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话一出,那古诗哭的更厉害了。
段天一路之上,他没有经过楼梯,而是顺着那舞台一路上升。
这座古楼并不高,段天也没有细数有几层,只是随意的看了一下便跳到了那最高的一层之上。
这一层比下面明显要安静了很多,可是却有点点丝竹之声幽幽传来,并且灯光也带上了梦幻般的色彩。
当段天踏上这一层之后,马上便有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出来。
“公子想必是错过时间了,大会在三天后开启,不知此刻来此,有何贵干?”
段天微微转身,接着在他的视线之内便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色衣衫的英俊男子,那男子的服饰和段宗弟子一模一样,只是那胸口处却没有刻字。
“楼主可在?”段天对着他说道。
“不在。”那男音说道。
段天听了便将身体一转,接着便要继续向前走,可是这时那人又开口说道:“这里是古楼禁地,外人不得入内!”
他话还没有说完,右手便对着段天凌空一掌,那掌在撒开之后便化作一个白色的灵力手印,接着便对着段天后背袭来。
段天看都没看一眼,他右手轻轻一挥,身后披风便被吹了起来,同时一个灵力化作的巨大拳头也从披风一扇之下对着那掌印飞速而去。
可是双方的动作都没有因此而停止,段天在挥手之后,身体再次一转,然后右手成掌平面拿起,接着迅速变换手型,双眼白光一闪,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巧金龙便在手掌上瞬间凝成,那金龙在成形之后便绕着段天的手型转了一圈,接着便对着对面那白衣男子而去。
白衣男子的动作同样很是迅速,他的身形迅速一转,便有一只白色仙鹤昂头向上飞起,接着又成曲线轨迹,向下对着段天俯冲而来。
而于此同时那一拳和一掌也碰上了,二者在碰上之后便爆发出了一团夺目的光芒,之后便同时熄灭了。
金龙并未去对付白鹤,而是依旧速度不减的对着白衣男子而去,并且在冲向他的途中身体也同时变大,成了一条两丈长的烈火金龙。
段天在那仙鹤俯冲之际,右手轻轻一挥便有一只灵力之箭对着它急速而去,随后在半空之中便将之穿透,在穿透的同时灵力之箭迅速膨胀,接着便将那仙鹤给炸开了。
在那仙鹤被炸散之后,段天的身影便同时对着那白衣男子冲了过去。
那白衣男子神色淡定,在那金龙来临之际双手迅速合起,接着又连连变换,最终便形成了一颗人头大小的金色圆球,那圆球在形成之后便从内由外腾起了一团火焰,随后被他一挥便对着那金龙飞去了。
金色火球在即将碰上金色火龙的同时便被火龙给一口吞下了,不过吞下之后便有一团金色火焰将其由内而外烧了起来,片刻之间便将那金龙烧成了一片虚无。
整个过程极为快速,而且很是安静没有一丝音响传出,待段天冲上那白衣男子的同时,他的手中便已经凝出了一个巨大的风力漩涡,那漩涡被他高高举起,随后便对着那白衣男子狠狠的一拍而下,那风力漩涡在即将砸中对方的同时便迅速变成了千万条极细的剑气,那些剑气不断翻滚游走,接着便将那人的身体狠狠的包裹了进去。
段天的一连串动作本就快到极致,而且根本就是想都没想就信手拈来的,于是在右臂筋索内的时空禁锢之力的传递下,他这一击便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对方的身上。
虽然那人被段天击中了,可是他却没有产生那种将之一击击毙的想法,对方的真实实力比他要强很多,虽然与那大汉相比要差点,可是依他的眼力,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的实力绝对有许武那般强悍,只是在此战之中,对方很明显的隐藏了实力,这就是一个考验而已。
段天的那风力之剑最终将白衣男子的身体搅得粉碎,可是却没有产生一点血雨,在场中慢慢平静下来之后,那个男音才再次在段天的身后响了起来。
“公子修力很不错,老母的确不在,可是却留下了点东西,便是要交于公子的。”
段天右手缓缓放下,接着便转了过去,随后便在那白色身影的带领下向着内部走去。
当那男子将段天带进了一个古朴典雅,带着淡淡幽香的房间之后,便将一个半丈长的木盒交给了他。
段天略带疑惑的将那木盒打开了,看了里面一眼,随后便将之拿了出来。
这是一柄古琴,古琴为玉质翠色,上续有六弦,每根弦都是一种颜色,从上而下就是:
赤黄绿青蓝紫
而在古琴的背部则有一团墨色.图案,正是:
血海有泪情相系,铁索心暖共雨图
第八十九段 鼠辈尔
更新时间2012-9-9 7:27:10 字数:4143
看着这玉质古琴段天似乎是被勾起了回忆,又似乎是在深思这其中的意思,那白衣男子没有打扰他,可是在停顿了片刻后还是开口说道:
“老母有在前时曾是主母好友,因此对那桃花之地也知道一些,最后索性就将这院儿也改成了古楼,就是为了公子回来的时候提供一个休憩之所,只是老母没有猜到公子会是这个时候来。此琴名为清清,可奏出竹叶之音,老母曾交待,此琴在大会之上可助公子夺得魁首。但她还留下了一句话,她讲:如果公子觉得这琴让你的心有了空子,可以命其为“亲情”。”
段天拿着古琴,看着上面的那幅画,仿佛回到了回忆之中,过了片刻,那白衣男子又递给了他一枚玉质戒指,接着说道:“这戒指是奏琴所需,因此我从清儿那拿回了。”
段天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将目光投在了那玉质戒指上面,微微叹了口气,还是将它一挥,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段天将清清古琴收回纳物手套后,便对着那白衣男子问道:“你们楼主叫老母?”
