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一条条水花四溅形成的热闹场面,段天的脸色便极为古怪了起来,他站在小巷中间,虽然也有一些泼洒到了他的身上,可是他的身体便像是完全透明一般任由水花穿透而过。
段天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般,走在狭窄的小巷之中,时常会碰到旁边的木门一响,接着便有一大串热乎乎的水花向他淋来,随后那些水花便从他身体上穿透而过,洒向了另一边的地面。
段天在小巷中的速度并不快,那些泼水的都是一些长相平凡的妇女,她们在听到那个开始泼水的命令之后便全部都开始向着门外倾洒祝福和希望了。
虽然夜色很暗,可是却有一些极为明亮的灯火挂在各家的门檐之下,在这种异地情愁之下,那倾洒跳动的水珠便像是活了一般,从远方游子的脸上,心中划过一道道水痕。
每当那些妇女的热水泼完后,趁着她回去加水的时候便有一些垂髫的小孩推开门跑了出来,接着就在那热气腾腾的水花和灯光之中欢舞追逐了起来,那些加好水回来的妇女见到了也不怒骂,只是依旧进行着那族中的规矩,继续泼水。
走在这石片地面之上,段天的眼中闪过阵阵思索之色,在那些小孩的换歌笑骂之中,他慢慢的分析出了一些有关这陌生地界的信息。
他的脚步依旧平缓,白色的靴底上留下了很深的湿渍,就连白色的长裤上也点上了一些水珠,可是他的目光却四处游走。
这里的妇女和孩童在段天的眼中犹如透明,以他现在的修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隐藏在他们体内的秘密。
这里的房屋格局古老而传统,这里的民风也很是奇特,衣着上和外界到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总体在色彩上却偏向阴暗深沉,这里的族人同样也和外界不一样,那些妇女的年龄都偏大偏老,略微青紫的嘴唇再加上明亮如蛇般的双目似乎印证了她们的不同。
但是这并没有吸引段天,真正让段天觉得惊异和不解的是,在那些年龄偏高的妇女的小腹之处都隐藏着一条黑色的小蜈蚣,那蜈蚣虽小,可是其足甚多,并且还在一定的区域之内来回爬动。
并且那些小孩同样也很怪异,他们的体内没有任何异样,但是在他们剃掉的后脑勺上却刻着一条森然的蜈蚣图案,那蜈蚣图案同样有不凡之处,在段天的幻识之下,那图案和自己的小青一般,都是由实体幻化而成的。
这里没有壮年男子,包括刚刚的那声命令也是一个很苍老的声音喊出来的,那个声音没有引起段天的注意,其中虽然包含了音波之功,可是段天却听的出来,那老者的修为很低,甚至连普通的脱俗都没到。
走在雨巷之中,段天显得很是格格不入,周围的一切都很正常,段天的脚步也没有惊动任何人,那些飘洒的水珠也没有让段天感觉到任何的不适,他就如误入人间的圣者一般,纤洁不染凡尘......
远在五十里开外的一处黑色独立山头上,此时正进行着一场极为隆重的典礼。
这座山头不高,但却极大,整个山体坐落在群山之间,山体成锥形,下部极为宽广,很明显这座山峰就是一座主峰,但或许它曾经是一座顶天立地的主峰,现在它已经成为了一个用来祭祀的会场。
曾经的山峰被平整的削掉了大半的山头,只剩下还很是宽广的底座,这座底座在被修理了一番之后便成为了一个极具气派的祭祀之所。
“各位巫疆族友,大家静一静!此次天赐异象,蓝云降临,乃是我黎地大祸将起,非是天府之说,且天府已千年避世,这不过是有心之人造谣而已,在此我澄清,异象降临乃是因巫疆交合而致,从而大祸将起,为了我巫疆避祸而行,特请来大祭司主持天礼,大家有请!”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站在一个高高的瞭望台上的中年男子出声道,他一说话,群山之间便响起了极为浩大的回音,在那浩大的回音之中,漫山遍野的两族族人便瞬间安静了下来,接着当他的话说完之后,一阵海潮般的异口同声之音便响了起来。
“有请大祭司,大祭司!嘿!嘿!有请......”
当那海潮般的呐喊之声喊出之后,从刚刚那个瞭望台上便传出了十分平静的声音,那个声音出现的极为突然,虽然没有引起群山传出回音,可是他的声音却极为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位族人的耳中。
“好啦,祭祀开始吧!”
