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的声音很轻也很柔和,听了他的话,清一动也不动,似乎没有准备回答的意思。
段天看了她一眼,然后再次将斗篷帽掀起,戴在了她的头上,接着看了那黑洞一眼,毫不犹豫的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第六十二段 是她
更新时间2012-8-28 6:59:54 字数:4115
下面的确很黑,而且下面和上面的落差也很大,段天在漆黑的空间中下降了足足有三息的时间,他才感觉到脚上一重,接着他便迅速一转便向旁边转去,等到他将身形稳定下来之后便开始打量起四周来了。
下面是一个方形的通道,通道是直的,可是在不远的地方便马上就转弯了,段天看了头顶一眼,接着便开始迈起步子走了过去。
这里的地面和墙壁都是石砖砌成的,倒也宽敞干净,虽然是漆黑一片,可是在段天的眼中这点黑还算不了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慢慢的适应下来了这里的黑暗,即使不用光瞳照样可以看的清前面的路。
段天已经转了好几道弯了,可是随着不断的行走他便慢慢的迷路了,这里虽然刚开始时只有一条路,可是很快便有一个分岔口了,两个选择一个,段天很快便转晕了,在这种地方即使视力再好,观察的再仔细都不一定找的到出路,这是一个迷宫。
只要这个迷宫够大,即使你离出口只剩下一堵墙,恐怕你也会重新绕过去,然后继续钻死角,迷宫难的不是它的复杂,难的是自己,困人最好的办法便是迷宫了,在这里脑子好不一定有用,实力强也不一定有用,可是如果段天的修为再强一点,达到了脱俗,那么这迷宫或许就不再那么难了。
可是他只有练气八层,而且他虽然脑子好使,可是像这种极费心的事,他也根本是毫无办法,可是还好,走错了路也并不会触及什么,要不然即使他命再硬恐怕都难以自保了。
正当段天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在下一个分岔口的地方便遇到了难题了,可是这个难题有点搞笑,段天觉得制造这个迷宫的人是不是闲的无聊,所以给他出了这样一个难题。
段天此刻便就站在这分岔口的正中央,左边和右边分别是两个通向不同方向的岔路,在这两个岔**接的地方有一只鬼手的图案。
首先这只鬼手是刻上去的但很模糊,在这漆黑的通道中显得极为隐蔽,可是段天还是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这个鬼手有点小,没有人手那么大,只有一个小孩的巴掌那么大,所以这肯定是一个小鬼。这个小鬼的鬼手掌也很奇怪,其中一根指头很长,其余的几根都收在了手心上,可是那图案画的很不规则,因此很难看,那根很长的指头向着左边的通道指着,段天看了一眼觉得这人很搞笑,在这种地方画出这样的东西,难免会令人发笑,如果他画的是一个人头加一根长长的舌头的话,然后再画的真一点,就像那墓碑上的鬼脸一样,那恐怕还真的能够让人更加害怕,可是他这样一来,不仅将所有的气氛都打乱了,而且令别人有了继续走下去的乐趣,他这是故意的么?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用意,可是段天在这里面摸索了这么久,早就心烦了,既然对方画出了这么搞笑的画,那他也就陪着他玩一下,于是二话不说,大步一迈便对着左边通道走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第二个岔路口,这个岔路口和刚刚那一个又不一样了,摆在他面前的不是两个岔路,而是三个,看到这三个岔路口的时候,段天微微一思量,然后仔细的看了一下三个岔**接的地方,在这里他并没有看到那种奇怪的鬼手印,接着他想了一下,既然前面有鬼爪,而这里没有,那么要么就是对方不画了,要么就是懒得画。不画了的可能性很小,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是说规则照旧,段天微微一笑,接着便再次对着左边的那个通道一脚迈去。
等到段天又经过了好几个岔口的时候便不解了,因为那个鬼手印在印了那一个之后便再也没有了,这令他很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或者说那手印是那位前辈实在无聊所以画的一个,想到这里他不禁苦涩一笑,接着便随便找了个岔口走了下去。
这里应该很大,段天这样想着,他来到这里已经差不多有外界一日的时间了,可是依旧找不到任何的出口,他必须要想出一个法子来缓解一下,要不然,他还真的有可能被困死在这里。
想着想着段天便有了主意,虽然这个不一定行,可是总会有挨到头的时候,所以他便毫不犹豫的干了起来。
他的这个办法便是利用那个鬼手印了,只要他将每一个岔路都按上了鬼手印,那么就总会将所有的路都走一遍,那样的话,如果有缺口,那他就一定可以找的到,虽然这个方法有点笨,可是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他还真的就再也想不出了,这种迷宫考验的便是那无数种可能性,一旦将它的可能无限的减少,那么这关便很容易就被破了。
既然已经想到了办法,段天便在思考到底用什么样的手印,可是在仔细琢磨之后,他还是决定用刚刚见到的那种,因为他的画工也不好,而且那个小鬼手印也的确好画,又明显,甚至让人看了心情也好了一点。
想好了之后,他便手指在那石砖上微微一动便将那搞笑的鬼手手印画了下来,然后接着便按照鬼手画的那个方向前进。
段天经过的岔口越来越多,他画下的手印也越来越多,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刻下了多少,只要走过的地方他就会留下一个手印,接着按照手印的方向走下去,有的时候也会遇到一些自己画过的手印,如果碰到的是这种情况的话,他为了避免再次走错,所以会在另一边也留下一个反向的手印,这样一来两边都走过了,那么这其中的可能性便变小了。
在这个迷宫之中,有的地方是两个岔路,有的是三个,不过三个的他只见到了一次,只有两个岔路的却多的数不胜数,段天深处迷宫之中,不知道这迷宫的面积,也不知道迷宫的出口,因此便只有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手印之上了。