听见了段天这话,那白衣男子便笑道:“老母是她自己所封,她的样子不过很年轻,但年龄岁月却不知淌过了多少,故便自封了这个称号,知道这个名称的人也不多了。”
“那古楼和段宗又有什么样的关系?”段天继续问道。
“段宗不在临阳,却又在临阳,只是那片世界每次都只有一些大人物和大会的参赛者才会被召进去,旁人很难进去,它的传送之地,公子恐怕也知道了在哪里,我就不再泄密了。古楼和段宗有着很紧密的联系,每次段宗内的弟子和门人也都是在古楼内出没的,这一点得到了老母的准许,因此在这里公子才会看到一些没有必要的人物。临阳是座古城,但段宗并没有全力建设,因此便很是混乱了,而这一点和段宗的低态有关。”白衣男子回答道。
“还有一个问题,古诗?”
“古诗的来历古楼内只有老母知道,可是那孩子在进了古楼内确实闹下了不小的风波,去二楼是她自己同意的,可是从第一位大人开始,她便就像你见到的那样闹了下去,我见着这似乎不是她的本意,而且她和老母有关系,也就没有责罚了,只是那的确是个不同的孩子。”白衣男子转身无奈的说道。
“初试明日就会开始了,如果在此前公子还有事情的话,那就得快点办了,三日后大会开始如果没能进入段宗,那么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公子要是隐蔽身份夺冠的话,那就只有这样了。”白衣男子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了。
段天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接着缓缓转过头,沉默了片刻便也离开了。
临阳城的夜色繁华至极,那种盛世一直持续到了凌晨才最终缓缓平静,当平静下来后,整个临阳城便像是披上了一层薄薄的云雾一般。在那种寂静的只听的见街巷中犬物的吠叫下,临阳俨然成为了一座充满神秘的古城。
为了不引起人注意,在进入外城的时候,段天便将黑鸦放了,之后他便一个人来到了古楼。在古楼内他杀了两人,那两人都是段宗弟子,可是因为修为都太低,所以被段天很容易就解决掉了。剩下一人他同样也是段宗弟子,他的修为也不高,甚至连练气九层都没有,他是段天故意放出的一颗棋子,也是带着他找到段宗入口的一颗棋子。
因为古楼内段天在把守,所以如果古楼可以通向段宗的话,那么他肯定不敢回来,也就是说他会主动的带段天找到那些参赛者和其宗门家族中人进入段宗的入口了。
古楼内的事段天也不想过多的掺合,反正有那么个人主动带他找到可以隐藏身份的路,那他又怎会不珍惜呢?