当他的话说出之后,站在会场中的族人和会场下散布在山体侧面的族人便马上双膝着地跪了下去,在一阵剧烈的衣服摩擦之声下,所有的族人都在同一时间跪在了地面上,而在他们都跪下之后,从那瞭望台上再次传出刚刚那人的声音。
“巫疆交合之祸全因黎木和黑寡妇而起,蜈蚁之错可遭天谴,是他们坏了规矩,他们贵为族长却依旧犯了如此大错,今在大祭司的见证之下,处以焚刑,架起......”
当那人悠长的回音传遍整个会场内外时,突然就从会场上方亮起一团极为明亮的超大火球,当那火球亮起之后,整个黑暗的会场便瞬间由暗而亮,接着便将整个会场的场景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这座会场本就是依照一座切断的主峰建成的,被切断后的主峰便形成了一个圆柱体,这个圆柱体极为宽大,底座长宽至极自是不说,就是那切面形成的会场便就大到令人骇然的地步,整整有五百五十五丈方圆。这座主峰本是由大神通修士切割而成,因此那选择的高度也是经过精心计算过的,所以切掉后的切面才会形成这么一个极好的整数。
巫疆二族皆是大族,因此族人的数量便多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此刻不仅将会场下的山体侧面都占满之外,就连这被切掉的主峰外面也有很多族人,此刻全部都双膝而跪,其场面自然很有气势。
在那切面会场上同样跪着很多的族人,他们都是一些族中重要的人物。在这些人跪着的会场的最中央那里有一个方圆五丈,高五尺的平台,平台上也站了一个人,可是那人却没有披上黑袍,而是头戴狰狞面具,身着鲜艳服装,手执法杖的一个男子。在离这平台五十丈的地方还有两个同样大小的平台,三个平台在同一条直线上,左右两边平台上都架满了柴禾,在柴禾的顶部各捆了一个人。
当那火球将整个会场都照亮了后,整个场面便像是冰封的雪山突然崩塌一般瞬间活络了起来,场外的两族族人都还在跪立,可是整个会场上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响起之后,所有跪着的族人马上便站了起来,接着就从怀中掏出一根小小的竹笛,他们拿出竹笛之后便吹了起来,随着幽咽不断的刺耳笛声传出,那些会场上的族人马上便跳动了起来,他们一边吹笛一边跳着奇怪的舞蹈。而也在这时,那最中央的平台上的男子也马上跟着跳了起来。
那个身着鲜艳色彩服饰的男子跳动的舞步和下面的族人有很大的差异,他的动作不仅夸张而且极为滑稽,他在跳动的同时还不断的甩动手中的法杖,那法杖每次被他舞动之后便会亮起一团朦胧的亮光,当那朦胧的亮光出现之后便会跳到平台的正中央凝聚起来。
那些朦胧的亮光越来越盛,而且颜色也越来越鲜艳夺目,到了最后便形成了一个很是魔幻的光雾。
这所有的一切进行的都很快,不过刹那之间整个会场便在一片笛声和梦幻般的光亮之下活络了起来,也就当这个时候,突然从场外的林子灌丛中爬出很多的蜈蚣和红蚁,那些蜈蚣和红蚁在出现之后便向着最中间的那个平台聚集而去,它们爬过那些不断跳动的族人和坚硬的地面,很快便来到了那平台之下。
而正在这个时候,中央平台后方远处的那个高高的瞭望台上便再次响起了那人的声音:
“焚刑起火!”
在他一喊之下,那下面的族人便马上停止了跳动,并且将竹笛都放回了怀中,接着双手举过头顶,狠狠的拍了起来。
那些蜈蚣和红蚁在笛声停止之后马上便停了下来,只有那平台上的男子还在不停的跳大神,他每跳一步手中的法杖便会挥舞一次,那已经扩展到整个平台的魔幻之光也更加炫彩了起来。
这样的场景平静了好半响,可是那旁边的两座石台上却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怎么回事?”
“啊,尊敬的大祭司,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火刑执掌使在几月前不幸去世......”站在瞭望台上的那个男子转身轻轻的说道。
“那新的继承人呢?”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大祭司平静的说道。
“呃,是。”
那男子在说完这句后马上转身,接着浑身黑光一闪便消失在了那瞭望台上,接着当他再次出现时便出现在了中央的那个满是魔幻光彩的平台之上。
“黎火那小子呢?”浑身包裹在黑袍下的那男子沉声道。
看见他出现了,那个脚还没落地的男子马上便动作一滞,接着便马上跳了下来,并停止了动作,他的动作一停,下面的族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手中的鼓掌也骤然停了下来,当所有人都在这一刹那停止下来后,场中的气氛便极为压抑了。
那个跳大神的男子刚一落地便听到了黑袍男子的这句话,于是马上便开口道:
“呃,酋长,这个,他,应该是,可能忘了吧?”
