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褚凡被这突入起来的香吻弄得措手不及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本打算动作的自己,却被无形地禁锢在了床上!
随着褚凡视线的清晰。他看清了亲吻自己的女人。
在看清这个女人面容的同时,褚凡倒吸了一口气。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世间竟然还会有如此惊艳的女子。女人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全部倾洒在褚凡的脸上,这是褚凡才发现,自己之前说闻到的,真是女人秀发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这种沁人心脾的香味正是来自这些秀发。
女人将褚凡睁开了双眼,便笑了起来。
她着一笑,仿佛让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都失去了颜色。褚凡心想,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了吧。
“公子你醒了。正是让人担心不已,公子要是有什么差池,小女子可是要自责死的。”女人的嘴唇距离褚凡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她的鼻息都可以钻进褚凡的鼻子里,这种香甜的感觉让褚凡的小兄弟开始按耐不住了。
褚凡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气血翻涌,但是碍于现在自己无法动弹,也只任由自己的小兄弟肆无忌惮。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褚凡虽然现在看不到自己的下身装扮,但是他能够感受,自己的下身现在是穿着十分单薄的衣物的。这么以来,也避免不了一柱擎天的现象发生。这也让褚凡好生尴尬。
从女人开口吐出的第一个字时,褚凡已经可以辨别出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在灵石矿洞中遇见的寒夏。
“你是寒夏?”褚凡第一个问题似乎应该不是问这个问题,但是出于本能的驱使,让他第一个就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女人依旧是处于伏在褚凡身上的状态,并且从她的动作来看,她似乎没有短时间能离开床的意思。
“嗯……”女人没有开口,用软绵无力的呻吟声回应道。而这种音调的回应,以及女人鼻息中付出的香甜气味转而进入了褚凡的鼻腔里。这两种极致的诱惑,任意其中的一种,都能够让一个正常的男人缴械投降。
而褚凡,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寒夏的这些动作,无论是有意为之,亦或者是本能驱使。无论是出于那种状态下做出的动作,都让褚凡的小兄弟更加挺拔坚挺了几分。
褚凡极力让自己能够保持一个清醒的状态,虽然那样很难。
“这里是哪里?你想做什么?”褚凡轻声问道,他的胸口也因为缺乏空气的供给,开始猛烈地起伏。
寒夏将自己原本紧闭的双眸睁开,这双眼睛又让褚凡倒吸了一口气,而这深吸的一口气中,包含着对于寒夏那双美丽眸子的震撼,也掺杂着寒夏的发香、鼻息以及她的体香。
这些元素所构成的诱惑是如此的致命。
“这里是霜枫城。至于我想干什么?呵呵~”寒夏娇笑着,但是她没有给出褚凡的答案。
寒夏将伏在褚凡身上的酮体移开,这时褚凡才发现,寒夏的身上,除了一件肚兜之外,下体也只是穿了一件薄纱,但是这薄薄的薄纱有怎么可以将她凝欲一般的身体遮住,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对于褚凡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而这种诱惑,不难看出,都是寒夏有意而为之的。
“快停下来,我为什么不能动弹?”褚凡说话的声音显然有些无力,尤其是在说你快停下来的时候,从他得到语气就可以看出,似乎他并不像要这样就停下来。
寒夏娇笑着答道:“公子,你可算误会了,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救你。如果我不救你,那么你以后可都是不能动的哦。”
“此话怎讲?”褚凡也是是十分的好奇,他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寒夏口中的救自己,又是什么由来,自己也是不得而知。
寒夏又将自己的身体和褚凡之间拉近,她朝着褚凡的脸上吐了一口香气,幽幽地说道:“公子你中了我们部族的抗性散,如果不将你体内的精华排除,那公子的身体,可就不能动弹了。”
“我要动弹,我可不愿意一直都这样,我还要去寻找叶子,那么你快点救我吧。大不了事后我给你灵石做答谢便是。姑娘你看着怎么样?”褚凡听到寒夏这么一说,心中着实也有些急了。
寒夏听完褚凡的话后,也是在不停地咯咯直笑,她笑的花枝乱颤褚凡也是看的心猿意马。
但是在褚凡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诫着他,他还是要去寻找叶子的。那个女子,和自己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最终应该和那个叫做叶妙萦的女子在一起,而不是和这个不曾相识的女子在这里做这些事情。但是现在摆在褚凡面前的问题是,他动不了,而这个女子,似乎也并没有不冒犯他的意思,如此一来,褚凡也只能像是待宰的小猪,任由这个女人摆布,而这个女子接下来所说所做,都出乎褚凡的意料。
这个时候,褚凡似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这个叫做寒夏的女子,刚才在话语中提及的他们的部族以及所谓的抗性散,这些东西都在褚凡的心中留下了疑惑。但是最让他不解的是,寒夏所谓的他身体中的精华有是什么意识?