因为临阳城的晚上人多眼杂,而且他身着段宗的衣服,很容易就引人注意,因此那个段天放出的棋子也肯定会趁着这凌晨寂静之际去那传送之地,这一点段天有十足的把握。
并且在暗中黑鸦也肯定会一直盯着他,凭借着段天在那人身上留下的气息,黑鸦肯定会注意到他,那么现在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在凌晨天色刚亮的时候,段天便离开了古楼,接着便趁着那朦胧薄雾便向着内城的背面赶去。
内城中应有尽有,各种地方不仅正规,而且高档,段天因为身上没有多少钱,所以也就没有闲工夫到处逛,也因此他对着内城中的格局很不熟悉。不过他与黑鸦有冥冥的感应,对那棋子也有淡淡的联系,因此虽然找的比较麻烦,可是方向上倒是没有出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段天才终于接近了对方,此时天色已经很亮了,内城中忙碌的人也会开始新的一天了。渐渐的,大大小小的呼喝声也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虽然夜晚与白天的宁静只有那么一小会儿,可是段天和那棋子,还是赶了很远的路的。
段天追踪对方一直到了内城的背面,这里群山环绕,处处险地,在军事上也能起到很好的御敌作用,可是这里的作用却不光如此。更重要的是,在这错综复杂的山林之内隐藏着通向段宗的传送之地,这才是这后山的作用。
外城很大,内城是包裹在外城的,内城一般都会分为人类聚居地和兽类聚居地,临阳城中的繁华表现的是一方面,山后的美景同样也是一个方面。
森林里面可以做很多事,段宗的大比是十年一次的,它的参赛选手由段宗来定,凡是有了那个资格,段宗便会有人前去通知,并且还会将之带到临阳城中的传送之地,这些都是为了保密而做的工作。虽然大多数人不知道这回事,可是在很多古老有势力的家族和宗门内,段宗的十年大比是大陆上的一件盛事。
段天一路在后方紧紧追随,虽然隔得很远,可是那股联系却极为紧密。对方发现不了他的诡计,段天也不怕对方从自己手中逃脱,于是就在这一追一赶中,二人离内城越来越远,离林中深处越来越近。
大约继续追击了半个时辰后,段天终于见到了那通往段宗之地。
一路走来他看见了不少的人类痕迹,可是那些都是赶来参赛的选手们留下的,今日初试已经开始,所以也就在也没有人会来这里了。
那个段宗弟子此刻位于段天前方大约百丈处,段天则躲在远处的一颗树木上遥遥观望。
那通往段宗之地的是一个极大的阵法,阵法方圆三百丈。各种颜色的烟雾和彩光在其内不断流转,而且还有各种异兽图形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炫丽的翻飞舞动。大阵不仅规模宏大,而且还气势磅礴,段天虽然在百丈之外,可是那种强大的吸扯之力还是让他极不舒服,除此之外,那大阵外面还有很多的凝成实质的灵力之风不断的向着阵法内奔涌而去,再加上不断的有异兽嘶吼之声从中传来,光是这座阵法便让段天开了很大的眼界。
那被段天跟踪之人,此刻就站在那阵法之外,那巨大的阵法根本就不需要人力来催动。它的作用有两个:第一个便是传送进入段宗了,第二个便是凝聚周围的天地灵力。这片森林极为宽广,而且也不是只有这一个阵法,像这样的阵法还有很多,它们自成一个系统,绝不会让森林内的灵力减少。一旦灵力不足,那么便会吸收临阳城内的灵力,乃至城外的灵力也可以吸收过来,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临阳城一副战前萧凉的景象了,不过那种情况很少发生,因为这里的众多大阵不仅有吸收凝聚灵力的作用,还有以其他的方式产生和重利用的作用。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大阵都可以传送的,有的大阵是杀阵,有的又是迷阵,有的更是幻阵,因此,这片城后的森林同样危机四伏。
段天凭借着小青身上的那种灵兽之王的气息为段天减少了很多麻烦,虽然它很弱小,可是那种兽类霸道的气味还是可以驱开很多强大的存在的。
森林中极易迷路,段天跟着那人来到此地后,那人便不动了,似在等待什么,段天也不急,就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他。
这里的树木都很高大,可是阳光却很耀眼,蓝云因为没有月亮的原因,云层便稀薄了很多,这也导致晚上和白日的天空很是晴朗,夏秋之际的阳光虽然耀眼,甚至毒辣,可是对于修士来说,控制好了呼吸,这些都不是问题。
那人似乎是等的很急了,于是右手一挥便有一个闪光之物出现在了手中,段天在远处看的很仔细,那是一面一尺大小的镜子。那镜子在被对方拿出之后,很快便有一团白色雾气般的光芒在上面亮了起来,接着便有两颗黑点出现在了上面,那人见了毫不犹豫的就伸出左手,接着在额头上快速一抹,对着那镜子的镜面又狠狠的一按。
在他一按之下,那光芒内的两颗黑点迅速变大,接着便碰到了一起,随后便落入镜面了,那镜子光芒一暗便重新从他的手上消失了。
这一切段天都看在眼里,可是什么都没想。
大约过了一刻钟,终于从那男子头顶之上出现了两道长虹,那两道长虹是一红一紫,接着便急速落在了那男子身侧。
“侯哥,怎么这么急啊?初试不是还有两日么?我们随着去古楼找过你了,可是你不在,接着又受到了你的传信,是不是发生什么啦?”其中一道长虹内的青年男子问道。
“是啊,十师兄呢?怎么没看见他啊?”另一人也插到。
“什么都别问了,快点开启阵法,马上回去!”那男子严肃说道。
听了他的话,另外两人明显一愣,然后又互相看了几眼,接着还是微微点头,接着便欲准备。
可是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从那男子的身后不远处传了出来:
“这就想走?”