“少给我废话,这次好不容易将大祭司请了出来,就是为了将那对狗男女给除了,计划不能乱,去,再找个人换一下。”
“哎。现在?可这......”
听了他的话,那黑袍下的酋长脸色一片阴沉,他脸色一沉,身上顿时便有一层黑雾翻滚涌动了起来,接着一条黑色尖牙蛇便从中飞了出来,那蛇在飞出来之后便直奔难浑身鲜艳的男子而去。
“拿去。”
“哎,好嘞。可是......如果找不到呢?”
听了这话,那正准备转身的酋长动作微微一顿,接着他浑身黑雾顿时暴涨,随后一闪便消失了。那浑身鲜艳的男子见他离去了,也不废话,直接拿起刚刚接住的黑色尖牙蛇,接着手一伸便从头后面拿下一个黑色的头发,那头发被他一捻便成了一条彩色的雾气,那雾气一出现便向着那蛇嘴中游去。
黑色尖牙蛇在吞了那彩色雾气之后,一个翻身便溜了下去,接着滑下平台,刹那之间便遁走了。
那蛇走后,戴面具的男子便纵身一跃,接着便又跳起大神了,他一动,下面的族人马上便又动了起来,接着场中便再次恢复了动态。
“尊敬的大祭司,火刑执掌使已经叫去了,马上便会来了......”
酋长再次出现在高高的瞭望台上时便对着前方的大祭司恭敬的说道,可是听了他的话,那大祭司却一点态度也没有,酋长见了,也不言语,一转身便再次看向场下了。
刚刚短暂的平静并没有惹起多大的风波,下面的族人也是微微一诧异便都恢复原状了。
那不断跳着大神舞的面具男也更加卖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法杖了,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当他手中的法杖吐出的光亮再也不能让那充满魔幻色彩的光变得更亮的时候,他便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婴儿头颅般的骷髅,接着马上送到嘴边狠狠的一吹。
在他那一吹之下,顿时便有一声婴儿哭声传了出来,这这声音响起之后,平台下的所有红蚁和蜈蚣便再次动了起来。
那数不尽的蜈蚣和红蚁在婴儿哭声的指引之下顿时改变方向,接着就向着旁边的两个平台急速涌去,而与此同时中央平台上的魔幻光彩也迅速旋转了起来,接着便伸出两条炫彩的亮光向着旁边的两座平台涌去。
可是正在这时,突然从会场下面传出了一个很是响刺耳的笛子声,当听到那刺耳的笛子声时,很多人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接着便纷纷露出不解,疑惑和怀疑的神色。
而也就在这时,突然那被淡淡薄雾遮盖的黑暗天色骤然一变,成了似白日晴空一般的蓝湛湛......
第122段 巫疆
更新时间2012-9-23 13:43:03 字数:4106
“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蓝云......”
......无数的人头都朝向那湛蓝的天空,有惊奇的,有疑惑的,更有兴奋的,各种神色在二族族人脸上不断变化。
那最上方的酋长也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可是很快他便压下心中的疑惑,接着便大声喝到:“谁人在鸣笛?”
“是我!”就在酋长那满是回音的巨响之下,一个很是焦急的声音突然爬上了会场内。
“何事?”
“报告酋长,二位族长已经......跑了!”
“什么?”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场中顿时一片寂静,而这个时候那面具男的两条炫彩之光也刚好笼罩上了旁边的两座平台,当彩光将绑在柴禾顶上的那两个人包住之后,那面具男面具下的脸色顿时一阵苦涩,他也没有料到会这样,接着法杖一挥,所有的彩光便全部都涌了回来,接着便回到了法杖之内。
那黑袍下的酋长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微微一愣,接着又看到彩光退回,心中顿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了,可是在大祭司面前又不好发作,于是微微转身,接着便想和大祭司道歉,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那大祭司却已经不见了......
段天依旧还在满是水花的小巷中慢慢的走着,这泼水节似乎是没有休止一般,虽然是大半夜了,可是她们却依旧没有停止,这似乎是一种风俗,一种不正常的风俗。
头顶上的一片湛蓝段天也注意到了,可是他却没有产生任何的诧异和心动,像这样的异象还不足以让他心动,他已经习惯了突然的变化,更何况,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并不知道那蓝云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又或是什么时候会出现。
毫无新意的枯燥而又平淡的生活他都能熬下来,这种异变又怎么会让他心生惊讶呢?