他画的手印也有很多种可能,如果碰到了自己曾经走过的路,他便不会再走了,就会马上顺着原路返回,接着在倒退一个岔口,顺着另一个路口走,这样做的话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可以不用重复在回到自己曾经走过的岔口了,一个岔口最多留两个手印,不过这种情况很少见,他基本上没有再见到自己流过两个手印的岔路。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段天留下的手印越来越多了,他能够意识到自己离出口应该不远了,不过他走的路线是那种转圈型的,也就是说要走就沿着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等到自己见到了一个留下的手印之后便会再次沿着另外一个方向继续绕。绕的圈子有大也有小,如果碰到了都走过的,那便回头重新找岔路,这种方法也很见效,段天遇到的手印越多,那出路的可能性便也越大。
可是当段天第一次遇到一个三个岔路并且每个岔路都留有手印的时候,他便懵了。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只有在见到那个鬼手后才遇到了一个三个岔口的岔路,而且当时他走的是左边,现在这个是他遇到的第二个,可是上面却留下了三个鬼手印,这令他很无语,他也意识到自己错了。
段天看着那三个鬼手印,静静的思考了下来,那三个鬼手印都有细微的区别,和他刻下的差不多,可是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的确没有在那里留下过手印,但是现在事实摆在了面前。
段天很快便想到了他错在了哪里,他实在是不该模仿人家的方法,选择了对方一模一样的方法虽然可以减少很多种可能性,可是那样一来自己接下来的方向便完全被打乱了,他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种可能,那个时候他也不是大意,而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而且他走了那么多的地方只碰到了那一个鬼手印,因此才会迫不及待的用了相同的办法。
段天知道这里面没有人会来,来到古墓的也只有他和清两个人,清因为生自己的气,是不会下来的,下来了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这些手印是她留下的便可以排除了,也就是说在这迷宫之中一定还有另一个人或是鬼在跟自己开玩笑。
这样说来,即使他选择的是别的画法,那神秘人同样可以模仿,并且对他造成很实质的伤害。段天什么都好,唯一就是记性不好,他不能将所有的路都记下来,而且也不可能将自己留下的鬼手记下来,这样一来,他不仅离出路更远了,而且还更加迷茫。
现在段天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将那神秘的人或鬼抓住。而出去的路也就一定隐藏在对方身上,即使将这里都做满了记号,恐怕也不一定能够出的去。
本来段天以为这里会没有陷阱的,因为在上面那块陆地上,他就没有受到袭击,所以在这里转悠了那么久都没有遇到什么,他便降低了防范之心了,却没想到对方趁着自己想出办法了之后便狠狠的给自己使个绊子。
可是想要捉住对方那便有点困难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所以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如果说抓贼是欲擒故纵的话,那在迷宫中抓鬼便只有守株待兔了,对方已经摸准了段天的风格,因此,也就只有找个地方坐着等了,虽然等到的可能性不高,可是没办法,只能用这法子了。
于是段天便有仔细寻找了起来,要找一颗好株,这事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可是这做迷宫这么大,在段天的不懈努力之下最后还舍找到了一个两边都没有留下鬼爪的岔路,这个岔路只有两个路口,加上身后的一条,也就三个选择,虽然几率不大,可是在这里等那肯定就会等到的。
于是段天便来到那岔路口处,接着将那地面扫了一下便盘膝而坐了起来,并且双目紧闭,将全身的感知都散发到了四周。
在这迷宫中到处都很安静,因此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段天还是可以发现的,只要对方不是那种自己感知不到的鬼,那么这种方法就肯定行。
经过了最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被段天察觉到了一声异象,就在他走过的那条路的后面拐弯处出现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可是段天还是能够很清楚的感受的到。那个脚步声不仅很轻,而且走路也很慢,这根本就不像人走路一般,它的每一步都走的很缓,而且还有淡淡的极为悠长的呼吸之声传来,从听到的这些来看,对方很像是一种僵尸一般的东西,段天的双眼在听到这异象的时候便缓缓睁开了,接着身体瞬间站起,锋利至极的四刀也被他拿在了手里,他的目光很冷漠,他有信心在对方转弯的那一瞬间将之制服,并且得到自己想要。
这三条岔路都不是很长,最长的也不过两三丈便转弯了,而段天走过的那条则更短,只有不到两丈的距离,虽然两丈还不足以发挥他猎豹一般的速度和攻势,可是好在这里地方够大,所以他可以照常发挥。
那脚步声依旧是不缓不急的一步一步走来,就连它那呼吸的节奏段天都听出规律来了,他的呼吸已经被压制,他的灵识也被发挥到了极限。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对待敌人,以前杀敌之时,他总是抢占先机,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对方将他害的这么苦,他要让对方后悔,他甚至还想到了在捉到对方后该怎样来收服它。
就在段天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的时候,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离他不足三丈的距离了。终于两丈半......两丈......出来了。
“就是这个时候!”