想到这里,褚凡不禁出了一身冷汗,精华?莫非自己碰到了可以吸纳修行的妖精,如果她口中的精华,就是修士的修为的话,那么褚凡可就惨了。
要知道。一个修士要是被吸取了修为,那可是要重修修炼的。奈何自己的凝脉中期的修为,竟然在一个弱女子面前,却落个不能动的下场,真是令褚凡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呀。
“姑娘你所说的精华又是什么意思?”褚凡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寒夏由始至终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真是这种表情,足以捕获整个乾坤大陆所有男人的身体,就算是柳下惠,估计在这番美女的面前都要缴械投降了。
寒夏试图坐在褚凡的大腿上,但是这一座不打紧,寒夏那薄纱下圆润的部位,正好压在了褚凡的小兄弟上。那坚挺的小兄弟就这么被突如其来的柔软所轻压,褚凡倒吸了一口气,掺杂着寒夏各种香味的气体融入他的鼻腔中,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火热的小兄弟,此时以及来时跳动起来。
“真是该死。”褚凡咒骂这自己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在很多的时候,男人的身上,总有那么一个部位是不受到本体控制的。
“瞧公子说的,小女子就这么该死吗?”寒夏似乎有些不愿意了,口中娇责道。但是这种责备,完全没有一丝气愤的意思。
“我不是在说你。”褚凡解释道。但是寒夏接下来的问题,却着实让褚凡为难了一番。
“那么公子究竟在说什么呢?”当然寒夏这么一问还不要紧,更要命的是,她身体最为若软的那一部分竟然在中不合时机的时候,扭动了起来!
褚凡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这种掺杂着极度诱惑的刺激,几乎快要让他昏迷过去。褚凡相信,如果自己的身体可以自如活动的话,他一定会将这个小女子狠狠地按在身下。
这种感觉,就想是给饥饿的人一碗红烧肉,但是那碗红烧肉却是只可以看,不可以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究竟什么是你口中的精华。”褚凡极力地想要扯开话题,但是自己的小兄弟,就这样被寒夏那软绵的屁股坐在下面,那种虚假的充实感,也让褚凡感觉到那份火热的感觉就开始立刻布满了全身。
“公子说的我口中,口,是这个口吗?”寒夏说话间,将自己泛着暧昧光晕的唇凑到了褚凡的眼前,在这种视觉的冲击下,伴随的,还有这个妩媚女人身上的神秘香气。
寒夏的无数次挑衅已经让极力保持情形的褚凡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毫不掩饰地让自己的小兄弟在哪柔软的臀部上抗争了一下,虽然这种抗争是毫无用处的,但是也在侧面地提醒这个小女子,自己可还是有一个小兄弟帮忙的。
“你快把我的穴道解开,我要是能动了,非得好好教训你一番。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褚凡真的急了,说起话来,甚至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当然,造成这些现象的,还有寒夏不遗余力地挑逗。
“瞧公子你猴急的样子,小女子昨日里在矿洞中许诺过,要将自己的身体去公子分享,小女子是个守信之人,现在可是来实现诺言的。公子你尽管享受好了。小女子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平日里也时常听闻部族的姐姐们提及过着男女之事。姐姐她们果真没有骗过夏儿,现在的夏儿可是十分的欢喜呢。”寒夏说话间,将自己软绵的双峰贴合在了褚凡的胸前,但是她似乎意识到了褚凡身上那一层粗布衣的阻拦,红着脸蛋将那间粗布衣的衣带解了开来。
“快点停下手来,我告诉你,我要是发起火来,冲破而来穴道。你可就要遭殃了。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褚凡故作恶狠狠地说道,但是他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毫无说服力可言,更别说能够将那腾腾的杀气传递给伏在自己身上的寒夏了。
“公子你不舍得杀我,这一点,小女子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公子,你还是不要言语了,就有小女子来服侍你就好了。”寒夏红着脸蛋,并没有理会褚凡那没有一点杀伤力的威胁。
褚凡没有想到,这这样的情况下,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的,最多的,竟然只有那穿着一身绿裙的叶子,那个叫做叶妙萦的女人,才是是时时刻刻占据着自己心中的女人。而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无论是从姿色还是各个方面,似乎都要比他心中的女子要身上一筹,但是褚凡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这个时候,心中想的最多的,还是那样一个可以让自己激发无限保护欲的女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所说的精华,究竟指的是什么?”褚凡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严厉一点,但是从效果上来看,似乎并没有达到褚凡想要的结果。他这一次的提问,可刻意将之前所说的你口中,改成了你所说的。他是怕这个叫做寒夏的妩媚女人,还会如上次那般,如果放在平时分,褚凡心想自己应该是可以很欣然地接受这个女人的一切挑逗,但是现在不同。
不能动的自己,在这样一个陌生人的面前,无论她是否美若天仙,都是会存在一定威胁的。
寒夏娇笑着,将自己的身体下移。在这个下移的过程中,她那柔软的臀部也从褚凡的小兄弟上滑过,这种爽快的感觉,令褚凡有些血气上涌。但是由于这柔软的部位移开。在褚凡的心中也同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空虚感。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褚凡睁大了眼睛,也增大了小兄弟。
“小女子口中所说的精华,就是从公子的这里出来的。如果姐姐们没有欺骗夏儿的话,应该就是这里,她们就是这样说的,如果夏儿努力的话,就会让精华出来,这样的话,公子也就得救了,毕竟你也不能够就这样一直躺在这里吧。”寒夏将自己那如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抚摸在了褚凡的小兄弟上。褚凡的气血在这时开始急剧上涌。
“别这样弄,你想要害死我吗?”褚凡心想,如果照此版下去的话,自己有可能会被气血攻心,如果自己能够动作的话,这种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但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自己完全没有半点办法可以动弹。
听到褚凡这么一说,寒夏不愿意了,她嘟着自己湿润的小嘴,娇声说道:“小女子怎么可能害公子呢,我这是在救你呀公子!”