在那蓝色的天空之下,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蓝色,蓝光代替了夜光,那种令人眼花的奇异景象虽然没能打动段天的心,可是却打动了不少泼水的妇女们的心,仿佛这是她们的祈福获得了上天的准许,从而赐下这天变的蓝光一般。
蓝云的光很璀璨,不是那种刺人眼球的蓝,而是一种令人心生愉悦的蓝,可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不过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所有的蓝光便越来越淡,整个世界很快便再次成为了一片黑暗。
当走过了几条热闹的小巷后,段天便消失了,随着他消失的还有一份异地的寂寞和乡思的熟悉。
“所有巫疆二族族人听着,全力寻找二位族长的踪迹,找到者必赏......”站在瞭望台上的酋长大声喊道,那遮住他头部的黑袍也被他掀开了,露出了里面一张阴沉的脸。
在一阵浩大的回音之中,所有的站着和跪着的族人全部都动了起来,就连那数不尽的红蚁和蜈蚣也都动员了起来。
脸色阴沉的酋长身上黑雾一卷,他便来到了中央平台上,接着低沉的说道:“黎火不用找啦,想必他是早就发现了。”
“哎。”面具男子听了马上应声道,说完他手中的法杖便迅速亮起了一团彩光......
依照段天的猜测,这个部落应该极大,而且从那些妇女和小孩来看,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当然他得出的这些结论都是由那些外部的小村落得出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
既然猜到了这里的大概情况,段天便凌空而起了,在这黑色的夜空之中,走在山林之间让他感觉很不好,所以便将高度调到最高,这样也能看的更远一点。
四周一片黑暗,而且到处都弥漫着一层薄薄的迷雾,这样的情况对段天造成不了多大的阻碍,可是对于那漫山遍野寻找族长的巫疆二族族人们来说却是极大的不利。
在酋长的焦急之下和全族的努力寻找之下,渐渐的也被他们找到了点点蛛丝马迹,最后在所有族人的共同出力之下,终于被他们发现了二位族长的踪迹。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是,此刻就在众人前方五里处,离段天差不多三十里的地方正进行着一场气势上的对决,而那场对决此时已经到了很是危急的关头。
这个地方是一个洞穴,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穴。可是在洞穴外边刚好有一队人将洞口堵住,在这队人的前方还有两人,所有人都是一袭黑袍,宽大的黑袍将每个人的面容和身形全都遮盖,很难看出他们各自的特征。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双方就这么一直对峙着,谁也不肯放手,可是当一些嘈杂的喊叫声开始从远处传来的时候,终于有人熬不住了。
“这样做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站在洞口对面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男音说道。
“可你们要是就这么走了,那我便麻烦了。”堵住洞口的那队人其中一人说道,他同样是个男子,只是年纪要小一点。
“那我们一起走。”这时对面两人中另一人也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很动听,是个女子。
“呵呵,说的轻松,酋长就快来了,你们也走不掉了。”
“他的为人,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没有错,他却将罪名安在我们头上,这样的人你还要帮着他?”那个女子再次说道。
“不是帮着,现在已经走到这一地步了,我不会就这么放了你们,相信以你们的实力,是过不了我这关的。”
“你莫要在执迷不悟啦,我们在时,虽然巫疆犹如一族,可是只要我们不在了,那么二族就会全部被酋长控制,你难道希望这样的事发生?”那名男子再次出声道。
“哼,那又怎样,即使如此,你们依旧逃不掉。”
两方还在久久对峙,可是那阵喧哗之声却越来越近了,从这个地方已经可以看到在远处山头上无数的微弱亮光了。
“四弟......”
“住口,四弟也是你叫的么?我师傅是怎么死的,我可没忘。”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想翻脸了,也罢,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依仗!”
“等等,木哥,我们还没有走到绝路。”那女子再次出声道。
听了她的话,旁边的那男子微微一愣,接着迟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那女子的黑袍微微转动,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向着前面缓缓走去。
“我们一起联手,打败酋长!你师傅的事我们给你一个交待,酋长只有我们三个人联手才能完全解决掉,怎么样?”那女子走到对面那队人的前面低声说道。
“哼哼,除掉酋长?你们会放过我?”
“我们可以以咒立誓。”
“可即使这样我最后依旧是什么都得不到,相反你们却可以逍遥快活,这计策可真好啊!”
“我们可以约定不会伤害你,可是将我们送到他的手里,你能保证他会放过你?”
“嗯......哼哼,你们的理由的确很吸引人,可是就这点......不够!”