段天手中的四刀飞速划出,首先一刀便挡住了对方的后路,接着身形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冲了过去,然后举剑,侧劈......
“是你!”“是我!”
段天手中的长刀瞬间消失,可是他的手还是收不住挥了下去,接着便听到了一声极响的巴掌声......
第六十三段 血海中的一滴是泪
更新时间2012-8-28 7:01:18 字数:4058
“鬼爪是你留的?”段天将清从地上扶起来问道。
不过等到将她扶起来的时候,段天便后悔了。
此时的清已经泪流满面了,在她的脖子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拳头印子,那印子很深也很红,段天刚刚那一下下去,这么快便已经开始肿了。
清的样子很委屈,可是也很狼狈。段天将斗篷帽给她取了下来,可是她还是在不停的抽搐,段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只好不说话,将头摆向一边,不再看她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清竟然真的敢跟下来,而且还画了那么多搞笑的鬼爪,这听起来很滑稽,可是段天在捉到对方之后,还真不能将她怎么样,可是道歉的话,他也实在是说不出口,所以便这么僵持了下来。
段天不知道清的想法,心中对她也有点气愤,可是清却是真的心里难受。本来她也觉得段天爱欺负人,她在他那里受了很多委屈,可是在段天离开之后,她便开始犹豫了,没有段天的时候的确要安静很多,可是他走了,不说安全的话,她该怎么出去?这是个问题,这也是她当时想到的唯一一个问题,于是她便下来了。
段天虽然心中有点气愤,可是想着似乎自己的魅力还不错,起码后面还有女孩子愿意跟着,所以心情还是算挺好的,并且打的不是他,疼也不是他疼,按他看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是害他的贼抓到了,证明了不是鬼而是人,那这样就难办了,怎么出去?
清并不知道段天很是自恋的以为她跟着他,她只是很不解,刚开始的时候,她做的印记还挺好的,接着便一直按着直线前进,可是却不知道怎么那印记竟然无缘无故越来越多了起来,她并不认为段天找不到出路还有心情来逗她玩,所以她的心里也是害怕到了极点,这种地方她一个女孩子还真的挺害怕的,所以就蹑手蹑脚的一步一步前行,可是却没成想被段天的一个埋伏给打了,如果当时段天没能收住四刀,恐怕现在她已经是个鬼了吧!她自嘲的想到。
经过这件事,两个人的关系慢慢的便开始疏远了,段天也不好意思让清将紫袍披风还回来,所以接下来的路上二人便一路无语了。
对于出路段天还真的是绞尽了脑汁,现在虽然证明了所有画了鬼手标记的地方都不是出路,可是没有鬼手标记的地方依旧还有很多,他依旧还站在原点之上。
清因为害怕,所以便一直跟在了段天的后面,段天也没有甩开她的意思,所以她便一直跟着。看着段天那想不出办法的苦恼样子,清的心情便好了一点,跟着段天虽然有些不踏实,可是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动手,那样也挺好的。清虽然说不清对段天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可是她相信对方在那样打她之后绝不敢像以前那样轻佻,所以她也就稍微放心了,不过还是离他远远的。
出去的路不好找,而且进来的入口也消失不见,这的确是一件很令人头疼的事。
此刻他身上拥有的东西很复杂,可是能够用的上的就不多了,这其中七式最有威力,可是那是他的保命手段,虽然不是一次性的,可是越用越少,因此这个办法不行。还有一个便是羿弓和羽箭了,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怎么用,但想必威力应该可以,只是这种地方,根本就没有方向,那么该往哪里射,这条路也是死的。