褚凡听闻这个叫做寒夏的女子为什么会一直在说她是在救自己。而他对于寒夏说提及的抗性散又是什么东西,也是无从得知。
“抗性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褚凡将所有的问题整合在一起,然后挺住寒夏的挑逗动作,一连串地将这些问题全部抛出。
寒夏听到褚凡抛出的这么多问题后,停止了手中口中的动作,她的大眼睛水灵灵地看着褚凡,让褚凡不得不选择避开她炙热的眼神。虽然这种选择十分的困难,但是褚凡还是做到了,他在自己的心中暗自惊叹自己的定力十足,日后必将是能成大事的人。
不过很显然,褚凡现在的定力,在寒夏的努力下,终将土崩瓦解。
在褚凡避开自己目光的同时,寒夏娇笑着,又再次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于此同时,她柔软的臀部,又再次压在了褚凡的小兄弟上,今天褚凡的小兄弟可真是在亢奋中,忙得不亦乐乎。
当然,这一切,都苦坏了它那不能够动作的主人。就在寒夏的柔软再一次和褚凡贴在一起时,褚凡的目光也不自主地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不巧的是,他有遇到了自己极力避免遇到的妩媚目光。
寒夏的充满魅惑里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褚凡的眼睛,然后她伸出自己的双手,将褚凡的脑袋固定住,这样一来,褚凡也就无避开自己的目光,虽然褚凡可以选择闭上眼睛,但是在如此艰难的抉择中,他妥协了。他没有闭上眼睛,迎合的,只有寒夏和充满炙热火焰的目光。
“公子,你为什么不愿意看我,难道小女子很难看吗?真是让人伤心。”寒夏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要滴出泪来,但是在褚凡的分析下,这个狡猾的女子,最擅长的,可能就是这种近乎于挑逗的表演。但是虽然褚凡这么想着,看到寒夏这么惹人怜爱的表情,终究是软下了心来。
他赶忙开口解释道:“不,你并不难看,你生的十分好看,是我见过少有的女子。用美若天仙,一笑倾城来形容,都不足为过。”
但是褚凡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要为自己这番实话付出‘温柔的代价’。
听闻褚凡口中说出一笑倾城这样的言语,寒夏眼中的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全部收了回去。整个过程就在褚凡的注视中进行,褚凡甚至无法理解,这个小美人究竟是怎样办到的。
在寒夏将眼泪收起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妩媚秀美的笑容,她开口道:“公子所谓的一笑倾城……是这样的吗?”
