”若溪在一旁说道。
“我许久没打架了,这次过过瘾!看他还敢不敢抢劫了!”
“先别打了,我有话要问他!”若溪拉开了我,对劫匪说:“我问你,你是自己一个人吗?”
“是。”劫匪刚说完这个字,看一眼旁边的我,连忙说:“不,不是,还,还有四个同伙。”
“叫过来。”若溪淡淡的说道。
只见胡同之中又慌慌张张地走出了四个人,一个个全都双腿发抖,战战兢兢的走到了我们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说:“少侠饶命,我们是第一次。。”
“别怕。”若溪说道,“你们想不想找一份正经差事来做?改邪归正?”
“想!想!”几个劫匪连忙答到。
“明天来万方赌坊找我风剑阁阁主。他会给你们一份好差事的。好了,你们走吧。”若溪说完,回到了我身后。
“还不快滚!”几个劫匪听到我一声大吼,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你要他们有什么用?”
“当打手,看场子。”若溪依然很淡定的说道。
“就这几个?”我不屑地说了一句。
“聊胜于无,何况我不仅找到了人手,还挽救了几头迷失的羔羊,这叫以德服人,没看他们刚才一听有正经的差事可做的时候都兴奋地说想做吗?”
“都被我揍成这样了,不想也得说想啊。”
若溪没有回话,我忽然感觉气氛不对,背后有些寒意,我回头一看,若溪的双目已经眯成了一条线,笑眯眯地对着我的鼻子就是一拳。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