在段天苦苦思考之后,最终才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这是一座不知深浅,而且极为复杂的迷宫,如果想要突破它,除非有地图,不然只靠蛮力的话根本就不可行,从上到下到处都是石砖,他想到移动或摧毁那石砖那种笨办法,也没有想到利用自己那唯一剩下四式的脱俗巅峰一击,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大多都不适合在这里用,如果莽撞行事的话,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那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如今之计便只剩下一条了。
段天想到了这唯一的办法后便将左手微微抬起,接着手掌成掌,向前缓缓伸去,当他的动作都完成后,小青便从他的袖口处伸出了个头,接着便跑上了他的掌心并盘成一个饼,接着将头高高昂起,大约在过了片刻之后,小青才将头微微一摆,朝向了右边的那个岔路。
段天见了,心中一喜,于是马上便向着右边走去。
段天对小青也只是抱着幻想而已,虽然小青的灵智还在成长,可是它的父母都是宫内成了精的青龙,想必认路这点小事他还是可以办到的,所以段天才会让他出来。
小青从刚刚出世之后便一直大补,段天纳物手套里面的众多内丹也都是为他准备的,他不仅能够懂得段天的指令,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完成了化灵阶段,一些基本的东西他还是会的。
所以在小青的带领之下,段天对着那不知是否存在的出口慢慢前进,而清也在后面远远的跟着。
最终,小青还是没有令段天失望,而且这个地方也的确不是没有出口的。在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的不断转弯和往回走,段天二人终于看到了出口,接着便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可是在走出去之后,他便微微一惊。
身后的迷宫就已经够复杂够大了,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一关却更大更难了,如果说迷宫之内没有危险只要耐心和时间便可以出来的话,那么眼前这一关就需要用性命来换得下一关的资格了。
段天此刻所站的是一块突出的石板,石板不大,只有方圆十丈的距离,在身后就是一座峭壁,迷宫的出口便是从这块峭壁之中,在石板四周没有任何的外物,而且身后的峭壁也是不能攀爬,所以就只有向前走,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就是死,要么就是同甘共苦的走下去。
此刻在这片空间之中通红一片,在他们站着的这块石板的前方是一片烈火溶浆,可是那溶浆并非火黄色的,而是刺目的猩红色,那不是岩浆而是血浆,只是那血浆有着溶浆的温度和溶度,这片溶浆没有宽度,一望无边,从这里可以看到很大的一片区域,这片区域绝对比海要宽,段天身后的那座峭壁应该是一座山,只是这座山没有任何路可以走,这俨然就是一座插天之峰,在这插天之峰的四周尽是血海,一望无际的血海,按照段天的目测,这他们要横渡的血海最少有上万米,而横渡这上万米血海的唯一工具便是一条横飞而过的铁索。
铁索不过手臂粗细,上面闪着一层黝黑色的光芒,看起来不像是凡物,这铁索深深的插入身后的峭壁之中然后和石板齐高,接着便向着远方不知多远的另一边延伸而去。
不过如果是有这一点难度的话,段天还能够凭借的自身的实力较为轻松的走过去,可是不仅如此,在那上方不知有多高的地方竟不断的降下血雨,那些血雨很小,但速度快到了极致,并且温度极高,就像是流星碎片一般从高处落下,接着向着下面的血海落下,铁索所立的位置虽然被血雨覆盖的地方不多,可是同样让人胆寒,那铁索的材质很不一般,高速下落血雨根本不能对它造成任何的腐蚀,这令段天心下微松。
段天可以猜到这平静的外相之下肯定还隐藏着其他的厉害之处,不然只有可以凌空而立,并且灵力足够的话,那么这一切都将成为摆设。
他看了躲在自己身后的清一眼,接着还是问道:“你的意思是怎么样过去?”