说这话的正是段天,他一直在远处平静的看着,一语不发,他看的很仔细。后来的两个人虽然是从高空而来,可是那实力却是差到了极点,竟然只有练气七层的样子,有一个甚至只有六层,甚至那个被段天追踪的男子也不过是八层的实力,这令他很是诧异。不过那些人的年龄却都很小,都没有十三岁,可是身体却有二十岁的样子,这令段天更加感兴趣。
被他两招给杀死的段郭实力还行,是脱俗元始,不过比段天的真正修为要强上一点,他的年龄同样不过是十三四岁而已,可是身体却有二十多岁了。
关于年龄和身体这一点段天同样如此,他今年十九岁,可是实际只有十一岁,另外的八年全部在时空错乱的情况之下被抹掉了,既然桃花怨地可以这样,那么段宗肯定也可以这样,只是那里可能不能做的那么完美,因此时间上还是有错差,只有凭着这一点,段天才可以解释他们相貌的问题。
虽然他们的实力都很弱小,可是却有一柄极为实用的法宝,那是一柄长剑,一柄会飞的长剑。可虽然是剑却没有攻击力,它的作用只是飞行,而且还有时限和次数的限制,在高度上也有限制,段天凭借对风力的控制便可以做到同样的一点。不过即使如此,他们那副样子仍然很拉风,一些厉害的修士可以转瞬千里,也可以化云而飞,还可以御剑而行,因此他们这完全就是跟风了,不过那样的速度还是比他们自身的速度要好很多。
这飞行之剑并非是他们的唯一法宝,他们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纳物手套,不过都有颜色,不像段天那样的半透明。
经过这短暂的观察,段天倒是可以肯定那阵法里面的段宗是一个顶级大宗无疑,可是门风却极为松散,就连管理上也是很多漏洞。
段天的出现马上便让那三人都吓了一跳,可是那个被段天跟踪的男子却是最快反应过来。
“如果不想死的话,东西拿来。”段天没等他开口便说道。
他此话一出,身后二人马上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都将右手抬了起来,接着微光一闪......
第九十段 那个摆摊的卖艺者,恐怖
更新时间2012-9-9 12:21:48 字数:4104
就在他们右手闪起一团细微的波动之后,两个金黄色的小塔便在他们手中出现了。那二人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可是没有办法,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不想做无畏的牺牲,他们将开启阵法的小塔拿出来后,便看着前面的那个被段天当作棋子追击的男子了。
这个男子似乎还在犹豫,他知道自己没有实力和段天相抗,可是一旦他的塔拿出来了,那么这人.......
段天右手一挥,那两座小塔便凭空消失了,接着他便迈开脚步向着那男子缓步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也很慢,可是那男子的身体却渐渐的颤抖了起来,不过即使如此,他依旧还是没有拿出小塔。
很快段天便走到对方面前了,他在走到那人面前后,右手便缓缓的抬了起来,随后便在那男子的肩膀上轻轻一拍。
在他那一拍之下,那男子的身体便剧烈摇晃了起来,接着便有一团无形无质之气飞速的冲进了段天的手掌之内。也就在那团由鬼术摄取的半缕残魂被抽出之后,那男子的身体便迅速僵硬了起来,他的瞳孔也瞬间收缩,随后很快便变得一片空白了,当他眼神变色之后,在另外二人同样变得一片空白的眼眸之中段天的身影迅速消失,也就当段天身体消失的同时,那三人的身体便微微一晃,倒了下去......
当段天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片森林之外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烈日高高升起,可是照在段天那紫袍披风下的却依旧是一片黑暗。
刚才的那一切很快便结束了,那三个人的实力太弱,对于现在的段天来说,杀他们甚至连灵力都不需要,当然这还和他闲时不断理解鬼术脱不开关系。
鬼术的五种方法都有很大的用处,虽然表面说的很模糊,画的也很复杂,可是理解了,那就有大用。
那被段天亲手杀死的男子的纳物手套里面有很多东西,可是大多是一些练气士用的,还有一些就是俗物,这些他全扔了,只有那手套和小塔留了下来。
那缕抽出的魂念也只够他打开纳物手套的,他还没有到可以轻易获得对方记忆的程度,不过即使如此,那开启传送的方法他还是可以猜的到的,如果真的需要特殊的方法的话,那么便不会让这么几个修为低下的弟子获得小塔了。
段天并没有选择在获得小塔时就进入段宗,大比还未开始,他没有必要现在就去,再说他过了前奏那一戏,已经有人知道他了,所以如果现在就去的话,对他没有多大的好处。而且在古楼他还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与那老母有关,与主母应该也有关。还有一个有趣的问题也需要段天亲自去看一下,就这三点,他才没有马上就进入那传送阵法之内。