那女子听了这话,嘴角一笑,接着便缓缓后退,那男子听了他这句话心中也是放松了许多,于是马上便接着说道:“你想要什么?可以明说。”
“酋长。”
听了这话,那一男一女都是一愣,虽然面容被黑袍遮住了,可是还是能够看出他们的难以取舍。
“木哥,怎么办?如果现在杀出去或许还能走掉。”
那男子明显是因为对方的话而犯难了,可是现在的境况很难再仔细考虑,如果就此杀出去,那么明显要付出点代价,路只有一条,不然就会被追上。可是如果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他,那么日后必将麻烦不断,虽然他的实力不怎么样,可是他后面的亲兵却是不容小觑,怎么办?
是战还是妥协?
那黑袍包裹的女子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似乎很着急,想他快点做出决定。
看了那女子一眼,他终于做好了决定了,当他做好准备之后,黑袍下的双目精光一闪,接着他整个人浑身便爆发出了一团黑气,那黑气在形成的同时,他的身体便骤然消失。
在他身前不远的女子是第一个察觉到他的意思的,在看到他的举动之后,她也毫不犹豫的散发出了气势,浑身黑光一闪,同样消失不见。
就在这二人消失的同时,那一队人顿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马上便都散开了,接着便有一张黑色巨网凭空形成,将那洞口刹那挡住,而也就在这时,那突然消失的二人突然出现在了这队人中最中间的那个左右两边,接着便伸出爪子向他抓去。
“哼!”
那被二人联手围住的黑袍男子在即将被抓中的时候突然传出一声冷哼,接着他的身体外便同样出现了一团黑气,在那股黑气形成的刹那,一男一女的两只手便已经抓到,接着便从他黑袍下的身体一划而过。
可是令二人感到失望的是,在那急速的一抓之下只是带起了一条黑气而已,那黑袍下的身影已经凭空向前平移了一步。
当那黑袍男子躲过那一击来到他们后方的时候,他便骤然转身,接着双手猛地抬起,以极快的速度便直奔那二人的后脑而去。
当他的手掌伸出的时候便骤然变换,眨眼之间便形成了两条大张的蛇头,那蛇头在形成之后便急速对着二人还没有做出反应的头颅咬去。
可是一咬之下同样没有咬到实物,不过他的心中却没有任何的失望之情,他知道对方二人的实力很强,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那二人在蛇头咬来的时候身体便消散了,接着凭空便出现在那巨网面前,他们二人在出现之后,马上都伸出一只手,接着急速合掌,在合掌之后,那掌心出便冒起一股黑雾,当这股黑雾形成的同时,他们二人便同时用力,接着就将那合起来的双掌撒了出去。
当二人的双掌合力推出之后,便有一团黑雾迅速凝成便急速蔓延而出,接着便将那巨网瞬间弥漫,当黑雾和巨网接触之后,那巨网上便顿时出现了无数犀利的红蚁和千足的蜈蚣,当红蚁和蜈蚣出现之后便展开尖嘴和利足对着那巨网不断的切割了下去。
巨网本就是由毒气组成,那红蚁和蜈蚣同样也是含毒之物,因此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那巨网便会被破。
见到这样一副场景,那黑袍男子马上便从怀里掏出一根二尺左右的短笛,那短笛上只有五孔,黑袍男子在拿出短笛之后便飞快的对着最右边的那个吹了起来,左手抚孔,右手端笛,很快便有一声声蛇嘶之声传了出来。
当那股刺耳的蛇嘶之声传出之后,从周围的灌木之中顿时便涌出许多的五颜六色的毒蛇,那些毒蛇在出现之后便对着那洞口前的巨网而去。
就在那二人对着巨网喷出黑雾的时候,那张开巨网的几名黑袍人马上便散开了,接着同样拿起一只短笛吹了起来。
当整个场中都弥漫了各种刺耳的蛇嘶笛声后,那二人终于变得慌了起来。
“黑妹,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嗯。”
当二人都做好心理准备之后,他们的身体便迅速抱在了一起,接着在二人的身体贴合位置便出现了一团浓郁的金光,那金光在出现之后,二人的身体迅速融合,接着便形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那黑色的人影在出现之后便迅速散开,接着便化作一团黑雾对着巨网后面的洞口弥漫而去。
“快,收网。”
那黑袍男子没有料到对方还有这样的招式,于是马上便大喊道,他一喊之下那幻化巨网的几名黑袍人顿时双手一拉,接着便将那巨网骤然拉紧了起来,可是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点,当那巨网收紧的时候,大部分黑雾还是穿了过去,那些黑雾在穿过巨网之后便骤然消散了。
“该死的,又让他们给跑了,走回去。”
那黑袍男子的心情很糟糕,这一步的失败让他后面的所有计划全都打乱了,并且还将自己所有的优势也全都变成了不利。
当他们全都化作黑雾消失的时候,马上便有很多的火光传了过来,接着二族的族人便赶了过来......