看到这里,清也有点犹豫了,她不是修士,虽然琴可以让她发挥出很强的实力,可是在只靠自身素质的情况下,她一个女孩子自然是接受不了的。因此现在也就只有靠段天了,摆在她面前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
可是这样好吗?或者说值得吗?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没有!真的没有。
在那铁索上两个人要想都站直的话,那就只有并排了,可是在漫天血雨的情况下并排不仅很危险,而且还很蠢。既然不是并排,那么是前后,可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话那就根本就不能互相照顾了,或者说女方不能得到照顾了。既然如此,以清那没有实力的自身想要从这个地方穿过去或者是为了出路,那么就一定要完全靠别人了,无论是被抱着还是被背着,总之她是一个必须要靠其他人的人,而此刻只有段天才是别人,于是,她沉默了。
看着清那没有任何表情的神色和眼神,段天自嘲一笑,接着说道:“难道你忘了么?在昊天塔,在三层,在火堆旁,我们是怎样的;在四层,我们又是怎样的。为什么自从分开之后就变成这样?我做错了?还是我不配?呵呵......我承认,在一起的时候,有些放肆了一点,可是我可曾伤害你?可曾让你受到伤害?如果说我对你的举动是错误的话,那我也不怕说出来,我对你的确有感觉,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只是就因为这?我不把你当什么,只当是个朋友,是个知己。我的名字叫段天,在这里,你是唯一一个跟我有过接触的,也只有你懂我的心。死,又算什么,既然死在我眼里都不算什么,那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在乎的,值得我去保护的。情,我不懂,你的心,我不懂,你的想法,我更不懂。只是我想知道的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感情都可以在短短三日内忘得一干二净?清,这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但如果你想继续做你的圣女的话,这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这句话,段天想哭,可是还是忍住了,他在这个世界曾经流下了一滴泪,那就是在布置完大脚石像之后,那滴泪是他心中的傲气化成的悲意,所以成为了水从眼角流了下来。本来这一次他也可以为清的那种清纯也流下一滴的,可是有句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况且还是为女儿弹,所以他忍住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清的神色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是却有一排清泪顷刻流下,她的目光依旧是那么坚定,可是坚定的却是那么脆弱。
作为一个男人,或者说是一个少年,段天没有资格在质问人家之后便甩手离去,让人家孤零零的留在这里,或者说跑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心有不舍再回来将人家抱起来,那样就不叫顶天立地的男儿了,那同样不是他段天做人的风格。
于是他便大步上前,接着便站到了清的前面,然后双手后勾,接着猛地一提,便将她背了起来,在将她背起来之后,段天的腰杆并没有弯下,而是依旧笔直,不过这样一来清便被背的不舒服了。
在将她背起来之后,段天抬头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头顶,那里没有他期望看到的天空,这里是一片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天是他的使者,可以让他找到一点安慰,在前世,天便是他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对他最狠的朋友。可是这里看不到天!他的心也没有了,那满身的悲伤该向谁倾诉,那满眼的泪水该往哪里寄存。他将背上的清又提了一下,然后便对着那血海缓步走去,等到了石板的尽头,铁索的起点,段天微微一跳便落在了那微微摇晃的铁索之上,接着便迈开了第一步。
如果说他不能带着她走到血海的尽头而是在半路不幸夭折了,那么他也无怨无悔了,虽然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可是那满心的悲不仅没有得到一点的缓解,反而还越发强了,这不是他要的那种结果。
清在段天走到第三步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软,然后下降了一点,接着便伸出双手将段天的颈部紧紧的搂住接着将头也靠了下来,然后在段天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我爱你.......”
第六十四段 裸体女尸催情粉
更新时间2012-8-29 7:12:57 字数:4166
段天的脚步因为这句话微微一顿。
“难道这,便是我的爱情么?为何来的如此突然,来到如此凄凉......”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之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接着再次将后面的清往上一提。
如果你在跟一个于是隔绝的女孩子说她无情,她却趴在你的背上说爱你,而她既不是傻子也不是疯子,而是美到极点的女子。如果作为男方的你依旧不能给她一个名分或者说是一份感情的话,那还是人吗?或者说,这还叫活在世上的人吗?
漫天的血雨并没有让段天的眼神变得镇定,他的目光平淡的看着那没有边际的远方,看着那没有结局的梦,他平淡的开口道:“如果我死呢?”
清闭上双眼,然后顿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我陪你!”