当段天再次回到内城后,此时就已经过了晌午了,而城内的阳光很烈,所以人流也就便小了一点,在这种情况下还到处转悠的便多数是修士了。
段天下山后并没有马上就赶往古楼,古楼那种地方在夜晚那是一个极好的地方,可是在大白天,那里便很冷清了。
他的脚步首先进入了城中心,接着便用黑血的那些钱全部都置买了一些需要的物品,那些都是必须要的,修士有修士的生活,可修士也是人,很多生活上的问题都需要解决,不过好在那些钱都够用。
接着他便一路向东,将内城走了大半之后便来到了一处府邸门前,而此时已经就是黄昏了。
在落日黄昏下,一座威严的府邸大门像是一只蛰伏的兽头一般坐落于街角位置,府邸虽然很雄伟大气,可是却是一副门面而已,除了大门之外,里面空空如也。但这并没有引起段天的多大注意,引起他注意的是那府邸上挂的一副巨大的匾额上面写的三个大字,东方府。
这三个字都是用当代文风所写,不过看样子却很是古老。段天知道东方二字在这段洲是什么意思,所以这才会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在仔细确认了一下那府邸的确只是个框架之后,他便一闪身顷刻消失不见。
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在那府邸大门后面很远的一处小山包上了,那东方府的位置不仅在没落的街角,而且还是处于那种靠近坟地的街角。
在一个城池之中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凡人,因此自然会有生老病死,可是那些年迈死亡之人往往会被埋在一座山上,那样既有高寿祈福的意思,还可以令死者亡灵得到解脱,所以这样的山便被称为护神山。
此刻在这低矮的护神山上一处很平常的土坟前,段天现出了身形。这做土坟和周围的土坟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便是它被一片荒草全部覆盖住了,还有就是那石碑顶上站着的一只乌鸦。
在段天的黑极之下,这座坟的确和其他的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注意到那被杂草盖住的墓碑上刻得字迹后,他便觉得蹊跷了,那墓碑上的字迹已经很模糊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东方二字,可是剩下的便都认不清了。
在这古坟的四周全是杂草,只有很远的地方才有一些新坟,并且这座古坟位置偏僻,缺阴少阳,坟包低陷,墓碑残破,很难让人联想到什么宝贝,可是黑鸦却在离开那阵法后便性急冲冲的跑到这里来了,这便很让人深思了。
黑鸦在段天看来应该就是乌凤,只是他的样子和灵性与本族的族人不同,可是也正是因此在离开桃花怨地之后,他还是依旧跟着自己踏上这漫漫凄凉修真路,这应该也可以算的上是一份情义了,因此段天对黑鸦也很是珍惜。
黑鸦的实力段天没有见识过,可是它却有一项极好的特长,这个特长也是段天对他最满意的一点,那就是对于宝贝的灵敏感应。
段天右手轻轻一挥,那古坟包上的杂草便自动扒开了,接着里面黑色的土壤也自己跑了出来,随后便露出了里面的已经腐烂成碎片的棺材,那棺材内没有尸骨,只有一些杂草和泥土,还有一些地蚕一般蠕动的东西,段天右手再次一挥,接着那棺材内便冒出了一团白雾,那白雾出现之后很快便消散了,待白雾消散之后,里面的秘密便展露在了段天的眼中。
坟下的棺材本是木质的,因此全部都被腐蚀的差不多了,可是它的底板却是玄铁的,那玄铁很大,而且无论段天怎样去感受都感受不到它的气息。玄铁之上刻满了文字,而且有一条又一条淡淡的刻痕在上面,那文字段天一个都不认得,那些字他完全没有感觉,而且密密麻麻的很难看清。
他轻轻一跃,便落在那一块平整的玄铁之上。那玄铁在他幻识内可以很清楚的就感觉到不是一块棺底,而更像是另一口玄铁棺材,内部应该是空的,而空的应该就是黑鸦想要告诉他的东西了。
最后段天没有办法,那玄铁上面的文字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读懂、破译,而且那口玄铁棺材一般的空心盒子也没有任何的缺口,他只好便拿出那刚刚得到的无主纳物手套,接着便将那大块玄铁装了进去,最后将那纳物手套也给装进了自己的纳物手套之中。
将古坟的样子稍微复原之后,段天便苦涩一笑,他不知道这算不算作是又一块馅饼,刚刚得到的无主的手套便装上了这块黑鸦认为是很行的宝贝。可是不管怎么说,在将来自己的漫漫修真路上,这口棺材肯定也会为他再添几分色彩......
段天继续回到了那东方府邸门前,接着心中默默哀悼了一遍之后便心情复杂的向着古楼之地赶去了。
那刻有东方二字的孤碑勾起了段天的一缕情思,如果自己不幸在这蓝云世界内道消身陨,不说一块孤碑,恐怕连个全尸都难以保全吧!他自嘲的想到。
再次回到灯火辉煌繁华的大街上,段天因为心中复杂的自悲之情,那些笙嚣和迷离也仿佛将他隔绝在外一般,虽然盛世年华,可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又有谁会注意到身边长袍下一片阴影的悲伤呢?