“是……是……”褚凡在心中发誓,这句话绝对是处于本能说出的。这也间接地说明了,这个女人的本事的确是非同小可。在这么短的几番无形的较量中,她成功地勾出了男人的本性。
褚凡甚至也相信,如果自己现在可以动弹的话,很难说不会将这个小女子扑倒。
但遗憾的是,他现在能动的,除了自己的眼皮以外,再无其他。
“那么这样的话,公子会不会很快活呢?”寒夏说话间,将自己的嘴唇再一次地凑到了褚凡的嘴边,令褚凡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
自己竟然在一番心理斗争之后,主动地迎合了一个女人的献吻。
在这样一番行动之后,褚凡又发现了自己身体上现在可以运动的第二个部位。
舌头。
就在那种绵滑香甜的口感之中,褚凡的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叶妙萦的身影,他瞬间恢复了理智,接下来就将自己的嘴唇紧闭,他不可以就这样背叛而来叶子,那个人,在这个时候依然可以想起她,说明叶子在自己的心中,的确是占有很重要地位的。
但是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褚凡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并且将自己的嘴紧闭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寒夏的香舌还停留在自己的嘴中,此时正在不断地分泌出香津。
“在继续一会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就那么一会,没有关系的。”褚凡心中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在鼓励褚凡继续接受这个小妖女的香吻,毕竟在褚凡自己的心中,也是有些赞同这种想法的。
但是就在褚凡决定按照自己心中的意识去继续接吻的时候,在他的内心伸出,另外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
“不!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你还要去寻找叶妙萦,那个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的女人,终究还是需要你去爱怜的,你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了。”这是褚凡心中,另外一个真实的声音。
这个两种极端对立的声音,都是来自褚凡的内心深处,这些来自内心最深层次的声音,而已是褚凡真正的想法。
抗拒?还是继续?这两个声音在褚凡的内心中纠结不定,但是就在褚凡纠结的时候,伏在自己身上的寒夏说话的。
“一个女人或许不可以接受两个男人,但是一个男人接受两个甚至更多的女人,这本来就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公子何必为此简单的事情如此纠结。”寒夏此言一出,让褚凡大吃一惊。
“你能看透我心中的所想?”褚凡惊呼道,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中,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寒夏摇了摇头,说:“小女子也不清楚,只是看到公子纠结的表情,心中也似明白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小女子之前都不曾有过。”
“究竟什么是抗性散?你能不能告诉我?”褚凡在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后,还是决定先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比较好。
虽然寒夏口中所说,这里是霜枫城,但是她的口中,难不保会有假话,这样褚凡的心中,产生了不能轻信这个女人的想法。
寒夏将自己一直紧靠在褚凡嘴边的香唇移开,她的脸贴服在褚凡宽广的胸前,就像是一直安顺的小兔子。
褚凡在心中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没有叶子,和这个女子在一起,恐怕也是十分美妙的一件事情。
“抗性散,是我们部族的一种药剂,在吸入了这种药剂之后,人就会陷入一种十分亢奋舒爽的状态,随之就会昏迷过去。”寒夏将自己的脸在褚凡的胸膛上轻轻地趁着,这种感觉对于寒夏自己和褚凡来说,都是一种十分美妙的享受,
但是听完寒夏的叙述之后,褚凡立马就联想到了昨日夜里在灵石矿洞中。自己所闻到的那种香气,所有的现象和寒夏所描述的,全部不谋而合。
“我怎么会中这种你所说的抗性散?”褚凡问道。
寒夏依偎在褚凡的胸口,轻声说:“中了这种抗性散之后,人就会昏迷过去的。”
寒夏的回答似乎并非覅褚凡所问的。
“我是问你,我怎么会中了这种抗性散。”褚凡轻声道,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和寒夏这样的女子对话时,自己竟然会变得如此的温柔。
寒夏抬头看了看褚凡,她的眼眸中也是流露出无限的柔情,似要将褚凡的心融化了一般。
“我是要救你,不将体内精华排除,公子你就不能行动了。这也是抗性散解除的唯一办法。让我帮你吧,公子。”寒夏说话间,又试图将自己圆润的嘴唇凑上来,但是被褚凡的下一句问话制止了。
褚凡看着自己胸膛的美人儿,问道:“是谁给我下的散?让我昏迷过去的?”
“我是要救你,公子,你要相信我。”寒夏说话间,她的嘴唇已经和褚凡两唇相接,褚凡虽然没有办法移动自己的头部,但是他可以将自己的嘴唇闭合,不让寒夏的香舌进来,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做出的抗拒。虽然这种抗拒需要很大的定性。