段天微微一笑,这就够了,他最不相信的爱情就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我陪你来了。说我爱你的人,那说的不是一个承诺,说的只是一个玩笑,或者说那就是一个男女双方都同意的交易而已。可是说我陪你的人,那是一个可以天长,可以日久,可以倾诉的人,这代表的不是婚姻,这代表的不是家庭,这代表的是永恒。这是你悲的时候她抱着你,你伤的时候她搂着你,这是你恨的时候她默默的看着你。
爱情不需要用行动来证明,不需要用实力来证明,也不需要用真心来证明,只需要用你的目光,用你给她的未来证明。哪怕前面是火海,我背着;哪怕是自刎,我陪着;哪怕是重生,我守着,或许,这才是一世情吧!也就一世情而已。
血雨在飞,血海在跳,铁索也在晃动,可是段天和清的心很平静,在这种境遇之下,可怕的不是刀山火海,可怕的是自己的心,自己的眼,自己的情,身边的一切都在动,可是我心不动,世间万物皆浊,唯吾心一静。
迷宫那一关,段天错了,为了出路他放弃了最重要的东西,那便是喜悦,胜利的喜悦。
第一层灰蒙蒙的世界他不算全错,因为他不知道,他不懂,而且他也不傻,所以靠着修为找到了那迷宫。那片世界没有任何的危险,就连整个古墓上的世界都是虚惊一场,如果他不是打了那墓碑,一点危险都没有,可是如果他是一个凡人,那么他便可以从中体会到恐惧,体会到那股来自自己心底的恐惧,可如果度过了那片小林子,那么就算是战胜恐惧了。接着又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大漩涡,这是对自身恐惧的最大挑战,勇敢的向前迈开了一步,那么便有了一颗勇敢一颗大无畏的心了。
接下来便是那一望无垠的空旷世界,在那里体会的不是勇敢,体会的不是恐惧,而是寂寞。寂寞来自自己的心,来自自己对外物的渴望和自认为的内心空虚,可如果找到了迷宫的入口,那么凡人就也可以得到第二次蜕变了。
迷宫中同样没有危险,同样也没有埋伏,这一关凡人依旧可以度过,只是需要的是耐心和毅力,迷宫就好比是人世间的各种选择,每一条走下去都可以成功,只是在成功的同时需辅以乐观和思考,没有谁可以在这迷宫中自由穿梭,我们都是凡人,入世三千六百行,不可能每一行都做到,所以只有将属于自己的那条路勇敢的走下去,走到头,并且还要自己相信那就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只有这样,活,才会有味道。
人生在世,不如意最多,可为什么要什么都如意,如果你想不到办法来获得最适合自己的那种生活,那么就试着改变自己的追求。皇帝的生活是现代的小白领最羡慕的一种解放,可是那种日理万机,将整个天下所有的一切都揽在自己肩上的明君他们不懂。如果知道了平凡平淡才是真善美,如果知道了低头做事闭眼做人那么也就慢慢的可以体会到忙碌下来之后,那休憩的半刻是多么惬意,那放下一切之后心中一片狂野才是自然生活之道,或许额头的皱纹会减少很多吧!做人不能说低调,应该平静,这些道理哪怕年龄比你要小一倍的人都知道,你有什么放不开的呢?还是圣心好,可是没人能看到!
迷宫同样是一个普通人可以闯过了的,可是血海便不一定了,如果是凡人,那么考验结束了,自然可以功成身退,可如果是修士,这里才刚刚开始。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进来的变化都不一样,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里能够影响人的心境!
这是一座墓,也是一座坟,不过不是埋死人的,而是葬自己的。如果你是凡人,那就是坟,如果你不是凡人,那就是墓。而这个墓的名字便叫做桃花墓!
冥冥之中万物似有主宰,作为在前世凡尘中打过滚的段天来说,桃花二字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只是这便是注定么?
脚下的铁索微微晃动,段天和背上的清相濡以沫,心中无妄的向前一步一步走去。
在铁索上面行走,这的确需要实力,段天全身的灵力都集中在了脚上,所以他的脚步才会平稳。高速下落的血雨他倒不是很担心,因为有清在自己背上,而且以那紫袍披风的防护,应该可以无恙,而且段天也时刻在观察这些血雨运行的轨迹,表面上看毫无规律,可是实际上则是暗藏乾坤。
只要心不动,身便不会动,但外物会扰心,自己会动心,再说,心怎么会不动呢?