不过虽然他心无所系,可是还是有人将他的耳朵大了一道缝子,接着大声喊了起来。
“快来看啊!快来看啊!大会上的秘密武器啊!得了就可得第一啦!开来看啊,快来看......啊,这位小哥,快来看看,快来看看。”一个小贩模样的英俊青年在段天不远处不断招手并呐喊道。
段天眉头微微一皱,像这种摆地摊的东西不仅害人不浅,而且还总是制造心烦的噪音。于是他脚步依旧不停地从那人的地摊前缓缓走过。
“啊,这位夫人,快来,快来......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啊?这是我这里最好的春药了,绝对保证您胜过古楼里的那些姐儿,您看......”
段天的脚步微微一顿,原本很是压抑的心似乎得到了一刹那的释放,接着斗篷下的阴影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回头向那小贩看去。
此时的小贩正满脸通红的跟路边一个路过的普通大婶说着,他的神色极为敬业,极为逼真,就像是人生第一个转折就在今朝一般,那话说的一句比一句卖力,可是也一个比一个难听。
那大婶本就是没有见过多少市面的,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进内城赏一下景,所以便显得极为拘谨,处处留心,本来听到那小贩激动的喊叫以为是自己掉了东西,可是慢慢到了后来,那小贩的话越来越难听,她马上脸一红,接着提着大布裙便跑了。
她一跑,那小贩马上便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寻找着下一个好相中的目标,可是这时刚好注意到段天回头了,于是马上便跑了过来,并开始了滔滔流水般的大肆夸张。
段天在微微回头之时便用幻识对着那人扫描了过去,可是在幻识之下,他马上便微微一惊,接着再次一笑,缓缓转身向那人看去。
“古楼你去过?”段天打断了那人的胡言乱语说道。
听了这话,那人微微一顿,可是很快便又大肆夸赞了起来。
段天微笑更浓了,可是却没有理他,接着再次转身向古楼的方向走去。
摊边的嘈杂离他越来越远,道上的行人与他擦肩而过,楼上的灯辉从他的眼角掠过,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再次来到古楼,段天的所有思绪便都放下了,夜空下的古楼窑子总是人最多的,不管今朝有酒与否。
一楼换了一个布局,简单了一些,但单调的舞蹈曲目换了一下,不仅加了一些乐器,而且还增了一些戏耍之人,因此是三花齐放,各色的看管都能满足了。
舞台下的散座增多了一些,人却变少了一些,不过每桌都少不了陪侍的姑娘,因此倒也显得一副欢闹热腾。
段天脚步不停,一直径直而上,可是走到二楼的时候,目光还是向着其中一个灯光敞亮的房间随意瞥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继续向上走去。
四楼的守门没有拦他,段天也不管是那白衣男子的吩咐还是岚清的面子,总之最后他还是走到了她的门前。
房间的位置他还记得,可是在到了门前却发现里面是黑的。周围所有房间的纸糊墙上都可以看见光亮,唯有这一间是个例外。
段天没有用幻识去探查,而是右手一挥,那门便自己开了,接着他便像一阵风一般飘了进去,随后那门便轻轻的关上了。
房间内没人,不过却有很暗淡的灯光让里面的景物微微反光,段天对面的那扇窗是开着的,在这四楼的高度下,山间的清风偷偷溜了进来,然后扫动睡床前落下的帐幔,扫动屋内摆设的绿蒲叶子,扫动桌上一纸墨迹书佥......
“初试须急赴切记莫忘”
段天将那留言缓缓放下,接着便从他右手上消失了,字迹虽然娟秀,墨迹也尚未干透,可是段天在其中却感受到了一股风雨摧来前的平静,或是一场毫无准备却信心满怀的唯我之战......