没有办法得到褚凡迎合的寒夏,似乎十分的着急,她的嘴唇也在褚凡闭合的嘴边星星点点地亲吻着,这种攻势对于褚凡来说,无疑是可以将他的防线击穿的利器。
但是褚凡在心中暗自决定,如果不将自己心中的问题解决,自己就不会妥协。
任何的事情,需要解决,都是需要特有办法的。就正如从寒夏的口中问出问题来一样,在褚凡这样不能动弹的情况下,这种办法可是需要大智慧来构想的。
突然,褚凡的嘴角挂出了一丝微笑,他似乎想到了办法。
古人有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褚凡在短暂的思考过后,便做出了自己的计划,他开始主动迎合其寒夏的献吻,就如之前的那样。褚凡的这个计划,可以说又是对于他定性的一大考验,在他迎合接受寒夏湿吻之后,他还要主动地抗拒,将这个过程终止。这是很大的考验,也是很大的挑战,尤其是面对这样天仙般女子的情况下。
两个人炙热的吻,只持续了短暂的一会,便被褚凡终止,这种程度上的终止,让褚凡自己也很难以接受,但是他的计划还是要继续进行的,不然的话,就很难从寒夏的口中问出个所以然来。
“张开嘴……张开嘴……”寒夏的表情由之前的享受,在褚凡终止整个过程后,开始变得难耐,她闭着眼睛再褚凡的嘴边搜寻这这么,但是没有结果后,她似乎要哭出来似的。
就在她的苦苦央求下,褚凡再次迎合,在更短的时间后,重复之前的过程。在几轮过后,寒夏就像是被融化了一般,瘫软地伏在褚凡的身上。但是在最后一次的请求中,褚凡没有再一次迎合寒夏的湿吻。
“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满足你。”褚凡如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实行着自己的计划。
“回答,夏儿全部回答,全部回答。”寒夏依旧在褚凡的嘴边亲吻,但是褚凡为了自己的计划可以顺利的执行,他必须要克制。
“是谁给我下的药?”褚凡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将导致自己如此的元凶找出来。
寒夏依旧是瘫软的状态。“回答我,我可满足你。”褚凡再次重复了自己之前的那句话。
“是我……是我下的药,我只是想要救你,昨夜是,现在也是。夏儿只是想要救公子。没有恶意。”寒夏的声音中,似乎也掺杂着几许的央求。
“你为什么对我下毒,予以何为?”褚凡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能自己先投降了,那还问个屁。
“我只是想要救公子,夏儿没有恶意,夏儿喜欢公子。”寒夏的自称也从之前的小女子变成了现在的夏儿。
“此话怎讲?”褚凡眯着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可人儿。此时软绵无力的寒夏,似乎是最为迷人的时候,她伏在褚凡的身上,气息也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不太稳定。虽然褚凡现在不能动弹,但还是拥有凝脉中期修为的他,自然是可以看出这些。另外她还得出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叫做寒夏的小美人,虽然极力让自己表现的沉稳老练,但是从她的表现来看,她似乎并不懂人事,如果真是老辣的娘们。自己现在恐怕已经丢了数座城池了。
“昨夜里,夏儿与公子在灵石矿洞中相遇,随后便有散修的修士们前来洞口。”寒夏说话间,被褚凡打断。
“说重点的,我昏迷之后的事情。”褚凡说话间在寒夏放在自己手边的玉手上亲吻了一下,这一吻不要紧,让原本已经有些安宁的寒夏,再次欲将自己的湿润的唇献上。
“回答我的问题,我满足你。”褚凡第三次重复这句话,也是给再次意乱情迷的寒夏提了个醒。
被这么提醒之后的寒夏,又开始继续回答褚凡的问题。“当时情况紧急,如果那些散修修士们全部涌进来的话,夏儿与公子必将陷入苦战,就连能否战胜那些散修修士都不一定。如果他们真的进来之后,必然会将夏儿和公子认为是四大派的余党。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更加不遗余力地将夏儿与公子置于死地。于是夏儿自作主张,就将公子迷晕了过去。”
“为什么要对我下这种抗性散,任何一种迷魂药都可以达到你想要的效果。现在好了,我也不能够动弹了。”褚凡开口问道,他对于寒夏的此番作为也是十分的不能够理解。
寒夏听完褚凡的质问后,原本红润的脸上变得更红了。“那是……那是因为夏儿在情急之下,拿错的药散,才造成了现在这番情形。”
听完寒夏的解释,褚凡整个人都险些晕了过去,这时间竟然真有能够用错迷药的冒失鬼。
“我们现在还是在乾坤大陆?”褚凡问道。
“是呀,夏儿不是说了吗,这里是霜枫城。公子竟然对夏儿存有疑心。”寒夏说话间,再次施展了自己的眼泪大法。
而褚凡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楚楚可怜的女人流出眼泪。“不是不是,我只是忘记了你刚才所说过的话了。”
听闻褚凡的解释,寒夏破涕为笑,然后用自己娇嫩的小脸在褚凡的胸膛上蹭呀蹭。“公子正好。”她喃喃地说。
“那么现在怎么办?你竟然能够下错药,这得多笨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褚凡看着自己胸前靠着的美人,她一会梨花带雨,一会又雨过天晴。任何的表情都可以在这个小美人的脸上以最快的速度呈现出来。
寒夏在听闻褚凡说自己笨之后,她的那双大眼睛似乎又要滴出泪来。“夏儿才不笨,夏儿知道解除药性的方法,夏儿可是能够救公子的。公子不要再说夏儿笨了,夏儿很聪明的。”当这句话说完后,寒夏的脸上又开始笑了起来,她再次将嘴唇凑到了褚凡的嘴边,娇笑着说:“公子的问题已经问完而来,接下来是公子兑现承诺的时候了。”还没有等到褚凡做出反应,这个小美人的舌头以及撬开了褚凡的嘴。
再次的湿吻,让褚凡怎么也不愿意停下来了,但是他没有意识到,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另外一番难题。就是如何将褚凡不能行动的状态解除。