慢慢的路程让段天的无形之心越来越平静,可是也越来越躁动,这就像是那冰中之火一般,那冰愈厚,火不见得就一定会变小,因为那是火种,是本来就存在的火,而冰只是用来禁锢火的,或者说冰由火生,因此,冰不能灭火,火也不能化冰。
突然,段天觉得眼前一花。一滴从天而将的血雨高速从他的面颊前飞速划过,段天的心顿时便因一发而动全身了,接着他便觉得似乎是什么在自己心上狠狠的抓了一把,他顿时嘴巴一张,整张脸马上便充满了痛苦之色。可是这还没有结束,在心被无形的抓住之后,他的全身便像是落入了下面的血海溶浆之中一般,燥热无比,他的额头也瞬间泌出了细汗。但这还没有结束,他在全身燥热之后便又像是被凌空泼了一盆冰水,顿时由烈火掉进了冰窖,他全身的细汗还在不停的往外冒,但瞬间便又被冰锢了。
可是也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清脆的琴音仿佛从天际传了下来,接着段天全身的细汗和冰珠刹那汽化融化,他的心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段天经过刚刚那一幕之后便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接着扎稳脚跟,背着清继续一步一步的向前迈去。
就这样一男一女在相互扶持之中慢慢的向着远处的尽头一点一点迈去,在中途之中,段天有几次差点失足跌下,可是却被清的琴音叫醒,清却还好,因为总是将头埋在段天的背上,而且心中有没有杂念,因此倒也没有受到干扰,只是每次当段天的身体微微颤抖的时候,她总是拨动手中的长琴让他恢复清醒。
在这种既平静又危险的路途之中,二人的心交合的越来越密,虽然没有任何的交谈,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可是那股情意却将二人全都笼罩了进去,说不出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也画不出这是怎样的一副情景。
在这古墓之地,并非是有死无生,而是因为心中的羁绊太多,顾虑也太多,所以总是会犯一些错误,而这些错误也往往会导致丧命。
在日族之中,无论是那一组,自身的素质都不是很好,这和他们所修有关,而姚族却刚好相反,这同样和所修之法有关,可是不管修为有多么高深,心越深,那么这里的杀机便越重,越是淡薄,说不定还能获得重生。
古墓是连接两地的桥梁,但地势却是向下,也就是说,这里的存在是因人而异的,不过却不是幻象,而是心。心是真的,并非幻象,由心境演化的考验自然最能体验到成长了。
段天来到这个世界上不过六载,其中有五载是在突破之中度过的,也就是说,他还是以前的那个自己,活着也是为了以前的那个自己而活着。可是随着在这修**的不断历练之下,他也在一步一步的发生着改变,他的任性和自大渐渐收敛,他的孤僻和个人主义也渐渐的磨平,他的财势和色.欲也渐渐的变得稳重,日之一族便是光明一族,在这光明之地,段天发生了很多的改变,虽然他依旧还很弱小,可是他的心已经慢慢的与这个世界融合。
姚族黑夜之地,日族光明之地,黑夜之后便是光明,在前世的悲哀之中,今生他能否活出自己的味道,这一切都需要看他的意愿。
人总是会变的,段天相信等到自己离开这桃花怨地,回到那封藏着自己十年记忆和身世真相的段洲段宗,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彻底因他段天的到来而彻底唱响,到那个时候,是非成败生死对错也自然会正式揭开,而这个时候,就是他完成淬炼的磨刀石,就是一个属于他的梦,一个梦中的梦,一个梦中的梦。
万里铁索收血泪,千年冰火造英豪。
万丈铁索就在清的琴声中缓缓划过,就在那永不歇止血雨中急速落下,就在那含着微笑的目光中走过了一生的风雨。
清没有要段天放她下来,段天也想继续被那体香缠绕,于是二人就依旧这么一副模样迈进了那和迷宫出口一模一样的入口。
进了入口之后,这里面的场景便变幻了,首先多了一些雪白的雪花,那些雪花有漫天飞舞的,也有平铺在地面上的,这些雪花都很白,白的像是没有颜色一般。
段天深吸一口气,接着便将双目缓缓闭合,在这一刻,他的感知开始腾飞,周围的一切也慢慢的倒映在他的意识之中。
在他的那意识之中,这片雪地很模糊,可是有很多地方他都看不清楚,因此便更加模糊了。
灵识察觉不出来,段天便睁开了左目,接着光瞳一阵收缩,眼前的一片白色世界顿时崩溃瓦解了,一片艳红的花海便从消失的白雪中显露了出来。见此,段天眉头一皱,接着便将右目也睁开了,可是在睁开之后,这一切都恢复成原样了。
“这里有古怪,如果我不对劲了,你就赶快放开我,然后弹琴,知道么?”段天对着背上的清说道。
清听了,却没有说话,但是段天知道,她已经默认了。于是接着便将灵力汇聚到了一点双手上,并将清缓缓的放了下来,可是她的双手和头已经和自己紧紧相连,段天也没说什么。
在将清轻轻放下之后,段天的左手便自然下落,右手却微微抬起,接着双目一闭,然后五指虚张,接着便开始缓缓往下压。
随着段天的手一点一点的下落,周围的雪花飘舞的越来越快,而且其中还隐藏了一股很深的肃杀之意,似乎每一片雪花都可以成为杀人利器,接着瞬间染红。那些雪花飘舞的狂乱之后,就连脚下的凝雪也开始反向飘舞了,并且越升越高,仿佛是要重新被赶到天上一般。
当整片大地的雪都被吹起的时候,终于整个世界就都被厚厚的雪所遮盖了,而且那地面的雪在升起后也露出了那雪下隐藏的一片花海。
那些隐藏在雪下的花全部都是玫瑰,血一般的玫瑰,白的雪盖在红的血上面竟然渲染出了极凄美的一副画卷,那些玫瑰隐藏在雪下并没有丧失生机,而且在被掀开之后还焕发出了更加兴奋的生命力。
那些玫瑰不断摇摆,迎着风,望着雪,将段天团团包围。突然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被吹起的雪花竟然迅速凝聚,接着所有的雪花竟然凝聚成了一个大雪球,直到周围没有了一片雪花,这剩下摇摆的更加兴奋的玫瑰之后,那个雪球顿时爆了开来,接着一个全身没有一丝血性的裸.体女尸突然出现,那女尸在从血球中获得重生之后,双眼迅速睁开。
看到那女尸玫瑰一般摇摆的鲜红色的双眼,段天的双眼竟也刹那变得一片血红......