第九十一段 冲击视觉的开场(第三更)
更新时间2012-9-9 20:07:01 字数:4109
段洲隐于世,段宗隐于段,一个顶级的仙府便座落于一个不属于蓝云世界的世界之中。
这里天地自成一系,阴阳可就五行,因此也有了第二世界之称。在这第二世界中,群山大河巍峨流淌,鸟兽花语自然清香,实是超出人间之外的一处好所在。
夏秋之际的烈日依旧不改,火辣辣的降临在这块不同的陆地之上,只是对于挥手间翻江倒海的修士而言,那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在烈日下的是大片的远古森林,林中异兽嘶吼不断,林中树大天高,各处都有不同的惊险。
这块有着第二世界之称的地方自然是大到了极点,因此那十年一季的古阳青年榜之战自然热火朝天。
今日是初试的第二日,不过激战依旧残酷混乱。来自整个古阳大大小小的势力宗门和家族都带出了其年轻一代的精英来挑战这十年一改的大陆青年榜。
段宗设下大陆青年榜底气自是不消说,就那份财力和物力都令所有来此之人心下震撼。段宗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笼络和学习大陆上的青年才俊和各路招式,而那些前来赴会的也乐意强上一个好名头,因此,这青年会便俨然成了天下所有修士的成就榜。
不过由于年龄,地域和一些功法的原因,很多人是不可能被邀来参加这场盛会的,段宗行事极为低态,只要在大陆上小有威名或是天赋过人的都会收到参会的资格,可是对于那些没有参赛资格的乱闯者和用心叵测之人,段宗从不手软,而且一旦出手将会是狂风骤雨一般的打击。
古阳分六洲,每洲都有其各自的不同之处,数不清的宗府家族,数不清的各样套路,在加上那些由古阴保送的潜力弟子,这十年一次的青年擂台赛已经极具威势。
初试是一场混战,因为人数众多,所以才要剔除一些实力低微的选手,随着混战的进行,渐渐的也分出了很多的阵营,这些阵营都是暂时独立,共同对外。也是因为这样,这块第二世界便可以分为分为许多大小不一的集体,这些集体分别在混战之地的各个方位集体作战,而他们所处的混战之地则是一片超大的平原之上,在平原的四周是茂密的远古森林,而且还有一座又一座金色的高塔散布其中,那些高塔都有插天之势,整体流光溢彩,浩大威严,高塔的作用是维持初试的正常秩序。在高塔之巅有着一层朦胧的彩色光华,所有高塔上方的彩色光华最终都聚集到了一起,将下面的整个平原和森林的一小片都全部包裹,而被圈起来的地方就是这大比的战场。
“今日为初试第二日,经过昨日之混战,排名已出,魁者为段宗段龙,副者为古阴重楼,三者为咸洲岚菲,此三子皆有夺冠之机,还望诸位道友继续努力。第二日之群战,启!”
一个浩大威严的声音从八百八十八座金色高塔凝成的朦胧彩云上悠悠传来,而此时在那平原之中已经是有成千上万的修士在等待了,一听闻这威严传音,整个大地便被一片巨大的呐喊咆哮之声振动了起来。接着炫彩夺目的各种斗法之光便在这片平原之上瞬间亮了起来,数不清的法宝,数不清的金铁交击之声,数不清的战斗咆哮之音,数不清的异兽宠物嘶鸣之音。看不尽的各色俊男美女,看不尽的幻术法决,看不尽的新颖手段,就在这平原上开启了战场一般的青年榜大会。
大会一开始皆是各自为战,数不清的符咒和攻击对着身边的人狠狠的爆炸而去;有的甚至一开始便动用大招将周围扫出一片血雨,在荡出一块空地,然后便对着已经受伤的对手迅猛冲去;还有的一些则是纹丝不动的直立于各样斗法之中,神色毫无紧张,可是一旦有对他施展术法的时候,他便会刹那冲去,对不长眼的对手进行狂风骤雨般的蹂躏。不过无论这场大会怎样激烈,谁都没有下杀手,一旦错手杀人,那么在那朦胧之光的照耀之下死的便极有可能是自己,基于这种情况,每一位参赛的选手都会被发配一张面具,面具的颜色由排名而定,它最初的颜色是白色,白色的面具代表的则是一千名以后,面具破解消融则取消参赛资格。
这是一场让人血液沸腾的角斗之战,整个大陆上的大部分术法和神通都会在这里见到,而且由于那高塔凝聚的朦胧之光的辐射,这片广袤的平原之内灵力极为浓郁,如果实力够强悍的话,在那杀场之中闭目修行同样可以日进百步。
没有伤亡,灵力浓郁,斗法新颖,令人振奋,就是因为这几点才将古阳大半的低阶青年修士全部聚集,而一旦获得了那百位的排名,其荣耀可照射整个古阳大陆,这是热血男儿证明自己的一场超级盛会。
段天是大比开始的时候出现的,不过却没有出现在那片平原之内,而是一处传送之地,他最终也没有找到岚清和老母的关系,因此最后在岚清的房中调息了一夜后,还是走了森林内的巨大阵法那条路。
他出现的时候是在一处古木茂密的深林之中,那里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人为的仗仪之所,可是因为初试已经开始,所以那些守候领路的人便都撤去了,不过即使如此,段天依旧还是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出森林的途径。
他脚下的这片森林面积甚广,在他急速奔驰之下,一个时辰都没有见到耳中呐喊声传来的那大会比试之所,不过他也不担心,自己已经取得了跳过初试的资格,因此那些赶没赶上都不重要,只是因为岚清给他的提示,所以才会提前到来,顺便看一下那大会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最终在小青那超强的指路特性之下,段天还是走出了这片不知边际的远古森林,接着便看见了那副令人眼球极度震撼的画面。
在这副画面之中,他看到了在一片彩色的天幕之下,在数不清的的金色插天金塔包围之内,在一处又一处矮小山包之后,无数种各色各样的彩色光辉不断闪耀,无数种鬼怪妖魔的虚影和实像在半空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嘶吼之声,无数种五行阴阳之力在其中升腾运转。他没有想到那所谓的大比会是如此壮观,如此激烈,包含有无数音节咒语的呐喊吼叫之声传进了他的耳朵,告诉他这些都是真的,可是段天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在临阳城内看到的飞行巨兽和划天长虹在这里都没有看到,可是那些比他高明很多倍的术法神通却层出不穷,聚集了整个大陆低阶修士的战场,那该是怎样一副震撼心神的画面啊!