但是出于极度享受状态下的褚凡,似乎也没有闲暇去想这些问题,尽管这些问题的确有去思考的必要。
“现在要怎么才能够解除药性?你不是说你知道的吗?”褚凡将寒夏一直沉浸在和自己的欢乐中,似乎并没有要将自己解救出来的意思,这么一来,褚凡倒是有些急了。
“公子别急,你不是说过要满足我的吗?”寒夏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褚凡第一次深刻体验到,一个人怎样的状态,才算是意乱情迷。
褚凡失声哑笑,他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这样一个女子,的确是未经人事,褚凡注意到,由始至终,她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嘴上,而相反,对于自己小兄弟的光照似乎少了一些。由此可以见得,这个小女人,还是一个乳鸟。
“你不把我的状态解除,我就没有办法满足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褚凡虽然这么问,但是他并没有指望寒夏可以给自己一个他所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寒夏的回答果真没有让褚凡失望。
“公子,夏儿已经很满足了,但是想要时间在久一点。”寒夏依旧在热吻这褚凡。
此时的褚凡,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但是自己不能动弹的身躯却又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他的脑袋在寒夏的极度热吻下快要爆了,而他的小兄弟,在寒夏那软绵绵的身体,有意无意的触碰下,更是快要爆炸了。褚凡明显感觉到了气血的极度上涌,但是身体无法动弹的他,似乎并没有办法作出相应的反应。
“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将药效祛除?告诉我,好吗?”褚凡试图让自己的话语更加温柔一些,他明白,这种程度上的温柔,对于寒夏而言,是很奏效的。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而对付这种女人,需要的就是耐心和足够可以融化她们的温柔,如果做到这些,你所想要知道的,自然是可以从她们的口中套出来。
果不其然,褚凡语气的转变的确是奏效的。原本已经被热情所融化的寒夏,在褚凡这样温柔的语气中仿佛快要化作流淌的水了。
“将公子体内的精华释放出来,这样的话抗性散的效力就会祛除,姐姐们说,这种药不可以乱用。没有想到,我还是用错了。好在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寒夏伸出粉嫩的舌头,有些调皮的笑了笑。
“那么精华究竟是什么?”褚凡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寒夏的回答给了褚凡当头一棒。
然后随后寒夏又继续调皮地接着说道:“夏儿骗公子的,公子那憨憨的摸样真是讨人喜欢。夏儿也很喜欢呢。”
褚凡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这个开玩笑也部分时间地点的小美人了。
“那么精华究竟是什么呢?”褚凡再一次问道。
这是寒夏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褚凡的嘴唇,然后将手伸向了褚凡小兄弟的方位。
“你要干什么?”褚凡对于寒夏突然对自己的小兄弟发起攻势表示没有办法理解,于是便惊呼道。
但是当他的话似乎还没有传递到寒夏耳中的时候,一股更加猛烈的冲击,从褚凡小兄弟的地方传来,寒夏那如若无骨的手,已经抚摸在了那里,但是从寒夏的表情来看,她虽然害羞,但是却对于褚凡的小兄弟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兴趣。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用自己湿滑的嘴唇吸附在褚凡的嘴上。
这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傻瓜。
这是褚凡在这一出闹剧的进行中,说得出的一个结论。
“姐姐们说。精华就是从这里出来,如果出不来的话,被下毒的人,就永远没有办法动弹。”寒夏如是说。
寒夏看着自己手抚摸的地方,开始逐渐地变大,这种变化在她看来,是不能够理解的,她的手也在不断地撩动褚凡的小兄弟,现在看来,她对于褚凡的小兄弟,还是产生了兴趣的,只不过这种兴趣与欲望无关,更多的,则是好奇。
“咦~公子,你们男人真是奇怪,这里居然还可可以变化大小。莫非是公子修炼了什么功法?可让这身体的部位可以收缩膨胀?”此时的寒夏,褪去了故作老成的魅惑后,更像是一个不懂是的小孩子。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解除药效的方法,那么就快点帮我解毒吧,你要是不愿意献身的话,至少也得帮帮我吧。”褚凡欲哭无泪,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明白的话,那么自己也就只有一辈子都躺在床上的命了。他甚至可是幻想,是不是要让寒夏去帮他寻找叶妙萦,如果叶子可以帮助自己的话,褚凡相信,自己也不可能不会得救。假如叶子得知自己的境遇,或许她会显出自己的身体也不一定。
当然,这些都是褚凡的想象而已,就在你褚凡沉浸在自己对于叶子的想象中时。一股更为猛烈的刺激传入了他的脑海中。
寒夏将敷在褚凡身上的纱布解除,褚凡的小兄弟也似乎伸了个懒腰,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这是小东西真奇怪,呼……呼……”寒夏竟然用嘴往褚凡的小兄弟上吹气!