第六十五段 断,又何妨?
更新时间2012-8-29 7:14:39 字数:4078
那花海上的女尸看起来极为惊人,特别是那一双像火焰般的眼睛,段天在看到那双眼之后,整个身体便不由自主了。
他所猜测的终于到来了,或许这对他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考验。
一片血红的花海摇摆浮动,看起来就已经诡异至极了,可是上面还有一个紧盯着你的女鬼,那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了,
段天伸开的双手慢慢收回,那五指已经颤抖的很激烈了,他的脸色惨白,比那头白发还要白一些。他的目光就犹如那女尸的双眼一般,有鲜红的火焰在不断跳动,此刻段天的心里一片空白,只有挥之不去的绮念。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够绝情了,可是当情到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拒绝不了,自己做不到那绝情的一步。他的心已经充满悲伤,他不希望在悲伤上面再铺满凄凉,可是难道这也是错?这古墓之地真的让人蜕变?
他知道这一关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也知道接下来的一关自己可能会遇到什么,可是这些都是自己前世的东西,说放弃就放弃?他不愿意。
段天的脑中虽然一片空白,可是他的心却无比圣洁,他将收回的右手猛地一挥,接着便将脚下的花海扫出了一片空地,接着迅速盘膝而坐,然后两手上提,分别伸出食指,再猛地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一按,接着双眼迅速闭上。
段天的内心在和那女尸的情欲做斗争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琴音,那些琴音经过段天的双耳传到他的心中,接着在用来对付那女尸的情毒。
段天的身子在激烈的颤抖,一阵阵恐怖的气息在他身上若隐若现,他的脸颊一片僵硬,就连伸出的食指也白光闪烁不定。
如果说天下间什么毒最深,那无疑是情毒,身体上的毒不过是一死而已,心毒也不过是肝肠寸断罢了,可是情欲这东西,只要是人,那就不可能摆脱。万物皆有情,肉食男女是天定,人生而知之,这便是自然道理。可是修士就不同了,修士已经不是人了,因此,自然不能继续保留人类的缺点。
脱俗便是修士的第一步,脱俗二字的真义可以分为两部分,脱,指的是将体内全部灵力都可随意离体用出;俗,指的是不再有凡人之苦,不再有凡人那俗到极点的语言和行为。脱俗便是将整个人彻底毁灭,接着再在毁灭之中重新找回自我,重新找到修行的真义。脱俗之后的修士每个都有大神通,那时的他们与天为伍,与地结伴,不应该有那些执念,也不应该继续保留过去,新的明天在等待,只留着回忆不肯放下的人永远成长不起来,如果说那也叫逆天的话,那就太儿戏了点,儿戏的像是小孩撒娇。
万米铁索见证了段天的真情和爱,但考验了他前世的因果,是坚持还是放弃,如果永远停留在过去的那种思想觉悟下,没有责任心,没有善心,这样的人不配修天,即使保留了执念继续耐着头皮修炼下去,那最后得到的是怎样的一个结局?
人活着,其实可以做到与世隔绝,那样可以保持自己身和心的高洁与脱俗,可是为了保持自己身正,保持自己的本心不被玷污而来到山野之中与苍狼为伍,这便落得下乘了。修行为的不是让悲伤化作雨,人活着也不是为了让怯弱成为山,都是为了那乐之一字,如果连最起码的快乐都不能理解,都不能接受,都不能得到,那修行还有什么意思?
修士不同,练气士的寿命与凡人相差不多,可是修士的寿命却可以无限延长,这样一来,如果继续坚持执念不变,不知柳暗花明又一村,那么最终一定会造成让自己心痛的悲剧。修士生存无数载,那就要有自己的一颗坚心,而这颗坚心便是快乐,生存的快乐,许多人活着,从出生到老去中间都在努力都在生活,而生活的乐趣便是快乐,可是很多人只为活着而活着,忘了这最起码的追求,或者说是不知道快乐无处不在,那是因为心还没有静下来,是心中的烦恼和执念让你发现不了那些值得微笑的小故事,天心本善,只是无语以成悲,世人总道天道无情,又怎知天道有善。就像是一个哑巴母亲一般,为你付出了,你没有看到,你反而还嫌弃她,这便是正道么?我看不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