第123段 审核(第三更)
更新时间2012-9-23 20:13:19 字数:4118
“你放了他们?”
“没有。”
“那你干嘛去了?”
“要你管?”
“呵呵,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
在一个独立的由石片砌成的简陋小院外,身着青色衣衫的酋长和刚刚那对黑袍人正在对峙着。
酋长便是巫族和疆族族长之上的一人,可以这么说,他便是这巫疆的王,可是在酋长之上还有一个神秘的大祭司,大祭司便是这巫疆的真正首领,可是却不管事,因此这酋长便是身份最高贵的一人了,可是虽然他身份高贵,但是年纪却不大,表面上看也不过三十四岁的样子,他身着材质极好的青衫,青衫上绣着一条黑色尖牙蛇,那蛇极为逼真,竟不像是画上去的。
在他对面则是刚刚战斗过的那一对黑袍人,不过因为祭祀已经结束了,所以他们在现出身形之后便也褪下了黑袍露出里面的样子,他们之中大部分都是身着褐色衣服,衣服的材质同样极好,可是却很干净,也很简单,可是其中有一人却不同。
此人年纪不大,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身材高挑,一头黑色的长发如墨般漆黑油亮,浑身透着一股不屈的狠劲,最值得引人注意的便是他张普通的脸庞上的一条从眼角划至嘴角的伤疤。
“他们走了,现在就没族长了.....”酋长淡淡说道。
听了他的话,那带着伤疤的男子沉默了。
他们一行人本来是打算去会场看一下的,可是最终还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谁知一回来便碰上酋长在这里等着了。
“黎火,你的资质很好,但是希望你的眼光同样也能放好点,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火官或是族长......”酋长淡淡的说道,说完他的目光便平静的落在了黎火身上。
那被叫做黎火的伤疤男子依旧沉默不语,他身后的那些人在听了这句话后浑身黑光一闪便消失了。
“胜负已分,这些还重要么?”黎火在平静了许久后,带着不屑的眼光看着酋长反问道。
“不是,只要他们没死,那么他们就总会回来的......”
听到这话,黎火微微一愣,接着目光下移,躲过酋长,盯着地面仔细想了起来。
“好!那就依你,只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抓回他们,厚葬我师......我说的是厚葬,不是你们那样的死不见尸。”
“好,如你所愿。”酋长微微笑道。
......
段天一路赶来,按照他的猜测,最少走了三十多里了,可是一路走来,他看的最多的就是漆黑的密林,甚至连一些小村落都没见着几个,这令他极为惊奇,按理说如果这里真的是个大部落的话,不可能会没有大的村落的,可是事实证明,他所见到的就是这样。
再赶了几里后,段天便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了,一连下来,他都没有找到更大的聚集地,可是正当他想要放弃再走下去的时候,突然在他的幻识之中出现了一个人的气息。
段天在感觉到那是个人,并且还活着之后便身影一晃,从半空上迅速消失了。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已经在那个人的身边,但是在亲眼看到这人时段天便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人虽然是活着,可是气息极为微弱,他不是站着而是趴着,在他的身上披着一层宽大的黑袍,那黑袍将他整个身体都盖住了。
当段天看了他几眼之后,他身上的黑袍便自动褪下了,接着那人的身体也自动翻了过来。
当这人翻过来之后,段天才真正看到他的真面目。
这是一个老者,他的头发很短,胡须也很短,但是却点点花斑,表面上看最少也有甲子年岁了。
因为修真人士很少是用面貌定年龄的,所以他真正的年龄段天也看不出来。那人气息很微弱,像是处于假死状态,段天在再次用幻识将那人浑身都扫视了一遍之后便微微一笑,接着心中心念一动,那人便微微颤了一下。
那人在微微颤了一下之后便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目,当他的瞳孔微放大之后,他的身体便猛地一僵,接着便迅速站起,然后便脸色阴沉的向着周围看去。
段天此刻正站在对方身前三丈处,他的身体虽然是真实存在的,可是一般人却是感应不到的,段天之所以如此便是想试一下,喾真正的威力。
那人在扫视四周之后阴沉的脸便缓和了下来,可是接着便露出了不解,他心中想着,自己虽然重伤昏迷了,可是神识并没有退化,他很清楚的知道有人唤醒了他,可是现在在他周围却什么都没有,这便令他很奇怪了,如果说没有人的话,那么对方不可能跑得那么快,即使有人的话,那么也就说明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对付的。
段天看到对方的神情后,微微一笑,接着便开口说道:“你是什么人?”