寒夏的此番举动,让褚凡整个人都几乎晕厥过去,如果自己可以运动,自己定然是可以将那无法释放的所谓精华给释放出来,而现在的他,没法动弹不说,还要受到一个没有经过人事的小妮子挑逗,这种得不到真实操练的挑逗,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帮我。”褚凡不得不请求寒夏的帮助,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自己必然是要经历这样一个释放的过程的。褚凡心想,反正迟早都是有这一关的,不如又自己来引导寒夏来为自己解毒,这样的话,这个过程兴许会快一点。
从寒夏那湿润的口中呼出来的气,每次接触到褚凡小兄弟的时候,他的小兄弟就会被这种温热的气息而鼓动,每接触一次,便调动一次。
寒夏玩的不亦乐乎。甚至在褚凡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将她温润的小嘴有凑近了几分。
“天哪~”褚凡现在只恨自己不能够动作,如果可以的话,他必定要将这个小妮子给扑倒不可。
“要怎么帮你呢?夏儿很想帮公子排忧解难呢。”寒夏的嘴说话时,发出的鼻息,这些褚凡都是可以清晰感觉到的,而她说话时,那种天真无邪的表情,更是让褚凡的小兄弟反应更加剧烈了。
“哎~你看!它再动哎,呼……呼……”寒夏又开始了。
“难道你的姐姐们就没有告诉你怎样帮助中毒者解毒吗?”褚凡疑惑地问道。
“没有呀,姐姐们都说这是难以启齿的事情,所以就没有告诉夏儿,并且她们认为夏儿没有可能用上抗性散,没有想到我也有用到的一天呢,好开心呀!”寒夏的表情就像是干了一件十分了得的事情似的。
可不曾想此时的褚凡脸都快气绿了!
“既然你没有用到这种药剂的必要,干嘛还随声带着这个叫做什么抗性散的东西?这不是瞎胡闹吗!”褚凡的语气有些不平静了,但是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人几乎都不会将自己的情绪平静的。
寒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用她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褚凡,再然后就放任褚凡的小兄弟不管,再一次将自己温润圆滑的嘴唇朝着褚凡凑了过来。她似乎十分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褚凡明白,如果她可以体验到另外的一重感受,她一定会摒弃现在的这种方式寻开心的。
这个道理很简答,如果有肉吃,谁还去吃素呀。
“不瞒公子,那抗性散是夏儿偷偷拿出来的,部族的姐姐们可都是不知道的呢。她们都以为夏儿会很听话,但是夏儿可不想听从别人的安排,我想做什么,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寒夏看着褚凡的嘴唇说道,然后再次咬了上去。
更要命的是,在寒夏将褚凡的小兄弟放在一边不理之后,她伏在褚凡身上的姿势也发生而来转变。她是这个人骑在褚凡身上的。而寒夏腹下那最为隐秘的地方,此时正在和褚凡进行最近距离的接触。褚凡的脑袋充血的似乎要张开似的。
就在褚凡的表情最为煎熬的时候,伏在他身上寒夏的嘴角,却划出一丝不经意的微笑。她这一刻的表情,和她之前那不懂世事的表情截然不同。而这仅仅一瞬间的表情变化,却被褚凡观察到了。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我要是能动的话,非得好好收拾你。”褚凡回想这整个自己被俘的过程,从而更加确信寒夏之前那青涩笨拙的表现全部都是装出来的。这个莫测的女人似乎比褚凡想象中的还要高深。
“公子你说什么,夏儿听不懂。”寒夏在那一瞬间的表情转变之后,又回到了之前那么不懂世事的表情。
如果仅仅是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会让褚凡感觉到异样的话,那么现在寒夏的动作更是让褚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寒夏说话的同时,她不但假装出一副清纯无比,羞涩异常的表情。并且用自己那腹下的温热处在褚凡的小兄弟上进行有规则地摩擦,褚凡虽然现在不能够行动,但是他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触感,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被温热湿润顺摩擦,而褚凡的脑海中竟然因为这极度的快感出现里短暂的空白。甚至在他的脑海中,还出现了一丝的幻觉。如果时间定格在这个时候,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褚凡试图摇摇头,将这些不且实际的想法抛向一边,但是他并没有办法做到这些,因为他的头现在是无法动弹的。因此褚凡也只能够在意识中摇头了。
“公子,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怎么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呢。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告诉夏儿,夏儿会帮你的。”寒夏说话的同时,将自己的白皙到几乎可以掐出水来的脸蛋贴在了褚凡火辣辣的脸上。
褚凡现在才明白,这个女人如此,只不过是想要以一个绝色美人的形态调戏一个正常的男人,或许在她的心里,看到男人为了她的姿色而倾倒,这个过程似乎就是这个女人所追求的。