头顶依旧是一副烈日毒阳,可是在那金色高塔圈住的地方和那朦胧彩光的笼罩之下,一片平原都处于昏暗炫彩之色,那种美丽夺目的气氛让段天心潮起伏,那是一处修士的战场,产生的是英雄,满足的是一颗稚嫩却渴望的心,得到的是万人敬仰的崇拜,他知道岚清的那句留言没错,可是他也不后悔错过了初试的第一日。
“此战,必胜!”
段天在心中郑重的喊道,无论有多么大的难度,无论有多少的阻碍,无论要走过多少关卡,无论要面对多么强大的对手,他要以这十一岁的年龄,脱俗期的修为走上那最高的巅峰!
这一战,不属于他,也不是为他精心准备的,甚至他不知道那最强的一人是谁,比自己强多少,他只知道这时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一个起点,一个开端,他,要爆发!要强势的爆发!要踩在万人头顶爆发!
心中的热血在沸腾,心中的目标在坚定,心中的执着在凝固,心中的兴奋在膨胀,可是他隐藏在紫袍下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
段天已经想好了这初试即使他已经有了跳过的资格,可是他依旧会参与进去。眼前的那副令人仰视令人心生豪迈之气的画面激起了他心底的那股最渴望的繁华,要想证明自己有活着的资格,那你就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之上,踩着他们的头大喊:
虽千万人,吾往矣!
可是他对于这十年一季的段宗大比,他了解的并不多,特别是有关那些参关事宜,那些规矩他完全不懂,也没有人和他说过,一切都要靠他去不断观察和猜测,因此他便开始利用幻识推演那无数的斗法者的招式神通的厉害之处与其原理,希望借此来让自己的战斗经验更加巩固,让接下来的爆发更加猛烈。
段天虽然站在远处森林边缘,可是却占了居高临下的地势,所以观察起来便很清楚了,在加上双目黑极的理解和分析透视能力,那些各样的法术在他的眼中不断变缓最后开始理解并分其良莠。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第二日的初试比较的是群战,因此在时间上肯定会很长,而现在进行的依旧是昨日一般的混战,群战的雏形都没有形成。形成这个局面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那些修士的特立和骄傲了,来这里的不仅是古阳最正统的修道之士,而且大多都是有身份的,即使没有身份,也是修为好的,所以并不是说考群战便是一群对一群,在这里的修士和练气士实在太多了,他们每个人几乎都有厉害的法宝和灵丹妙药,修为上的缺陷只是暂时的,没有人愿意和一些不认识的道士搭边,即使刚刚认识的也会在一起战斗的时候互相猜忌。
虽然不存在生死存亡,可是被人给害了或是抢了骗了,那都是不愿意发生的事,所以时间过了半日已经只有沧海一粟般组成的群体在战斗。如此一来,有的时候一个人便要面对几个几十个甚至上百个,这令那些势单力孤的单体修士很是吃不消,于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混战慢慢的向着群战发展。
群战比混战的好处有很多,其中最好的便是对那榜上有名的人来说了,他们有名,因此人气高,只要名号一亮,那群体便自然就形成了,而且还会越演越大,因此这场成千上万低阶修士的混战便快速向着群战发展。
不过群战虽然战力要强,可是在与其他的群体作战时,难免会众心不齐,攻击不一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也就是导致大战开始向着结束发展的源头。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面具消散,随着越来越多的鲜血染红大地,随着越来越强的爆炸和呐喊嘶吼声传来,随着天色慢慢变暗,战斗的高潮也渐渐来临。
段天依旧在远处静观其变,这一战权当是预谋,他需要的是好好的准备,大比规则他可以不在乎,可是那其中的对手的招数,他必须要懂得。
平原上的各种术法神通和克敌之力代表的都是大陆上各洲国的特色,掌握好了这一点,段天在大陆上以后要走的路可能会好走很多,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学习的良机,不容错过。
大大小小临时构成的集体渐渐在这淘汰的局势之下变得越来越强,也变得越来越齐,攻击也开始向着单一简单威猛发展,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更何况是这种腹背都是敌人的大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