听了这话,那人脸色大变,可是很快便恢复正常了,接着便对着段天这个方向眯起了双眼,微笑的说道:“阁下是谁?”
段天脸色一凛,接着再次开口道:“你想死么?”
“呵呵,老朽若不是修为倒退,神识不清,想必也轮不到阁下让来欺辱。”那人淡笑道。
“很好,你是说,你想死咯?”
段天此话一出,那老者脸色顿时一变,接着他的肚子便凭空出现了一道细长的口子,那口子在出现之后便有一条黑蛇爬了出来,那黑蛇在从他的肚子爬出来之后马上便传出一声碾死老鼠般的凄叫之声,接着浑身一软便一动不动了。
那老者在这蛇死后马上便吐出了一口黑血,接着对着肚子一抹,将那蛇扔出之后,马上便盘膝而坐了起来。
过了好半响那老者才恢复过来,可是在恢复过来之后马上便凝重了起来,相比较身上的痛和本命蛇的惋惜来说,他更多的是对段天的骇然,他这辈子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而且除了这黎地之外,他还去过很多地方,并且也见过很多种奇妙的神通法术,可是唯独段天的这种他从没见过,而且闻所未闻。
对方只是心念一动间便可以操控万物,就连对手的本命之物都能弄死,这种神通何其厉害,又何其歹毒。
虽然说心中对那看不见身影有无尽的骇然,可是他也是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不可能就因为段天的厉害而害怕,于是在压下心中的震撼之后,他还是站起身来,接着对着段天所在的位置抱拳一拜,随后便淡淡的说道:“老朽黎火,刚刚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段天双眼微眯,对于对方的话,他完全不屑一顾,可是在对方这一连串的举动做出之后,段天便开始思索了起来。
此人老谋深算,定然隐藏极深,如果问他这里是什么地界,想必他会将自己向着危险之地指引,索性不问也罢,可是如果就这样放过他,那就不可能了。
段天自以为对方不可能对自己起谋害之心,所以索性杀了也罢,如果让他恢复实力,那么说不定还真的会是一个麻烦。
看见段天没有回话,那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仔细一琢磨,马上便猜出了段天的意思,于是连忙开口道:“我知道阁下不愿见人,今日之事我就当没有看见,阁下若是不信,我可以用我黎族咒之力立誓......”
听了他的话,段天便犹豫了起来。
“不行,如果他真的是修为高深,地位高贵之人,不可能没有保命手段,我现在不过一丹境界,能够对付的就只有金丹中门,而且还不能稳胜,以这样的实力......不妥,索性......”
“要么自裁,要么献宝......”段天淡淡说道。
听了他的话,那老者心中顿时一喜,接着便毫不犹豫的拿出一块白净的玉石,随后便微笑着说道:“此玉名为通灵宝玉,乃是老朽与人换得,这件宝玉不仅有很多的小用处,而且还是进入城主府的信物,并且它还有一个很特殊的用处,那便是可以解毒,任何毒,若是阁下有意,老朽便割爱相送了。”
那老者本来是想隐瞒一些东西的,甚至还想用其他的东西来打动段天,可是他仔细一想,如果段天是那种身怀重宝的人,那么他其余的一些东西便显得有点寒酸了,最终才决定将这通灵宝玉拿出来,并且在作用也没有任何隐瞒。
听了他的话,段天再次眉头一皱,从对方的话中,他看出了很多的可信之处,可是这每一个可信之处都有可能让他反咬一口甚至因之丧命,这样的险他冒不起。
“就这个?”段天淡淡的说道,当他这话说完,他便伸出右手,手掌之上一块白净玉石散发着诱人的微光......
见到这样一幕,那老者顿时张开大嘴,他如何也没有想到段天会是这样一个人品,他刚刚拿出来,然后刚刚介绍完,接着一眨眼的功夫,这宝物便不见了,虽然被抢了,可是他还只能憋着,这种憋屈而又无奈的感觉让他很想发火,可是在一阵苦笑之后,他还是暂且压下了对段天的愤怒,接着便再次开口道:
“也罢,此物阁下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只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阁下不知用法,此物还是扔掉为好。那通灵宝玉虽然珍贵,可是作用却有限,老朽还有一玉笛为重宝,此玉笛乃是老朽花百载岁月精心练造而成,与老朽有性命之系,可是若是阁下想要,可以送予。笛在黎族之中有剑的称呼,它的作用对于我黎族族人来说犹如修士之剑,它可操万毒,可成万蛊,可破万咒,老朽的玉笛虽然没有那么大用,可是效果也不差......”