“你有何居心?现在说出来吧,不用再演戏了。我想我的判断是没有错的。”褚凡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而他在几番的观察过后,也基本上是确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寒夏娇笑着看着褚凡,整个过程她一直在摆动的酮体没有停止过。整个过程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她伏在褚凡的身上,然后在他的鼻尖呼气,幽香的气体争先恐后地钻进了褚凡的鼻子里,而在吸入寒夏呼出的这些气体后,褚凡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有壮大了几分。这种感觉十分的微妙,但是更多的,还是来自一个正常男人内心深处无法满足的空虚。
“这又是什么散?你为什么要抓我?我们素未谋面,为什么要害我?”褚凡继续说道,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毕竟自己是不能动弹的。
寒夏继续朝着褚凡的鼻子呼气,褚凡虽然想要避免这些好闻但是危险的气体。但是人总是要呼吸的。所以尽管褚凡尽量避免,依旧是有很多的香气进入到褚凡的鼻息中。当然,整个过程中最难为的还是褚凡的小兄弟,此时的它已经涨得十分难受。
“求我,求我的话,我就接触抗性散的药性,不然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被这种膨胀的感觉涨死。求我,我就满足你。”寒夏伏在褚凡的耳边说到,她轻轻地咬着褚凡的耳垂,这种感觉是美妙中带有更多的难受。
“我……我……”褚凡追究还是没有开口,他感受着伏在自己身体上寒夏的蠕动,她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整个融化在褚凡的身体上,而现在,只要褚凡看口求她,这个妩媚到极点的妖艳女子,就会和自己融为一体。褚凡的潜意识中也相信,如果融合,着将是世界上最为美妙的享受。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求这个字。
褚凡在自己的意识快要被这个妖艳的女人侵蚀的时候,他再次想到了叶妙萦,这个绿裙女子,在自己的心中,说印下的痕迹,是任何人都无法消融的。
褚凡相信,在如此的诱惑下,他可以忘记自己的外域的一切事迹,可以忘记鹿院长,可以忘记整个乾坤大陆所说的事情,但是唯独叶妙萦,他忘不了。
寒夏在自己的腹下摸了一把,然后叫自己手上带有的透明液体往褚凡的鼻子上一抹,一股更加幽香的气体贯穿进褚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暗中带有欲望的力量在他的神经中穿梭,试图搅乱褚凡的心中所想,平生所忆。
“只要你求我,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我会让你满足的。相信夏儿,夏儿会做的很好。只要你求我,难道就这么难吗?”寒夏在褚凡身体上的动作有大了几分。
褚凡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丝丝的青烟,这微小的现象并没有被寒夏说察觉。当然这现象无法动弹的褚凡也没有察觉。
“求我……快求我.”寒夏似乎在想尽一切办法来博取褚凡的哀求。但是她那里知道,现在的褚凡,除了身体上的触觉可以感受得到,其他的声音都是没有办法察觉的。
有寒夏的酮体扭动,所传来的急剧爆炸性的冲击,在褚凡的神识中不断地汇聚,这就像是不断累积的力量一般,在褚凡的心中形成一个能量的汇聚之地。
而在褚凡的意识中,这些力量达到爆棚的时候,他将会发生变化,无论是灭亡还是解脱,都会是变化的一种。他睁开眼睛,寒夏那张毫无瑕疵精致到迹象的脸正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你为什么会不求我?难道我很难看吗?”寒夏竟然伏在褚凡的身上轻轻抽泣起来,但是她的身体依旧是如先前那样,在褚凡的身上不住地扭动着,着中感觉对于褚凡来说,几乎快要让他的防线濒临决堤。
“这和难不难看没有关系,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我相信在有生之年,不会再遇到比你更加美丽的女子。你比她还要漂亮,但是她在我的心中,是有着重要地位的。这些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但是不瞒你说,我现在真的很难受。”褚凡感受到寒夏的泪水浸湿在自己的胸膛。
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
“求我,我会让你不难受的。”寒夏以及在继续着自己之前的努力。
褚凡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他看着寒夏那梨花带雨的脸庞,笑着说道:“现在不用我求你,你一样可以为我所有。”
“什么!”寒夏惊呼道!却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被褚凡压在了身下!
“你是怎么做到的!”寒夏的心中疑惑不已,能够自行破除她的抗性散的人,直到现在,她都没有遇见过一个,而眼前的褚凡,却是第一个能够自行冲破抗性散药性的人。
在褚凡恢复了行动能力后,寒夏也只有乖乖地任由褚凡摆布。
原来这这样极度的刺激下,褚凡原本一直停留的凝脉中期的境界被此次的意外给冲破了!这样一个意外的事件,让褚凡的修为又进了一步,达到了凝脉的后期。