这次那老者再也不敢将宝物拿出来了,现在他的性命可谓是掌握在了段天的手中了,如果再被偷去,他可就真的就受不了了。
听了对方的话,段天眼中寒光一闪,那人虽然有讲宝之意,可是不仅每一件都有害人之心,而且句句都隐藏了探人虚实之风,这种人被段天碰上了,那就必死无疑,可是他却想看看对方究竟还有哪些好东西,可是又不能让对方察觉,于是微微一笑便说道:
“这些便是你说的好东西?呵,可我看你的命才是真正的好东西,说实话,这些凡物都不过如此,如果你揣着试探之心和害人之意,那么你就必死无疑......”
段天的话很平静,可是落在那老者的心上却是掷掷有声,他本以为段天会被他诱惑,可是最后却发现自己想的太天真了点,于是眉头一展,接着便再次开口说道:
“好啦,既然这些阁下都看不上,那么我也就不藏拙了,我最重的一件宝物便是一本毒经了,此经无名,主修毒蛇,可以作为法术来修炼,此经修炼方法极为苛刻,可是威力却极为惊人,修至极致境界,可以以蛇体练成肉体分身,从而拥有二命之功,此经需用玉笛为辅,这些我都可以送给阁下,可是此经太重,即使阁下杀了我也不可能得到,所以我希望阁下能够以一式神通予以交换,神通的威力如何,阁下可以自行决断。”
听了他的话,段天便沉默了下来,对方的种种举动他都看在眼里,虽然他隐于暗处,可是却有种被人剥皮般的感觉,似乎不是他掌握了对方的生死,而是对方掌握了自己的生死一般。现在是对方在求自己,可是他却像有那种被人全身看光受到胁迫似的。
想到对方前言后语中隐藏的害人之计,段天便开始仔细琢磨了起来。他的目的是要对方去死,而不是那些宝物,宝物只是他的一种籍口,可是对方却用这个来给自己倒施压力,并且竟然还想倒赚一笔,可见他的心机肯定......没那么简单,那么他真的想干嘛呢?
时间有限,段天不想和对方继续僵持下去,于是索性便不搭理他了,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思量之中了,那老者见段天没有动静了,也就没有打扰他了......
“嗯,不对。他这是......”
第124段 通灵宝玉
更新时间2012-9-24 9:22:58 字数:4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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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段天在想清那其中的关系之后马上便采取了行动。
那老者见段天发现了自己的用意,马上便想到第二个计划失败了,于是马上便采取了主动出击。
那老者在段天大吼之后马上便拿出一根玉笛,接着便对着嘴吹了起来,那玉笛被他吹起来之后,本来已经死了的毒蛇顿时一阵翻腾,一个摆尾便在刺耳的笛声中对着段天急速游了过去。
这个时候段天也同时发动攻击,他双眼一闭,接着他身体周围的所有天地灵气便骤然沸腾了起来,对着那老者急速剐割而去。
在感应到那条死蛇无缘无故的向自己游动的时候,段天的意念便开始向着那蛇捕捉而去,接着他便感应到一缕淡淡的神秘力量与那死蛇紧紧相连,也正是那东西才令死蛇有了活动之力,段天二话不说便利用喾执掌的空气令那缕音波强行改变方向,接着又顺势一带,将那死蛇给甩了出去。
那老者的笛音在被段天阻断之后,他的脸色顿时一变,可是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便有一个无形的撕扯之力将他团团包裹,那老者在被无尽的灵气包裹之后顿时便传出了一声凄厉的吼叫,接着他的整个身体便化作一团黑气,强行从灵气包裹之中钻出个空子,瞬间便消散一空。
段天看见对方的举动同样微微一惊,可是很快便微微一笑,接着双眼瞬间睁开,当他双眼睁开的刹那,他隐形般的身体也瞬间消失。
当那老者的身形再次出现时,他便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了,刚刚与段天的一战虽然不是他这辈子碰到最危险的一战,可是却是最惊险的一战,对方那完全不能揣测的神通让他犹有余悸,由于段天的多疑和胡思乱想,他便被冤枉的攻击了,可是他没有任何办法,他的确有很多种用意,可是每一种的可能性都很小,因为他那时的确是受了重伤,能够发挥的实力连平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因此被段天胡乱猜测并猜中的情况下自然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不知道段天能不能追上来,可是他不敢去赌,他连对方的样子都没有见到,可是却被勒索加毒打,这样的气他还是第一次受到。
在微微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方向之后,他便找了个方向再次匿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